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知道哪还敢让我出门!她在心底哀嚎,不得不作出决定。“小六,你看……是我爹娘!”待小六侧头一看,被顾清宜打晕在地上,她歉意的将她送回客栈的房间里,待她醒过来自会回去。
晨光熹微,风和日丽,似乎这一年的光景,也就今天最好。这几年的努力,是否能让自己再上一个台阶?
一群武林人士纷纷上山,有报仇的,有会友的,有称霸武林的,当然也有捣乱的。
待名单上的人都到了,英雄会才开始。顾月华一直等着杨元化的身影,看他的剑法是否有精进,却在凌无痕口中得知他有事先走了。于是当这个消息一公布出来,有惋惜的,更有庆幸的。这第一剑已经不在,还有谁跟他们争?
顾月华登上审判位,但他不是审判员,只是宣布规则与赛程。“首先顾某非常感谢各路英雄豪杰来参加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本次比赛依然是以点到为止为最佳,但受伤也在所难免,希望在场各位不要起冲突,比赛过程中不得有第三方插手,不得用暗器。顾某深知各位都有惜才之心,介于各位有实力悬殊,所以顾某不定了新的规则。各位可将自己的武功定在三个位置,上中下。所以说本次比赛有三个赛场,同时进行,三局两胜,胜者进入下一轮,这样便不会有第一场就遇到高手被淘汰的局面,也会给各位英雄扳回局面的机会,此外,比赛选手由抽签决定,一切公平公正。”
台下听到他别出心裁的规则,皆激动的将武器举了起来,“盟主英明。”
凌无痕第一场对阵邓须愁,拓拔桑榆对阵莫文谦,幽谷邪神对阵左丘公河。凌无痕跟邓须愁的对决自是稳操胜券,那邓须愁靠的便是一个速度与狠厉,但是比起“云上飘”的绝顶轻功与闪电般的速度,当然占了下风,邓须愁惊叹于他的速度与力量之时,早已被凌无痕扔下台。换做往年的德行,他阴阳掌一出亡灵无数,谁敢做他的对手?
拓拔桑榆的内力是雄厚无比的,辽漠的勇士从小便有摔跤之能,换做以前他或许看起来笨手笨脚,而现在也瘦了不少,动作也更加灵活。当莫文谦一把三戬叉拿上台时,无不惊叹其精致绝美,堪称神兵利器,锋利的尖,灵巧的柄,昂贵的宝石都镶嵌了不少,怎么也得出自名将之首。
“这个少年可是要创造奇迹?”李萱在一旁赞道,那三戬叉威武霸气,少年又一身贵气,镇定自若,顿时颇有好感。
“夫人可别以貌取人,这对手可是辽漠第一勇士。”说完,手在她腰间拦了拦,捏得她生疼。他在生气,身为武林盟主,玉树临风,武功高强,可她的妻子可是从小就欣赏美男子的,不然也不会看上自己。
还记得自己跟她表白那时,她一口就答应了,他激动的问道:你也喜欢我的,是吗?谁知回应他的是:若论喜欢,我倒是更爱看你的脸,有了一张这么美的脸,我再也不想看别人了。说罢,顾月华哭笑不得,这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呢?她喜欢自己的脸,但又是唯一喜欢的,还是有特别的成分存在,当时他是这么想的。
“那少年本来就长得。啊!”她轻叫一声,顾月华拿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嗯?”
“还是夫君宛若天人,举世无双。”她假笑道。
顾月华这才满意的罢了手,因为她是第一个爱上的女子,一爱便是一生。虽成婚这么多年,他还有那颗青涩的心性。
“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六一路跑了回来,心都快炸了。
“小六,怎么了?小姐又闯祸了?”李萱宠溺般怒嗔。
小六忽然跪在地上,疼得她不敢叫出一声。“奴婢该死,没守好小姐,小姐独自一人去了南朝!”
“你说什么?”这下事不关己样的顾月华也跟着惊讶了起来,“小姐有没有说去哪?”
“奴婢之前跟小姐一去去找。去找杨少侠。”说完她有些气短,毕竟这些事都难以启齿,怎能先让他们知晓。她抬头看了看两个人,见她们没有生气才继续道:“小姐是因为杨大侠去了南朝徐州。”
顾月华一脸阴霾,“可知她什么时候走的?”
“已有两个时辰!”
“赶紧找冯鸣他们去暗中保护她!”
“啊?”小六一愣,老爷这是怎么了,不是把她抓回来吗?
李萱突然笑了起来,“夫君也终于开窍了?”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还是了解的,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不会悔改的,回头还得怨我们,索性随她去吧。”
“难道你不觉得丢脸?”
“女儿也大了,有什么好丢脸的,只是那人是杨元化,恐怕要受伤了。”
李萱也愁上眉头,“凡事总有个经过的。”
小六在一旁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有这么两个深明大义的父母,还真是幸福。
话说完,擂台上的比武已到了关键时刻。那陌文谦果然是少年出英雄,每个动作都很强势霸道,但那些狠劲对于拓跋桑榆来说却不难应付,这使得陌文谦有些挫败,这个人内力太厚了,如果用三戬叉伤了他,必定能取得胜利。三戬叉的锋利,足以穿过他的骨头,任他内力浑厚也不能刀枪不入吧?
