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交给母后了,至于世人怎么议论,我也绝不放任你胡来。”
紫萝心中感叹,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她这么做真的好吗?“我想看这天下太平,却不想做这什么皇后,还真是矛盾呢。”她笑着道,在宫里太闷了,她真佩服那些在皇宫呆了一辈子的女人,幸好自己可以任性妄为。
“从此世人皆与我无关,你若好我便好。”
紫萝语塞,说这种话也不怕遭天谴。以前是谁专为百姓打抱不平,为抵御外敌守护疆土?现在想太平的那个人却变成她了。其实她的目的也就是希望少出乱子,自己也能多休息会。
紫萝和安陵流郁都是第一次拜访顾栗山庄,且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宏明宏志,也算是旧识。宏明赶紧迎了上去,正想找花紫萝来着,拱手问好:“郁王,郁王妃!”
一旁的宏志拱了他一下,“该改改称呼了,是皇上皇后才对!”
宏明笑着点点头,“在下失礼了。”
紫萝笑道:“宏大侠见外了,讲些虚礼做什么,顾小姐可安全到家了?”
“小姐昨日清晨便归,有劳观念,我先带你们去偏殿歇脚,庄上来了不好招待的客人,还委屈你们暂时……”
“是莫文谦来了吧?”紫萝笑道。
没想到他们消息这么灵通,要是他们上门提亲的事被传了出去就不好了。“皇后是怎么……”
“直接叫我紫萝吧,别叫皇后了,听着别扭。另外我这么急着赶来正是为了此事而来,莫文谦想娶走归庄的掌上明珠,只怕没那么容易。”
宏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听起来好像不太乐意两人的结合,跟他们的想法一致。“两位,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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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这么没用也敢杀人?
十日后就是除夕,如果这里事情未了,只怕不能回南朝过年了。法子紫萝已经想好了,只是见不着顾清宜的面让她很费解。主角未登场,编者再卖力也是徒劳的。
且说这日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已是两天后的事情。顾月华不知在打什么算盘,迟迟没来见他们。紫萝急不可耐想一探究竟之时,顾月华夫妇双双来到了门前,二人可谓是匆匆忙忙连茶水都喝不上的样子。在自己家里这副模样,看来的确是忙得不可开交。
“莫非上次李夫人伤了在下,不敢接见?”紫萝讽刺道。
真是一见这丫头就没好事,但又偏偏需要她的帮助。来这顾栗山庄还敢如此放肆,真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了。“你若是来撒野的姑奶奶可没空陪你玩。”
紫萝语塞,这个火爆脾气不曾收敛可谓见长,也不知顾月华什么眼光竟喜欢这样的女人。不是她自夸,而是这女人太胡来,竟然陷她于龙潭虎穴,与整个武林为敌。说来说去,还是打心底里不喜欢就是。
一旁的安陵流郁见紫萝跟她肯定对不上话,句句带刺。抢道:“顾夫人大人有大量,就不用跟内子一般见识了,此次听说归庄来了两位贵客,才让顾盟主劳神费心?”
顾月华捋了捋胡子,“皇上只说对了一半,让我劳心费神的是前些时日杀害几位武林前辈的真凶才是。”
“莫非顾盟主有了眉目?”
“凶手似乎是想嫁祸于皇后,才故意让我们看到几位前辈惨死皇后之手的假象,借此让江湖与南朝杀得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一说,凶手便显而易见了。紫萝握紧了拳头,不杀了赤燕那几个狗贼,她就不叫花紫萝。“听顾盟主此番说来,此人最终的目的还是我死。”
“就你那张嚣张得不要命的臭嘴,想杀你的人千千万万。”李萱不屑道。
“哟,盟主夫人还对在下这么关照,真是受宠若惊。”
李萱对这种脸皮厚的人已经没辙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不能教训她,还不如不闻不问,给自己消点气。
这夜,紫萝和安陵流郁被正大光明的接近庄内,同样以上宾相待。这是莫文谦与他们第一次正面接触,有着深仇大恨的三家却和和气气的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这是前所未有的奇景。为爱女之事恨之入骨的顾月华,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但还有谜题未解,让他忍耐了下来。紫萝和安陵流郁就不必说了,国与国之争,总有生死相搏一日。
莫文谦第一眼见到紫萝时,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惊艳。顾清宜的清纯,恬静之美。他是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的想握在手中。而花紫萝与她年纪相差不大,是清艳,甚至以举世无双相称,那种与她结识的心,像被猫爪一样痒。
“这二位是南朝的帝后,这二位是赤燕的四皇子与御庄的白阳道人。”
介绍的时候,顾月华见莫文谦对紫萝流连忘返,心中鄙夷的唾弃了一句: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
一听他们是南朝帝后,心中似有什么被撕裂开来。花紫萝,她竟然是花紫萝,为什么偏偏是她?
旁边的白阳道人踩了他一脚,笑着如初次见面般打招呼:“原来是南朝的皇上和换皇后驾临,失敬失敬!”
