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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趣道:“这李叔闺女肯定漂亮,这吴老板挺上心啊!”
教主扶着我往楼上走,路上坏笑道:“怎么了,你也上心了,吴老板是老实人,可是老实人被逼急了,小心让你当女人。”
我骂道:“你大爷的,我是看这情况像,再说了你当女人的机率比我大你知道吧!”
教主不在意的笑道:“吴老板在哪都讨老年人的欢心,你不知道吧!我当女人机率大,我也觉得我比较漂亮些,你丑男女都不好看是正常的,去医院的时候顺带让人家帮你整整脸,一起做应该便宜点。”
我呸了一口,骂道:“你个娘炮,我说你当女人机率大,是说你女朋友多了肾虚,用不了不就只能割了。”
教主呵呵道:“总比不用一辈子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好。”
说到这已经上到楼上了,我恼羞成怒甩开教主的手道:“你说谁是处男!侮辱谁呢!”
教主躺在床上看都不看我道:“谁是谁知道。”我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吴老板刚好上到楼上不爽的质问道:“处男怎么了,没遇到心仪的女生不行吗?”
我赶紧陪笑道:“处男怎么不好啊,说明很正经,哪跟教主一样不懂爱情。”刚说完,教主就想反击我两句,我赶紧瞪了他两眼,瞟了瞟吴老板示意他少补两枪。
我看教主没出声了,坐到教主旁边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上来了,刚不是准备帮老丈人做饭吗?”吴老板满脸问号:“什么老丈人?”教主歪着脸强忍着笑,我打了哈哈道:“我说你刚才不是要帮李叔做饭吗?”
吴老板看着教主强忍着笑意不明白的道:“李叔说我肯定累了,非让我上来休息,说要吃饭的时候喊我!”
我调笑道:“吴老板,我看这李叔是把你当女婿了吧,对你这么好。”
吴老板这才明白过来老丈人是什么意思,呸了我两一口,拉过一个椅子坐了下来道:“我刚来的时候,我看他一个人,儿女都在外地打工,闲下来就帮他干干活、喂喂牲口什么的,你俩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脏。”
教主喊冤道:“不关我事,都是小水一个人说的,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白了教主一眼,吴老板道:“这地方没有正经的医生,要不也能帮你处理下。”
吃饭()
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明天就回去了,晚也不至于晚这一天。”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席梦思床垫,只是简单的铺了层被子,但躺在上面周遭安全的环境让我困意大范起来,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我先躺会,吃饭喊我。”吴老板答应一声,就跟教主商量起明天的事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感觉四周突然静了下来,我脑海中还不停的在回放着这两天的经历,又梦到遭虫子围攻,疼痛让我我腾的一下惊醒了过来,面前教主正奇怪的盯着我,看到我醒了过来说道:“你梦到什么了这么激动!”我从旁边抽出几张纸抹了抹头上的汗骂道:“还能梦到什么,又梦到虫子了!娘的,从肉体到催残我的精神。”骂完晃了晃还有点晕的脑子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站起道:“吃饭了吗?”
教主应了声就喊我下楼,这一起身浑身又开始痛了起来,从教主他们的背包里找了点止痛药囫囵塞了把,教主看我找药吃,赶紧弄了点水递了过来,我坐了下来刚等药效上来,吴老板就上来催促道:“怎么搞的,这么半天不下来。”
我道:“身上开始痛,我找了点止痛药吞,没事了,走,下去,别让主人家久等。”说罢就往下走。
吴老板询问式的看向教主,教主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跟我往下走。
我刚下去,就看着客厅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有鸡有肉的,一般乡下难得宰鸡割肉,虽然现在富的村庄多了,但大部分还是节俭为主,能下蛋的鸡是轻易不杀的,看来李叔还真是挺喜欢吴老板这小子的,李叔看我们下来了,赶紧招呼我们坐下,等我们都坐下转身从里屋又拿出一瓶酒乡音满满的道:“你们几个肯定受苦了,来,喝点酒压压惊。”说完为我们一人满上一杯,教主也顾不得吃菜,先举起杯子道:“那我就先借花献佛,借李叔的酒敬您,谢谢李叔的你照顾。”说罢就一仰头干了。
李叔刚要干杯,吴老板道:“李叔您随意就好,别喝多了,他就是馋酒。”
教主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不好,考虑不周了,我自罚三杯。”说完就又把酒满上准备喝起,李叔赶忙拉住教主笑道:“你小子是要骗酒喝吧!慢慢来,酒有的是,先吃菜。”
吴老板也赶忙拉住教主训斥道:“你怎么搞的,大家先吃菜后喝酒,别浪费了李叔的一桌子好菜。”
教主笑笑道:“李叔我是个直人,别见怪。”
李叔大笑道:“你们几个都是好娃子,来先尝尝叔手艺。”
酒过三巡,李叔红着脸,舌头打着结说:“你们几个娃娃出去几天没回来,我就担心你们去了城北300里的那个地方!”李叔话刚说完,就把我们三的酒吓醒了一半,吴老板试探性的问了句:“城北300里怎么了?”
