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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姐,我是真的不…”
“小菱,你该不会是真的不穿这双鞋吧,南宫在娱乐圈的势力很大,若是他生起气来,我会很惨的。”叶资纹皱眉说道,真不愧是女演员,表情一下子变得哀愁无比,伴随着身子的微微颤抖,引起别人的无限怜惜。
“没那么严重吧,叶姐,你不也是当红的明星,何必怕他。”她绝对不要穿那种鞋子。
“那怎么一样,我再红也比不上南宫茬娱乐圈红的程度,只要他一句话,我很可能被公司封杀。你不会忍心看我被封杀吧!”委屈的声音,眼泪己经快要滚落下眼眶。
丁思菱受不了地对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好啦,我穿就是了。”若是她再不答应,她会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连她自己都要唾弃起自己来,像是欺负灰姑娘的后母一样。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她把鞋递给了她。前一秒钟还快要倾泄而出的眼泪,在下一秒马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刚才的伤心忧郁。
“你”丁思菱有些吃惊地看着叶资纹,“叶姐,你也太现实了吧!”早知道就别那么轻易答应。不过叶姐的功力还真是深厚,可以把眼泪收发自如。
无奈地接过了鞋子,丁思菱俯下身子随便地系着鞋带,“叶姐,你是怎么把眼泪收放自如的?”若是她能学到这一招,以后在被老爸老妈炮轰时就能派上用场了。
“很简单啊,”叶资纹笑着从裤袋里拿出一瓶眼药水,“我只要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在眼晴里滴上这个就可以了。”
嗄?系鞋带的手停住了,“你用眼药水?”她是什么时候滴的?
“对,这可是演戏时常用的道具。”也是她常用来达到目的的工具之一。
去!叶姐居然在欺骗她的同情心!
忿忿不平地系好了鞋带,丁思菱站了起来,在休息室来回地走了几步,世界名牌的鞋,果然是与普通的运动鞋不一样,走起路来,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不少。不过,若是让她选择,她还是比较中意不用系鞋带的鞋。
“小菱,这双鞋你穿起来真的很不错,去给南宫看看吧。”叶资纹看着鞋子赞叹道。
“干吗要给他看?”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着的。
“这是他送你的鞋,于情于理穿给他看一下也是应该的。”看南宫对小菱的态度,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认真,若不是南宫极力隐秘保护小菱,恐怕媒体早就炒翻天了。轻拉着丁思菱走出了休息室,“去给南宫看看吧。”也能让她在南宫面前扬眉吐气一番,没准还能捞点好处。
一把把丁思菱推到了南宫拓文的面前,叶资纹很有“道德”地走开了。
“呃…”丁思菱有些不自在地站在南宫拓文的面前,谅艳地看着他。
硕长的身躯被白色的学校制服所包裹,长长的黑发被米黄的带子松垮垮地绑住,些许的刘海覆盖在饱满光洁的额头,淡粉色的薄唇勾出了浅浅的笑意,长而微卷的眼睫毛轻覆在清澈、湛蓝的双眸上。
今天的他,看起来像是刚从校园中跑出的白马王子,清爽地让人眼前一亮,视线就这么被紧紧地抓住了。
“你今天的打扮很一一好看。”也让她有点舍不得把眼光移开。
他微微一笑,“你很少对我说好话,真的很难得。”她的注视,让他的心情雀跃起来。
“我是说实话,不是好话。”她对他一向说实话,所以即使是说他的坏话,那也是实话。
“好好,是实话。鞋子还合脚吗?”他低头看向她脚上的鞋。
“还不错啦。”惟一的遗憾是要系鞋带,超麻烦!“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系鞋带,干吗还送我这种鞋?”
“没什么,只不过是觉得它和你很配,就送了。”看到他和她穿着同款的鞋,他的心会有一种满足感,“你就要放寒假了吧?”他抚着她的头问道。
“是啊。”他问这干吗?
