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吕姿嫈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问这根本就是废话嘛,她总不会找个未成年的在学学生或有自闭症、无工作能力的病患相亲吧?
“这么说来已经有七家企业体系的职员会将我们公司列为拒绝往来户厂?”他若有所思的说。
吕姿嫈愣愣的看着他,真是越听越迷糊。
“你还没听懂?”看她一脸茫然的表情,祁烨问道。
她直接摇头。
祁烨瞪着她,有种想伸手将她迟顿的脑袋敲醒的感觉,怎么会有像这么迟钝的人呀?竟然连他在嘲讽她都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说你破坏了我们工司所有女职员的行情,以后别家公司企业的人大概都会以为我们‘宇普’里的女人像你这样无才、无能、脑袋迟钝,到了三十岁还没人要的老女人。我这样说你听懂了没?
不懂就是白痴了!
吕姿嫈仇视的瞪着他,双手握得死紧。她真的好想……好想狠狠地揍他几拳喔,可恶、混蛋外加该死十万八千次都不够的他,竟然这样当着她的面直截了当的将她批评得一文不值,真是个大混蛋,他果然是个魔鬼!
“很生气?”废话!谁被人当面批评得一文不值的时候还会高兴得起来呀?
“我只是实话实说。”
混蛋,还说!
“看来你也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才没有开口反驳我。
该死的混蛋,真想揍他——想得身体真发抖。可是不行,如果真揍下去的话,明天的这时候她肯定已变成一个无业游民,然后一个月这后就会饿死在街头……
唔,为了前途着想,她是快点走,眼不见为净比较好。
“请问协理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她咬牙切齿的进声道,说完后也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即迅速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
她浑身僵硬的停下脚步。
“听说你很想交男朋友,而且发誓短时间内非交到不可”
“是又怎样,这又不你的事,而且你管得也未免太多了吧,混蛋!”吕姿嫈猛然捂住终于遏制不住暴发气的嘴巴,生气的瞪着他,都怪他,干嘛一直刺激她,这下可好了,她肯定要被“辞头路”了,可恶!
“混蛋?原来你一直是这么在骂我啊。”祁烨瞬间挑高眉头,轻声笑了起来。
吕姿嫈瞠目结舌的瞪着他,一副被吓坏的表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笑,而且是在他们共事了一年之后。
“干嘛露出那种表情?”
“因为你在笑。”她喃喃地回答道,仍是那副被吓傻的模样。
“只因为我的笑就被吓呆,接下来我所要说的话,岂不是会把你给吓死?”他一半揶揄一半嘲讽的说。
吕姿嫈眨了眨眼,甩开美男子的诱惑,怀疑的瞪着他。
“你想说什么?”顶多就是要她回家吃自己而已,她早有心理准备,哪这么容易被吓死?他真是太瞧不起人了!
“和我交往吧,我当你的男朋友。”
“嘎?”吕姿嫈瞬间瞠大双眼,惊愕的瞪着他。
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当她的男朋友?!真的?假的?天啊,她要昏了……
第二章 “所以你就真的昏倒了?虽然还趁人家正开会的时候,一醒来拔脚就跑,连工作也不要了?”时咪咪坐在床上,一身睡衣,披头散发的瞪着不请自来的死党吕姿嫈,没好气的翻白眼道,“你是白痴吗?”
“咪咪!”吕姿嫈发出虚弱的抗义,虽说她也觉得自己有点白痴,竟会因为被人告白而昏倒,甚至于跷班……
呜,光回想她就觉得自我厌恶,她真是个白痴。
“难道我说错了吗?”
“就算没说错,你也用不着讲的这么明白,我已经在后悔了。”她看了她一眼,哀怨的说。
“后悔就快回去上班呀,恕我不送了。”时咪咪棉被一拉,转身就要躺下。没办法,孕妇一向嗜睡。
“你不要睡啦,咪咪。”吕姿嫈立刻拉住她,不让她躺下。
“你不是要回去上班了?”
