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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名找到了胡盖,一起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等她们女生,乖乖,真是壮观啊,女生楼下聚集了贼多贼多的人,而且都是男人,不用说都是在等女孩子约她们一起去玩的,看来男生们都是心照不宣啊,呵呵。而穆名却尴尬于这样的景象,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反正在女生楼下等女生就会全身不自在,看到这样的景象更是不自在的要死。穆名给华灵儿打电话说“你们快下来,我们都在等你们那,快点吧,这里好多人呢”,“呵呵,怎么了,害羞了啊,男生就是要等女生的,急什么啊,我们总要化妆化妆吧”,胡盖冲电话那头大喊到“你当这是去化装舞会啊,还化妆,女生,麻烦死了”,“女生麻烦?那你自己去啊”,“我——”,穆名插上了话“好了好了,我们等就是了,你们尽量快点吧”,“知道啦”。五分钟后,华灵儿带着三个女生出来了,刚开始大家比较拘谨,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说话的缘故吧,但是稍微寒暄了几句后就熟悉了,开始主动说话了,但是没有华灵儿和穆名聊的厉害。此时我脑里的一个闪念是,阿风的头被云雾修饰着出现在穆名后面,对着大家说“人家可是老熟老熟了,是吧”。“咱们走吧”,穆名他们便起程了。
到了学校公交车站牌那遇到了一个困扰大都市几乎所有居民的事情,就是挤公车难,更、更、更别说是在国庆节的时候,而且是在大家都选择出去玩的几万人的大学站牌处,真是人挤人啊。来了一辆巴士,轰隆一群人迎面冲上去,像打群架的似的,不过这个“群架”是男女老少不分大小的都上啊。穆名他们先是一辆一辆的在等,想人走走少了以后再上车,可是穆名在等了三四辆车之后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人哪见少,只见增,源源不绝啊。“不行啊,穆名,咱们还是冲吧,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啊,等到下一个天亮也等不到啊”,“是啊,要不大家看好人,别走丢了,等下一辆冲吧”,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下一辆车终于从远处缓缓的开来,还没等来到,人群就开始骚动了,不是小骚动,而是相当大的骚动。几个人谁也不管谁,纷纷向前涌,穆名第一个上去的车,可是就在华灵儿上车的时候,不知道被谁一下挤了下去,越挤越往后了,这时一个人的手抓住了华灵儿的手,“抓紧点,快上来”,原来是穆名看到了华灵儿被挤的越来越远,顺手抓住了她,穆名一拉,她便又上去了。“向后走”穆名一直拉着华灵儿的手向后走,等站住脚时,穆名可能忘了自己拉着人家华灵儿的手呢,也没放开,“还拉着我的手啊”华灵儿不好意思的说道,声音极小,在平时是很难看到她以这样的分贝说话的,“哦,忘了,不好意思”穆名有点尴尬的放开了手,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脸红红的,眼睛在四处找焦点,不敢看对方。
还是男孩子主动一些,先开了口,“那个,他们都上来了吗”,然后华灵儿踮起了脚,朝前面看了看,数了数,“恩,加我们,七个人全齐了”,然后两人又和平常一样肆无忌惮的聊起了天。其实穆名是不喜欢在公车上聊天的,穆名更喜欢的是在公车上安静的看着窗外滑过的景物,感觉就像是以前的事情随着时间又重新在脑中闪过一样,闪过了小时侯幼儿园里爬满爬墙虎的墙壁,和好多小朋友一起玩过的滑梯;闪过了初中时曾经拥有的灿烂笑脸和无数次抚摩过的课桌;闪过了高中时那片漂亮的操场和在校园里发生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事;闪过了冬天的夜雪从发着橙色的路灯上空飘下时的情景;闪过了青云湖畔独有的美景和曾经在湖畔的人;闪过了似水年华;闪过了流年青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穆名喜欢上了这种在公交车上想事的感觉,所以穆名经常花上两元钱坐一天公交车绕着台新转。