陌文谦第一次跟这种高手过招,说到底还有些兴奋。拓跋桑榆向来爱赤手空拳,因为觉得兵器不衬手,索性什么都不要了,习武者的武功当然重在武功路数,心法,以手为剑。
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但陌文谦实在急功近利,用柄端扫他下盘,反手抽出一个叉刺了过去,拓跋桑榆不知他速度这样快,只能用双手来夹剑,使得力气越大,剑离鼻尖越近。陌文谦得意的双手一使力,那光滑的一面实在太滑,前进一点,按照这种进度迟早抵挡不住,拓跋桑榆双手一个旋转,双脚攻了过来。双手捏在叉上他避之不及,只得弃了叉,赤手空拳。
场景至此,台下擂鼓敲得更响,弃了叉选择赤手空拳,选择是不明智的,正当台下一片哗然之时,拓跋桑榆一脚挑起地上的三戬叉扔了过去,“这样才公平,因为你习惯了用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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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神剑遇上第一剑
陌文谦心里生出一丝异样,他后来才明白那个词叫敬仰!
习武之人最爱讲究公平正义,大义凌然。或许别人看来,拓跋桑榆是一种愚蠢,可最后,他还是赢得了比赛。
陌文谦并没有像上次输给杨元化那样一走了之,心底没有愤怒,没有失败的遗憾,因为这是他的意料之中,一开始他便输在了武德上。
从习武之日开始,师傅便教诲他,每个习武者都要以杀掉对手为目的,不可掉以轻心。
“接下来,老夫会替徒儿一雪前耻!”那白胡子老头看着拓跋桑榆自信满满。转而对着陌文谦说了“走”,便消失在栗子林。白胡子老头也非凡者,幽谷邪神的师傅白阳道人,不过是私下收的,后来才到御庄。这次,他并未谴责陌文谦,而是安慰又似嘲讽的话,“我原本也没指望你能拿个名次,指望你来历练一番,知彼知己方能百战百胜,御庄只是不足为道的小地方,到了武林大会是高手如云,层出不穷,将来你也必须是其中一个。”
“弟子谨记!”他依旧尊敬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才冷静了下来,便想起了那位身上有玫瑰香的女子,他很想知道那个背影的正面。
五月的太阳变得毒辣,落英缤纷煞是好看,却也被风干,再加上太阳一蒸烤,全数枯萎。
国家大事繁重,安陵流郁不得不迅速解决这件事,于是只带了两个侍卫去大梧,一个是容决,另一个是单宁。容决之所以被放出来当然不是因为摆脱绑架安陵流郁的嫌疑那么简单,而是黎太妃在安陵流郁的威胁下交出了玉玺,自此,黎太妃不再逼迫他夺取王位,任他海阔凭鱼跃,山高任鸟飞。但不代表她的仇恨就此一笔勾销。单宁这坠入情海的小伙子去的理由非常简单,就是为了能再见花紫瑶一面。身为黎家的下属自不能进宫,只要他争取陪郁王出使的名额,便可以在皇上送他们出行时再见上一面,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脸幸福的模样,也就足够了。
路上有些渴,自备的水已经喝完了。因为安陵流郁要赶时间,选择抄了近路,这狭窄的道路上连个人影都难见到,更别提酒肆茶馆,远看着一堆土坯房,格外祥和的样子,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良田美池桑竹也是因有尽有,只不过这一切农活只有男子在耕作,一眼望去,看不到一个女子。
“王爷,我们去那边借些水喝吧?”容决提议。
安陵流郁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意。乡村亲近自然,村民都很友好淳朴,这是安陵流郁之前的心得。在这般宁静而致远的地方隐居生活是再适合不过了。
三个人到了村口,突然出来两个拿着锄头和钉耙的壮汉,戒备的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见那样子肯定不是本村人,特别是中间那个小白脸一身白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气势不小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容决见他们这样子就要发怒,谁知被单宁挡在了前面,一脸和气道:“两位老兄莫怕,我们三人只是路过此地,并无恶意,还望二位施碗水喝,如果需要银钱我们也会照付的。”单宁打小被农村人养大,毕竟也有了感情,不忍跟这些人起干戈。
那二人相视一眼,又转向他们,“你们打哪来啊?”
“我等来自京城,只为了抄些近路,不想天气炎热连水囊都空了,故此才来冒犯你们,多有得罪了。”隐隐中知道他们对外人多有抵触,安陵流郁当然不会摆什么架子,凡事以和为贵。既然有求于人,必要放低身段,他们也只是些靠双手劳动的可怜人罢了。
恍惚中,听到马的嘶叫声,他们系在不远处绳子上的马突然叫了起来,这下不仅是两个壮丁,连田里耕作的农夫们都从田里涌了上来,“土匪来了!土匪来了。”一连串的嘶喊响彻整个山谷,继而安陵流郁便被他们包围了起来。
“哼,想骗我们这些老实人,今天他们人少,我们拼了命也要守护庄子!”一个壮汉大叫,看起来像是领导人一般。
一看这情形不对劲,他们也不得不防备起来。安陵流郁紧张道:“大家请稍安勿躁,我等并非土匪,而是负命在身的官员,还望大家看清事实。”
一听是官员,他们更是有气没地儿撒般,大骂,“狗官!狗官!。”
这下安陵流郁也不明白了,他们之间并无仇怨为何这么骂?