“今年寒假和我一起回日本。”
“去日本?寒假?”没搞错吧,她去那边干吗?
“去看我母亲。”每年他都会在冬天抽出二十来天待在日本陪伴母亲,今年,他不想和她分开得太久,带她一起回日本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要!”他去看她母亲,干她什么事。
“你…”
“炜羽,开拍了!”导演在摆好的布景前叫道。
“好!”他点着头应道,拉着她来到布景前,“等一下,我在拍的时候,你站在旁边别走开。”去日本的事,他还要和她好好谈谈。
“知道了。”她撇了撇嘴,迈着脚向旁边走去,脚下的一个踉跄,却让她差点跌倒在地。
他扶住了她的身子,“怎么了?”
“鞋带啦!”丁思菱皱着眉说道。她就知道,系鞋带的鞋是超麻烦的鞋,“都是你不好,给我这双鞋,又要系第二遍鞋带了…”
她噼哩啪啦地发泄着对鞋带的不满,却在面前的人身形一矮时噤住了。
南宫拓文单膝着地,宽大的手掌整个托住了松开了鞋带的脚,抬起右手打着鞋带…
“灯光打开,摄影机,开拍!”一旁的导演急切地下命令。
“可是这不是今天广告的内容啊。”灯光师呐呐地说道。今天广告的主题该是炜羽一个人展示运动鞋。
“这比原定的方案要好上几倍!”导演肯定地说道,一个男人肯跪下为女人系鞋带,这种行为就足以震撼了周遭的人,完美地演绎出了情侣运动鞋的情。
他在干吗?丁思菱震惊地低头看着为她绑着鞋带的人,他就这么跪了下来,跪在了她的面前,大手牢牢地托住了她的脚。为什么,他会帮她系鞋带?用这种方式?男人可以这么轻易的跪吗?
“你”她看着为她系好鞋带,站起身来的他,“为什么要为我系鞋带?”他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做。
“需要有理由吗?”他淡笑着,“只是想,所以就做了。”自然地,他就是想为她这么做。
是的,只是想如此做而已,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第五章
爱得太苦是一种束缚
在浩瀚的银河中
王子找到了公主
是无憾
运动鞋的海报在一个星期后布满了整个大街小巷,在炜羽的极力要求下,海报中女孩的脸被模糊化处理,但反而更加引起了人们的无限退想,让每个女孩都可以幻想自已是海报中的女孩,一时之间,WEIDA的运动鞋,尤其是情侣款的运动鞋疯狂热卖,不少女孩更是以“爱我就跪下为我系鞋”带为口号要求自己的男朋友身体力行,让众家男孩叫苦纷纷。
哎,真是流年不利!丁思菱望着公车站旁的广告牌上的海报,心中再次地低咒。
凭心而论,海报的确是拍得很惟美,淡淡的柔和光线,加上天蓝色的背景,衬得一身白的他越发的温柔,微微含笑的嘴角和湛蓝的双眸更是充满了柔情蜜意,足以电得女人发昏,无怪乎海报一贴出,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这样光明正大地贴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即使她的脸被模糊化处理,还是有被认出之虞!
只不过…当时她的心真的有一种悸动,为他的举动而迷惑。
喀嚎!
快门的声音伴随着闪光灯一间,让丁思菱微微眯起了眼。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拍她的照片?!
“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晴,为什么要把它们隐藏在眼镜后呢?”轻柔温雅的声音,如同春风吹拂柳絮般。
声音不错,有可以出唱片的本钱,不过她向来讨厌被人拍照,“底片拿来。”该要的东西还是得要,伸出了一只手,丁思菱向着来人要底片。
“底片?”茫然地眨了眨眼,杜涵楞了楞。
“你、刚、才、拍、我、照、片、的、底、片!”丁思菱一字一字地说道,“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可以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权的。”
“这…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别,所以才…不如照片洗出来后,我把照片和底片一起寄给你。”
“我怎么相信你?”这年头坏人不会写在脸上,她没有意愿把自已的照片留在陌生人的手中。
“哦,这是我的名片,若是你还不信的话,可以和我到公司去。”杜涵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丁思菱。
“华氏影视传媒公司?!你是华氏的专职摄影师?”丁思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这段时间好像和华氏特别有缘似的。
点点头,对着丁思菱惊讶的表情,杜涵缅腆地一笑:“我不像摄影师吗?”
