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去找你。”
“骑电动自行车,我懒得再骑车了。”
“。。。。。。。。。。”
一段无聊的对话以无聊开始,从无聊结束,两人各自回到位子上心怀鬼胎,默默等待着放学的铃声,在等待中,一天的课开始了,然后又在等待中结束。和刘淼和谢增超都不一样,黄超在吴倩死后彻彻底底的变了,变得异常的冷漠,如果说之前那段时间是失心,那么现在的黄超可以说是心已逝。
对于黄超的异变,谢增超并没有向刘淼多问,这也引起刘淼的怀疑,尽管谢增超从刘淼的心智声中读到了这种怀疑,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刘淼没有任何实质性地证据证明谢增超的异变。三个人就保持这种诡异的默契一直持续交往着。
晚上,刘淼如约而至,骑着他那辆的电动自行车。
“去哪买?”谢增超继续明知故问道。
刘淼想了想,说道:“家乐福吧,那里比较大,东西应该多点儿。。。。。。。”
谢增超早有准备的说道:“听说那家商场要倒闭了。”
“所以更要去,没准还会便宜呢!”说这话时,刘淼俨然化身成一个居家小男人,对于鸡毛蒜皮的东西斤斤计较。
谢增超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你等会得给我买东西,去哪都一样。”
刘淼看了看谢增超,吐槽道:“真是个见利忘义的小孩。。。。。。。”
“滚。。。。。。”这是谢增超内心里最真实的回复。
一路上边打边闹,二人已到家乐福门口,豪华的装饰以及超大面积的四层购物区,曾经令无数商场黯然失色,进去后,阔大的购物区里顾客稀稀攘攘,刘淼直奔主题,一口气爬了三个电梯,来到了四层,由于即将倒闭,服务员无精打采的指明方向。
谢增超忍不住抱怨道:“特妹的,什么态度!”
“随她去吧,反正我找到我要找的东西了。”
刘淼面前的货架齐刷刷的摆放着各种不同的热水瓶,挑选是最头疼的环节,一般买东西,刘淼都会拉着谢增超,如同有什么调皮捣蛋的事一定会拉上黄超一样。
正当两人挑选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随及便是一阵叮叮当当锅碗瓢盆坠地的声音,刘淼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飞快的跑下三楼,只见一个女人倒在地上正拼命的扭动身体,然而当刘淼来到身边时,这个女人已经停止了挣扎,不省人事。刘淼小心翼翼探了下她的鼻息,面色一凝,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马上报警,她已经死了。。。。。。”说话间,刘淼闻到一股杏仁味,微微贴近死者的嘴部,苦杏仁气味异常浓厚,“这是。。。。。。氰化物中毒,又是他杀吗?”(注:氰化物中毒应该是面部红润,嘴里是一股淡淡的杏仁味,但是太过靠近死者嘴部的话,也会微微的中毒)
要说警方的办事效率偶尔也是很快的,而且出意料的是,这次带队的人竟然还是李轩,而且他的身份竟然还是中队。
“刘淼?这是怎么回事?”由于某些原因,李轩依旧在刑侦大队担任中队长以掩盖身份,并且在接到报警之后立刻就带人赶了过来。
“额。。。我本来是在四楼挑选暖水瓶,然后突然听见一声尖叫,还未等我接近时,她便死了,而且嘴中有一种特殊的杏仁味,异常浓烈,想必是氰化物中毒。”刘淼仔细观察了死者的面部,“而且她似乎想告诉我们一些信息,关于凶手的死亡讯息。”
李中队看了看刘淼目光所及之处,死者的手正伸向一块在糖果区挑选的软糖。
很快,死者被抬出了超市,超市的经理欲哭无泪,本就生意萧条,如今又出了一起命案。。。。。。以后的生意是彻底没法做了。
“李中队,死者的法医报告出来了。”一位年轻的警员递给李中队一份报告。
“呵,氰化钾含量超出500倍,符合氰化物中毒的标准。”李中队笑了笑,随及又异常严肃,“马上把现场人员带回局里,调查一下死者生前的情况。”
“李叔,过来看,”刘淼在死者死亡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小圆球,“这东西是从死者身体上掉下了的,而且,和那块软糖在一起的,不会是死者想要提示我们的东西吧,关于凶手的一些线索。”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就麻烦你了,刘淼,不如今晚先住局里的休息室吧,你这小家伙总能有怪招。”李中队拍了拍刘淼的肩膀,揽着他向外走去。
“客气了,李叔,这本就是我感兴趣的。”刘淼随手拉着极不情愿、正欲就地打滚抗议的谢增超,一同走向警车。
这大概是谢增超有屎以来第一次被警察请去坐警车,坐在车上,谢增超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始终恶狠狠地瞪视着刘淼,那模样就像刘淼欠了他什么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刘淼还没给他买东西呢!
