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
关逊见敏儿离开了,缓缓开口道:是不是师父有什么吩咐啊。他知道一旦他们来找他,一定是天山派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了,而他自然是一心一意为天山派的未来而尽自已的力量。
段飞笑道:人人都道天山派关逊性情敦厚,也只有我们才会了解大师兄你的心机和城府啊。没错,难道你没听说,半个月前龙凤堂风老前辈被人杀害。你想当今天下能一掌将风老前辈毙命的了了无几,所以师父希望你能在风前辈下葬之日在暗处观察一切,只要一有动劲就可将可疑之人制服。让凶手在天下英雄面前认罪受死。
他看得出来,段飞似乎已知道凶手是谁,所以他能做的也仅止于此吧。
宋玉儿道:师兄,师父说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不要露面,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他笑了笑,完全不在意道:我明白,宋师妹,我知道该怎么做,叫师父放心吧。
宋玉儿一下子哽咽了,想说点什么,可段飞阻止了道:那么我们先走了,师兄。
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样一个眼神更甚过千言万语。关逊只是笑着看他们离开,他能做的也仅止于此而已。
令他难过的是,一整天,敏儿都不怎么理他,他和她说话她也是有一句没一句。他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她生气,但确定她在生他的气。
他回房时,她已躺在床上睡了。他小心翼翼的躺下,侧过身,小心翼翼的搂着她的腰,道:敏儿,你睡了吗?
她依旧堵气不理他,可身子却不争气的允许他的靠近,只要一想到宋玉儿的眼神她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烧得猛烈,而他呢没有拒绝,他的眼神更是让她全身上下都发酸。想到他可能对宋玉儿动过情,她心甚至于还会痛,这一刻她竟有些讨厌起他了。
他感觉到她不平稳的呼吸,知道她没有睡着,她还在生气,她为什么会生气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他轻轻凑到她耳畔道:我惹你生气了。
她终于按奈不住,猛地回头红唇正对上他的唇,俩人对望了一眼,很快的关逊吻住了她,他虽毫无技巧可言,可是吻得浓烈,很快,她就陷落了环住他的颈深深的回应。
在这样的一个暧昧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是很危险,关逊就算再正直他也是个男人,是个在她的诱惑下完全正常的男人。他的手完全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探索,直至他的粗糙的大掌伸到她衣内握住她圆润的胸房,他明显感觉她身体一僵,所有的理智开始回来。他放开了她,坐了起来,喘着粗气道:对不起,敏儿,我太无礼了,对不起。
她依旧昏昏沉沉的陷在刚才的激情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停止。对不起!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不明白。待她恢复意识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她和他,他们!她看着满脸自责的他,又想到宋玉儿,怒气一下子又涌出来:你无礼了吗?和你的妻子亲热就是无礼?
他看了她一眼,心里更加不好受,道:不是的敏儿,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对不起,我又上你生气了是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起身道:你知道我生气?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
他有些茫然道: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见他这样她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语气也缓下来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宋玉儿?
一提宋玉儿,关逊更是满脸的歉疚道:宋师妹,她、我和她有过婚约,如果不是、、、、、、后来她嫁给了段师弟,我的确有负于她。
一听他们有过婚约她心里更不痛快了道:所以你现在对她还是余情未了????
关逊十分认真地道:敏儿,对于感情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心里也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和对宋师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
她这才笑了,其他的她不想多问,只要他心里只有她就行,她不禁莞尔,何是她变得这么小心眼了。她环着他的颈道:那你就不要老是看着她。
他点头抱着她,确定她不生气了,但是刚才他那么待她,他仔细看她,她还有没有余怒。
见他这般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她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还做亏心事。
他依旧那样看着她:刚才我那么对你,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啦,敏儿,我、、、、、、、
不忍心再让他难过道:我没有生气,虽然我没有完全准备好,但我是你的妻子。
确定她没生气,他笑了道:我会等你的,现在不早了,睡吧。
她点点头,两人这才尽释前嫌,相拥而眠。
孔夫子回来了,村上又请了几个夫子,她现在很轻松,只须教教孩子画画就行。但关逊却变得很忙,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这十来天,她几乎连他一面也没见着,他回来的时候她睡了,她一睁开眼他已经出门了。这几天她总觉得不对劲,仿佛缺点什么,她好奇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啊,让她一面也见不着。而且他这么个过法,不休息再好的身子也顶不住啊。
于是,她一大早,在方氏的帮助下做了几样点心,决定去看看他。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当然记得路。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镖局门口,她才刚要敲门就碰到了杨文,马上行礼道:杨大叔,不逊哥在吗?