“不是不像,只是感觉你太年轻了。”一身休闲服,配上一张娃娃脸,像是刚出大学的毕业生。
“年轻?会吗?我已经二十七了。”
“二十七?”丁思菱直觉下巴掉地,“你二十七了?”乖乖,大了她足足九岁,比她哥还老。
“嗯,”小心地把相机放进了背包里,他看着她,“你在等车吗?我的车就在附近,不如…。
“不必了。”地快速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是自己坐公车回家。”
“那好,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若是想拍照的话就来找我,因为我觉得你和炜羽的这张海报真的很…”话未说完,嘴己被一只“纤纤玉手”彻底的捂住。
“啊,你刚才不是想送我回家吗?我现在突然好想坐你的车。”她拖着他在人们奇怪的目光下离开了公车站,天知道,她根本就不想坐他的车。快速地把他拖进了空无一人的巷子里,“你知道那张海报上的女孩是我?”
“对啊,我是摄影师,很多时候都是靠感觉,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海报中的女孩应该是同一个人。”
果然,她就知道海报贴出总会有人认出她来。“这件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她笑得好甜得看着他。
“不告诉别人?是指你是海报中的女孩的事吗?”
“对,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请你吃牛排大餐。”她能负担得起的也只有这个了,但愿他不要来个狮子大开口。
“牛排大餐?”杜涵望着丁思菱笑了笑,“不用了,不过若是你肯请我喝瓶可乐的话,我会非常乐意地接受。”
哎,果然是好人,没有趁火打劫。二话不说,她像生怕他反悔似的,拉着他快步向着自动贩卖机快步走去。
他跟着她的脚步,眼中的笑意一点一点地隐去。她就是洛雅让他所对付的女孩,一个才只有高三的年纪,还不曾步人到社会上的女孩,没有遭受过打击的女孩。他该吗?该让她爱上他,再把她甩开?爱情的苦涩与失落,他已经尝得太多了,他不想…洛雅,为什么,他惟一所爱的女人是如此地不懂他?
***◎***
星期天的上午,丁思菱照例背着书包来到了摄影棚里。好好的一个周末,却得耗在这儿,若是爸妈知道她不是去学校的补习班而是来找炜羽,可能会神经错乱吧,而她老哥,绝对会在神经错乱前,先向她要席羽的签名照片。
缓缓地挪动着脚步,踏进了摄影棚。
“啊,小菱,你来啦!”叶资纹眼尖地走上前招呼道,“南宫正在拍新专辑的封面,你不如先等一下。”她指着正在聚光灯下摆POSE的南宫拓文。
“哦,”了然地点点头,丁思菱顺着叶资纹手指的方向望去。伴随着快门的声音,长长的黑发不停地舞动着,与平时的从容、优雅不同,此刻的他,正在向别人传递着狂野而激烈的信息,“真的没想到他可以有这么野性的一面。”她喃喃道,有些不敢相信这和为她温柔系鞋带的人是同一人。
“这就是南宫,他就像是天生适合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人们的注视。”无怪乎会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中创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丁思菱有丝迷惑地望着前方的人,是啊,他就像是人们给他的尊称“羽王”一样,是一个王者,展示着自己足以傲视群伦的一切,没有过多的言语,犹如一个发光体,散发着自己特有的魅力,吸引着别人,也吸引着她?!会吗?她从何时起会开始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是他为她跪下系鞋带的那一瞬间吗?不能说不感动,只是这份感动让她心慌,若是让他真正地走进了她的生活,那她所喜欢的平静是不是也随之而去?更甚者,她与他虽在交往,但他却从未说过爱她,有的只是好奇,因为她无视他巨星的头衔与魅力,所以想对她一探究竟。若是有一天,他发现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身上,发现她不再是用平常心来对待他,发现她也一如别的女孩沉迷于他的魁力中,那他是不是也就会远离她?
