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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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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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动,自顾自的欣赏着路边的景致。

    穿越到汉朝十余年,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刘彻终于体会到,为啥古代的帝皇要微服出宫,甚至几度巡视天下,那纯粹的闷得慌了,出去透透气。如今刘彻好不容易借机出来旅游一次,自然要好好放松心情,探访所谓的“道家之源”。

    当刘彻站在太初宫的正殿中,看着老子骑青牛的雕像,心中有几分感慨,更有几分困惑和迷茫。

    道家是华夏哲学中比较特异的派别,是以思辨作为它的特征。其主要概念是道,就是理性。老子思想博大精深,蕴含丰富,涉及天、地、人各个方面,在政治、经济、军事、艺术、伦理、养生等领域都有独到的见解和智慧的光焰。德国哲学家尼采认为《道德经》像一个永不枯竭的井泉,满载宝藏,放下汲桶,唾手可得。

    然而,道家“无为而治”的理念,其实并不符合封建社会的皇权政治需要,反倒是和后世西方国家“小政府”的理念极为接近。可以说,道家在华夏的出现,是一种先进的理念,诞生在相对落后的社会制度中,最终也只能被更善于适应社会,改变自身的儒家文化所取代。

    只因儒家讲究的是礼义廉耻,稍加改造,便可以轻易曲解出所谓的三纲五常,三从四德,而后世的儒生讲究入世,讲究中庸,好听点叫圆滑,不好听点叫墙头草。也正是这样,即便是外族建立的中原皇朝,也一样尊儒,而齐鲁孔家也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千年尊荣。

    后世的孔家,两千多年,向来只见“国死”,而未见其“死国”!

    孔老夫子若是泉下有知,看到儒家被这些不肖子孙弄成这般乌烟瘴气,定不愿受那“圣人”的名头,腐儒之流毒,遗祸千年!

    刘彻深深的明白,后世经过改造和曲解的儒家文化,是阻碍华夏进入工业社会的罪魁祸首。若要发展工业化,必须提倡科学世界观,而现代科学的建立,就不得不提到“形而上学”。

    形而上学在古典哲学里面是至高无上的,是第一哲学。是研究宇宙自然的基础。当然一些概念被后来人推翻并完善了,但是它的核心思想却是不可动摇的,至今起着重要作用。正因为这些观念,许多哲学家把哲学的核心放在了研究宇宙万物统一的,最普遍最一般的本质或者共相上,认为它是万物存在的根本根据。所以,这门科学是研究所有科学的基础所在。这就是形而上学。

    西方社会的形而上学,起源至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而中华民族的形而上学,则起源至老子的道学,整整比西方提前了两百多年。然而不幸的是,也许是华夏的统治阶级更稳固,或者是因为儒学的生命力更强,生生扼杀了华夏科学世界观的发展。

    而被后世尊崇的李唐皇朝,表面上尊崇老子,实际上却生生扼杀了道学第二次进化的机会,对华夏的文明犯下了不可弥补的罪行!鉴于李唐的统治阶级身上含有蛮夷的血统,也就不便追究其历史责任了,只是后世吹捧大唐的实在太多,忍不住要喷一下。

    在魏晋时期,玄学家已开始重新定义道学,提出“以无为本”,综合儒道,借用、吸收了老庄的思想;建立了体系完备、抽象思辩的玄学哲学。其对易学玄学化的批判性研究,尽扫先秦、两汉易学研究之腐迂学风。

    为了被统治阶级接受,更是对老子的辩证法思想继承和改造,运用对立的概念和辨名析理的方法阐述问题,提出了“以君御民”的政治主张,论证了“以寡治众”、“执一统众”的必然性。

    此时,中国式的形而上之学已具雏形,将“以无为本”,作为哲学的最高范畴,取代了老子哲学的“道”,使华夏古代哲学的发展,名副其实地进入了理性发展的历史阶段。而随之发展出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哲学,开始立足于创立并运用正确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哲学,来研究、剖析和解决时代社会的各种政治难题。

