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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云锦卉也看到了于江海,她脸色一红,一阵惊喜,飞快的跑到于江海的面前,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原来云锦卉周一早上回到宿舍后,听宿舍里的姐妹唐昕说教经济学的老师方玉儿的男朋友就是于江海的时候,虽然她早已经猜到于江海有女朋友,不过当她知道竟然是自己的老师,并且这个老师比自己漂亮许多的时候,她就暗暗下决心要和于江海断绝关系。是以这一周以来,虽然她很想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最后还是强自忍住了。
然而,每天晚上在梦中,却总会梦到这个家伙的身影,醒来的时候下面总是一片潮湿,这让她羞愧难当,却不敢将这件事告诉自己宿舍里另外三个无话不谈的姐妹们。更令她无所适从的是,本来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双峰,也变得更加坚挺而饱满。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发现了她的这个变化,纷纷惊奇于她原来被烤鱿鱼的烟气熏得原本有点黑的脸色竟然变得越来越红润,好像被久违的甘露滋润了一番一样。不过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也搞不明白是为什么,只能归咎于云锦卉带回来的各种化妆品和补品的神奇功效。云锦卉自己也是初经人事,自然也不知道阴阳调和、爱情滋润的道理。
然而于江海的影子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越是想摆脱,越是欲罢不能,就连上课的时候也是魂不守舍的,有好几次老师提出的很简单的问题她竟然没能够回答上来。终于熬到了今天下午,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不和于江海见面的,却是情不自已的往南门而来。
云锦卉在心底里骂自己傻的时候反而隐隐的有些期盼,等了半个小时却依然不见这个占有了自己的身体的负心男人的到来,她失望至极,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见于江海这厮风度翩翩的从出租车上走下来,依然是衣服微笑的样子看着自己。她再也矜持不住,一个星期的思念和爱恨交织此时全部化成了泪水,想也不想的就扑入了于江海的怀里。
于江海紧紧的抱着云锦卉,听着着她的啜泣声却无从安慰,只能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还好云锦卉哭了一会儿之后,就抬起头伸手擦干了眼泪,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他想也不想的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拥着云锦卉就坐上了车:“师傅,去最近的如家酒店!”然后深情的和云锦卉对视着。他本来准备找一个豪华酒店的,不过想到上次云锦卉抱怨房费太贵,就作罢了!
云锦卉一听于江海直接说去酒店,瞬间脸色绯红,想到上次和这家伙一个晚上做了七八次之多,被这家伙折腾的一天下不了床,心里就如小鹿乱撞,不过还有些隐隐的期待,初尝禁果的奇妙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用云锦卉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后,于江海拥着她进入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江海看到云锦卉羞红的脸,低头就吻了上去,云锦卉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男人气息,也顾不得羞涩,就激烈的回应着,转瞬间就迷失了于江海的怀抱里。突然间只听“叮”的一声,云锦卉浑身一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了于江海的怀抱,原来是电梯已经到了五楼。于江海哈哈一笑,一把抱起云锦卉,大步朝房间走去,到了门口,摸出房卡开了门,身子一侧就闪进了房间,然后脚一蹬,房门“咔嚓”一声锁上。
窗帘拉的严密,门一关两个人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也顾不得开灯,于江海的嘴又覆上了云锦卉的双唇。好像被于江海挑起了欲念,云锦卉也不再羞涩,更加激烈的回应着。于江海的双手也没有停着,迅速的摸到云锦卉的腰间,解开装饰的腰带,然后双手在她肩上摸到她的裙带往下一拉,裙子就直接脱落,无力的散落在了地上,云锦卉的浑身顿时只剩下黑色的胸罩和黑色的内裤。她也顾不得羞涩,伸手摸到于江海的衣扣,颤抖着双手一一解开,于江海反手拽掉了上衣,拉着云锦卉的双手就放到了那个坚挺而炙热的钢枪上面。云锦卉身子一颤,却还是小心的解开了他的皮带。
两个人浑身登时都剩下了最后的点遮挡,于江海嘿嘿一笑,直接抱着她走进了浴室,然后随手关上了浴室的门,摸到开关,“啪”的一声开了灯,浴室里顿时明亮如斯。云锦卉这时候才看到自己和于江海的样子,就是娇羞的一声呻吟,于江海又是嘿嘿一笑,熟练的解开了云锦卉的胸罩,扯掉了她的小裤,然后迅速的脱掉自己最后的束缚,小江海早已经怒目而视,耀武扬威般盯着丛林茂密、流水潺潺的小山包。云锦卉胸前的两只大白兔挣脱了束缚之后,顿时乱颤着迎上了于江海结实的胸膛。
