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问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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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问鼎天下- 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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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疾驰至太史慈身前,翻身下马禀报道:“将军!前方十余里之地发现一队曹军斥候!”
    太史慈皱眉问道:“敌军人马几何?可曾发现汝等?”
    “敌骑五人,因仓促遭遇,业已被敌军所见!”这名队率有些羞愧的低头道。
    太史慈与张多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无奈,哪怕事先准备的再充分,计划的再完美,也难以避免这种突发性的情况。所以太史慈并未责怪这名斥候队率,而是对其问道:“就你所见,那五名敌骑斥候是从何而来,意欲何为?”
    队率听了忙抬起头回道:“敌骑从东北而来,看样子是要沿河巡查。”
    太史慈眯着双眼,对这名队率继续问道:“敌军与汝等遭遇之后,去向何处?”
    “原路向北遁走,当是返回淮阴。”队率据实回道,见太史慈示意他再去探查,便连忙上马,带着部下再度出发。
    张多见太史慈沉吟不语,想到当下形势,心中略有些不安,对太史慈问道:“将军,我方当如何应对?”
    虽然在沙盘推演之时,便已经估计到眼下这种局势,但己方大部仍未登岸,敌军却已在白马湖大营后方的淮河南岸发现我军斥候,断然不会置之不理,而此地距离淮阴也不过四五十余里,曹军若是行动迅速的话,很快便能杀将过来。彼时我军半渡,敌军若是人马众多,也颇难对付。
    而且最为要紧的还不仅是淮阴方向的曹军,只要淮阴城内的曹仁得知己方在淮河登岸,且在白马湖曹军大营后方,就一定会派人告知何夔和张喜,到那时即便何夔和张喜不敢发兵夹击,也定然会有所防备,对于己方前后夹攻的计划来说,无疑是流产了。
    在之前的沙盘推演中,遇到这种情况,众将校分为了两派,一种比较稳妥保守,在淮阴之敌赶来之前,登船退走,放弃分兵夹击的计划。而另一派则比较冒险大胆,提出可以集中兵力先给予淮阴而来的敌军迎头痛击,为后续人马安全登岸争取时间,待五千人马全部登岸之后,再以一部阻击淮阴之敌,同时由其余大部人马,继续执行从后方突袭曹军白马湖大营的任务。
    两种办法各有利弊,参与推演的两派将校谁也没能说服对方,就连周瑜也将决定权交给了太史慈,让其临机处置。至于到底要采用什么方法,此时便突兀的摆在了太史慈面前。
    太史慈并没有思忖太久,他回首望了望麾下将士,对张多沉声下令:“骑兵随我往北!你率领步卒跟上,派人告知后续各部,登岸之后赶来迎击敌军,不得耽搁!再派斥候往白马湖与淮**路阻击敌之游骑!”
    他并没有心怀侥幸,认为敌骑没有看到己方登岸,曹仁就会不加注意,哪怕自己领兵北去会让将士们辛苦一些,也总比被敌军突袭,以至于登岸将士遭遇危险要好。
    事实上那几名斥候正是曹仁亲自决定派来巡视淮河沿岸的。自周瑜领大军进攻白马湖大营之后,曹仁虽也担心何夔和张喜能否抵挡得住,但并没有放松对其他地方防御的警惕。在曹仁看来,荆州军若是不能从正面突破白马湖大营,就一定会想其他办法。
    淮阴防线的薄弱之处,或者说白马湖大营防线的很明显,那便是淮河。由于荆州水军实力强大,在距离淮阴上游的三十余里之地设立了营寨,并在不断派出斥候巡查的同时,对淮河严加封锁,使得曹军水军无法探查上游情况。这个情况本就使得曹仁心生不安,因此才会派出斥候往淮河南岸巡逻探查。
    之前荆州军斥候所以没有发现曹军斥候,是因为曹仁的这个命令昨日才发出,又因为路线和时间交错,以至于荆州军斥候今日才在登岸之地十余里之处,与之遭遇。
    那五名斥候发现了荆州军骑兵之后,先是派了一人回淮阴给曹仁报信,其他人则保持着与荆州军斥候的接触,期间还试图分出人去探查荆州军大部人马的动向,却被荆州军斥候发觉,因而未能得逞。
    但荆州军在淮河南岸出现的消息,已为曹仁所知,他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立即加强了斥候力量,同时还要做出判断和决定。敌军到底来了多少人马,其目的是什么?己方又该如何应对?