李叔以为勾起了我们的兴趣显摆的说道:“城北300里的地方可邪门着来。”说罢又看了看我们的反应,看我们都紧张的看着他,满足的接着说:“我小时候,那地方有一年突然开始闹虫灾,老一辈相传说方圆十里之内除了虫子无任何活物,而且越来越有扩张的趋势,村里种的庄家被啃坏了,大人小孩也常被叮咬,而且一咬就是一大块肉,那场面你们城里长大的肯定没有见过,也不能想像。”说到这李叔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平复了下心情。我在想我们怎么没见过,老子还从虫海过过呢!
李叔接着讲:“村里没办法村长聚集大伙开会商量怎么解决,因为那时候刚好国共两党打的最厉害的时候,也没办法向上面求助,村里有一小伙说他认识个有真本事的先生,要不请他回来看看。”说到这又夹了一筷子菜压了压酒。
我心痒难耐的道:“后来呢?”李叔咂巴咂巴嘴有些感概道:“后来,请来的那个师傅原来是个和尚,还真有点本事,他走在外面没任何虫子接近他,他去北边看完之后只说难办得说动八个师兄一起才能镇住这虫灾,村长听到这就跪下恳求道只要大师们能消了此灾,村里要什么给什么。我当时站在后面看着大人们都跪了下来,我也跪了下来,至今当时这场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想起来也是那么的清晰,当时大师看村民都跪下了,赶紧去扶村长招呼大家起来,说这事是做功德的,但此事会损阳寿,他是无所谓,但是他不能替师兄们做主,所以要回去问一问师兄们。”“最后村里出了几个人跟大师一起去请他师兄,怎么说动的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后来大师们来了就一起往北边去了,回来之后就村民找块澡盆大的石头,然后找了个屋子抬进屋里吩咐不要让人打扰他们,这一呆就是七天,那真是分水未动,出来的时候听老一辈的说好像真的苍老了不少,然后大师们就抬着石头往北边去了,回来的时候说虫灾的洞口他们已经镇住了,只要把这外围的虫子清理干净就好。”
教主小声对我们说:“才开始起开那石头我说怎么上面有字,原来是佛门开光的!”
我一脸郁闷的看向教主,刚好教主正郁闷的看向吴老板,吴老板红着脸尴尬的对我两抱抱拳,这提前多个嘴打听一下,这一趟哪这么凶险,但我又转头一想,即使问了我估计我们也只是当个鬼怪故事,这斗还是要下的,也怨不上吴老板。
想到这我问李叔道:“后来虫子是怎么解决的。”
李叔哈哈笑道:“不说了不说了,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反正后来虫子死完之后,还真再也没有那种虫子出现了,而北边也成为禁区,只是最近十几年才慢慢再有人经过走动,来,小宋来喝酒。”我本来就是随口一问,这下子好奇心可起来了,向教主使了个眼色,教主秒懂的端起酒杯跟李叔一杯接一杯的推杯换盏起来,不一会李叔说起话来舌头好像也醉了似的,我趁机赶紧问道:“李叔,你们当年这外面的虫子怎么解决的啊?”
李叔唔唔啦啦的说了一堆本来就是家乡方言难懂,这回可好更难懂了。我求助似的望向吴老板,吴老板对大部分的方言都懂一点,所以翻译这活还得交给他。
吴老板无奈的道:“李叔还是坚持说我们不知道为好,后面的大意就是会影响我们的世界观的。”
教主不屑的道:“当我的世界是纸糊的对着说两句就破了。”
我笑道:“是啊,别人不知道你的世界观是二,只有1+1别的都没有是不容易被影响。”
教主满含怒气的望向我,我无辜道:“别看我,我可不好那口,而且我也很想往你上面再加个5和0,可惜你就只能是个2。”
教主头爆青筋,筷子都捏的咔咔响,我正准备接受教主骂的洗礼,谁知道他平静下来,举起杯子敬李叔道:“来,李叔,喝酒,不问了。”我愣了愣神,正在想这不像教主风格啊,正犹豫间,教主和李叔那又是二杯下肚,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要灌醉李叔变相的让我被好奇心折磨死。
我赶紧拉住李叔问道:“李叔你说吧,这说一半留一半的多烦人!”教主阻拦道:“李叔,来,喝酒,不想说别提了。”说完又端起杯子要敬李叔。
我着急对教主说道:“你就不好奇村里是怎么解决这虫子的。”
教主摇摇头坏笑道:“我好奇什么啊,我一个二哪装得了这些东西!”我心里不停的开始重复“你大爷的……”的这句话,教主看着我吃蟞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倒没有再找李叔喝酒。
吴老板叹息一声,问道:“李叔,你看你把我们几个人的好奇心都逗起来了,不说破我们这可睡不着了。”
李叔再次唔唔拉拉说了一大堆,说完又找教主开始拼起酒来,教主也怕李叔年纪大了受不了,跟李叔拉扯半天才喝一杯,我赶紧问吴老板刚才李叔说什么了。
吴老板面色奇异的道:“你真想知道?”我说:“你怎么和教主学坏了,也要卖关子了。”
吴老板满脸奇异的笑道:“吃饱了没有,你吃饱了我再说吧!”
