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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想了半天，看着他们的表情，感觉也不像说笑啊！不过这事要是真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要说我还是挺喜欢小时候的兰兰，打小就不爱跟她姐姐玩，老是鼻涕吸溜吸溜地跟在我们几个屁股后头。他家搬走的那一阵我还怪想她的，不过我要真的跟她谈，刚子跟林蓓蓓真不知道怎么想，唉，管它呢，人算不如天算，走一步说一步吧！
13（上）
虽说过了初五就得开始正常上班了，但是年味还在，特别是在我嘴里体现得最明显。从初二开始酒场就没断过，今天这家明天那家，初八的时候大伟打电话说：“秃子，初十有空没？咱哥几个聚聚！”我当时有点犯愁，年年都是这厮发起，次次都得喝得找不着北。这次再加上事也比较麻烦，我有点怕了，说：“哎哟，不行，初十我得跟我妈一块去我大姨那。改天吧！”要说还是男人说话痛快，大伟说：“那行，那就十一！”我差点磕地上，说：“哥您饶了我吧！我这一阵实在是受不了了，兑着酒吃胃药那滋味不好受，过两天行不？你们先喝，过两天我找你去行不？”他踌躇了一下说：“行，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喝的时候来找我，随时奉陪！”
可算躲过一阵。在家好好歇了几天，不过要说我这人还真贱，喝多了难受，没酒的时候又想喝。每年的这时候一个电话把刚子弄过来，他带酒我请客，随随便便搞一次，今年一到这个心里头还真不是个滋味，我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怎么想，林蓓蓓的酒量应该不会让他失望，但是气氛肯定就不一样了。想到这我觉得这小子真不厚道。
正月十七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路过大伟他们家门口，腿脚就有点不听使唤了。于是就上了楼，敲门，小静开的门。一看是我，说：“秃子啊？稀客稀客，快进来。”我冲里头望了一眼，说：“大伟呢？”小静说：“还没下班呢，你先进来我给他打个电话。外头多冷啊！”我说：“也没什么事，我这不遛弯呢遛到这了，来看看你们，过年到现在还没见面呢！没在算了，我改天再来，又不远。回头你们有时间去我那坐坐去。”正说着楼下就传来大伟的声音：“别介！刚来就走哇？”我一乐，说：“你这还算好了时间回来的啊？”大伟说：“我这看见你上楼了，就没叫你，赶紧顺道买了点东西。”说着晃了晃手里头的酒。我说：“行啊小子，算计到我头上了。”大伟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是奔着这个来的，走，进去说！”
我这快一星期没招这玩艺，现在一逮住还真有点干柴烈火，赶紧弄开口倒了一小盅，使劲咂吧了一下。大伟笑了笑，冲小静说：“静啊！弄俩小菜去。”小静“哎”地一声就奔厨房了，我赶紧说：“小静，别麻烦了，我吃过了，咱一块坐下来聊会。”小静说：“不麻烦不麻烦，都现成的。你们先喝着，马上就好！”我冲大伟说：“行了咱这随便聊会就行，赶紧叫小静别忙活了。”大伟一边说：“没事，都自己人！”一边冲着小静喊：“静啊！一道把冰箱里头那点腰果弄了啊！”我在一边只好苦笑。
不一会一桌菜就出来了。我说：“小静来一块吃点。”小静说：“你们吃吧，我刚在厨房吃过了。”一边看大伟的脸色。大伟说：“没事，秃子又不是别人，来一块吃点。”小静这才坐下。我们聊了聊工作还有小凡跟老邱他们，一会感觉没话说了，小静很识相，说：“我吃饱了，我去里屋看电视去了，你们慢慢吃，要不我在这你们老拘束呢。”我说：“这有什么拘束的？”小静说：“到点了，我得看电视剧去了。”大伟说：“你这看电视还真是风雨无阻啊！行你赶紧去吧，省得你在这我们老放不开呢。”小静笑了笑进屋去了，把门一关。我这时候也感觉到有点上酒劲了，打了个酒嗝，说：“对了，最近见刚子了没？”大伟说：“没。听说你们闹翻了？”我说：“唉，一言难尽啊！”随后就大概给他说了说。大伟说：“那天小凡孩子满月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他跟小冉的感觉……有点脸合心不合。”我说：“唉，人家让我少管人家闲事，说实话我也管不过来，不过我觉得他就这样栽林蓓蓓手里头，真觉得不值。”大伟说：“谁说不是呢！对了光说别人了，你呢？过年你爸你妈没给你寻觅一个？”我干笑了笑说：“说起来这事就这么寸。还不是我爸我妈找的人家，人家找的我。”大伟笑着说：“谁啊？我认识不？”我说：“林兰兰。”大伟一听到这个名字跟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差不多，再加上喝高了点，先是一愣，然后一嘴酒都喷桌子上了。然后倒沙发上笑了半天，说：“真不是冤家不对头，他姐害得你兄弟反目成仇，噢，你这又要跟她妹妹好上，我怎么听得这么传奇呢？”我说：“谁说不是呢？”大伟说：“我感觉这还真有点地下工作者的意思呢？这么一来你想不插手也难了。”我郁闷了半天说：“我还就怕这个。不过要说我估计小冉应该很高兴。”他想了想说：“也是。对了，你知道吗？前几天我见她了。”我说：“谁？小冉？”大伟说：“嗯。”我心想见她不很正常吗？有时候我想躲还躲不及呢！于是就漫不经心地问：“在哪？”大伟把嘴凑到我耳朵上说：“滚石。”
