一屡箫声破空传来,宛转悠长,经久不息,似yu与琴章争一高下,阁中女子双手快速的飞舞起来,琴音中透出一股杀伐决断、一拼生死的决绝,箫音不甘示弱,气不间断仍旧走轻快跑线,一味游斗,那抚琴女子似是怒到极致,将音调催至极致,七弦琴不堪重负,弦亡其五,平地惊雷,犹若壮士断腕一击,琴音箫音嘎然而止。
“萧公子竟然也来凑这份热闹。”阁中一中年妇女嘲讽道,语调奇怪之极,似是责怪吹箫之人又像是责怪守卫为何让人闯了进来,因为她已见到她口中的萧公子正站在醉月楼顶。
一白衣男子自醉月楼顶飘落下来,点尘不惊,显示轻功造诣非凡,以玉箫击手连道了几声“好”。然后才道:“林妈妈切莫怪罪,萧某已然交过费用,倒不是胡乱闯进来的,刚才闻得雪玉姑娘琴艺之高超,令人心醉神迷,一时心庠难耐,故而献丑附和一曲,还望诸位切勿见笑。”说着抱头环转一周,算是陪罪。
沉醉在琴音箫音中的人们这时纷纷醒转过来,其中不乏认识这萧公子的人,有人已然叫开:“萧湘子,雪玉姑娘抚琴干你何事,要你来凑这份热闹,真是凭地脸厚。”有的却叫道:“能得萧公子雅奏附和,雪玉姑娘真是天大的面子啊,呵呵。”“今生能得闻如此琴音箫音亦不枉来人世这一遭了。”……
阁中的雪玉姑娘这时已然理好思绪,微睁双目,宛若皓月中的一泓清水,使人眼前一亮,喧闹之声顿时停了,众人注视着雪玉姑娘双眼仿佛着了魔一般久久不愿离开,睫毛微微颤动之下更添几分妩媚,众人陶醉的雪玉姑娘绝美的容颜与那一双令人着迷的仿佛有着魔力般的眉目之下。而正这时,偏偏有人不识抬举,硬是要破坏这份美好,高声大叫道:“雪玉姑娘琴弹的好,人长得理更美,我老头子算是不枉今生了。”大家对他的话或是不悄入耳、或是轻蔑冷笑、或是不做表情,心中均是一门心思:“再笨的人都知道的事还用你这老头在这鬼叫。”
凌轩阁的门突然间又关上了,由于关的突然,大家只觉眼前什么东西一闪,本来端坐阁中的雪玉姑娘就突然不见了,顿时“嘘”声大做,继而破口大骂。
阁外走廊上走来一人朗声道:“今天是雪玉姑娘再次与大家会面的ri子,相信大家刚才对于雪玉姑娘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的琴艺放眼整个大陆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她绝世脱俗的容貌更是虽百万众仍难一见的,她绝对我们醉月楼近百年来绝对的头牌姑娘,所以呢,请诸务必于中秋月圆之夜带上你们的金币,价高者得,只要您舍得金币,那么这美丽动人、温柔善良、姿容绝世、慧质兰心的雪玉姑娘就是您的了,您或是娶她为妻,或是收她为妾等等皆凭您的意愿,您竞拍成功后在名山镇之内,我们醉月楼将保证您的绝对安全,因此,有意与雪玉姑娘一结情缘的您不必因为孤身一人或是不会功夫而担心竞拍成功后的安全问题,若您要求将雪玉姑娘送至您家,醉月楼必定万里护送。”
一些来看热闹的才懒得听他废话,雪玉姑娘都走了,那还有什么看头,纷纷退席而去。
逍遥望着凌轩阁的方向注视良久,心中暗道:“雪玉姑娘,咱们十五再见了。”而后与高远三人一道离去。
回到清怡园,高过错忍不住的问道:“小师弟,你真要去竞拍那雪玉姑娘?”语音中充满疑问与不安。
“当然了,我说过的话怎能不算数呢!”