杨文道:在,当然在,你来看他的吧,进来吧,我去叫他。他走边叫关逊。
这时镖局大部分的镖师都出来了,都争先看这人天仙一样的嫂子。敏儿也没细看这些人,只知道有些人她还是认识,但始终不曾多言,只是笑笑行礼。
这是关逊出来了,他大概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她,显得有些呆呆的,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杨文懂这其中的味道,领着众人离开,把地方留给他们。
敏儿含笑上前道:怎么啦,见着我不高兴,或是我不应该到这里来,打扰你了。
他忙摇头,还是憨憨的道:我只是有些惊喜,敏儿你会过来,祠堂没有课要上吗?
她把点心放下,一一摆出来,道:村长请了好几个夫子,现在我只要教孩子们画画就得了,所以空得很,最近都看不到你,所以也没法告诉你。
是啊,镖局的事,江湖的事,他确实忙昏头了,都冷落了她,心里不由生出深深的歉意道:对不起,最近都没好好陪你。
她笑道:傻瓜,我没什么的,只是有些想你,你是忙正事,是应该的。来吃点东西吧,我想这些日子你肯定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吧,
他猛地握住她的玉手道:你不应该出门的,这样很危险,下次不要了好吗?
敏儿看出他的忧虑,心暖暖的,点点头道:我都听你的,过来吃东西吧。
他这才坐下来吃着点心,她细心的替他擦着嘴角道:这些日子你都没有好好休息,工作重要可是身体更重要,逊哥,最近镖局事情很多吗?
他不自在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敏儿,让你担心了,我会注意的。
待他吃完,她又一一收好道:那我先回去了。
他拉住她道:你先等一下,我去和杨大叔说一下,我送你回去。
她狡猾的一笑,然后温柔的点头。
很快他就回来了道:走吧,我们回家。
她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今天他都会陪她,思及此她笑得更灿烂了。
他欣喜她的笑容,这让她更美更动人道:怎么啦,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她靠在他怀里道:我在想我们今天可以做些什么,我们去后山的竹林散步你觉得了?
他搂着她,在她额头烙下一个吻道:只要你高兴,去哪儿都成,
他们将木渝清的琴抱了出来,所以她在竹林里奏起了高山流水。然后两人相拥坐在草地上听着风吹竹林的沙沙声。他们都不是多言之人,几乎一个下午他们都不发一言,互相依偎着,让心灵在无声胜有声中去交流。
敏儿想,能够这样和他相依相伴一辈子是多么幸福的事啊!这世间原来还有这么美妙的事,这么依赖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心里只有这个人。只像对他好,只想让她能够开心,就像额娘对阿玛一样!额娘对阿玛一样?那岂不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额娘不就是深爱阿玛才会那样的吗?她爱他!天哪,她自恃聪明却到现在才发现,她对他的在乎,对他的思念不是爱吗?她爱上了他所以才会这样不是的吗?她为他心痛,她因为他吃醋,正是因为她爱他啊!她讨厌他人的触碰,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排斥,不正是因为她爱他吗?
关逊不了解她的心里活动,见她睁大眼,这般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道:怎么啦,这么看着我?
她笑了,她终于明白了!!!她爱他!她爱他!她摇头,然后吻住他,她只想用行动来表达她的爱,很快地,她得到了相应的回应。
他虽不知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但他很快被征服了,紧紧地拥着她,化被动为主动,两人倒在草地上。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喘着气道:敏儿,怎么啦。
她有些迷乱道:我很好,逊哥,我准备好了,我要你。
关逊心开始狂跳起来,他是个男人说他不想绝对是骗人的。他有些激动,但还是不敢确定道:你确定吗?你真的准备好了?如果没有,我没有关系,真的。
她吻住他,再次以行动宣告她的答案。就在这片竹林之中,就在这青山绿水之中,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成为关逸华名副其实的妻子。
只听到关逊在激情中道:敏儿,你流血了,我伤到了你是吗?
结果她忍着身体的疼痛告诉他她很好,她只是不能告诉她女人第一次都会如此。
关逊对这些完全不了解道:是不是以后每次这样你都会流血,敏儿,我还是、、、、、
她觉得她快虚脱了道:不会的,只有这么一次。现在她终于知道他的与世隔绝其是也不完全是件好事啊;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接下来,只剩下激情。
敏儿想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她爱他,所以身子对他也是全盘的接受,任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讨厌舜安颜所以无法忍受他一丝的接触。人的情感是多么的奇妙啊,在高潮中她迷失了自己,她体味了人生的另一令人颤动的快乐。
事后,他温柔地替她穿好衣物,把她搂在怀里,看着虚弱的她,让他十分内疚道: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回家好吗?