大约半个小时后,穆名他们终于抵达了海边游乐场。一下车,艳阳照着每个人的视神经,令人充满生机,放眼望去,蓝蓝的天空有几朵不听话的白云飘动着,浩淼碧蓝的海辽阔而充满远古的神奇,金色的沙滩上好多人在懒洋洋的晒着日光浴,高大的游乐场牌子告诉人们这里将是快乐的天堂。穆名他们已经急不可待了,很快的买了票,进入游乐场。里面还真不小,高高的摩天轮据说是亚洲最大的,还有旋转木马,可爱的迪斯尼卡通人物等等,今天要玩的痛快了。
大家本来约好了十一点半在游乐场门口集合,各自去玩,可很奇怪的是,大家还是自觉的在一起行动,真搞不懂这个问题。然后大家一起来到了过山车那,华灵儿提议要一起玩玩这亚洲最高的过山车,可是穆名却呆呆的看着高高的正在快速跑旋转的过山车,手不自主的抓住了旁边的栏杆,“穆名,怎么样,一起去玩吧”华灵儿问到穆名,看到穆名抓着栏杆呆呆看过山车的姿态差点笑到喷血,又说“干吗,你可是男生唉,这么逊啊,快啊,走啊,一起去玩啊”,旁边的女生看到此情景也忍不住想笑,但碍于面子,只是窃窃的偷喜,说“去吧,穆名同学,别扫我们的兴啊”,“啊,啊,真去啊,好高的唉,你看,转的很快的”,“去死啦,去不去啊,哎呀没事的,那你和我坐一起总OK了吧”,穆名看了看胡盖和欧阳南,看他们的意思也是要去,“没办法,去吧”,接着就被华灵儿拉了上去。大家纷纷坐上,穆名很自然的和华灵儿坐在了一起,紧紧的抓住了栏杆,好像要打哆嗦的样子,华灵儿看了看穆名,说了个字“切!”,然后故意把手全放开,什么也不抓,得意洋洋。穆名心想,哼,别得意,总有叫你出糗的时候,等着吧。过山车启动了,人们慢慢骚动的声音随着速度的加快而加倍,穆名紧紧的抓住栏杆,而华灵儿则肆无忌惮的大喊大叫,张牙舞爪的,最令穆名可恨的是,她还朝着穆名做鬼脸,哎,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呵呵,胡盖和欧阳南坐一起,人家他俩更厉害,竟然聊起了天,以为自己是在坐公车呢,而另外三个女生更疯狂的叫着,不过这叫声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兴奋高兴的叫声,更像是害怕恐惧的尖叫声,具体这叫声的威力有多大我不知道,可是地面上路过的人都在抬头看,这是事实。
二十分钟后过山车才渐渐停了下来。穆名面色苍白,华灵儿是细腻红润有光泽,胡盖和欧阳南则是面无变化,而那三个女生则是头发都被吹直了,和摸了电门似的,大家互相调侃到,互相笑着别人的变化,看的出,十分开心。
玩完过山车后,大家还是意犹未尽。都到吃饭时间了,可是没人喊饿,这不他们又去租了几个仰垫和一个太阳伞,换上了买来的泳衣,在海滩上玩。
当四个女生穿着泳衣出现在男孩子面前时,你也可以想的到当时的场景。三个人盯着她们傻了眼,把她们四个女生看的脸都快红了,“看看看看什么啊,再看,打你们啊,走啦,去玩”华灵儿有点急切,解围的说道,“哦,是是是啊,那个,走吧”三个男生也被华灵儿说的有点脸红。看来,穆名是变了,变的长大了,要是以前穆名绝对不会这样的,以前穆名开朗的另一面只会在燕子和林至面前表达,而现在,自从上了大学,一切的变化都好象是商量好的,像是一种宿命,但这种变化又是那样不令人察觉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穆名他们先在海里游泳,体会着遨游大海的激荡,尝到了海水的味道,的确是不一样的味道,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咸却有强烈的冲击感,苦但有着后重道远的气息,很特别。每个人都尽力的去游,就像是鸟儿重新获得了自由一样,是一种欣喜、张扬、以至于疯狂的状态,可能这与生命起源于蓝蓝的大海存在某种关系的吧,人类又重新回到了他最初的家——