于江海再也忍受不住胸中的熊熊欲火,只听他低吼一声,挺着长枪就进入了云锦卉的体内,任是花径内已是泥泞不堪,也涨疼得她一声惊呼,然而呼声还没有出口,于江海的大唇已经覆了上去,再松开的时候云锦卉的口中已是如痴如醉、令人脸红心跳的舒服呻吟声。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像是融化了一般,于江海低笑一声,扶着她走到盥洗台边上,然后让她双手扶着盥洗台,一转身就又一次从后面进入了她的体内。云锦卉一抬头,正好看到前面镜子中的自己浑身**,胸前双峰乱颤,张着小嘴食髓知味的轻呼着,脸上一片绯红,顿时身子一颤,于江海却已经在后面更加卖力的耕耘着。她的娇羞还没有表现出来,就有一次陷入了无边的爱欲里。这一次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疯狂、更加的畅快。
看着镜子中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人儿,于江海也差点把持不住,不过想到还不知道云锦卉是不是安全期,就强行凝定心神,不情愿的抽出了依然坚硬如铁的家伙。云锦卉顿时感到体内一阵空虚,舒服的呻吟声叫到一般骤然停下,她扭头看到于江海问询的目光,娇羞的说道:“今天恐怕不成!”然后又迅速的扭过头,却正好对上了镜子中于江海的双眼。
于江海尴尬的一笑,迅速走到一旁打开了淋雨的阀门,迎着淋雨就冲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长出一口气。云锦卉看到于江海强自忍着而没有在自己的体内释放,就是一阵感动,温柔的走过去用心的给他擦洗着身子,于江海一伸手就捉住了她胸前的两个小白兔把玩起来,不一会儿云锦卉就又娇喘吁吁了。
洗过澡擦干身子之后,两人连浴巾都没有披,于江海就把云锦卉抱上了床,盖上被子后才打开床头灯。低头看着云锦卉雪白中泛着微红的肌肤以及她胸前那两支还在不老实的跳跃的大白兔,就嘿嘿一笑伸手捉住,一边揉搓着一边对云锦卉说道:“小卉,你看它们又不老实了,我替你教训一下它们吧!”云锦卉身子一颤,白了他一眼嗔道:“我看是你不老实才对!”不过并没有拍开于江海的手。受到了这种欲拒还迎的鼓励,于江海小腹一热,低头含住了挺拔的峰上那粒饱满的葡萄,一边咬一边吮吸,逗得云锦卉娇喘吁吁咯咯直笑。
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于江海突然暼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杜蕾斯,就伸手拿过来塞到云锦卉的手中,云锦卉看清了手中的东西之后浑身一颤,娇羞的问道:“还要啊?”看到于江海点了点头,又想到刚才在浴室里这家伙还没有尽兴,就把心一横,撕开包装,拿出一个,然后颤抖的摸到那个坚硬火热的家伙,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戴上去,这时候自己下面也已经是一片潮湿。
几番冲刺,几度求索,几番求饶,几度春风,于江海数次将云锦卉又一次送上高峰之后,也终于爆发了。
搂着怀中柔情似水的人儿,于江海看看表竟然已经是五点多了,心说两个人竟然做了两个多小时,想到晚上还要去方宏进的家里吃饭,就捧起云锦卉的脸,歉意的笑了笑。
云锦卉心中一痛,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不过她忍住了,幽幽说道:“你要是有事情就去吧,我自己没事的!”
于江海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道:“你好好休息,饿了就去餐厅吃点东西,我明天下午来接你,咱们回归安!”说罢掀开被子走下床穿上衣服,正准备离开,云锦卉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于江海一愣,站在那里不敢动,云锦卉却已经松开了手拱进了被窝中,蒙头抽泣着。于江海不敢再做停留,抬步走出门,反身带上锁,屋里云锦卉已经哭成了泪人一个。
还好云锦卉不喜欢用各种香味的化妆品,下了楼于江海在大堂的洗手间里整理好衣服,确认身上没有特殊的味道之后,才走出来招了一辆出租车。坐在车上,回想着和云锦卉的数次缠绵,心说这“偷情”的滋味还真是刺激啊!转念又想到了方玉儿,就是一阵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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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饭局不断
虽然于江海这次没有开那辆破桑普,不过小区的守卫早已经认识他了,一见他走过来,急忙抬起进出护栏,于江海微微一笑,扔给他一盒没有拆封的大中华,才信步走了进去。
到方宏进家里的时候,刘梦梅还在厨房里忙活着。方宏进招呼着于江海坐下,方玉儿早已经熟练的冲泡了两杯茶,满目含情的看着于江海。
方宏进简略的问了一下于江海这一周的工作情况,于江海都一一作答。说到烟草局长程宁厦的问题的时候,方宏进叮嘱于江海说:“江海啊,你才刚到宁武,想干出一番事业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却要注意手段不要太过激烈,要不然一下子拿下两个重要部门的一把手,会给下面的干部造成一种恐惧心理,也会让县里的其他领导觉得你是去搞事情的,而不是干事情的!所以,有些时候处理事情还要灵活一点!南巡首长曾经说过面对问题的时候我们要‘冷静观察、稳住阵脚、沉着应付、韬光养晦、有所作为’,过刚易折啊!”