她依偎在他怀里,一动也懒得动道:我很好,只是想休息一会。
他也无法想像,刚才的种种是真实的,可是看着草地上的血迹,提醒着他这是真的,真真实实存在着。他们做了真正的夫妻,当他得到她时,他心中的激动是无法言喻的,而她似乎也和他有着同样的激动,他们真正的属于了彼此,这种情感深深震憾了彼此。
敏儿也在回想,一个真正的女人,她变成一个女人,关逊的女人,多么美妙的一件事。身体的结合原来并不可耻,只要是相爱的人,那样的结合反而会变得神圣。她道:逊哥,我觉得好幸福,幸福得我都想流泪了。
关逊笑道:我也是,敏儿。他俯身吻着她眼角的泪。
清风拂过,竹叶也喝起了一首动人的曲子,仿佛也在庆贺他们新的一天的开始。
第六章 波折
回家的时候;方氏有些不高兴;的确;他们的行为是不合时宜的。整个下午不见人,关家并不是大户人家,根本不容许风花雪月。所以回去的时候,敏儿是心虚的,但方氏似乎并不怪她,反而给脸色给关逊看,就连关逊的歉意也不理睬只说了句:段公子来过了,让你明日去龙虎堂见你师父。然后就进屋了。
敏儿有些生气,但关逊只是笑笑,她想问究竟他们母子间有什么误会,方氏会这么恨逊哥了,但他并不想提,所以她只好把疑问吞回肚里什么也不说。
不仅方氏和逊哥有误会,甚至于袁天鸿夫妇也对他有误解。他们对他近乎严厉的态度,好像逊哥真的欠了他们什么似的,他们说的什么敏儿也没有仔细听,只是在一旁站着,她很清楚她只能做自己的本份,直到风雨扬说要她陪她出去走走,她也只是柔顺的点头。
风雨扬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显然经过了很多大风大浪,她不仅有女人该有的柔媚,而有一股江湖女侠的豪气与睿智。她拉着敏儿白晳的玉手道:没想到逊儿这个傻小子能娶到你这么个精致的女孩儿,真的好福气,媳妇,以后就请你多照顾好傻小子了。
敏儿有些困惑,为何刚才在大殿她对逊哥没有好脸色,现在反而说这样的话,她笑道:师娘放心好,照顾逊哥是媳妇该尽的责任。
风雨扬眼里竟含着泪,有些激动道:你可要记着今日说的话,龙姑娘,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物,虽说逊儿和你相差太远,既然你嫁给了他,就请你一心一意待他,别让他再受苦了。
再?她心一颤,这个女人真是矛盾,既然关心逊哥,为何又要装出对他漠不关心,而且还用那般严厉的姿态,是在是匪夷所思。她福了福身道:师娘请放心好了,媳妇将铭记于心。
回去的路上,关逊心情显然受到了影响,一直都不说话。
敏儿第一次觉得她对这个男人并不是全然熟悉的,他有很多秘密,而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她也不想深究,自己也有很多东西向他隐瞒,而且从未打算告诉他,她又怎么好问他不愿提起的事了。
可是她还是好奇的,毕竟这个男人是她所深爱的不是吗?她道:逊哥,你还要回镖局吗?
他回过神,握住她的玉手道:敏儿,我知道你一定好奇,可是对不起,我实在不愿再提,你能明白吗?这些年我之所以离开天山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她轻轻地环着他的腰道:我明白,逊哥,我虽然好奇,但是你既然不愿提起我自然不会问,就让那些过往过去吧,我要的只是现在的你和将来的你。
他眼眶都红了道:谢谢你,敏儿,真的,我很庆幸能够认识你,和你结为夫妻。
她想说她也是,但她什么也没有说,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究竟是什么让那么憨直的逊哥会露出那般落寞的神色了?她还是好奇的,也很担心,那些东西似乎一直在纠缠着他,所以二十八岁的他现在才成亲吧。可见那些东西对他影响之大。但他不愿回首,而她又不想去问他人,那要只会伤害他,如果以伤害他为代价的话,她情愿不知道,现在她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这时,一小孩童跑进来,气喘虚虚的道:龙先生,外面有人公子叔叔要见你。
有人要见她,会是谁,她来到这里认识的人不多,虽她生的异常美貌,可是这里民风纯朴,从未有什么人对她无礼。即使衷情于她的美貌也只不过是远观,而她也从不将此放在心上。在她还没有想到来人是谁时,那人已经进来了,是敏儿万万没想到的人,一时间她百感交集,只能望着他,她没想到今生他还能够见到他!
那人也很激动,一步一步走向她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地离开我,怎么那么轻易的就离开我,我就知道。
此人不是谁,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四哥,她居然还能见到他。她上前终于开了口:四哥!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她最爱的四哥!!!!!!
四阿哥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搂着她以确定她的存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敏儿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我,你果然还活着,老天爷,希望我不是在做梦。
敏儿也顾不上不自在,久别重逢的喜悦甚过无数,心中更是涌出浓浓的负罪感,泪水也掉了下来道:四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四阿哥的怒气也涌了上来道:你那么的聪明,你应该知道后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知道额娘有多么伤心吗?你知道阿玛有多伤心吗?现在皇奶奶还躺在病床上念着你的名字。你知道你的死足以让我疯狂吗,为什么?为什么?
敏儿流着泪道:对不起,我实在别无他法,舜安颜步步进逼,我真的是迫于无奈啊!为了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