    然而,由于时代的悲剧现实,使这类哲学仅在文艺理论的建树上起到了一些积极影响之外,未能对社会的思想和政治发挥应有的历史影响和作用。李唐皇朝明面尊崇老子,却仍以腐儒治国,大肆曲解儒家和道家的典籍,导致华夏的理性思辨尽数湮灭。武则天为了登上帝位,更是极力崇佛,彻底改变了魏晋时期玄学的真义。随后宋明理学的建构,因认识论与方法论的缺陷,不得不借助于佛学之认识论和方法论,从而形成了宋明理学大杂烩的特点。

    至此,华夏的理性思辨尽数泯灭。后世中华民族开始落后于世界,并不能完全怪罪于某个皇朝,某个皇帝,某个太后。而是因为科学世界观压根就没构筑起来,所谓“师夷长技以制夷”,学着造点枪炮,就能扭转颓势?

    后世中华真正开始追赶世界的脚步,却是从“全盘西化”开始,完全抛弃了中华文化。可笑一些上班穿着西装,吃着肯德基,看着美国大片的人,竟有脸斥责别人如何如何不守护中华文化。

    如果数千年的儒家文化那么牛?为何还要全盘西化?

    真正的答案,就是儒家文化在数千年里早就被曲解了,而且儒家文化根本就不是中华文化的全部,当初的百家争鸣,仅剩一家之言,正常吗?吃独食的儒家,又如何建构起完善的科学观和世界观?

    既然前人已经将儒家文化独尊,走了数千年,最后却证明走不通。刘彻认为至少应该尝试继续让百家争鸣,至少道家就不应该被打压,只因它是最适合进行理性思辨改造的流派。装神弄鬼的道士炼丹都能弄出硫酸和火药,腐儒除了打嘴/炮,能干个啥?

    至于后世所说的民族认同感,没有儒家就没有中华民族的认同感。刘彻只觉得那是在胡扯,华夏从夏商周就开始有了民族认同感,要不怎么会有华夏和蛮夷之分?凭啥不能对道家产生认同感?墨家,法家,诸子百家,总有一个能让人认同的吧?

    后世的儒家就是太霸道,自从董仲舒弄出个虚假的“独尊儒术”,刻意曲解儒家经典后,腐儒们还真以为自己站在世界之巅,唯儒独尊了,齐鲁孔家更是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贪图富贵,数典忘宗,着实令人生厌!

    刘彻晃了晃脑袋,他引领下的华夏,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开放的学术氛围,更宽容的理论体系,才是华夏文化最初,也是最为宝贵的精华所在。若是改变不了某些学术流派固执的抱残守缺,妄自尊大,便彻底将他们的领袖逐出朝堂,任由其自生自灭,莫要误了社稷,误了华夏!

    (呼呼,有失偏颇之处,可以发帖讨论,不喜请跳过。这章算周日第三更,周一还有两更,不会是枯燥的讨论了,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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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骑兵对决 (上)() 
茫茫草原,巍巍群山,沿着蜿蜒的长城,汉军玄色的战旗铺天盖日,绵延数里。请使用访问本站。背依着长城关隘,细柳营的三万精骑排成整齐的方阵,缓缓向前推进。

    自从数日前,李广率部前来驰援太尉窦婴,与匈奴楼烦王和白羊王麾下的匈奴铁骑一触即分,便在关隘前扎下营来。双方的大营相距不过十数里,在一马平川的辽阔草原上,相互对峙起来。

    李广自从接到密旨,驰援太尉窦婴,就从未想过偷袭匈奴人,而是做好了正面对决的准备。事实也正是如此,在草原上,细柳营的精骑离匈奴大营尚有百余里时,就被匈奴游骑发现,赶紧通报了主帅。

    楼烦王大骇之下,下令五千匈奴骑射前去牵制汉军,并下令拔营后撤,远离长城关隘。经过多日强攻,此时的匈奴铁骑已是人困马乏,若是被汉军围住,腹背受敌,注定是大败亏输的局面。

    而细柳营千里驰援,一路马不卸鞍,兵不卸甲,纵使大多一人双马,为了保持马力,不时换乘,却也已疲惫不堪。便也默契的没有追击匈奴人,而是分出部分精锐骑兵与五千匈奴骑射对峙,缓缓行进到长城关隘脚下,扎下营地。