呼啸的警笛使得刘淼一行人顺畅无阻的驶进刑侦大队,同行的还有在案发现场的一些顾客和售货员,以及倒霉的超市经理。
回到警局后,李中队第一时间将超市及周边道路监控摄像的历史录像打开。
在多格画面中,刘淼看到‘死者’在超市门口曾打了一个电话,看表情貌似很生气,挂了电话后,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家乐福,几乎每一层的监控录像中都会有死者生前的一些动作,但除了三楼的家具区,死者似乎还曾在二楼的床上用品区呆过较长的时间。
“怎么会,氰化物中毒一般在0。7~3。5便可致人死亡,而且是瞬发性致人死亡,这就证明如果有人投毒就一定会在她死前一到五分钟与他进行较为亲密的接触,监控摄像中并未有人在她死前与其进行过亲密的举动,三楼经过警方的检查也并未发现一些含氰化物的物质,那么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种近乎不可能的杀人事件,”刘淼不住的搔头,“还是等明天把死者的社会身份调查清楚再说吧。”
简单做了一些笔录,谢增超说啥也不愿在局子里过夜,拗不过他,刘淼只得请李中队派人送他回家,临走前,谢增超似乎有意识地要告诉刘淼一些东西,但是碍于人太多,谢增超的挤眉弄眼刘淼有置之不理,只得气冲冲的走出了局子,不过临走前还是善意的狠狠踩了刘淼一脚。
“这个混蛋。。。”刘淼疼哭了。
次日,刘淼与李中队刘淼正在吃早饭时,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美妙的早餐。
第五章 另一个开始(3)()
“报告,死者的身份查明了,”一名警员从外面赶回来。
李中队点头示意他讲下去,“说吧!”
“死者二十九岁,h市人,2003年毕业武汉大学,原名本叫蒋琪丽,因与父母吵架,改其名为蒋天月,后又因工作移居北京,2008年金融危机,蒋天月失业回到h市,曾多次奔波求职,后因一些感情纠纷而独立一人前往上海成立了一家专营考试用品的商品铺,并迅速成立了十几分店,2009年,蒋天月以自己的名字注册了一家专营考试公具与学习用品的公司,2010年再度回到h市,并结识一男子,俩人感情一度上升,但双方家长皆不同意他们来往,2011年8月,也就是一个月以前蒋天月的父亲病逝,母亲又因伤心过度而心肌梗赛随君而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蒋天月的男友因条件不合而提出分手,心灰意冷的蒋天月试图自杀过,但皆被朋友们阻止了,这次当问及她朋友们时,她的朋友们显得十分不耐烦,并说了一些关于她的抱怨之类的话。”
“噢,是这样子,那她的那个男友有没有可能是做案凶手。”李中队稍微欠了欠身子。
“嗯,我想不会,因为他的男友,噢不,是前男友昨天下午刚刚到达巴黎,而且有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警员继续汇报,“不过现在的嫌疑人我想应该可以锁定了,他们。。。。。。。。”
“他们?有几个?”李中队问道。