疯狂的游泳之后,大家都有感疲倦,随后上岸在太阳伞下歇息,静静的躺着,听海鸟滑过天际的声音;听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听小孩子在水中嬉戏的声音;听经过的远方客轮鸣起船笛的声音;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随着浪的节拍,上下跳动。不知不觉,迎来了傍晚的太阳,太多的词语只会玷污扭曲此时落日的美,就让他们静静的在心中看吧。
快吃晚饭了,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肚子里好像在打“空城计”,商量了一下,要去吃自助海鲜烧考餐。你看看他们,你来我往的忙活着,鱿鱼在火上考出的味道挑逗着每个人的鼻子,真是太香了。不一会儿盘子里早已空空如也,胡盖提议要去买点百事可乐,大家都举手要,可华灵儿偏偏要喝商店拐角处的奶茶,穆名要自己去,华灵儿说我也去。
穆名去买可乐,华灵儿则去买自己的奶茶。穆名在商店等了一会儿,看她怎么还没回来,就直接去卖奶茶的地方去找华灵儿,可是等穆名走到商店那边时,手中的可乐却全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两个男的正紧抓着华灵儿的手不放,看到华灵儿挣扎的样子好像弄的她很痛。穆名冲上去,马上推开了抓她的那个男的,顺手抓住了华灵儿的手,把她拉在了自己身后,那个男露出满脸敌意的表情,说“你他妈谁啊,活的不耐烦了啊,识相的快滚”,“怎样,为什么要抓她的手,你弄疼他了知道吗,她是我朋友,怎么不管我的事”,另一个人低下头吸了口烟,脚一颠一颠的,说“朋友?老子在这等半天了,她小妮子过来拿着就走,什么意思啊,这里没你的事,我就是要让她来补偿我,怎么样”,“怎么样,你敢”穆名和那个人面面相视,情势一处即发,华灵儿拉着穆名的手害怕的说“穆名,走吧,我不要紧的,走吧,我害怕...”,说着说着,华灵儿竟然掉下了眼泪。而穆名还是不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胡盖他们好像感到了人群的骚动,也赶了过来,问穆名怎么回事,还没等穆名开口,对方就说“比人多是吧,好啊,他妈的这臭妮子我要定了”,说着就把烟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的捻这着。周围没有人敢说话,只有华灵儿很小的哭泣声,气氛凝结到了冰点,火药味浓到了极限。“那边那边,干什么呢,散开散开,快”原来是两个巡警正好经过此处,看见那两个男的说“又是你们两个啊,混蛋小子别给我闹事,滚”,“哪有啊,哪有,我们在和小弟弟、小妹妹开玩笑,是吧”,一边说一边挑衅的啪着穆名的脸,接着小声的对着穆名说“小子,算你今天走狗屎运,下次别让老子碰见你”,他向地上吐了口痰就走了。
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坏结果没有发生。华灵儿倚在穆名的胸膛上哭泣着,另外三个女生马上安慰她“灵儿,不要哭了,为了那些渣子不值得,好了不哭了”,胡盖却义愤填膺的说“他妈的让我在遇到他们,非和他们干一架不可”,穆名摸了摸华灵儿的头说“好了,不哭不哭,没事了,他们不会再来了,走吧,咱回去吧,也不早了。”
就这样他们坐上了公车,穆名一边安慰着仍在流泪的华灵儿,一边找位子让她坐下。华灵儿小声的哭着,穆名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与其让她憋在心里难受,还不如哭出来的好。穆名这次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公车上被以前发生过的事缠住思维的弦,而是静静的看着倚在窗子正在哭泣的华灵儿,还有滑过夜晚很快的灯光。在不知不觉中,华灵儿的哭声渐渐小了,直到消失在了刚刚滑过去的路边,身子不自觉的滑到了穆名的怀里。