    连日来,汉匈骑兵之间互有试探。汉军每日清晨便会结成战阵,尝试向匈奴大营推进。而匈奴骑射则是分散到汉军的两翼,且退且射,依靠马力,带动手中的弓矢,不断扰袭汉军骑兵。

    不得不承认,细柳精骑作为大汉最精锐的骑兵,但就骑射而言,压根不足以和弓马娴熟的匈奴铁骑媲美。相隔数十丈的距离,汉弩根本无法对身着简陋皮甲的匈奴人照成任何的伤害,所谓的强弩之末,不可穿鲁缟,便是如此。而匈奴骑射尽皆手持硬弓,射程本就比汉军强弩远,再加上马匹向前冲刺的速度,更加深射程和杀伤力。汉军骑兵虽然也尽皆装备了硬弓,却并非人人都能在行进的马背上弯弓搭箭,卓绝的马术不是朝夕间可以练就的。

    而在正面战场,汉军先锋骑阵尝试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击匈奴中军,然而匈奴人纷纷回避,迅速分散以避开汉骑的正面冲击,但装备强弓的精锐骑射开始以密集的弓箭齐射汉军。汉军先锋在匈奴阵营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匈奴骑兵尽皆闪避,只围绕着他们不停地放箭,就是不与汉军近距离厮杀,让汉军的长矛马刀毫无用武之地。

    汉军的战马大量伤亡,继而骑兵也在近距离被匈奴人的回马箭贯穿,一时伤亡渐增,身处中军的李广,只得传令先锋骑营撤回本阵。李广将万余骑兵重新排列,形成一个异常宽广的正面,却没有冲锋,而是缓缓的后撤。

    他和匈奴人交战多年,深深知晓此时若是冲锋,骑兵所骑的马在冲刺的时候并不能保证稳定的队列,阵势必定散乱。届时匈奴骑兵便会迅速与会到汉军两侧和后翼,团团围住,如同围猎一般,将携带的箭矢尽数射向汉军。马上弯弓,即便是匈奴精锐骑射,也无法保证准头,然而一旦汉军被围,阵势密集,匈奴人根本无需瞄准,只需混乱来上几轮的齐射,便会给汉军照成极大的伤亡。

    所幸的是,此次细柳营尽是轻骑,并未身着从前装备的大块铁质片甲,而是改换了甲片更小的铁质鱼鳞甲,只有甲身,没有甲裙和甲袖。甲身由胸甲、背甲、胁片组成。这是战前陛下特意命人送至天水郡细柳大营的新铠甲,比片甲要轻便许多,将士们行动更为便利,对匈奴人弓矢的抵挡也更为轻松。连日多次小规模交战,伤亡倒也不算太大。

    今日,李广之所以尽出三万骑军,只因羽林左监齐山已收到鹞鹰传信,胡骑将军公孙歂所部八千胡骑,已于昨夜赶至匈奴人大营后不足百里出,扎下了军营。李广召集诸将,细细商讨了许久,方才定计,让齐山放出鹞鹰,通知公孙歂为之协同。

    而此时的太尉窦婴,站在长城关隘的城楼上,遥望山脚草原上绵延数里的庞大军阵,不由热血沸腾,却有隐隐有几分悲怆。汉家男儿,谁人不想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然而窦婴却深深知晓,此番大战怕是他今生最后一次领兵征战沙场,日后即便能保住身家性命,高官厚禄,却也只能闲坐朝堂,当个太平侯爷了。

    身处细柳中军的羽林左监齐山,却是仔细观察着战局,脑海中不断分析和推演着汉匈骑军的攻防进退。他正在评估太子殿下在羽林试制的各种新式骑兵用具,能带来多大的优势,这也是殿下此番再三交代他的任务。随行的众多羽林卫,也正根据往日所学到的知识,与实战相互印证。他们不急于参与战斗,因为他们明白,日后更为波澜壮阔的战场正等待着他们。当然,前提是他们回京复命后,能为殿下提出合理而宝贵的分析和建议。

    李广待细柳精骑们重新稳住阵脚,传令分散开来的万余骑兵,紧贴着周围的匈奴骑射来回奔驰。若匈奴人试图靠近,便骤然提速驱赶。由于以二敌一,李广尚有近两万骑兵并未动用,而是整齐的列成战阵,严守中军。