“白道长不必客气,听闻白道长武艺非凡,在赤燕得无数人敬仰,所收弟子如过江河之水,源源不断,滔滔不绝。”
“皇上在战场的神姿也是无人能比的。”
“哪里哪里,朕不过一个只会看地图的谋士,没什么武功造诣,不曾杀过敌,全靠朕的皇后代劳啊。”
本来以为败在安陵流郁绝世风华之下的莫文谦瞬时内心澎湃:这种懦弱的男人,除了那张脸还有哪里配得上花紫萝,真是窝囊废。今晚必定要告诉师傅,花紫萝要抓活的。而安陵流郁,必须死!
白阳道人哪知他心中所想,只顾着再次落井下石嫁祸于她,这回花紫萝是在劫难逃了。一顿晚宴,在三股势力的准备中落下帷幕。山风不见,凝了满地白霜,酒意之下紫萝差点滑了一跤,安陵流郁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夫人当心!”
紫萝烂醉如泥的摆摆手,“让我喝……喝他个不醉不归。”两个人的耳朵,却清楚的感应到了脚步声的临近,他们相隔的不远,只是一探虚实,并不着急动手。
另一边顾月华已经准备好易容了,一个打更的长得这么像丐帮掌门司徒兆,会不会引起某人的在意?
已是二更天未明,顾月华提着更鼓正敲打着,正急于谋划的二人还未入睡,那更夫却在门前敲了多次不肯走,白阳道人烦了推了门出去赶他,“你是找死吧,敲什么敲,要敲到别处敲去。”
那更夫并不生气,好心劝诫“见贵客深夜不眠,想提醒一声,小人放肆了,这就离去。”他一抬头,满脸笑意的看着白阳道人。
白阳道人本来不信鬼神之说,却在看到这张脸时慌了神,紧张的指着他的脸问:“你……你是谁?”
“白道长,小人只是一个更夫,姓司徒名……锐”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腰间的软件也杀了出去,“我要为我哥哥报仇!”
那日处理司徒兆时他就查过现场,并无人在,不可能!既然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若是打得过白阳道人,司徒锐也算江湖高手了,所以为了不被暴露,顾月华只得假装打不过逃跑。恰逢安陵流郁起身上茅房,看到这场面,担忧的问了句:“白道长,发生什么事了,是有贼人?”
没想到这时候安陵流郁会起来上茅房,白阳道人眯了眯眼,一旦他叫了顾栗山庄的护卫,司徒锐被抓,他的事不都被捅出来了。他故作冷静道:“哪里有什么贼人,皇上看错了,只是文谦在跟我习武罢了。”说着,莫文谦便拿着三叉戟出来了。“师傅,我们换拿武器打吧?”
安陵流郁心里暗笑,这戏演得可真够像。“没事便好,今夜没风还算暖和。”他别过话题,一溜烟跑进厕所。
“抓刺客了……”不一会,喊抓刺客的却是别人。白阳道人心中大惊,忙飞上屋顶四处搜寻,若是被顾栗山庄的人抓到他,自己一定露馅。莫文谦也参与其中,而抓到那个刺客的却是花紫萝,正在一处密闭的山林中,她正抓着“司徒锐”往庄内飞来,白阳道人却拦了她的去路,“皇后娘娘果然身手不凡。”见那刺客身中三片金叶,顿时心中一沉。
“还得去给他解毒呢,找出幕后凶手,白道长快让路。”
“既是刺客让他死在这便好,带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紫萝阴冷的笑道:“白阳道长,人是我抓的,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管得着吗?”
没想到这妮子敢跟他抗衡,与莫文谦双双打了过去,“那就别怪贫道杀人灭口了。”
他们两人的武功皆为上乘,紫萝伤口未好不敢随便应付,只得假装大声叫:“来人啊,救命啊!”
来的是那个不会武功的安陵流郁,傻兮兮的在屋舍下大喊,“夫人,你快下来,你怎么了?”
上面莫文谦简直要笑掉大牙,他这样连屋顶都爬不上来吧,且先杀了他以免再招人前来,要封口的就数不清了,一道蓝光闪现,朝着他刺去,由上而下快如闪电。没想到安陵流郁一笑,一个闪身便躲过了,更拿了一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之上。“这么没用,也敢杀人?”
莫文谦睁大了眼睛,“你……你骗我!”
安陵流郁点了他的穴,飞上屋顶替紫萝挡了他一剑,“竟为了一个小贼杀我夫妻二人,不止于此吧白阳道人?”