于江海在心里默念着“韬光养晦”“郭刚一阵”,突然浑身一颤,是啊,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伐决断的特种兵了,而是一个政府官员了,自己从双流镇到宁武县,一直都是以一种很强硬的姿态行事,虽然每次都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也结下了不少的梁子、遇到了不下的阻力啊!想到这里,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方宏进,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些意味。
方宏进看到于江海转眼间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子真是个做官的奇才啊!这时候刘梦梅却已经做好了饭菜,他就招呼道:“走,吃晚饭,咱们俩今晚喝两杯去!”
饭桌上刘梦梅和方玉儿也各喝了一杯酒,方宏进和于江海两人倒是碰了好几杯。于江海又将县水利局原局长郑启然诬陷自己的事情给几个人说了一遍,不过他却没有说张军才是幕后指使者。刘梦梅听了唏嘘不已,方宏进也告诫于江海要“洁身自好,身正不怕影子斜!”直惊出他一身冷汗。
刚吃过晚饭,马平湖却打过来了电话:“老弟?现在在省城吧?嘿嘿!”于江海一愣,问道:“马哥?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跟踪我了?”马平湖哈哈一笑说道:“我跟踪你?我整天这一摊子事儿我还忙不过来呢!还不是前几天你整出来的那一摊子事情,我就琢磨着你肯定要来省城给你未来的老丈人和未来的媳妇儿解释一番吧!怎么样?出来玩吧!今晚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于江海用眼角偷瞄了一眼方宏进和方玉儿,对着电话说道:“马兄,不错嘛!推理判断有理有据,我看你很有下一任齐鲁省第一神探的潜质嘛!”马平湖却不再给他啰嗦:“我现在在金色岁月呢,要来就快点,晚了就只剩下残羹剩饭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于江海收起电话,向方宏进投来问询的目光,方宏进摆了摆手说道:“晚上早点回来!”方玉儿急忙拉住他的胳膊撒娇的一阵摇晃,方宏进哈哈一笑:“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去吧去吧!”方玉儿这才“嘻嘻”一笑拉着于江海朝门外走去!
没有车子,两人只得打的。坐上车之后于江海给马平湖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和方玉儿20分钟之后到。
两人到了金色岁月的时候,马平湖已经和另外三个人在门口等待了。一阵寒暄之后,于江海才知道这三个人中那个年龄略大,身子微胖的人叫做贺平川,是济州市发改委农村经济处的副处长;另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人叫做孙列文,是济州市农业扶贫开发办的常务副主任:而旁边一个瘦高个子则叫做****盛,是济州市旅游局规划发展处的副处长。于江海就微笑着向三人伸出手。
贺平川听说于江海只是宁武县的一个副县长的时候,就略带傲慢的和于江海轻轻握了一下手就缩了回去。虽然说于江海和他们的级别一样都是副处级,不过省城的干部都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虽然他也惊诧于于江海的年轻,不过却不愿意放下架子,同时疑惑的看着马平湖。
原来马平湖今天和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于江海现在已经是宁武县的农业和旅游业的副县长了,救世者给他打个电话,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在省城,就拉他一起过来喝酒,顺便把三人介绍给他,当他听说方玉儿也随于江海一起过来的时候,就故意叫上三人一起下来迎接,还卖个关子说是“有贵客来临!”三人虽然疑惑,还是跟着下来了。
现在一听于江海只是下面的一个县里的副县长而已,贺平川就对马平湖有点怨气了,虽说看样子你们两人关系不错,也不能让我屈尊下来迎接他吧?孙列文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思,倒是****盛听说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在镇长期间就能够说动省旅游集团投资的家伙时候,心中一动,据说这小子的女朋友可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啊,眼前这个女孩子有点眼熟,莫非就是方书记的千金?想到这一层的时候,他对于江海就热情了许多。
马平湖看到贺平川投来略带质询的目光,也不回避,指着方玉儿向三人介绍道:“这位大美女是于县长的女朋友,也是咱们市委方书记的千金,叫做方玉儿!”方玉儿在旁边注意到贺平川和孙列文对于江海比较冷淡,就可以不和他们多说话,倒是和****盛多说了几句。
贺平川一听说眼前的这位竟然是市委书记的掌声明珠,顿时心中叫苦不迭,后悔不该对于江海摆架子,也想明白了马平湖说的“贵客”的含义:堂堂市委书记千金的男朋友,年纪轻轻就贵为一县之副县长,难道还不算贵客吗?
有了这一出之后,到了饭桌上之后几个人对于江海就热情了起来,也心甘情愿的放下了自己的架子。不过于江海本来也不是心胸狭窄之辈,再加上马平湖在中间牵线搭桥,倒也谈笑风生,欢乐不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列文突然神秘的问道:“于县长,不知你可曾听说省里最近的农业政策?”
于江海一愣,随机苦笑道:“孙处长,给你说实话吧,我这个农业副县长才上任不到一周,什么东西都还没有捋顺呢,到还真的没有关注这一方面!”
孙列文哈哈一笑说道:“不过眼下倒有一桩好事儿,不至于县长愿不愿意听?”
马平湖一看孙列文此时还卖关子,就和他碰了一杯酒之后说道:“孙胖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
看到于江海也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