“嗯,对,一共四个,分别是王金博、李西山、万钟、杜亚鹏,其中王金博、李西山、万钟都是蒋天月的追求者,但屡遭拒绝,并受到蒋天月的嘲讽,案发时他们都声称自己在家里看电视、打游戏,可惜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而杜亚鹏则是死者,也就是蒋天月最后接触的人,并且在生意与感情上同蒋天月有一些过节。”
“噢?”李中队挑起了眉毛,“感情上?又是一个追求者,”
“不,他是个同性恋,是蒋天月将他的‘男朋友’抢走了。”
“噗——”李中队和刘淼同时将口中的牛奶以九点八米每二次方秒的加速度喷向面前的液晶显示屏。
“他们。。。人在哪?”刘淼擦掉嘴角残余的面包屑与牛奶,强迫让自己对他们抱以尊重的态度,挣扎着问道。
“噢,是这样,由于我们缺乏证据,所以无法对其进行扣留。”那名小警员如是说。
“不是有24小时的调查时间吗,怎么不能扣留呢?”刘淼好奇的问。
“这个,刘淼啊,你现在还小,有些社会上的关系你还不懂,并非法律允许的事我们都可以做,有些时候,公安机关完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时也是无能为力。”
李中队点燃了一支烟,又将烟盒递给了刘淼
“不,我戒了!”刘淼赶忙拒绝,因为如果有1秒迟疑的话,李中队都会让他体会到特训时的快感。
“走吧,去见见他们,尤其是那个杜亚鹏,”李中队换上警服,大步走出办公室。
而就在李中队和刘淼驱车调查的时候,正在体育馆举行的h市奋进杯俱乐部友谊联赛会场上,又一起惊人的凶杀案正在酝酿中。
“你。。。就是杜亚鹏?”李中队面露沉思,不敢确定的质疑道。
“是是的,我叫杜亚鹏。”此人的声音极其细腻,如同女子般清脆,每讲一个字,刘淼身上都会掉一地鸡皮疙瘩。
“请问,昨天晚上,你在哪儿,干什么?”
“我当时在家,玩网络游戏。”
“谁能证明?”
“这个没有人能够证明。”
刘淼发现,他的话语连贯性很强,而且一气呵成,几乎没有思考的停顿,如同舞台上的演员念台词一般。
一般人面对警方的突然调查会非常的紧张,然而他似乎异常的淡定,‘是不是证明,他早有准备’,刘淼默默的思索着,突然间,刘淼感觉到后背一阵凉风,然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突兀的顺着刘淼的脖子垂下。
“哇!!!!”刘淼骤然跳起来半米多高。
“喵呜呜!!”一只白色的小猫咪正在刘淼的脖子上休息,被刘淼一跳,一下子翻掉了沙发下面,发出了一声悲愤的惨叫。
“喵呜。。。”小猫慢条斯理的从沙发下面爬了出来,然后对着刘淼怒目而视,圆滚滚的猫眼之中透漏着野兽般凶狠的绿光,而且身体还顺带出了一个球。
“!这是。。。。。”刘淼猛然坐直了身板,又迅速恢复一个高中生的姿态,挑逗起小猫来,小猫被他挑逗的很无奈,心里暗暗咒骂刘淼吵醒了它的猫梦。
“它叫做小喵,是我表哥从南方带回来的。”杜亚鹏解释道。
刘淼:“小猫咪。。。。乖。。。。把球捡过来。”
小喵:“。。。。”
刘淼:“小猫咪。。。看这是什么,它叫钥匙。。。”
小喵:“。。。”
刘淼:“你看,哗啦啦多好玩。”
小喵:“。。。喵呜呜呜呜。。。喵呜呜(姑奶奶我叫小喵,不叫小猫咪,虽然我是只猫,可我不是白痴,钥匙老娘也认得!!)