“我又没说我要回去。”她哀怨的看着她。
“OK,那你想怎么样?”瞪了她半晌,时咪咪终于放弃睡眼的问道。
她将枕头坚起放在背后,靠坐在床头边上,然后微侧着头以手指梳弄了一下她的长发,并将它们全数拨到身后支等她答腔。
吕姿嫈张口欲言的看了她半晌,最后却可怜兮兮的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她说。
她真的不知道她想干嘛,只知道她离开公司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来找咪咪,想着她或许可以帮忙些什么,可是那个什么是什么,她根本一点概念都没有,因为一切都乱得让她不知该从何说起,也莫名其妙的证她脑袋一片混乱,她只知道要来找咪咪而已。
“好,那我来问你来答。”看着她,时咪咪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你觉得你公司那个协理怎么样?”
“他是个魔鬼!”
“我说的是他的长相和个性,不是他在工作上对你的种种要求。”时咪咪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
过去一年来,她已经听得够多关于魔鬼协理在工作上如何荼毒她的事迹了,她现在想知道的是单纯男女感观。
“长相和个性?”
“不要告诉我你和他共事一年,却不知道他长得是方是扁。”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问这些做什么?”吕姿嫈怀疑的看着她。
“回答我就是了。”
“他长得高高瘦瘦的,困为戴了副眼镜,所以看起来还挺斯文的。
“就这样?”等了半晌等不到下文,时咪咪一脸怪异的开口道,“你不能形容得多一些?说得具体一点?你那个魔鬼协理真的就这么乏善可陈、一无可取?”
“也不能这么说啦,至少公司上级就非常的赏视他。
“所以他是属于那种人可貌相型的?”
“什么叫做人不可貌想型?”
“就是长得不怎么样,能力却能出人意表的类型。”
“不对。”吕姿嫈想了一下,然后突然摇头。
“什么不对?”时眯咪问。
“他的长想不能用长得不怎么样来形容,事实上他长得还满帅的,至少公司女同事每一个人都这么说。”
时咪咪瞪着她,突然有股想朝她大吼“那你刚刚说那话是做什么用的”的冲动,她深吸了一口。
“所以说,其实你那个协理是一个三高的男人,还是帅哥一枚?”她问。
“大概吧。”
“未婚?”
“听说是。”
“无不良嗜好吧,例如特别喜欢SM游戏,或者上Gay PUB鬼混?”
“这我怎么知道?”吕姿嫈皱眉,一顿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补充,“不过我记得有一次和他一起陪美国来的客户吃饭,那个美国佬老是喜欢紧靠在他身边,还动不运就做一些小动作,便如摸他手之类的,我看见他鸡皮疙瘩掉满地,差点没笑死我。”
“那他肯定不是个Gay。”时眯咪点头。
“应该不是。”吕姿嫈也点头。
“那就只剩下SM这个变态性行为的暴力倾向了。”时咪咪说。
“暴力倾向?”吕姿嫈愣了一下,不知不觉的重复这句话。
“怎么?”时咪咪盯着她问。
“说到暴力倾向,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时咪咪好奇的问。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我公司有个同事,她老公有暴力倾向,一生气就会不分表红皂白的打她,所以在她身上总会不时看见新的伤痕?”
“当然记得。”时咪咪攸然沉声道,“那个笨女人至今还没和那个禽兽离婚?”
