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道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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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道演义- 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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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李元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之后,经过一夜的奋笔疾书终于将《南华经》翻译完毕,算是在师父手中获得了参加弱冠礼的允许。

    此时的李元,揉揉自己因为一夜疾书而酸痛异常的右臂,抬起了已经显得有些成熟的头。

    此时的李元已经是眉清目秀,便是家中丫鬟们见到,若是久看也定会闹个脸红,心中想着的是,凉王五大三粗的样子,怎会生出这样俊俏的后生,少爷像王妃。

    此时的李元一头长长的秀发,散乱的垂在背后,男子不行弱冠之礼,头发便不能盘起发髻,这是先人留下来的礼数,而李元今天终于可以摆脱这种尴尬,李元数次想要在随师父进山之时剪去,但是想到父王和母亲千叮万嘱在弱冠之前不要动这一头得的长发。

    从书房回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小丫鬟彩云正在房中睡眼朦胧的趴在桌子上睡着,忽听到开门的吱呀一声,小丫头睡梦中还是紧绷的神经瞬间就被惊醒了。

    彩云抬眼一看,是少爷回来了,便揉揉惺忪的双眼,赶紧问候道:“少爷回来了,少爷你怎么才回来?”

    前半句尚且有些惊喜,后半句已经满是幽怨之意,李元也明白自己这一夜未归,彩云这小丫头也没有睡好,估计是在等自己,结果左等右等等不来,就只好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

    “没有办法,师父让我翻译《南华经》的一部分,费了好大劲。”李元随意的说道。

    “少爷,你那师父怎么这样的压迫你!”彩云不满的嘟嘟嘴,青涩的小脸显得煞是可爱,“少爷,我先去简单洗漱一下,回头就来伺候你,今天可是少爷弱冠得到日子。”

    不知不觉就二十年了,师父也陪着自己二十年了,却不见有丝毫的变化呢!李元心中对师父是仙人的想法愈发的肯定。

    “彩云,昨晚一定没睡好,回去睡吧,我自己来就行,无非就是洗脸什么的,本少爷还是会的。”李元看着此时眼睛还睁不开的彩云说道。

    彩云听到之后连连摆手道:“谢谢少爷关心,不过那可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是要伺候少爷的,要是被王爷和王妃知道了,那可就……”

    彩云吐了吐小舌头,也便瞬间离开,应该是洗漱去了。

    不多时,这小丫头就换了一副样子一般侍候着李元更衣,今天作为弱冠礼衣服一定是要有讲究的,一定不能有帽子,不然弱冠礼的时候,就成了别人的笑话了。

    凉王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是相当的宠爱,如今能折腾李元的恐怕也只有师父宣虚了。

    今天是李元的弱冠礼,受邀来到凉王府的宾客并不多,但身份却是能与凉王说得上话人,凉州牧、凉州刺史,刚刚致事下来的丞相,虽然不多,可贵在精。

    师父宣虚说喜清静,在弱冠礼前一天便回蛮荒山道观中去了,想起来那个破落的道观不知何时被人所建,后又被师父寻到,前有狼,后有虎,异常的危险,但是想起师父本事李元就又放心下来。

    凉王府前厅,此时汇聚了凉州的政要,还有连政要都不敢得罪的致事下来的政要,奔着不要小看任何一个致事下来的宰相,凉州牧和凉州刺史对即使是一身白衣的致事宰相也是异常的尊重。

    而又因为今天是凉王小公子的弱冠礼,而宾客中有三次加冕的机会,现在已经由凉王确定,就是由现在正在热聊的致事下来的李宰相、凉州刺史和凉州牧来执行。

    身为异姓王,能享受到这个殊荣的可真是不多,便是凉王在凉州军事上对凉州的贡献,在唐国军事上对唐国的贡献,享受如此殊荣,在这凉州人人都认为理所应当。

    李元一进大厅,便和这家伯伯,那家叔叔的见礼,好不容易才是来到凉王和李老宰相、凉州牧和凉州刺史聊的地方。

    “见过诸位伯伯!”李元并没有刻意的首先与哪一人打招呼,而是与众人一同打招呼。

    李元已经是弱冠之年,虽然可能是沉浸在道藏中多年,颇有一种无为的境界,对于诸多的礼数都是相当的不屑,但是今天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父亲也不能失了礼数。