    
   

第503章 截断后路又如何
    曹仁得知消息时已是酉时末,戌时初,将近黄昏时分。虽不知敌军有多少人马渡河登岸,但曹仁判断,绝不会是少数人马偷偷渡河袭扰,敌军的目标定然是针对己方白马湖大营。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曹仁在地图上看了发现荆州军之处后,设身处地一想,若自己是周瑜,也会从此处渡河,绕过白马湖大营然后前后夹击。
    “以末将看来,荆州军若想自我军白马湖大营后方进攻,当不少于三千人马!”路招皱眉猜测道。他在盱眙可没少吃荆州军的苦头,现在闻知荆州军渡河而来,首先想到的便是敌军战力强横,否则绝不敢行此冒险之计。
    曹仁却不这么认为,他沉吟片刻,对座中诸将校说道:“荆州军渡河绕行我白马湖大营之后,绝不会只有三千人马,以吾观之,应不少于五千之数。”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曹仁根据荆州水军战船的运力,以及荆州军本身的兵力分析之后得出的。在曹仁看来,虽然荆州军的战力比己方要高,但以周瑜用兵的习惯来看,断然不会轻易冒险。
    而分兵渡河绕行至己方白马湖大营之后,本就是冒险,所以周瑜绝不会仅仅用三千人马,就敢行此险事。
    于禁蹙眉道:“敌军既已分兵渡河,想来很快便要进攻白马湖大营,以末将之见,当速调一路人马往彼处击退敌军,还应派人告知白马湖大营,令其防备荆州军自后方突袭。”
    他这提议与曹仁不谋而合,但曹仁还必须全盘考虑,由谁领兵前往,率领多少人马合适,若是不能将敌军驱赶回去,又当如何?是继续派兵增援,还是往白马湖增兵,若是增兵的话,又当用谁人为将?如果从淮阴抽调的人马太多,会不会影响淮阴的防御?
    经过一番斟酌之后,曹仁决定让路招率领五千人马先行赶往发现荆州军之地,其余各部做好准备,随时出击增援。
    路招有些迟疑的对曹仁问道:“可否调动我方水军,出寨往上游截击敌之水军?若是敌军”
    即便他不问,曹仁也有此打算,只是曹仁心里很清楚,以己方东拼西凑而成的水军,恐怕绝不是荆州水军的对手,但无论如何,也要水军出动。
    从斥候飞驰回报消息,到路招领兵出发,期间还不到半个时辰,若是放之从前,是绝不会如此迅速的。可见曹仁在这一个多月的训练,还是颇有成效的。
    因双方都增强了斥候力量,所以两军相隔甚远时,便都互相发现,此时太史慈身边仅有六百余骑兵,加上后方的四百步卒,也不过千余人马,而路招所领五千人马,也是一千骑兵在前,四千步卒在后。
    虽然斥候并未探明荆州军具体数量,但大略估计却也不错,路招略一分析,觉得荆州军大部必然还在渡河之中,眼下却是击败敌军的良机,绝不能错过了。
    不过让路招有些意外的是,敌军竟然以六百骑抢先进攻!
    “敌军以何人为将?”路招见荆州军映着夕阳余晖,向己方冲杀而来,不由眯着双眼打量敌军旗号,因一时看不清楚,便对身边近卫问道。
    那近卫凝神看去,回道:“看旗号应是太史慈!”
    路招心下一沉,太史慈早年便知名于天下,前者在盱眙之时,他也曾领教过太史慈的厉害,现在得知敌军竟然是太史慈亲自率领,怎能不心惊?哪怕敌军骑兵看似并不太多,还是让路招感到很难对付。然而现在敌军已迎面杀来,除了接战之外,哪里还有其他办法?
    此时天色已暗,夕阳西下,荆州军自西南方而来,六百骑兵马踏惊雷,呼啸而至,腾起漫天烟尘,看上去声势极为惊人!
