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眼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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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眼惑龙-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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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时的制造混乱好脱身,此法甚妙,再拖下去将军就要「失身」了。
            「抱歉,抱歉,人呆手也笨,我只是想帮忙而已。」王大海一只粗手往奴奴娃湿处一拭。
            「放肆,凭你的脏手也敢碰我,你活得不耐烦呀!」高傲的奴奴娃端起公主的架子拍开他的手。
            蛮女就是蛮女,翻脸无情。「是我鲁莽,公主大人有大量别见怪。」
            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还拿乔,要不是不想多生是非,引发两军对峙的紧张情势,他才懒得多碰她一下。
            「你是什么身分敢要我饶恕,在我们塞拉族论罪当斩。」可恶,坏了她的好事。
            王大海敢怒不敢言的紧闭双唇,免得一开口就想扭断她的蛮子脑袋。
            「以公主天仙姿色不好动怒,你是高高在上的纯洁圣女,何必跟个粗鄙大汉计较,他哪够资格受你香液一唾呢!」
            陈威的巧舌让她心花怒放,「说得也是,就饶了你这奴才一次。」
            奴才?!王大海气黑了脸,在单破邪的眼神制止下才勉强压下一口鸟气。
            「公主何不到内室梳洗、换装,我派个丫鬟去服侍你。」她的气焰还真是高张。
            「那你呢?」她不舍的依着单破邪的上臂勾引着,一双桃花眼不断飘诱。
            普通人可能受不住她的横送秋波,可他非寻常人。「我待会就去。」
            「人家等你喔!」奴奴娃自以为媚功奏效地露出得意笑容,摇曳生姿的随丫鬟走向内室。
            她的离去并未让三人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个更难应付的老狐狸在後头。
            「族长,失礼了,请原谅我必须先退席。」单破邪料定他不会多加阻拦。
            果真不假。
            「没关系,奴奴娃在等你,你们好好的洗个澡,不用太早回房。」塞拉族长老奸的挥挥手。
            单破邪用着可惜的口吻说道:「要是男池和女池能合而为一该有多好,单某就能与公主共浴。」
            「嘎?!你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
            「男女授受不亲自古有云,我只好回我自己的澡堂清洗,不敢惊扰圣女的圣躯,怕真主怪罪我玷污她的圣洁。」
            话一说完,单破邪即转身往另一方向走去,和奴奴娃正好背道而驰,越离越远,看傻了塞拉族长,自忖错算了一着棋。
            第二章
            入夜了,一道黑影在戒备森严的军队中畅行无阻,因为无人的视觉快过其矫捷的身手,因而能轻易地穿越重重防线,来到单破邪的私人澡堂。
            来人已打探得一清二楚,单破邪在半个时辰前命人烧了三大桶水供他泡浴用,算算时间该是他不着寸缕,疏于防备的时刻,最适合在此时下手。
            一方黑巾蒙上了脸,在黑暗中只有一双明媚冷艳的瞳眸,碧血剑上的红线微微晃动。
            哗啦的水声掩去开门的窸窣声,背对着门清洗的男子不觉有人进入,双眼微闭地享受热呼呼的水流过身体。
            脚步声轻盈的黑衣人逐渐靠近操盆,冷冷的剑光在月光下反射了一下,让原本快打盹的男子睁开眼,正欲回头一视——
            刷地剑气至,他起身避开致命的一刺,剑身一偏穿透他的左胛骨令他闷哼一声,毫无遮蔽的阳刚身躯和偾挺的男性炽热让来者惊呼的抽回剑。
            「哪里走——」
            一把破邪古剑就挂在唾手可得之处,单破邪像是没受伤似地从容取剑,赤着身与之对敌,一步跃向前的指着眼神不定的刺客。
            他不担忧自己的伤势,反而觉得眼前的人十分有趣,居然不敢看他……或者该说是他的身体。
            「莫非阁下有断袖之癖,觊觎我单某人的身体?」他冷笑地点住肩上的穴位,不致失血过多。
            「无耻。」
            低柔的女音使他一震,蓦然,黑巾上方的锐利眼神更教他失神,多美的一双眸子,想必底下的姿容更是绝色。
            「无不无耻要试试才知道,我正缺一个女人退火呢!」他邪佞地指指自己的胯下。
            黑衣人冰冷的眼中首次有了怒意。「你向阎王要个女鬼消火吧!」
            一个剑至,她毫不留情地刺向他心窝,身手灵敏的单破邪侧身格开她的袭击,两人擦身而过时,他听见她微微的低喘声。
            莫非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他有个邪恶的念头产生,那张令人遐思的面容他非见不可,没人在刺了他一剑之後还能全身而退。