然而一旁的刘淼童心大作,丝毫不理会小喵那一脸鄙视的目光,自顾自的开始对小喵进了一通‘爱的教育’。
小喵很难过。
玩了一会,向李中队使了个眼色,李中队立刻明白刘淼的意思,借故把杜亚鹏支到阳台上,谈起其他的,而刘淼则借机在杜亚鹏的房间里搜索了起来,当走到书架前,刘淼感叹了一声,“可惜了一个书架。。。。。。。”之间书架上除了泡面还是泡面。
“咦,这是?相册。。。。。。。!这不是蒋天月吗?他怎么会有死者的合影,样子还很亲密!”刘淼向后翻着看,一张一张的翻过,“这究竟是。。。。。”
“住手!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杜亚鹏忽然发疯似得狂吼着,“请把你手里的相册放在桌子上,拜托。”杜亚鹏自知失态,刻意放缓了语气。
“请问你和蒋天月小姐是什么关系,为何相册里的照片如此多是与她的合影”。刘淼似问非问的说道,。
“你都看见了,其实我是蒋天月的唯一亲人,她的亲哥哥,她四岁那年家里出了一场大的变故,父母先后被仇家逼死,当时我和妹妹躲在地窖的暗室中才躲过一劫,后来妹妹在孤儿院中被一对夫妇认领,当时的她刚刚五岁零两个月,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可爱,这二十几年来,每当我想起妹妹的笑容时,心里就特别不安,2008年,我们终于在茫茫人海中相认,没想到刚刚团聚没几天,她便不辞而别,后来她也曾与我联系了几次,每次都是公司有事聊几句便挂了,这次我特地从香港转机来这里看望她,没想到。。。。。”
杜亚鹏再也说不下去了,掩面嚎嚎大哭起来,李中队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拉着刘淼离开了杜亚鹏的家,可是谁也未发现杜嘴的一丝冷笑。
“刘淼,你的直觉一向很准,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有三个疑点,一是身为死者的哥哥,按理应该马上要求去看望一下死去的妹妹,可是他竟然先闲聊起来,实在是匪夷所思;二是他说从香港转机赶过来看妹妹,可是却有时间布置房屋,并且还精密计算过每件家具的位置。”
“那个可能是租的房子,本身就租家具,这没什么。”
“也许,可是第三,猫咪与杜亚鹏很好的相处证明了他至少在h市住了一个月之久,而且,在沙发下面,我发现了这个。”刘淼掏出从杜亚鹏家里找到的小球。
李中队随即说道:“这是个球,怎么了?”
刘淼引导着说道:“您再仔细看看,这个球,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么?”李中队略作思索了一下,转而道,“这个和蒋天月手里的那个球一样!”
“没错,这是这样的!”
“这个案子的凶手也许并不是他,但他绝对与本案脱不开关系。”
“怎么讲?”
“我曾在图书馆借读了一本《罪犯心理学》,在书中有一页叫‘暗示犯罪’,凶手是一个心理医生,他为了报复自己的妻子与不三不四的交往,特地为此催眠了一个患者,然后把犯罪的动机、手法、信息通过音乐语音传输给患者,当受催眠者醒来后,便会潜意识的回忆起自己杀人的经过,从而‘畏罪’潜逃。”
“那么你怎么断定杜亚鹏不是凶手,”李中队严肃的看着刘淼
“书中介绍的催眠方法恰恰有一种是需要借助外物的,就是这个球,杜亚鹏家里没有小孩,他买个球给小猫玩吗?”
“你的意思是。。。。。。。”
“真正的凶手利用了催眠术将杜亚鹏催眠,然后传输一些信息给杜亚鹏,这些信息很可能便是他刚刚像我们透露的,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麻烦一口气讲完。”
“这个杜亚鹏,好吧,先暂时叫他杜亚鹏,因为在他的书架上,我发现了一个药瓶,而这种药在国内是买不到的,因为一本书,我得知了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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