    曹军骑兵见敌军如此凶悍,无不为之变色,仿佛人马较少的一方不是荆州军,反倒是自己一般。路招见士气不振,心知以这种状态迎战绝无胜算,当下一咬牙,纵马向前冲去,高声喊道:“随我杀敌!”
    身旁近卫见状,阻之不急,便连忙催动战马紧追而去,麾下其他将士见状,也鼓起勇气,呼喝着举起刀枪向敌军迎面冲杀。
    两军本已相距不远,此时各自催动战马狂飙对冲,几乎数息之间,便狠狠撞在了一处!
    太史慈手持一支马槊冲杀在前,见迎面一骑举刀横抹,当下也不硬挡,只略偏了偏身子,一歪头已避过了这一刀,手中马槊也已刺出,正中那骑胸口,因马槊剑刃后方有两枚横枝,所以并未透体而出,不过那骑兵也因此被戳得倒飞落马。胸口鲜血狂飙,眼见是不得活了。
    旁边一名曹军骑兵见太史慈如此凶悍,身边又有数十精壮汉子护卫,且有旗手举着旗帜紧随其后,心知他必然是太史慈,自忖不是对手,便连忙带马往斜刺里而去。然而太史慈战马速度甚快,他这念头方起,就见一抹寒光甩着血珠向自己疾刺而来,情急之下,忙缩头欲躲。
    太史慈这一槊速度何其快?那曹军骑兵虽有心避让,却还是晚了那么一瞬,锋利的槊矛正中其面门,他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滚落战马。
    荆州军骑兵都是精选之士,战力极高,战意更浓,刀砍枪刺,奋力争先。而曹军骑兵也不甘示弱,仗着人多势众,分出两队骑兵向侧翼包抄而去。
    太史慈虽冲杀在前,但对战局变化也了然于胸,见曹军分兵抄袭后路,并不惊慌,率领部下继续向敌军中路猛冲。只要冲破敌军中路,即便敌军截断后路又能如何?无非是反身再战罢了!
    曹军骑兵被太史慈领着部下冲得如同浪潮一般向两边分开,有那避之不及的,仓促迎敌,却哪儿是荆州铁骑的对手,即便躲过了前面的长枪,也躲不开随后而来的刀砍矛刺,一时间荆州骑兵所过之处,曹军骑兵纷纷落马,惨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路招见敌军锐不可当,情知己方中路势必被对方凿穿,却也无可奈何,好在他有近卫在近旁掩护,倒也未曾受伤。
    不过这样下去早晚被太史慈率领骑兵掩杀溃败,路招略一思忖,便下令部下让出中路,待荆州军冲杀而去时,收拢部下返身再战。
    
   

第504章 临机应变布疑兵
    残阳如血,映红了苍茫大地,染红了人们扭曲的面孔,旷野之中,厮杀正酣!六百余荆州军铁骑,狂飚突进,侵略如火,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黑色的铁甲很快便被鲜血浸染,战旗翻卷刀光闪烁之间,不知几多曹军骑兵惨叫落马……
    太史慈挥舞马槊身先士卒,格毙了数名曹骑之后眼前忽然一亮,却是不觉中已冲破敌军阵势,他并未立即勒住战马,而是回头观察了一下战况,几乎在瞬间便决定了下一步该从何处再度冲杀。
    曹军几乎是主动让出了中路,并不与自己所率人马硬碰硬,未尝不是个聪明的选择。而曹军自中路分开之后从两翼向己方后路包抄,倒也符合一般的战法。不过对于太史慈来说,己方的马速因此而未受太大影响,便可趁势继续向曹军骑兵冲杀,集中己方兵力攻其一点,反复冲杀,直到将这千余曹军骑兵杀得大败溃逃为止。
    这六百余骑久经战阵,又勤于训练,此时在太史慈的指挥之下,如臂使指,跟随着太史慈的旗号纵马疾驰。六百余骑在旷野中划出一道很大的弧线,腾起冲天烟尘,而在最前面的数十骑,便成为这支铁骑的尖刀,再度刺向刚刚收拢到一起的曹军骑兵阵中!
