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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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初恋-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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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知道这人是老板的亲侄子,惹了他没好处,就说,“我有多大的能耐拿多少的工钱,用不着要你来关照,也用不着去弄虚作假。”小经理听秀秀用这种口气在对他说话,就说,“这个车间里我说话算数,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会处处关照你爱护你;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是对你没啥好处的。”

    秀秀冷然一笑,说,“我料你也不能把我咋样?”说着,便推开门就朝外走。小经理见秀秀并不招示他,气极败坏地说,“那好,你等着。”

    当天下午,收工验活时,秀秀有三个工作件没被验收合格,要返工重干。秀秀知道这是蔡经理在有意刁难她,就用质问的口气问,“蔡经理,你说我这活干得不合格,到底是哪里不合格?”小经理看也没看她,说,“你填入的节杆密度太稀太松,要重新返工。”秀秀气得不行,就说,“这三个工作件没什么不合格的,你要是故意找渣,我就不干了。”小经理用威胁的口气说,“你要是不干,我就扣你的工钱。”秀秀说,“你想扣只管扣,我就是不返工。”说着,便当即甩手起身离开了厂房,回到了宿舍。

    宿舍是个很大的屋子,里面摆着二十多个高低架子床,所以,整个车间的女工都住在这里。因为大家都争着赶着干活,所以,不是得了重病,一般没人休息。

    有个叫月月的女孩因为感冒没去加班,于是,两人就在宿舍里闲聊起来。听说秀秀说起小经理故意刁难她的事,月月忿忿地说,“那个姓蔡的经理坏得很呢,见到长得漂亮的女孩就心怀不轨,想占便宜。有一次,他邀请我跟他一起去跳舞。我想人家是管咱们的经理,也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可他要把我带到旅店里开房间。我说不行,我还是个姑娘还没结婚,让家人知道了不好。他见我不肯进旅店,就只好把我带到了舞场。可是,进到了舞场就对我动手动脚摸来摸去。我生气了,就从舞场里跑了出去。他见我不听话,就开始想办法整治我,说我干的活这不合格,那不合格,还扣了我一月的工钱。我气不过,就去找老板。老板把这事给他媳妇说了,他媳妇跑到厂里跟他大吵大闹了一场,还让他把扣我的工钱又补了回来。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欺负我们姐妹了。也许是因为你刚来,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所以,他才敢欺负你。不行,你就去给他老婆告状去。”

    秀秀说,“可这事咋好给他媳妇去说?再说,咱在这里能干多久,犯得着去惹他?”月月说,“不是咱惹他,而是他惹咱们,再说,咱来这是给他干活给他创收盈利的,咱干咱的活拿咱的钱,又不欠他啥。”

    正说着,小经理不声不响地进到了宿舍里,见秀秀正和月月说话,就对秀秀说,“近来,店里要货要得很紧,大家都在加班,你为什么不加班?”秀秀说,“加不加班是我的自愿,我心情不好,不想加班。”小经理把头一歪,说,“你在跟谁说话,口气这么硬?”秀秀说,“加班一直都是自愿的,厂里啥时规定非地让人加班?我怎么没听说。”小经理说,“老板让我管着车间,我的话就是厂里的规定。现在你该知道了吧?马上进车间加班去。”秀秀说,“我身体不舒服,不能加班。”小经理说,“不加班,就扣你的工钱。你这个月的工钱没了。”说着,便甩着手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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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15。怒打小理经() 
怒打小理经张宝同

    上午十点来钟,女工们正在车间大厅里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突然有人高声喊了一声,“发钱了!”整个车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大伙纷纷停了手上的活,兴高采烈地喊了起来,“领钱去,领钱去。”

    秀秀也停下了手上的活,问着旁边的莹莹,“在哪领钱?”莹莹说,“自然是厂里的财会室。”然后,就问秀秀,“你这月恐怕能领不少钱吧?”秀秀想了想,说,“差不多能领六百多吧。”可月月却说,“不止吧,我歇了两天病假,都领到五百八十元。你一天假都没歇,而且每天都是五点起床,夜里十一点才睡觉,少说也能拿到六七百元。”秀秀也觉得应该能拿到六七百元,因为她每天的工作件都干得最多,拿钱也应该是最多的。

    秀秀跟着姐妹们一起涌向财会室去领工钱。财会室的门前很快就排起了长队。可当她进到财会室,向财会人员报过自己的姓名,财会人员却对她说,“胥文秀,你的工钱全被扣除了。”

    秀秀一听这话,当即就怔住了,质问着说,“为啥要扣我的钱?我怎么啦?”