    “传令下去,各营逐一移动至中军,由中军各个骑营补上,下马歇息,速速饮水进食,半个时辰后,重新回归本阵。”李广看了看日头,发觉以是日上三竿,随即下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命令。

    贴身侍卫曾权,当即应诺而去。片刻后,一个骑兵方阵缓缓移动至中军,与换防的中军骑营交错而过。汉军阵势纹丝不懂,显然平日里经常演练,没出任何差池。

    远处的匈奴诸将,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变化。毕竟古代没有望远镜,再加上草原本就是一马平川,压根无法看清数里外敌军的小规模移动。而肩负袭扰汉军的匈奴骑射,即使发现了一丝异常,却也无暇他顾。匈奴且退且射的战术虽然犀利,但是极耗精神和体力,周围的袍泽都在迅速的移动,稍有分心,撞在一起,少不得人仰马翻,骨断筋折。若是掉下马去,片刻便被践踏成一团肉泥。再说汉军外围的万余轻骑不时加速驱赶,跑得慢了,那当真是要命的。

    时间缓缓流逝,匈奴骑射逐渐有些疲惫,胯下的战马也都不断的打着响鼻,鼻孔急速的开合,显然开始力竭了。匈奴诸将此时也隐隐有些不安,汉军今日着实有些怪异,除了派出万余轻骑在外围驱赶匈奴骑射,近两万的骑阵竟然严守中军,纹丝不动。

    “汉人莫不是想空耗我军箭矢吧?”白羊王皱起眉头,忧心道。强攻长城关隘时,他麾下的铁骑已不足半数,只余数千疲惫之师。与楼烦王的万余铁骑会师后,便彻底失去了统帅权。然而他也顾不得脸面,只求能打通长城关隘,逃往关外。

    楼烦王瞟了他一眼,满脸不屑道:“我麾下儿郎,弓马娴熟,骑射无双,历来箭不走空。汉军不过区区三万人马,能耗掉我营中百万箭矢?”

    白羊王满脸涨红,心中羞怒异常,却最终没有发作,悻悻道:“眼看已至晌午,派出袭扰汉军两翼的五千骑射,俱是人困马乏,为之奈何?”

    楼烦王轻笑一声,没有理会他,而是扭头向麾下将领吩咐到:“你率五千儿郎,将他们换下阵来。务必多杀些汉人,本王自有重赏。”

    将领闻言,不由大喜,随即领命而去,而其余诸将着面露羡慕之色。连日来,汉军孱弱怯战,匈奴骑射每日都能轻松射杀不少汉人,自身却并无太大的伤亡,顶多被同袍误伤。匈奴诸将平白得了不少赏赐,自是人人渴望出战。

    片刻后,疲惫不堪的匈奴骑射缓缓撤下,换上了精力充沛,战意昂扬的新力军。李广闻讯,也将鏖战多时的万余骑兵逐营替换,战局继续来回的拉扯。由于两方都是养精蓄锐的新力军,尽皆憋足了劲,求功心切,场面不由更火爆了许多,双方尽皆出现了不少的伤亡。

    汉匈诸将闻讯,尽皆有些无奈,心疼部下的伤亡,却深知此时万万不可压制,只能放纵麾下将士继续火拼。此时若是弱了气势,难免士气低落。两军对垒,不但是兵力和计谋的较量,最重要的还是士气,稍有不慎,一溃千里的战例屡见不鲜。

    入夏已久,晌午的日头有些毒辣,两军将士尽皆身披甲胄,浑身冒汗。交战中的两军战士更是汗如雨下,汉军的盔甲明显比匈奴骑兵的简陋皮甲要厚实,更显得有些燥热。然而汉军有绝对的人数优势,出战的兵力也保持在以二敌一的局面,因此不少力竭的兵士尚能休息片刻。而且细柳营将士多出自关中,本就习惯了酷暑,倒也还能忍受。而匈奴骑兵,生长在草原之上,不甚耐热。两相增减,倒也勉强旗鼓相当。

    然而,分出中军的两军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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