            「我的小心肝下手可真狠,杀了我就没人疼你了。」呼!好快的剑。
            「闭嘴,不许叫我小心肝。」他该死!剑旋一挑,随即被挡下。
            「好吧!可人儿,一切如你所愿。」他好心地在两剑相接时用下体往前一顶。
            她赶紧一退的骂了声,「下流。」
            没人瞧见她黑巾下的美丽玉容此刻正布满红晕,一半是羞一半是恼,还有说不上来的莫名恨意,与家仇不尽相同。
            单破邪故作无辜地一笑。「我好像没邀请你来吧!」
            剑光交会,眼神胶着,看着那双媚如秋水的眼眸,他无法下手取其性命。
            「你不会有太多耍嘴皮子的机会,我会再来取你的命。」她承认失败,打算先退再说。
            「你太小看我了,军队中岂能容你来去自如。」他挡在门口不让进出。
            「我不以为你拦得住我。」黑衣人以剑气溅起水波朝他一射。
            好功夫。「你是谁?」
            「你该问问你是谁。」他不该是单骁光的儿子,子承父债理所当然。
            「为什么要杀我?」他不认为自己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除非她是敌人收买的刺客。
            「因为你该死。」她再次以剑御水地凝水成珠,雨一般的抛掷而去。
            忙着阻挡的单破邪只顾守着门,未料中了她的声东击西,黑衣人鹞身一翻的破窗而出,惊动了巡逻的士兵。
            「你的命给我留着,等我来取。」
            足下一点,二十来位士兵居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呆愣地不知所措,此人的武功实在太高强了,他们根本追不上。
            「将军,你受伤了,请恕属下护主无力。」一位守将连忙趋前受罚。
            「没你的事,此人的功力高出你许多,来再多的人也恐难生擒她。」好个女流之辈,差点要了他的命。
            「谢将军不罪之恩。将军的伤要请军大夫来瞧一瞧吗?」似乎很严重。
            伤?!
            单破邪低头一视,这才想起此事的痛了起来,眉头一皱地显得痛苦。这一剑刺得相当残忍,要是他没适时闪开,只怕现下已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威武大将军。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真令人匪夷所思。
            「去,把乔老找来,还有左、右副将,说我有事同他们商量。」
            「是的,将军。」
            仰望满天星斗,单破邪看到的却是一对冷媚如星的灿灿美目正对着他微笑。
            他发誓非要找出她,以报这一剑之仇,用她如媚的笑靥。
            ***************
            「哈……我的天呀!将军,你被蛮女霸王硬上弓了不成,反而教她咬出个大洞来!」真是有损男人的颜面。
            王大海朗声大笑,末察究竟便先嘲弄一番。毕竟将军在自己的部队中还能受伤,相当不可思议。
            撇开层层的防卫不说,光是他的身手就够教敌人丧胆,谁有本事摸近他身旁偷袭,除了骄纵成性的奴奴娃公主外,他不做第二人想。
            看她老是像饿了好久,不把将军吃了难止饥,自然千方百计的摆阵一番。
            「看清楚,大鲁汉,将军肩上的伤是利剑所刺。」陈威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掌。
            「利剑?!」王大海眯起眼一瞧,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不错的身手。」
            不错?「你是教蛮子公主气晕了头是不?将军差点死于刺客之手。」
            有这种兄弟实在是上辈子的不幸延续到今世,老说些令人气结的话。
            将军若有个万一,他们俩的项上人头也保不住,他还有心情当笑话看,不去反省为何军纪森严的部队有外人潜入。
            才一这么想,王大海又死性不改地多添了一笔。
            「反正将军福大命大没死成,咱们何必多操这份心。」王大海只往近处着眼,甚少往远处瞧。
            上阵杀敌他在行,耍奸使计他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十成的鲁汉子,但陈威就弥补了这缺憾,一文一武辅佐单破邪。
            「将军,你最好考虑在他嘴上套块牛皮勒,免得被他气死。」休怪他无袍泽情谊。
            「喂!陈小人,你算计别人不够,竟还算计到我头上来,太过分了吧!」王大海不满地嚷嚷。
            我小人……「粗鲁鬼,块头大不代表你比我强,我一根小指头就能撂倒你。」
            「来呀,谁怕你。」拳头一握,王大海倒是一点也不在乎,铁定赢的。
            他有蛮力嘛!
            「你……」陈威的气差点被他挑动。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没瞧见我在治疗将军的伤势吗?」嘴上无毛的浑小子!