“官员?你们官员就是最该杀的,有土匪不剿,还专收我们的税钱,村子里的女人都被抢去了,你们全然不管,我们要为她们报仇!”他一脸的义愤填膺,抄起家伙就要往安陵流郁等人身上打,结果不远处又来了一堆人马,阳光下闪着银光的大刀银晃晃,浩浩汤汤往此处走来。
安陵流郁一转身,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土匪。这才是他们把怨恨撒在自己身上的原因,总有那么些贪官不为百姓造福不说,还要无节制的索取,国之不国,就因为有这么一群人存在。
“大家请冷静下来,我们的事暂且不提,一起对抗那些土匪如何?”安陵流郁的脸色凝重,大敌当前,要他们三个人打是没问题,但那些农民们。
那壮汉一想,这时候的确不宜多加一个敌人,于是点了头,大家都聚在一起,朝那些土匪走去。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他并非一脸杀气,凶神恶煞的样子,相反他生得非常俊秀,却拿着一个长长的粗鞭。一眼扫过去,没有一个女子,倒是那安陵流郁的样子让他吃了一惊,没想在这个小破村子里还有这等容貌的人。
安陵流郁见他看来,也不躲不避,同样打量着他。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偷本大爷的马?”他一脸的不屑。
安陵流郁见状,先走了出去,“那三匹马是我骑过来的,可别冤枉他们。”
虽然他们不识货,一见那马的毛发,蹄子,就知道是宝马,与他们的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于是那土匪头笑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他们偷的,你倒是有几分胆量!爷我废话也不多说了,快把你们村里最漂亮的女孩都给本大爷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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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出手相助
那壮汉一脸的怒气,虽然不敢跟他们真刀真枪的斗,也会顶上几句,“我们这最漂亮的姑娘都被你们抓光了,哪来的姑娘?”
安陵流郁脸一沉,他们不仅抢东西,还强抢民女,真是丧尽天良!
那人也不是好糊弄的,拿起鞭子就是一抽,那壮汉的身上立刻浮肿了起来,他伸出手想打回去,被旁边的老头给拉住了。土匪头大笑,“怎么着,不服?”说罢又是一鞭子打下去,却被容决接住了,那土匪头眯了眯眼,将鞭子一拉,结果反被容决拉下了马跌了个狗吃屎,引得一些村民哈哈大笑。旁边拿着刀的手下一下涌了过来。
安陵流郁一抽剑,一道寒光闪闪。“你们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他!”
那土匪头打了个寒颤,脖子簌簌的往后退,“有事好商量,可别来真的啊!”
“救你这种无能鼠辈,还敢为非作歹,也真是狗官瞎了眼!”容决鄙夷的看着他们,真想杀他个片甲不留,可是主子没下命令又不好擅自行动。
说到官,那土匪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哈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就是这县衙门的老大,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也就走不出这驷马山。”
安陵流郁见他自报门户,这事也就好办多了。“原来是父子二人狼狈为奸,才会在这山村当起了土代王,今日你若不放了那些姑娘们,你就得死,而且你爹会被诛九族的。”
“你们吓唬谁呢,还诛九族,我看那皇帝老子啥时候来逛这破地方。”他冷笑,他刘福山可不是被吓大的。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不放人了?”安陵流郁的手一用力,那血丝便渗了出来,这下慌了神,“你。别。别杀我,我放人还不行吗?”
“你就在这跟我们等着,让你的属下把那些姑娘都带过来。”
“如果我们带过来,你还是不放我们老大怎么办?”那边出现一个年迈的声音。看似军师模样的人物,也倒有几分头脑
安陵流郁松了剑,“那不如这样好了,我做你们的人质,你们把那些女孩放了,要是我们那边不放人,你们也不放我便是。
那人一看,这人应该是有些来头的,不过刀在脖子上,他又能如何,示意两个属下上前。
安陵流郁刚一上去,便被刀架住了。容决和单宁都担忧的看着他,本是有急事在身,为了喝口水还热了惹了更大的麻烦。可是主子执意要做的事,他们也无力阻止。
那军师却大笑一声,“兄弟们,给我杀!”
刘福山睁大眼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哈哈。做什么?当然是自立为王了。”他得意一笑,拿起刀便往那些农民脖子上抹。谁知,远处突然飞来一把利剑,将他的大刀戳穿了,钉在他身后的树上,这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来人。只见那人拿着一壶酒,喝了一口迅速飞了过来,“欺负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你们又算得了什么英雄?”
那军师哈哈大笑,“我们本就不是英雄,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话刚说完,背后一把大刀向他的腰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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