“她舍不得两个孩子。”吕姿嫈摇头道。
“所以就日覆一日的还着心惊胆战的挨揍日子?”她嗤声道。
“她有申请保护令。
“保护令有个屁用,如果它真有用的话,为什么几乎每天都会有杀夫、杀妻、杀子之类的悲剧新闻?如果她够聪明的话,最好是快点离婚,然后找个那禽兽找不到她的地方重新生活。至于小孩,现在的孩子根本精得像鬼,若是认真跟他们说,他们不会听不懂的,更何况即使她真的为了孩子而留下来,在这种暴力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也不可能会正常到哪里去?不要到最后演变成子杀父这种人论悲剧就好了。”时咪咪嘲讽的说。
“几乎全被你说中了。”吕姿嫈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在她申请保护令的一个星期后,那个男人突然闯进公司,就这样明日张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她,要不是协理刚好在公司出手将他擒住,然后恐怕难以想像。她老公被警察带走后,大家原本以为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没想到他被关了十几天之后,便被他家保释出来,然后再度回家对老婆动手,但这回救我同事的人却是她八岁的儿子,他拿着水果刀一刀捅进他爸爸的腰际,只为了救他妈妈。”
室内一片沉静,两人皆都沉默不语,为这件说不出悲喜的事件默哀。
“算了,别再说这些会影响我胎教的事给我听了,我们言归正传。”时咪咪深吸一口气,打破四周的窒息道。
吕姿嫈点头。“我想说的是,我记得在那混蛋寡廉鲜耻说我同事就是因为喜欢他这样打她,所以才会给他时,我们协理怒不可遏的给他一拳,同时好像说了这一句话,他说,我最讨厌有暴力倾向的变态了。”
“所以由这点来推测,他的性倾向应该是正常的?”时咪咪沉默了一会儿间。
“应该是。”吕姿嫈同意的点头。
“那你还犹豫什么,赶快把他夹起来配呀!”时咪咪顿时提高嗓门。长得帅兼具三高,性向正常又没有暴力倾向,这种男人应该有很多女人会想将他占为已有吧,聪明的人应该该把握先机,先抢先赢。
“呃?”吕姿嫈顿时呆住,傻愣愣的看着她。
“你这么看我干嘛?”时咪咪瞪眼,“这种不可多得的男人,现在即使是提着灯笼找,恐怕也很难找得到,你有机会不好好的把握住,难道要等人家结了婚,再去做第三者吗?”
“咪咪你在说什么呀?”吕姿嫈顿时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不要去做第三者了?”
“你已经三十岁了,再不交个男朋友结婚的话,以后真的就只能当人家情妇的份了。”他认真的说。
“过分!”吕姿嫈顿时瞠大眼叫道,“你怎么这样讲?三个月前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你怎么……”
“三个月前是三个以前的事,至少现在我不仅结了婚,肚子里还有了孩子,而你呢?一点长进都没有。”她打断她说。
“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你们这三个背叛者,还说什么以后要相依为命,白头偕老,结果根本就是骗人的,背叛者,你们全都是背叛者!”
“我们说的是,‘如果’我们都没结婚的话,但是现在我们都结婚了,就只剩下你……”时咪咪做了个耸肩的动作,表示无可奈何。
“背叛者、背叛者、背叛者……”
”小姐,你已经三十岁了,请不要再装可爱了好吗?”
“你不要一直提醒我的年龄啦!”
“不提醒,你怎么会警戒?”时咪咪说着瞄了捂住双耳的吕姿嫈一眼,然后认真的说:“说真的姿嫈,你也该交个男朋友,为将来做打算了。”
“你以为我不想交呀,要是不想交的话,我会去相亲?”吕姿嫈忍不住的冲口叫道。
“你去相亲?”时咪咪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怎么她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件事?
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吕姿嫈扁着嘴干脆将一切全盘托出,反她也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光这一个星期够她累了,她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下去了。
听完她这一星期战七败的相关血史后,时咪咪只有一个结论。
“原来你还有自觉喔。”她说,这表示她还有得救。
“什么自觉?这一切还不是全都是你们害的,要不是你们抛弃我、背叛我的话,我干么这么可怜的要陪那些猪头三吃饭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怜,呜呜……”吕姿嫈抹着假想泪道。
“你也可以不用这么可怜呀,只要把你协理夹起来配就好了。”
“他是个魔鬼!”