“那要是让小师妹知道了,”余下的话高远没再往下说。
连平时极少出声的二师兄也说道:“是啊,小师弟,小师妹无论对谁都不假辞sè,惟独对你另眼相待,你可不能负了她。”
“师叔早就说了,小师妹是神女峰未来的希望,是神女宫未来的主人,叫我不要痴心妄想,何况我们俗家弟一经下山就难再返山,今后天涯路远,不知道我还能见到她不。”说完脑海中思绪翻滚,有甜密的,有苦涩的,有欢乐的,有永远无法忘记的。
高远与二师弟也都不再言语,他们均知逍遥之话言之有理,小师妹是神女峰数百年来的第一天才,不过十多年纪就已胜过诸多同门师姐,不仅是师父、师叔们均对她寄与厚望,同门师兄、师姐们亦是以她为荣,从她被神女峰峰主收归门下的那刻起,她就是天之骄女,小小年纪却拥有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傲气,同门师姐们无不对她疼爱有加,奉若神明。却惟有逍遥不买她的帐,老是欺负她,七岁那年,他把她推入碧水寒潭,自己也跳入寒潭,二人却在潭中嘻戏,她一改平时的冰霜面容,令一众师兄师姐们大惑不解。事后,师叔震怒,要把他废了功夫,赶下山去,幸得一众师兄师姐们跪求掌教与师叔才让他留了下来,却被罚跪了整整一天。
他亦是与生俱来的傲骨,师叔们越是为难他,他越是要去见她,俗家弟子的功课本就没出家弟子的多,加上他的聪颖,一学即会、一点即通,因而他有大量的时间去找她玩,每天当她的的午课做完之时,他必定准时出现在神女峰下,他们一起翻山越岭,一起谈论功课,比划功夫,十年如一ri,不知疲倦,渐渐的他们成师兄师姐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但谁也不敢提这事,因为这正是她师父整正忧虑的事。
直到有一天,他们潜到碧水寒潭潭底,打开了寒潭之门,闯入师门禁地,他们还来不及为禁地中的一切而感到惊奇,掌教已然赶到,将他二人提了上来,他们虽然犯了禁忌,但并未酿成什么祸患,掌教只是责了他们几句倒也没为难他们。可她师父再次大发雷霆,不准他再踏入神女峰一步,并且布下禁法,令她也无法下峰,他们为了相见,不顾一切的冲击着他们师长布下的禁法,却始终徒劳,最后还是掌教出面调停,他们才没再闹下去,转眼间一年过去了,他已然随两位俗家师兄下山,而她仍在神女峰面壁苦修,因为她相信终有一天她能打开那道禁忌法则下山与他相会,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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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醉月楼盛会(二)
() “小王爷,您今儿来的可真早。”李铭对一锦衣华服的少年奉承着,来人正是芬来帝国静谨亲王的三公子郡王勃罗星。
“就想早点来挑个好点的位子,没其他的。”小王爷边说往里走,兴致不是很高,好像有什么烦心的事。
“小王爷您的坐按老规矩一直给您留着的,您请,您请。”
“马大人,您可是稀客,您可有些年头没来名山镇了。”
“嗯,是有些年头了,这不是听说今年的雪玉姑娘sè艺无双特来瞧瞧吗。咦,你是哪位,倒是从未见过你。”马大人约摸四十多岁年纪,生的短小清瘦。
“小人李铭,今年才在楼中当差,马大人不识得也不奇怪,小人对马大人不仅久闻大名,更曾远远的见过您几回呢,这次能再见到大人,实为小人生平之幸事也。”
“你小哥儿倒会说话,”说着朝左右看了一眼道:“来人,赏。”
身旁的随从取出几个金币抛到李铭双手之中,李铭赶忙道:“谢大人赏。”脸上欢愉无限。
马大人笑着道:“本官先行一步,小哥儿再会了。”说着往楼中走去。
今ri是中秋月圆之夜,本该是阖家团圆的夜晚,却成了醉月楼的盛会,多少男儿离乡背井,不远千里、万里,风尘仆仆的赶到名山镇,只为一观这天下盛会。