    财会人员正忙着发工钱,没时间跟她解释,就说,“这事我们不知道,你去问蔡经理,是他扣的钱。”秀秀当然知道是那个姓蔡的小经理在报复她。于是,马上就去找蔡经理说理。

    蔡经理见秀秀来了,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把两只腿高高地翘在办公桌上,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秀秀说,“你的钱我可以一分钱不扣,还可以给你多加一些,但有个条件,那就是你要听话。只要你听话,啥事咱们都好商量,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人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为了让秀秀明白他的意思,他又说,“你看彩云好聪明,人家不但干活干得好,而且,也很能领会领导的意图,人家每月的工钱就是比大家都拿得多。这点你不服不行。”秀秀却说,“可我不是彩云,我没她那么聪明玲利。”

    小经理把脸一板,说,“既然教都教不会,那我就不给你磨嘴皮了,反正你这月的工钱是没了。”秀秀说,“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去找蔡总蔡老板了。”小经理脖子一梗,气急败坏地说,“随你的便,就是找国务院总理我也不怕。”说着,便把头扭向一边,不肯再跟秀秀答话。

    秀秀来到了蔡总经理的办公室,可蔡老板不在,秘书说老板去外地了,半月后才能回来。秀秀气得直想哭,所以,活也不干,假也没请,就出了厂子,来到了郝家。

    她在这里没有亲人,受了委屈只能找郝叔和郝婶诉说。郝婶见秀秀突然跑回来了,而且眼里还含着泪,就问,“秀呀,谁欺负你了?”秀秀还没说话,就哭了起来,“他们把我整月的工钱给扣了。”郝婶就问,“为啥扣你的钱?”秀秀说,“蔡经理要调戏我,我不答应,他就刁难我,扣了我的工钱。”郝婶生气地说,“没王法了,这还了得?”当即就到了房头的小商店里打传呼,要郝叔赶紧回来。

    郝叔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见家里并没有发生啥事,就对郝婶埋怨道,“家里是着了火还是死了人?正干着活就把我给叫了回来。”郝婶对郝叔说,“秀秀让人家给欺负成啥了,还把一月的工钱给扣了。你说这事急不?”

    郝叔问秀秀,“咋回事?”秀秀就把事情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着这话,郝叔二话没说,对秀秀说,“走,你带我去会会那个姓蔡的小经理。”郝婶说,“饭都做好了,等吃了饭再去不行?”郝叔说,“回来再吃。”说着,便用那个破旧的自行车把秀秀带着来到了厂子里。

    门卫是新来的老汉,见秀秀带个陌生人来了,就不让进。郝叔也不理门卫,径直地就推着车子进了厂里。秀秀带郝叔来到经理室,见屋里没人,就带着郝叔来到了车间里。这时,小经理正训斥一个把节杆轧得过短的女孩。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小经理却不依不饶,非要让女孩重干不说,还要扣女孩的工钱,把女孩训得嗷嗷直哭。

    郝叔走过去,问小经理,“你是那个欺负秀秀,刁难秀秀,还扣了她一月工钱的蔡经理?”小经理把头一昂,说,“是的,怎么啦?谁让你进来的?”郝叔一把揪住了蔡经理的领子,说,“屁大的一个小经理,你就敢无法无天了,你凭啥要扣秀秀的工钱?”小经理见郝波来者不善,人马上就怯了一大半,挣脱着郝叔的手,说,“你放开我,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郝叔非但没有松手,还把小经理的领子抓得更紧了,说,“就凭我刚才见你训人的那副模样,就知道你是个杂种混蛋,心地不善。我这人虽然没啥文化没啥官职,就爱抱打不平。既然你小子今天犯在了我的手里,我就要让你小子知道我的厉害。”

    小经理见郝叔这种架势,有些害怕了,就怯生生地说,“你想干嘛?”郝叔说,“我想让你知道欺负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便一拳打了过去,把小经理打倒在地。小经理倒在地上,用手捂着鼻子,杀猪一般地吼叫起来,“来人呀,救命啊!”

    很快,旁边车间就有几个男人跑了过来,摆出架式要跟郝叔拼打。郝叔顺手从地上拿起一个木棍,说,“我看你们谁敢过来?我先要谁的命。”吓得那几个人都不敢靠近。郝叔又用木棍指着小经理,说,“你说这个问题咋样处理?”

    小经理趴在地上,一边用胳膊护着头部一边往后躲着,见郝叔并不象还要打他的样子,就说,“钱我全部补起,以后再也不为难秀秀。”郝叔说,“还有,你得向秀秀道歉。”小经理连忙说,“对不起了,胥文秀。”郝叔又说,“你现在就把秀秀这月的工钱全部补发,包括那些被返工重干的活。”小经理说,“那是那是。”

    小经理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在一旁围观的人吼道,“你们看什么,快快干活去。”然后,带着郝叔和秀秀来到了厂财会室,把账一算,一共是六百三十八元钱。因老板出外不在,小经理只好先拿自己的钱给秀秀付了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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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16。初次应聘() 
明星艳史(中篇小说)张宝同