    几位长辈见李元如此的知礼,难免当着凉王的面要称赞一番,顿时引来凉王的一阵豪爽笑声。

    当着宾客的面,喜怒形于色,颇有种失礼的感觉,但是凉王一直是如此这是众人都知道的,虽然会有人心中酸一个如此的粗人竟然能被封为异姓王,但是多半是一些穷酸眼红罢了。

    李元立于几位伯伯之后,听着父亲和宰相大人聊着一些曾经在京都的趣事,由于京都中并无念想,所以李元对于京都也就仅仅停留在凉王与王妃的印象中,那里是父亲和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仅此而已。

    凉王李老三和致事宰相不停的寒暄,是不是的打趣一下二位凉州最高官,一时间众人气氛倒也是活跃。

    不多时,凉王瞧着头上的日头,对着众人告辞,冲着李元说道:“昨日你师父离开之时,特意算了一个吉时,按照本国弱冠的时辰来看,着实有些失礼,但是念在你师父莫测高深的手段上,父王我就信他一会,随父王来太庙吧!”

    “可惜你师父性喜清净,不然今天由他来执行一次弱冠,那才真是他奶奶的好呢!”凉王大大咧咧走在去往太庙的路上,李元紧跟在身后。

    太庙便是皇帝的宗庙,但是凉王祖先的神位在太宗的批准之下也被供奉在太庙,太宗曾经说过,能为唐国诞生出如此一位平邦定国的大将军来,便是凉王的祖先也是伟大的很,对,当着凉王的面,太宗也不顾礼数,直接说凉王的祖先也是伟大的很。

    在唐国享受如此待遇的人并不多,屈指可数,当初让凉王如太庙一事据说没少引起朝廷文士反对,说是有失礼数,据说太宗因此还杀了不少人。

    现在想想,凉王暗中得罪的人真不少,李元能长到如此年纪也真是不易,一来凉王府算是异常的安全,二来不还还有个师父不是,三来李元觉得以他现在的道行,一般的武士那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凉王府太庙呈长方形,南北长百米,东西宽半百,共有三重围墙,由前、中、后三大殿构成三层封闭式庭园。

    大殿耸立于整个太庙建筑群的中心,飞檐殿顶,三重汉白玉须弥座式台基,四周围石护栏,殿内的主要梁栋外包沉香木,别的建筑构件均为名贵的金丝楠木。

    据说京都的太庙,南北长三里,东西宽一里,凉王府的太庙自然不能和京都相比。

    而且按照道理来说,凉王府比不具有修建太庙的资格,在这凉州有一座太庙也便是够了,但是太宗皇帝说了,凉州是只有一座太庙,那便是凉王府的太庙,有需要祭祀太庙的就去凉王府吧,这一下子又堵住了诸多要参凉王一本的人的嘴。

    随着父亲走着,终于在摆有祭祀天地、祖先的三牲案桌前停下,此时便是一向以粗鲁示人的凉王也是正襟起来,冠礼仪式是非常讲究和慎重的,手中握着下人们递过来的冠帽,凉王慎重的将其戴到李元头上,这算是弱冠礼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表示着李元有资格死后进入太庙,这便是相当高的荣耀了。