“英俊又多金的魔鬼。”时咪咪瞄了她一眼道。“若是拿他和猪头三相比,我想我会毫不考虑的选择前者。”
* ** ** *
英俊又多金的魔鬼和猪头三孰腾孰败?
很可悲的,仰躺在床上估算这两者之间优劣半晌的吕姿嫈发现,不管她再怎么评估,魔鬼协理总是略腾猪头三一筹……好吧,是好几筹,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无法想像自己和魔鬼协理交往的样子,因为她真的很担心在公司奴役她成性的他,在他们交往之后会变本加厉的连下班后的时候都不放过她。
呜,光用想的她就的直发抖,如果真成真的话……
呜呜呜,她不要,她绝对不要当他的女朋友,绝对不要!
努力摇头间,房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随手接起电话。
“喂?”
“姿嫈,听咪咪说你那三高的协理今天跟你告白呀?呵呵呵,我们四个人果然是死党,连红鸾星动的时间都相差无几,先是我结婚,然后咪咪、胜冉,现在则到你,真是太好了。”汪凡系兴奋的在电话那头叫道。
“我又还没决定要跟他交往,事实上——”吕姿嫈蹙着眉头坐起身道,却被她打断。
“为什么要犹豫?听咪咪说你那个协理的条件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这么好的对象你还在犹豫什么?应该马上向他求婚,问他愿不愿意娶你才对!”
“我又不是你,系!”吕姿嫈抗议的叫道,“你不要把我当成和你一样,想结婚就疯了好不好?”
类似白鸟丽子的笑声悠然后电话那头传来。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汪凡系的声音中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味道。“还有,如果你不想结婚的话,干嘛还要去相亲呀?”
“咪咪那个大嘴巴!”她顿时咒骂道。
“姿嫈,这根本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女人到了某个年龄是人之常情。”
“你干么跟咪咪一样,一再的提起我的年龄呀?我比你们三个都还小耶!”虽然只是小个一个月而已。
“可是我们三个都结婚了呀。”
“可恶,你们这群背叛者!”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从一开始就一直想结婚,要不然外号怎么会叫结婚狂呢?这点你应该早就知道了,至于咪咪和胜冉嘛,只能说是她们的缘分到了,就跟你现在一样呀,缘分到了。”
“我不跟你说了。”因为有插播。
“等一下。”她急忙叫住她,“总之一句话,你一定上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次的机会,千万不可以轻易就将它推开知道吗?还有,希望在今年内地也能听到你的喜讯,祝福你。”
吕姿嫈无奈的将电话挂上,只差零点一秒,电话铃声便又响了起来,原来是汪凡系家的有插拨,她皱眉拿起话筒,心想着会是谁。
“喂?”
“姿嫈,是我。”原来是尹胜冉。
“等一下,在你开口前我要先声明。第一,不准提我的年龄;第二,不要再叫我把握机会;第三,不能提我去相亲的事。”吕姿嫈先下手为强的对她说道,“好了,你打电话给我想说什么?”
听完她的声明,电话那头的尹胜冉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怎么我知道打电话来是要跟你说这些?”她问。
“因为我刚才挂了系的电话。”吕姿嫈没好气的答道,旋即补充,“咪咪那个大嘴巴!”
“我们这群死党一向都是没有秘密的。”
“是喔是喔,也不知道是谁直到被架进礼堂之后,才告诉我们她已经结婚了。”吕姿嫈忍不住讽刺的说,“你这个背叛者!”
“抱歉,可是就像你所说的,我是被‘架’进礼堂的,是被迫的,所以不能算是背叛者。”尹胜冉为自己申冤。
“是吗?被迫者会像你这么高兴,每天笑口常开、幸福洋溢的开口闭口都是我老公长、我老公短的吗?”
“姿嫈。”尹胜冉无奈的叫道,声音之中却隐含着让人无法错认的羞报与幸福感。
一瞬间,吕姿嫈只觉得自己更加寂寞了。
“胜冉,我记得你当初是很讨厌你老公的,只要每次一提到他你就咬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