穆名看着华灵儿,她已经睡着了,是啊,今天是很累了,刚刚发生的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未免有点过了,就让她安静的睡吧,忘却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吧。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本来半个小时的车程却让穆名觉得比来时要慢好多,夜晚的公交车上不像白天那样嘈杂,没有人说话,只有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声音。九点一十五,公交车终于到达了学校门口,穆名轻轻的在华灵儿耳边说,华灵儿,起来了,该下车了。“恩,恩,啊,到了啊”华灵儿,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擦着因为流泪而干涸的痕迹。穆名看的出华灵儿好像好点了,安静的起身走下车,穆名在她后面跟着,那三个女生紧张的问她还好吗,她点了点头,大度的说没事儿,不过穆名知道这大度更多的是有点强颜欢笑的感觉。
就这样一天的国庆游玩结束了,大家纷纷回去自己的宿舍。一天的行程搞的大家很累,没有人再去多想什么,都安静的躺在了床上睡去了,不过穆名在睡梦中好像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千里之外悄悄哭泣的声音......
第二天将近十点时穆名和欧阳南才有苏醒的样子,穆名一起来就想起昨晚的事了,很是担心华灵儿,就发了个短信,“华灵儿,你可好,怎么样了,昨天的事别放在心上,我才刚刚起呢,呵呵,好笑吧”发过去后,穆名才发现自己的短信一点也没什么好笑头,“啊,什么事啊?没事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小子昨晚有占我便宜是吧,太郁闷了,本小姐不小心让你这黄毛小子占了便宜,告诉你,别告诉别人,否则我饶不了你”,穆名当即晕倒在床,回道“你去死吧,哼——”,在想,昨晚是否真的发生了事情,还是只是穆名作的梦啊,这分明是两个人啊,穆名先是有点,高兴觉得她可能好了,不过一会儿又在想难道她真的好了?
一会儿欧阳南想起来阿风现在应该到达地方了吧,叫穆名发个短信问问,穆名这才想起这一出来,就马上发了个短信“阿风,现在在干什么,可有见到你女朋友?”,半天后一个短信回过来,让穆名半天没说出话来,“别吵,我们正拥抱呢——”,穆名马上想到的是一个问题,“这些人都怎么了?!”
在剩下的国庆假期里,穆名和欧阳南没有再出去玩,而是在宿舍里过着很无聊的生活。晚上看电视看到两点,早上十一点多起,甚至更晚,然后就是中饭,接着就是在宿舍里发呆或接着看电视,晚上一般情况还是看电视,所以穆名和小南应该给发明电视的那个人烧烧香拜拜佛什么的。除此之外,穆名偶尔会和华灵儿发发短信,互相调侃讽刺一下。就这样,五天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过来了。
第六天早上,当穆名和小南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一阵巨大的响声从门那发出,穆名眼睛以朦胧似的状态瞅了瞅。天那,原来是我们的阿风兄弟回来了,穆名原本想躺下再睡,可是想了想阿风这小子是不会让我们安静的再度睡去的,所以就乖乖起来了。“好啊,回来了啊,一路可好,见到女朋友感觉不错吧”穆名开口问道,欧阳南这时也醒了“吆,阿风回来了啊,你看那高兴的,都合不拢嘴了,准是见到女朋友后幸福的样子一直延续了六天啊,呵呵”,“哈哈,那是那是,兄弟们可好,为什么起的如此之晚,你看我是否打扰了哥哥们,这该叫我如何是好啊”没想到那小子整起了戏曲,“靠!”穆名和欧阳南回道,“快说人话,快说人话哈”,“嘿嘿,不好意思,本人是见到弟兄们太高兴了”。
“谁啊谁啊这是,挡着个门干什么啊,以为自己是将门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