三百金币的入场费令多少游侠浪子望楼兴叹,悻悻离去,但也有人不惜变卖家产,抵押祖业,只为参与盛会,因为在盛会上不但能见到全天下少有的美人,一饱眼福,还可能结识上游社会的达官贵人,王公贵族,富商巨贾,若能得他们赏识一二,自此平步青云,富贵难挡,区区祖业又何足惜。
亥时正,醉月楼高朋满坐,人声鼎沸,盛况空前,一楼二楼全都坐满了人,众人的目光始终游离在对面的凌轩阁上,凌轩阁比醉月楼二楼略矮,造形奇怪,使得一楼、二楼都能看清阁中的情形。
阁在走廊上,步出一中年书生,正是李铭,只见他一拱到地,方才站直身子朗声道:“在下李铭,奉林妈妈之命主持今天的盛会,在此,我先祝大家中秋愉快,合家欢乐。”
阁下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老子背井离乡,哪来的合家欢乐,你小子尽扯蛋。”阁下骂声一片,有人更扯开嗓子大叫道:“姓李,快点开始盛会,别尽扯蛋了。”
“盛会马上开始,还请大家稍安勿燥。”李铭说着举起手掌凌空拍了两下,凌轩阁后面步出一群红衣侍女,每人举一个托盘,每盘中二十一个杯子,杯中之物似水非水,散发出阵阵香气,李铭再道:“各位贵宾远道而来,本楼别无招待,只这百花密酿,乃是本楼经数十道工序jing心调制而成,长期饮用,不但美容养颜,延年益寿,更能调理气息,于习武之人大有助益,望各位贵宾不吝品评。”他说话间,那一群侍女已然给到场的每一位宾客送上了一杯百花密酿。
楼中宾客大都是常客,自是知这百花密酿神妙,也不再骂李铭废话连篇,有些初次来的宾客却是老大不以为然,将信将疑的端起面前的杯子将百花密酿饮入腹中,只觉入口生津,回味无穷,心中暗道:“确实是好东西。”。
“另外在盛会结束之后,本楼将限量出售共一百瓶百花密酿,每人最多可购两瓶,每瓶一百金币,有兴趣的朋友可不要错过了。”李铭继续说道。
“下面进入我们今天的主题,有请我们的雪玉姑娘。”李铭话完,只见后院礼炮不断的冲向空中炸将开来,震得众人耳膜嗡嗡做响,凌轩阁前也响起鞭炮声,转瞬间整个凌轩阁就被鞭炮爆炸所升的的烟雾笼罩,鞭炮礼炮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光才慢慢停下,烟雾散去,走廊上又多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雪玉姑娘,她一身大红锦袍,在烛光照耀下更显得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美人敛衽行礼,轻启朱唇,“雪玉见过各位贵宾。”虽只短短八个字,在阁下众人听闻却犹如仙音一般,语气轻缓,娓娓道来,醉人心脾。
“雪玉姑娘安好。”阁下众人齐声道,数百人虽非放声大叫,但也是声传数里,回声无穷。
凌轩阁的阁不知何时已然打开,李铭退守一旁,正躬身请雪玉姑娘进入阁中,在一群侍女簇拥下雪玉姑娘移步阁中端坐,一双秀目环视阁下人众,久久方才收回目光。
“各位贵宾,咱们闲话少说,今天是雪玉姑娘的大好ri子,”李铭的话让雪玉姑娘霞飞双颊,娇羞之态毕现,更添几份颜sè。李铭接着道:“咋们早早的做完该做的事,然后喝他们的喜酒,大家说好不好。”台下再次齐声大叫:“好。”“那么请大家做好准备,我数三、二、一,竞价开始,起价一万金币。”
一人抢先道:“我出一万五。”“好,东山陆公子出一万五。”
“我出两万。”“西京冯公子出两万。”李铭故意将后面几个字音拖长,似是不满这出价。
二楼又一人道:“我出二十万。”直接从两万提到二十万,可见出价之人才大气粗,众人的目俱都向他望去,他脸上也洋溢着一股得意之sè。
“芬来帝国小王爷出价二十万,”李铭话音刚落,坐在小王爷旁边桌的人迫不急待的叫道:“二十五万。”
“大齐帝国田公子出二十五万。”
“三十万”、“三十五万”、“四十万”、“四十五万”、“五十万”、“五十五万”、“六十万”这俩个一是小王爷,一个是左丞相公子,似是赌气一般互不相让。
“小王爷出到六十万了。”李铭话音刚落,田公子拍案而起,手指芬来帝国小王爷道:“小子,你成心跟爷过不去是不?”