第九回
13（下）
我当时心里一惊，问：“真的假的？你没看错吧！”大伟说：“换别人我可能认错了，你也不想想她我能认错了？”我一乐，说：“你还没忘哪！”他说：“那哪能忘了，太刻骨铭心了。”我说：“呵呵，也是。她自己？”大伟说：“要是她自己我还用得着一惊一咋的吗？跟一男的。还是一我不认识的男的。”我说：“不是吧！小冉没那种不良嗜好啊！”大伟说：“我觉得也是啊！你说咱这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我心里头有点犯迷糊，说：“得了吧！人家纯洁的朋友关系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你小子怎么不往好的地方想啊？这不很正常吗？”大伟说：“算了吧！你少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你寻思什么我还不知道？”我笑着说：“你看你又来了，这又没外人，我跟你还怕什么啊？”大伟瞟了我一眼，嘬口烟不说话。我赶紧说：“我就是觉得，凭我对小冉的了解，她跟谁都自来熟，这事恐怕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大伟有点生气，说：“行了，我这双眼睛要连这种关系都看不出来，我干脆把眼珠子抠了算了。”我有点纳闷，问：“什么关系？”大伟说：“还能有什么关系啊？要说你这人不实在，老跟我在这装傻呢！”我说：“死吧你，谁跟你装啊？咱都一块从小玩到大的，至于么？”大伟说：“唉！你说这从小玩到大，长大了怎么跟小时候差这么大呢？真是人心隔肚皮，我还真他妈的没看出来她竟然是那种骚货。”我说：“差不多行了，到底怎么回事？她看见你了没？”大伟说：“后来看见了，她说那是她同事，你是没看见她当时那表情，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我说：“我还真没见过小冉脸上不自然的时候。我觉得里面肯定有故事。”大伟说：“这铁定有啊！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里面有故事啊！”我说：“不是，恐怕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觉得她俩要真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的话，她肯定不会露出措手不及的样子，那种女人我见识过，城府太他妈的深了，咱俩加起来都比不过。”大伟说：“你不知道她俩当时喝了酒，都快爬那了。还知道跟我打招呼已经很不错了。”我说：“还喝酒了？这我倒没想到。”大伟说：“喝的还是好酒呢！那男的还挺趁钱。”我一听见酒就来劲，忍不住顺口问道：“什么好酒？”大伟撇了我一眼说：“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那俩钱还不够赞助网吧的呢！”我说：“我靠，着急了改天我傍个富婆去！”大伟乐了，说：“你得了吧！你先对付了小兰兰再说别的吧！”我酒劲有点冲头，说：“行！就冲你这句话，我非把她泡到手不可！”说完一饮而尽。
大伟也喝干了，笑着说：“行，就冲你这样，等你结了婚你们俩一人抱一酒瓶子面对面坐着吹吧。”我说：“我好几年没见她了，说实话还真怪想的，对了，你说她现在会不会变得跟她姐姐似的？”大伟说：“这个我可就说不准了，你自求多福吧！”后来想了想又说：“按理说不会，她从小就不待见她姐姐，不可能那么极端。”我说：“也是。对了，听说林蓓蓓弄了个理发店？”大伟说：“这个我不知道。”我把过年那天跟林蓓蓓打电话的事跟他说了，大伟低下头想了半天，说：“刚子弄不好真得毁丫手里。”我说：“那我也没办法了。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听天由命吧！咱别帮倒忙就行。唉！现在觉得小冉挺可怜的。”大伟说：“行啦！这种女人没什么好可怜的。再说，刚子也算是让她逼成这样的，给她个教训也不赖。”我说：“唉，谁知道她变得那么快呢，我一直以为她在努力让刚子回心转意呢！谁知道她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大伟说：“嗨！说到这，我有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觉得小冉这么干也能理解。”我说：“你这么说我也有句不好听的，你听了别生气。”大伟说：“少来这套，说！”我犹豫了一下说：“按你说的这，要是万一你家小静也去点点灯，那你怎么想？”