    领着李元向着太庙叩拜九次之后,便意味着已经向祖先们说明,李元已经弱冠了,但是还有十分重要的一步。

    离开太庙时,其实对于宴请的宾客们来说,弱冠礼才刚刚的开始,待凉王将李元从太庙中领出之时,有三顶帽子需要宾客中极有身份之人为李元戴上。

    凉王位居大殿之上,李元立于殿下,首先加用黑麻布材质做的缁布冠,表示从此有参政的资格,能担负起社会责任。

    而负责为李元戴上此冠的便是低调致事下来的前任宰相李老,众位宾客也算是见到了这个平日里并不出门的已经七旬的老人,给李元加冠时异常的慈祥。

    接着再加用白鹿皮做的皮弁,就是军帽,表示从此要服兵役以保卫社稷疆土,为李元加冠的是现任的凉州牧。

    现任凉州牧官至护军大将军,由他来为李元加冠,那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最后加上红中带黑的素冠,是古代通行的礼帽,表示从此可以参加祭祀大典,为李元加冠的是现任的凉州刺史。

    他也是掌管着凉州太庙的职责,虽然凉州太庙位于凉王府中,但毕竟他是掌管太庙的官员,只不过平日里不能经常往凉王府跑罢了,由他为李元加冠也是最为合适不过的。

    三次加冠完成后,凉王就要设酒宴礼宾,此时李元入内拜见母亲。

第十一章 凉州词() 
李元入内见过母亲,眼下来宾可不是闲着的时候,按照惯例,需要来宾为李元取“字”。

    取“字”代表今后自己在社会上有其尊严,只有长辈才可称其“名”,一般人或平辈只可称“字”,因此要取“字”便于别人称呼。

    而李老、凉州牧和凉州刺史也不是白来的,不仅为李元加上三顶冠,这取“字”自然是要落在三人身上。

    凉王是个粗人,这是众人都了解的,所以凉王也就懒得为这儿子想什么表字,不是说他不想,而是实在是办不来这事,要说上阵杀敌,训练军队那凉王二话不说,要说给李元取表字,多半凉王李老三憋半天只会憋出个狗蛋出来。

    李元又没有与自己取表字的权力,所以今日的这三位宾吗,让凉王极为的放心,若是三人都取不出什么好表字来的话,只怕这唐国也没有什么人能够为李元取表字了。

    虽然李元与自己无关,但是取表字的时候,致事下来的李老、凉州牧和凉州刺史颇有一种谁也不服谁的感觉,便是李老以七旬的高龄也和两位后生争得个面红耳赤。

    这在众宾客看来,受到凉王府的邀请,这三位都是极为的重视,分别苦思冥想了一个表字,眼下说出来之后估计是谁也不服谁,争得真是个面红耳赤。

    若是平时这样争执,又是作为宾客,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但是现在是在弱冠之礼上,为了一个表字争执,不是一件失礼的事,更有人说了,所谓文人之间的争吵,哪里又算得上什么失礼的事,更何况是好事。

    所以唐国人眼中便有了这样一种见解,若是表字不是提前定下来的话,来宾为了表字吵的越凶,便表示青年将来才更有出息。

    于是很多附庸风雅之人在为自己的儿子取表字时甚至故意让来宾争吵,以凸显儿子的不一般,但是今天却是真正的争吵起来了。

    堂上三人的面红耳赤可不是作假,最后吵了一番,见吵不出个结果,几人便商量着各自推翻,三人现在共同去想,总算是结束了争吵。

    “但凡是表字,无一不是与名相关联,“元”字乃是有头、首、始、大之意,是一个极好的名。”李老抚着打理的异常整洁的洁白胡须说道,平日里李老应是一个极其重视外表的人。

    一旁的凉州刺史表示极为的赞同:“龙是权势、高贵、尊荣的象征,又是幸运与成功的标志,表字不如叫元龙如何?”

    凉州刺史结合李老与自己的想法,取表字为“元龙”,也当真是一个极其豪迈的表字。

    一旁的凉州牧听到之后便陷入沉思,之后便立即说道:“不可,我听闻凉王公子性喜无为,好黄庭之学,如此豪迈的表字只怕凉王公子不喜,不妥不妥!”