            一把年纪的乔逐老眼一瞪,两人便乖乖地正襟危坐,噤口不语像个孩子,毕竟以他的岁数足当父执辈甚至祖父辈了。
            最重要的一点,人在上阵与敌交锋时难免挂点彩,不先巴结着怎么成,要是他在疗伤时记起仇多使点劲,谁都没胆喊疼,苦字往肚里吞。
            为了日後着想,有些事还是得保留些,不要太逞强。
            「哼!乔老的话倒是比我这个将军管用,瞧他们多正经地当粪石。」又臭又硬。
            「将军谬赞了,我想他们比较爱惜生命吧!」说穿了就是怕死。
            或许说死不足惜,就怕他的妙手折腾,生不如死。
            「看得出是何种剑所伤吗?持有者是谁?」夜里光线不足,只隐约可见剑光森寒。
            乔逐以灵巧手法缝合伤口,「一把上好的古剑,与你的破邪剑不相上下。」
            「我见识过了,我的意思是剑为何名?现今落入何人手中?」这才是他追问的原由。
            人称活江湖的乔逐不仅医术过人,而且像是一本武林现存的活宝典,详知各门各派的秘辛,尤其精通各类武学名剑,一瞧便知分晓。
            其实,他正是掌管五行天狱的伏龙尊者的化身。他屈指算出南天女将会潜来此地,和红龙有一番爱恨纠葛,故隐身在此。
            「我瞧瞧这剑势和锋口……嗯!薄面如蝉翼,一剑透骨……」他看了老半天,故弄玄虚的未说完。
            单破邪见他思忖不作声便开口道:「剑柄的穗极为怪异,似乎是线结成。」
            「颜色呢?」
            「看不清楚,有点暗红吧!」他不解和颜色扯上什么关系?
            「红线……将军,你可曾与人结过怨?」
            「阵前杀敌多亡魂,你想我的仇人能在少数吗?」想要他的命的人不计其数。
            「不,我是指你曾在皇城或是南方城镇做出伤天害理、人神共愤之事吗?」乔逐忧虑地问。
            沉不住气的王大海嗓门一大的插话,「将军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会做些偷鸡摸狗的盗匪行径!」
            乔逐皱眉低斥,「你闭嘴,我有要你多话吗?吵死人的大水牛。」没看见他在为将军的死活而费心吗?
            「我……我是关心嘛!」王大海呐呐地腼着水牛脸,小声嘟哝着。
            「多用用你的猪脑袋,早点把刺客擒拿问案。」不过以他的身手呀,给人练剑还差不多。
            「我已命人加紧追查,应该……呃,可能……也许……快了。」人都不知躲哪去了,他上哪抓人去?
            「哼!推托的口气可真迟疑。若那人真是我心中质疑的对象,你和石副将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王大海有多少能耐他还会不清楚。
            陈威闻言,表情由戏谑转为慎重。
            「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有人这么厉害,我王大海一条胳臂就能摆平地。」他边说大话边弓起粗如木干的手臂一现。
            「你的功夫比将军好?」不自量力的小夥子。
            「我当然……不敢掠美。」王大海气弱的说道。
            「不错嘛!还能说句人话。」没枉费他救了他好些回。
            被乔逐将了一军的王大海不再吭声地垂头直盯着脚。
            「乔老,别尽顾着数落他,把你心中的影儿说出来吧!」单破邪等着知晓她的名字。
            乔逐面色一肃的望着他,「世上有一把碧血剑,在二十年前由一位行陕仗义的巫山女侠所拥有……」
            「她是年轻女子。」单破邪立即点出在年岁上的不符处。
            「年轻女子?!」陈威和王大海惊讶地一呼,但没人理会他们。
            乔逐了然的道:「将军太性急了,莫非她有天仙般姿色?」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她有一双极其独特的眼。」单破邪冷静的转移话题,不教人看出心底的小小浮动。
            「特别冷对吧?」
            是冷中带媚,但他不言明。「乔老何必吊人胃口,爽快点说出那人是谁。」
            「红线。」乔逐简短的道出两字。
            「红线?!」乔老在打什么字谜?他一点都猜不透。
            「两年多前江湖出现一位奇女子,手持碧血剑惩凶除恶,专杀世间为非作歹才人,心机深沉而狠绝,绝不给该死之人活命的机会。
            「一把碧血剑,人死红线留,见着唯横尸,半点不由人。江湖人对她的传说多是正面,每杀一人酬金千两,无人识其真面目,人称红线女。」
            「哇!一千两……」他要赚几年饷呀!王大海夸张的嘴教人捂住。
            「真的没人见过她的长相?」单破邪十分好奇。
            「有。」
            「谁?」是否如想像中绝色?
            「她的剑下魂。」
            「乔老,你在寻我开心。」不满的单破邪发出微词。他上哪找死人寻求答案?
            乔逐呵呵一笑的抚顺白须,「其实还真没人见过她的长相,奇女子嘛!必然行事谨慎。」
            「乔老,若真如你所言,她是个嫉恶如仇的女杀手,为何这回挑上将军,莫非有人指使?」深思熟虑的陈威提出一问。
            「指使是不太可能,若传闻属实,红线女乃是特异独行的制裁者,只为无力申诉的受害者出头。」乔逐用怀疑的眼神望向单破邪,猜测他是否做了非人的恶行。
            质疑他的人格?「乔老,我是什么样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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