    路招虽也是战阵经验丰富的宿将,但面对如此凶悍的荆州军铁骑,还是感到非常棘手。见荆州铁骑在太史慈的率领之下,再度冲入己方右翼,只得下令左翼将士向敌骑包夹冲杀,否则敌军冲破右翼之后,己方骑兵便更加散乱,彼时将更加难与敌骑相抗。
    可是荆州骑兵在太史慈的率领之下,势不可挡来去如风,还未等左翼的曹军骑兵冲至近前,便已穿透了曹军右翼。如此一来,曹军骑兵越发混乱,路招心知不妙,忙返身向来路冲去,欲与己方步卒会合,同时脱离与荆州军骑兵的接触,重新整理麾下骑兵队形,以备再战。
    太史慈敏锐的发觉了他的企图,自然不肯让路招率领骑兵从容退去,当下兜转马头,瞅准曹军左右两翼之间的薄弱之处,挥动鲜血淋漓的马槊再次冲杀!
    曹军骑兵被杀得亡魂大冒,一部分人紧追路招而去,另一小部分却与自己人互相冲撞,乱作一团,被荆州军穿凿而过,转眼间又有数十人栽落战马。
    路招见敌军如跗骨之蛆,急切间难以摆脱,不得不下令留一部阻击敌骑,好让大部人马逃脱。那受命的校尉虽不敢违抗军令,却使了个心眼,令部下向荆州军冲杀,自己带住战马,左顾右盼,生怕从哪儿突然再杀出一支荆州骑兵来。
    这名校尉麾下不过近百骑兵,怎能挡得住如狼似虎的荆州铁骑?几乎一触而溃,然而毕竟为路招及大部人马争取了短暂的时间,路招见此计可行,便故技重施,又令一名骑尉领部下去抵挡敌军。如此壁虎断尾数次,总算摆脱了荆州军铁骑的追击,而前方也总算看到步卒的身影。
    太史慈率领部下往复冲杀了数次,战马本就消耗了许多体力,将士们也大多累的气喘吁吁,见敌军步卒赶到,便下令不许继续追击,而是勒住战马,由太史慈亲自领数十近卫断后,徐徐向后方退却。
    曹军被冲溃的骑兵本已散得很远,见太史慈领兵退却,便纷纷向己方大队会合。
    这场遭遇战虽然时间并不长,但厮杀的颇为惨烈,荆州军铁骑虽然战力高,却也不能避免伤亡。不过相对于曹军三百余骑的伤亡,荆州军骑兵伤亡近百人便不算什么了。而且曹军阵亡的多,荆州军却是受伤的多,许多还是不怎么严重的轻伤。
    太史慈的腿部也被敌军砍了一刀,好在有腿甲保护,只是被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罢了。
    待张多率领步卒赶到时,两军相隔三四里之地遥遥相对,都不曾主动向对方进攻。
    此时天色愈发昏暗,张多见天边绯红的晚霞已渐成酱红色,便对太史慈说道:“将军,很快就要天黑了,若是敌军分兵自两翼突袭我军,恐怕黑暗中难以察觉啊!”
    太史慈眯着双眼,打量着对面的曹军,沉声说道:“敌军现在按兵不动,或许正是打的这个主意。”
    “莫若我军再向后退,这样也好使登岸各部迅速与我军靠拢。”张多想了想,对太史慈建议道。按说他这提议并没有不妥之处,己方虽然退后了,但与登岸各部之间的联系便会更加迅速,也便于登岸各部很快投入到与敌军的战斗之中。
    不过太史慈凝神思忖片刻之后,却缓缓摇头道:“我军现在切不可退却!”
    “哦?这却是为何?”张多疑惑不解的对太史慈问道。
    太史慈说道:“若是我军退却,虽与登陆各部更近,但也使得我军与曹军之间,无缓冲之余地,对于我军来说,殊为不利!再则我军后续各部,恐怕也将登岸完毕,而我军的目的,绝不是在此处与淮阴而来的曹军厮杀。”
    “那么现在我军该当如何?”张多问完之后,心中念头一闪,又接着说道:“莫非将军还要主动出击?”
    太史慈微微颔首,对张多说道:“汝领步卒,分列两翼,已弓箭手居中,长枪手居前,刀盾手次后。某率骑兵再冲杀一阵,待各部登岸完毕,则令其举双火把,以迷惑敌军!”
    张多本想亲自领兵冲杀,见太史慈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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