小王爷平ri个养尊处优,哪被人这样气过,一拍桌子,怒气陡升,喝道:“本王子就是跟你过不去又怎的,大齐狗。”
“哼,我姑父征东方回,屯兵邺城,只要我传回一句话,他立马提兵灭你全家。”田公子搬出了家族势力。
“就淳于重那庸才,给本王子提鞋都不配,哼,我皇兄早料到他征东班师不回斯诺瓦乐却屯兵邺城,必定不安好心,早命都来将军布下天罗地网待他。”小王爷口中虽这样说,心中却实在没底,淳于重齐之名将也,一生征战少有败绩,尔都来虽是芬来上将,究竟能不能战胜淳于重却是个未知数。
田公子正待出言反击,人群人又一人叫道:“我出八十万。”
“哦,马大人出价八十万,”李铭高声叫道,意图转移二少的注意力。果不其然,小王爷和田公子不再争执,各自哼了一声,坐了下去,却没再出价。
“八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八十九万。”
“八十九万,贾官人出价八十九万。”原来是西京豪客贾大智出价了。
“我,我,我出八十九万零一千。”语音结巴,似是内心争扎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有风国王子出价八十九万零一千,还有没有更高的。”
小王爷和田公子面上一阵难看,一个小小有风国的王子竟然都出到了八十九万一千,让他们这两个帝国代表颜面何存,小王爷把心一横,叫道:“我出一百万。”
“小王爷出价一百万,一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李铭一生哪见过这多的钱,语音都有些激动了。
“一百一十万。”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田公子身为大齐帝国左丞相长公子,哪能示弱,“一百一十万”冲口而出。
有风国王子一颗脑袋都要埋到桌子下面去了,眼中泪泪涮涮的往外流,若不是侍从在一旁推他,提醒他,估计他该大哭大闹起来了,虽没闹,口中却在不断的嘀咕:“真是欺负人,欺负人,你们这些帝国平ri就欺负我们,现在还……我不活了我……”
“一百一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一百三十万。”西京豪客再次发话,豪客就是豪客,出手大方自是不用多说。
“一百三十五万。”马大人也豁出去了。
一百三十五万,别说李铭,就连林妈妈和雪玉姑娘本人可能都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从区区一万翻了一百数十倍之多。
“一百六十万。”
“一百六十万,这位公子出价一百六十万,这位公子眼生的很呢,不知高贵大名,尊乡何处。”这却是逍遥授意小七胡乱叫的,小七这时已然换了一身公子服,看上去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小王爷和田公子的面sè越来越难看,估计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才这么会时间竟然已炒到一百六十万了,要知道过去三十年来还没有哪一年的出价达到过一百六十万的,而去年的成交价才三十万,创下历年最低价,二人去年均未参与竞价,哪曾想到今年竟是这番局面。
“一百六十万,”李铭见那出价的公子并不理会他的问话,只能再次报着价。“一百六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我数十下,如果没有更高的,就这位公子胜出了,十、九、八、”他一字一顿,生怕叫得快了有人没想好。
“一百八十万。”激动人心的出价终于到来,距离一百九十七万的第一成交记录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一百八十万,贾大官人再次加价,加到一百八十万。”李铭在官人之前还加了个大字,可见他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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