白阳道人见莫文谦没能打过他,心里一怒,刺向安陵流郁,“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紫萝就停在一旁看戏,还有“司徒锐”。“白道长是在说自己杀害几位武林前辈的事吗,这么快就被查了出来真是差劲的杀手。”
白阳道人生平哪受过这种气,朝地上的司徒锐杀去,没想到原本应该躺着的司徒锐醒来夹住了他的剑,安陵流郁再次袭来,他不得不放弃杀司徒锐又跑去杀安陵流郁。结果就变成三打一了,三把剑架在白阳道人的脖子上,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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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你哪里都不如他
莫文谦师徒双双被捕,当晚的见证人可不止顾月华一个。各武林正派,还有被暗算的少林,丐帮和船坊的代表分别躲在暗处观看。即使白阳道人师徒未曾亲口承认几位武林前辈是被他所杀,但由这场戏可知凶手离他们师徒二人**不离十了。
莫文谦和白阳道人分别关在两个地方,顾月华说当分开审问。白阳道人本抓住后是极其不老实的,甚至在途中偷袭过紫萝,安陵流郁差点没折断他的手。“白道长,你这次是必死无疑了,我不介意在你死前挑断你的手脚筋。”
谁知老头脾气更甚,“我御庄弟子千千万,总有人能杀了你。”
“哦?连你都这么不堪一击,你那些徒弟是不是一只手就能捏死,为你报仇,也看你有没有那个价值?”他手捏着他的脖子,他痛得喘不过气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可偏偏安陵流郁又放开了他,“你应得的惩罚还没上,我不会这么便宜你。”
“坦白吧,你的罪行!”屋里,有顾月华的真面目和紫萝夫妇二人,还有躲在暗处的其他人,为了防止他拒不认罪,他们就先放下脾气回避一下。
“哼,成王败寇是自古不变的规矩,他们功夫不如人死有余辜,还什么第一大帮派第二大帮派真是笑死人,这么点实力也想称霸武林,真是恬不知耻。”
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惨无人道的嘲讽,一向以理服人的顾月华气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所谓第一大帮并不是指武功造诣,而是在江湖中的名望,声誉。你武功就比他们强了些,就该杀掉所有比你弱的人吗,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能裁决他们的生死?”
现在的顾月华与躲在暗处的人一样气愤无比,听到他的说辞全都鱼贯而出。“你这个狗贼,还我师傅命来!”一个沉不住气的小弟子首当其冲,剑气逼人。顾月华拦了他一剑,“各位的恨顾某都很清楚,但是我们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那顾盟主可另有高招?”紫萝笑问。
“我们带着他,一起杀上御庄,要他亲眼看着栽培出来的弟子无一幸存。”
“你……”白阳道人气得满脸通红,“顾月华,不要太过分了,你身为武林盟主,竟然胡作非为滥杀无辜!”
甚至连紫萝都不知,他这种想法是什么刺激出来的,但是她肯定的是,白阳道人此等下场绝对是武林同辈最喜欢的结果,毕竟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嘛。
“为人师表竟然是你这种德性,那他们又好到哪去,为了避免孽根深中,我们还是清理了这些余孽吧,包括你的爱徒莫文谦!”
“你敢动他,赤燕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山野村夫的!”
紫萝哈哈大笑,“白道长果然还是自以为是,像御庄这样的势力不能为己所用,你认为莫文远会放他逍遥法外?再者,莫文谦可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若是莫文谦死了,他该拍手叫好吧?”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花紫萝,你不得好死!”每次都是她坏事。
“可惜白道长不能亲眼看着我死了。”
为了不影响睡眠,白阳道人被封上了嘴巴,绑住了手脚,还有人日夜看守。此事的主谋与犯事的都是他,莫文谦是同谋却没被牵连,但是顾月华却单独去审问了他。
解开他穴道的时候,他正被铁索绑在墙上,又拿了冷水来泼他,莫文谦这才打了个寒噤醒了过来。
“莫文谦,你没想到终有一日,你会落到如此下场吧?”
莫文谦幡然醒悟,见顾月华一脸冰冷,那愤怒的黑眸,似要将他燃烧殆尽。“你……这是做什么,大胆!”从小到大,他哪受过这种待遇,只有他欺凌别人,将他们的性命握在手中把玩,何曾这么狼狈。
“你还以为你在赤燕是吗,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顾清宜一身黑衣从墙转角处出来,看着他那副模样她心里就恨。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从心底蔓延开来。“莫文谦,你毁我清白还想逼婚,真以为我顾清宜那么懦弱?就算我此生出家为尼都不会嫁给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
“清宜……”
“别叫得这么恶心,我跟你毫无瓜葛!”
“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凭什么眼里只有那个杨元化,我哪点不如他了?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眼中只有你只想娶你为妻!”
恐怕这句话在别人听来会动容,但是她顾清宜只会越听越恨,越听越恶心。“你哪一点都不如他!”
顾月华终于听到女儿亲口承认了,她心里的确装着杨元化。可是现在,她清白被毁之事不能传出,只能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娶她。女儿还小,花一般的年纪却被莫文谦毁了一世清白,提起来他就恨,提起拳头就朝他肚子上打,莫文谦喷了他一脸的心血他也不在意,“让你欺我女儿,去死吧!”
顾清宜忙将他拉开,“爹,你冷静点,让我来。”
顾月华看了她一眼,罢了手。顾清宜拿出一把刀,狠**在他下面,只听得莫文谦发出一声惨叫……顾清宜甩了他两巴掌,“你还拿什么去欺负女人,你这一辈子还能娶哪个女人?”
莫文谦痛得苦不堪言,“顾……”名字都叫不出来,流了一大堆血。
“爹,我们走吧,别让他死了,我可不让他这么轻易去死!”
顾月华愣愣的点点头,他的女儿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儿了,这一切都是拜莫文谦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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