    因为跟木业厂的小经理把关系闹僵了,秀秀也就不想再在木业厂呆了。这几天,秀秀就只好在郝叔家呆着,但郝叔家毕竟不是自己家,不是久呆之地。住在人家家,就是人家对你再好,你自己好会感到有许多的不方便和不自在。其实,秀秀从木业厂一出来就想自己租个简单的房子住下,不管咋说,她在木业厂也干了一个来月了,多少也挣了一些钱。可是,郝叔和郝婶不同意,说一间房子少说也要百八十元钱。秀秀虽说住在郝婶家,但还是想着赶紧找个活干,这样她就可以找个房子住了,既不用再麻烦郝叔家,自己也觉得方便自在。

    本来,郝叔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再想办法给她找个活干,可是,不知是郝叔太忙,还是活不太好找,一个星期过去了,也没把活找到。秀秀整天闲着没事,不是陪坐在郝婶旁边看着人家打麻将,就是坐在屋里看电视。可是,秀秀对这些一点都不喜欢,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但是,她又不好催着问郝叔,因为她也知道现在进城打工的人很多,活路很不好找。

    为了找活,她早上吃过饭,就要到街上和劳务所去走走看看,看有没有要人的地方。为了找活,华商报已经成了她每天必读的报纸。别人看报纸是为了看新闻看热闹,而她看报纸是为了查找招聘信息。

    这天早上,她从报纸的广告栏目中看到一则美术学院招聘画模的消息。广告很短,内容是说美术学院欲招聘18到23岁的年轻貌美女性为美术专业油画系的学生作模特,经面试后进行录取,受聘者将予以优厚报酬。接下便是报名时间、地址、电话号码和联系人。

    这种工作对她这样的女孩来说是再理想不过了。于是,她就把这张报纸朝别人要了过来,当即就来到了一个小商店里给招聘单位打电话。一位象是负责的人问了她一些情况,就让她明天早上八点按招聘广告上的地址来参加面试。

    秀秀第二天一早就乘公交车来到了美术学院油画系,因为来得太早,人家招聘的人还都没上班。秀秀就只好站在外面的办公楼外等着。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学校上课的铃声才响起。这才见上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地进到了办公楼里。本来,秀秀以为参加应聘的人肯定很多,竞争非常激烈,自己被录取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所以,也没抱很大的希望,只是来见见世面碰碰运气。

    可是,等招聘办公室的门打开时,秀秀才发现前来应聘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二三十人,而且,从这些女孩的身高和相貌来看,也都不太符合招聘广告上所要求的那样,所以,也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条件咋说也比她们好得多。负责招聘的中年男人让大家进到一个很大的画室里坐下,给每人发了一张表格让大家填,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把人叫到旁边的一个小办公室里进行面试。

    秀秀填完表,把表交给了那个中年男人,就坐在画室里的椅子上等着。因为闲着无聊,她就跟旁边坐着的一个陕北女孩说起话来。女孩说话有浓重的陕北口音,而且人也有点胖,样子道是挺憨厚的。秀秀就想这种女孩给人家干些体力活和实在活还可以,要是给学生当模特就真是差得太远了。于是,她就对陕北女孩说,“这画模是给学生当模特的,听说可是要百里挑一的,你咋就想要当画模呢?”

    陕北女孩说,“我也不知道画模是干啥的,就是看人家说报酬优厚,我就来了。”秀秀说,“画模就是摆出样子让人家画画的。”陕北女孩说,“这活轻巧,还能给优厚的报酬,那今天来应聘的人咋这样少呢?”秀秀说,“因为人家要求的条件高着呢,要身材优美,模样漂亮,气质高雅,一般的人恐怕都选不上。”陕北女孩马上就说,“要是这样,那我恐怕就不行了。”秀秀说,“行不行,不由你说,要让人家挑选。人家选上了,你就行,人家选不上,你就不行。”

    说着,中年男人叫到了陕北女孩的名字。陕北女孩就进到了小办公室里。可是,没过两分钟,陕北女孩就从小办公室里出来了,低着头羞羞地从画室门前走过,连招呼都没跟秀秀打。秀秀就想陕北女孩是落选了。

    秀秀是最后被叫到那个小屋里的。小屋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别人都叫他方教授。老头的头顶已经秃光,只有头顶的边缘上还稀稀落落地留着一些又细又软的白发。老头的口音有些关中土音,说起话来道是挺干脆。他先是用那种鱼鹰一般的目光把秀秀细细地打量了好一会,然后,就用极其惊异和敬重的口气问,“你知道不知道画模是一种什么样的职业?”秀秀就说,“不就是站在学生面前让他们画你。”方教授笑了笑,说,“你只说对了一半。”然后,又对秀秀说,“画画是一种崇高的艺术,而画模不但是给学生当模特,而且也是在为艺术献身。”说完,便让秀秀等着进行第二次面试。

    尽管有些女孩并不够条件,但也进入了第二次面试。第二次面试似乎要比第一次面试要复杂。第一次面试,每个人进到办公室里顶多坐上两三分钟,回答上一两很简单的问题,可是,到了第二次面试,每个人进到办公室至少都要呆上七八分钟,有的甚至要多达十多分钟才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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