“啊!”暖暖的手突如其来地贴在了她冰冷的脸颊上,让她惊呼出声。
“在想什么?看你好像发呆了很久。”南宫拓文捧着丁思菱的脸,让她的目光对着他。很少看到菱菱发呆沉思的样子。
“没什么。”她甩了甩头,挣脱了他的双手,她是怎么了,刚才竟然会想到自己会爱上他。她不是一向最讨厌和麻烦沾上的吗?和他交往只是不得以的暂行之计,她现在最该期望的是和他尽早结束这种关系,回到以前的平静生活中去,不是吗?
“南宫拓文,我们…”
“是‘文’!”他第N次纠正她的称谓问题。
“文,”她叫道,同时也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我们到底要交往到什么时候?都已经三个多月了,也差不多了吧。”
她的话让他的面色渐渐地下沉,笑意的眼被严肃取代,“你很急吗?和我交往让你难受?”他不想听她的这些话,也没有想过要和她结束现在的关系。他想要时时看见她,甚至为了她而放缓了原本准备进军欧美的计划。而其中的原因,他不想去深究。
她望着他严肃的表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的答案?”
“没有,”他缓缓地笑了,“等我高兴,至于确切的时间是哪天,我也不知道。”最起码他现在不想放手。
“你”
“咦,是你啊!”清雅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触即发的气氛。
丁思菱看着眼前有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你是那天的杜涵。”她记起了名片上的名字。
“你还记得啊,”杜涵笑着说道。
当然,想忘也不可能,她的照片还在他那里,“我的照片洗出来了吗?”
“洗出来了,正想这几天里寄给你,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他从随身的照相包里拿出了包着照片与底片的信封。
丁思菱伸出手准备去接过信封,却不意被一只大手抢先一步,“为什么你的照片会在他那里?”南宫拓文神色不善地问着,眼睛紧盯着一旁的杜涵。他今天专辑封面的摄影师会和他的菱菱扯上关系,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事。
“没为什么,他用相机拍照,不巧拍了我,自然在照片洗出来后连照片加底片一起给我。”她伸长了手臂想拿回信封。
“你让他拍你?”他的语气中有着自已都察觉不到的酸意。
“这不关你的事吧,”她不喜欢他的语气,活似她犯了什么罪般。人矮就是不好,连想拿个照片都拿不到。可恶,他为什么那么高呢!
“我…”
“炜羽,麻烦过来补一下妆!”化装师远远地叫道。
微一颔首,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化装师走去。他该好好平复一下他的情绪,这样的他都快不像他了。
“喂,我的照片!”丁思菱在后面叫道。
“先放我这儿。”平静的语调,已不若刚才般失控。
嘎,放在他这儿?这算什么!
“炜羽好像很喜欢你。”杜涵含笑着说道。有点羡慕于两人之间的感情互动。
“他喜欢我?”丁思菱猛地咽了咽口水,“你眼睛没花吧?”还是说他也和她一样有深度近视。
“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他像个大哥般温柔地看着她,“你喜欢他,而他也喜欢你。”这一直是他所向往的,两人之间的互相的爱,完整得不会有任何的缺憾。而他,注定是要守着这份缺憾了,爱错了人,付错了感情,即使明知道对方是一个多么自私的女人,还是坚持地一再付出,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好好地看着他,发现他也有不输于其他男人的好。
“杜大哥,我没有喜欢他。”丁思菱郑重地声明自己的立场。她喜欢他?可能吗?”
“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