    三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反正就是一人起的表字,另一人总会生出些反对的意见,最后甚至有快要打起来的意思,令坐席下的宾客们直汗颜。

    劝又不敢劝,但是三人还真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吵个不停,就连凉王都昏昏欲睡。

    这时殿下有一身着虎头甲的兵士直接上前打断了几人的争吵。

    那身着虎头甲的军士,人高马大,典型的凉州人士,一身寒光四溢的盔甲更是令人不敢阻拦。

    此时他正附耳对着凉州牧说着些什么。

    凉州牧毕竟是统管凉州的一州执掌,凉州刺史的权力再大,终究只是督察凉州事务,凉州大大小小的事务还是要依靠这位凉州牧。

    凉州刺史表面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对于那军士附耳将事情说于凉州牧听还是有些不喜,但是表面上并不显露什么。

    那军士正附耳说着的时候,凉州牧脸上的表情便急剧的变化,最后更是沉默无语,待那军士离开之后,凉州刺史略带着不悦的声音便想起:“不知州牧大人收到了什么紧要情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附耳说于你听?”

    对于这个平日里就和自己极不对眼的凉州刺史,凉州牧此时也没有心气和他斗嘴,只见他离开座椅,朝前紧走几步,对着凉王李老三说道:“凉王,兹事体大,有大事发生,只怕今日公子的弱冠礼怕是要结束了,表字我三人回头再起,在这里向凉王赔罪。”

    凉王李老三涵养可没有这么好,听凉州牧说他儿子的弱冠礼现在就要结束,便明显的不悦,不过不待凉王说什么,凉州牧便附耳将刚才偏将报予他的消息想凉王说了,凉王听了之后也是瞬间失色。

    李老虽然对与二人失色的原因也很是好奇,但是军事就是军事,不是他这个已经致事的老人所能探知的,得知肯定有大事发生的李老,便想凉王告辞。

    而之后,凉王也便遣散了众位宾客,虽然带着疑惑,但是众位宾客都知道凉州有大事发生,但是军事也就不好打探,众人退走。

    凉王离开大厅,入内见过王妃之后,便自要离开,不过王妃哪里会放过凉王。

    只见王妃丹凤眼一瞪,立即说道:“站住,我儿的表字还没有着落,如今你要干什么去?”

    凉王也便正色对着王妃说道:“凉州有战事,只怕这次战事不一般,你就不要打听这么多了,表字之事李老会记在心里,你就放心好了!”

    凉王正欲离开,李元便立即说道:“父王,此次我恳请父王答应我随军!”

    听到李元的话之后,凉王便惊道:“你要随军!”

    “是!随军!”李元确定道。

    要说凉王对这个儿子的期望还真不是没有,但是有自己做为铺路的基石,儿子日后定会一帆风顺,他是个没有读过几年书的人,所以很希望儿子能通过科举证明一下他凉王的儿子是一个极有底蕴的人,而李元从小学的黄老之学在唐国现在颇受重视。

    凉王深知作为武将的危险,对于儿子尽量往文道上引,今天却听见李元说要随军!

    “不行,你在王府就行!”凉王断然拒绝,异常的果决。

    王妃深知有大事发生,此时便识大体的不掺合父子两人的对话,而是将下人、丫鬟们全都屏退。

    “孩儿对那些征战之事确实不是很感兴趣!”李元如是说。

    其实按照师父的说法,现在他的实力以师父的说法划分,那就已经是化神期,对于平常的战事已经不能威胁到他,只是他不曾在府中显露而已。

    凉王见儿子说话前后矛盾,不耐说道:“你既说不喜欢这些打仗的事,为什么还要跟着我随军,随军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是要掉脑袋的。”

    “是,孩儿知道,只是师父回来了,我刚刚见了师父。”

    “哦,你师父回来了?那又跟你随军有个屁的关系?”

    凉王如此粗鲁的话引来了王妃的一阵白眼,平日里王妃没少教训凉王说话要文雅一些,如今紧要时刻,凉王又顾不得这许多了。

    “师父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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