大伟说：“让她去！看我不抽死她！”我笑了笑说：“这不就结了？”他突然回过神来说：“你他妈的给我上套啊？”我笑笑没说话。他低下头寻思了会，说：“这男的跟女的不一样。女的她就得守妇道。”我说：“这个我同意，但是咱也得对得起人家你说是不是？”大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行啊！这还没结婚就这么高觉悟，结了婚之后肯定是个模范丈夫。小兰兰有福气了。”我赶紧说：“哥哟，您就少损我两句吧！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大伟接着说：“不过要说按你这样的，要是追上了以后行，在你追她的时候不能这么着。你得给她点危机感。”我笑着说：“经验之谈哪！快说，我找个本记记。”大伟笑了笑说：“这女人通常都不宜好得很，你要是太看的起她，她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我为难地说：“那我也不能太不把人家当人看了啊！”他说：“这当然更不行，里面自然有个分寸，这得你自己把握了。”我说：“哦？这个我还真把握不好，依你看，有什么窍门什么的没？”他说：“没有，完全都在一念之间，看你自己的悟性了。行了，就凭你刚才跟我装那两句傻，我就知道你没问题。”我说：“合着装傻也挺关键哪？”他说：“对喽！大事你拿主意，小事交给她。让她觉得你挺可靠，自己挺聪明，这就行了。”
我当时想问那什么算大事，想了想没问。说：“嗯。你越这么说我越想见见小兰兰了。可她刚跟她对象散了，现在我这么明目张胆地趁火打劫，不好吧？”大伟说：“这有什么？刚子当时从我手里头抢走小冉的时候我说什么了？”我说：“行了，多少年了，我告诉你啊！你们俩可都是我兄弟，我可不希望你们俩人计较。”大伟笑着说：“把我当什么了？我余大伟连个女人都输不起么？”我说：“我怎么听的还这么大刺呢？”他有点急了，说：“我靠，你要还不相信我叫上刚子把我砍了算了。多大个事呢！”我说：“不相信你我相信谁啊！算我错了，我干了这个算是赔不是了。”说完我喝净了，他也陪着喝了一个。我看了看表，说：“行了，不早了，你们赶紧也早点休息。”大伟说：“着什么急？别走了，聊会啊！我多久没这么痛快喝酒聊天了。”我说：“不行啊！明天还得上班。我赶紧走了，省得晚上女流氓劫我。”大伟非常坚决地说：“那个女流氓肯定是个瞎子。”我笑了笑，说：“行，长得要是说得过去我就认了。我这走了，别叫小静了，她睡了吧。”他说：“没事。”冲屋里头叫道：“静啊！睡了没？”小静马上揉着眼睛从屋里头走出来，说：“怎么了？”我埋怨大伟说：“让你别叫小静了。”冲小静说：“没事，我这明天还得上班，赶紧回去了。”小静说：“回去干什么？别回去了，就在这睡吧。你们睡床我睡沙发。”我当时心想这句话跟小冉简直如出一辙，但是给我感觉就不一样了，找到这种憨厚的女人真是大伟的福气。我当时心里头真有点感动，说：“不了。我明天还得上班。赶紧走了。你们早睡吧。”说着就下楼回家了。
我老琢磨一个问题，女人跟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是不是真像倚天屠龙记里面说的：“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呵呵，也许是她们的生存之本吧。但是话说回来，总感觉这些女人都不太适合我。想到这，我真不敢想象兰兰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怎么对付。可是我总是没来由地觉得她一定跟这些女人不一样，而且肯定不一样。
第十回
14。常言说得好，该出手时就出手，这过了年也有一段时间了，林长海还真没跟我联系，我惦记着小兰兰，心里头有点着急，寻思这事还是我主动点的好，毕竟让人家姑娘先来找我还真有点不象话。到龙抬头那天我专门为了这回了趟家，跟我爸要了他家电话跟详细地址，我心想林长海去我家的时候我并不在场，这事还是先打个招呼好点，于是就往他家要了个电话，正好赶上林长海没在，他家小保姆接的电话，我也不好意思明说，就问了问小兰兰的联系方式，谁知道这小保姆口风还挺严，我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让我挺失望。失望之余我只好说，我是兰兰同学，姓邓，让她回来之后给我回电话。
结果又过了几天，快开春的时候，有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了我的电话上，我第一感觉就是：小兰兰，心里头一阵高兴，赶紧接通了，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秃子，是你吗？”我赶紧说是啊是啊！那边说：“听出来我是谁了吗？”我尽量掩饰住内心的喜悦，说：“小兰兰？”说完就听见那边开始放肆地笑了起来，以至于我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