这一阵我的好奇心快爆了,哪有心情吃,赶紧点头催促吴老板快讲,虽然教主跟李叔正在掰扯,但也一直在留意这边。
吴老板道:“李叔说那时候闹饥荒,然后你懂了。”说完又加了句:“李叔说吃着跟小龙虾差不多。”我本来听后只是略微有点不适,没敢细想,但吴老板后面那句杀伤力太大了,我大骂道:“吴老板你这说的以后叫我怎么再正视小龙虾。”
吴老板心满意足的笑道:“那关我什么事,刚是你好奇非要问的,提前告诉你什么味的还不好啊!省得你惦记。”说完又用眼神示意教主:“你看教主人家就好好的,哪有你矫情。”
我扭头瞅向教主,教主面色苍白一脸难受的坐在那里对着李叔直摆手,我关心道:“你怎么了,不会哪受内伤了吧!”教主这时再也撑不住,站起身来,踉踉呛呛的跑向外面,我和吴老板赶紧追了出去,刚出门口就看到教主口吐瀑布!我两互看一眼也不敢过去扶教主,怕喝了酒凑近也要造瀑布,不一会教主脚步虚浮的走了回来看到我俩赶紧扶住他,教主有气无力的骂道:“吴老板你大爷的,老子来这之前才吃的大虾。”
我和吴老板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出事()
从柏子村回来,我在苏州医院躺了二个月,东西全交给教主处理,中间教主和吴老板来看过我一次,坐在这也满脸烦心,看来处理猴子他们的后事还比较麻烦,教主走时递给我一张卡说我的那份都在里面,我没接让教主先拿着,教主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吴老板来还带来一个消息,吴老板说经过这次,又处理猴子他们的后事,让他感慨良多,现在他不干这行了,他准备卖户外用品,我和教主也明白,他是怕他死在里面没有人照顾他母亲。
我躺在医院最终也没有瞒过老爷子,老爷子知道后和我妈一起站在病床前骂了我一天,最后我再三保证以后绝不再去了,老爷子才在护士的劝告下走了,最后我妈留下来照顾我,老爷子看到我就闹心所以帮我打理古董店了,我出院后老爷子就撤走了,我又开始在店里翻着日历过日子。
我一直盼着小雪来找我拿密码,我知道她有办法找到我的,但她确一直未来,可能有事,也可能真相信了秦岭身上没有任何东西。
又过了半个月,这天我再次无聊的打着欢乐斗地主,直到输光了,抬头看看时间,才早上十点,我再也坐不住了,想起吴老板要开店了,喊教主一起去看看现在怎么样了,我关上店门开车驱往教主那,谁知道教主没在家,那只有直接去看看吴老板店现在弄的怎么样了。
快到吴老板店门口的时候,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路口徘徊,我慢慢靠近了才发现教主一脸心事的站在路口抽烟,我下车站到他面前,他竟然还没有察觉,再看地上烟头已经铺了一地,我小心的拍了拍教主道:“怎么了,你跟斗云云不够了要你抽这么多烟补上!”
教主抬起头看到是我,挤出个笑容道:“你怎么在这?”
我道:“有什么事说事,别抽那么多烟,想上天快点还是躺马路中间快点。”
教主笑了笑道:“哪有什么事!你是来找吴老板的吧!”
我撇了撇嘴:“多少年的交情了,还瞒我。”
教主叹了口气道:“走吧,进去再说。”说完就往吴老板店走,我跟上道:“还在为猴子他们的事烦心,要帮忙你直接说,我老爷子也还有点能量。”
教主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事,别问了,进去说。”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不为这事,那有什么事能让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烦成这样,难道是癌症还是前女友的孩子喊他爸了。
走近才发现吴老板店还在装修,进去吴老板竟然没在,一问才知道吴老板的母亲重病进医院了,马上打电话给吴老板问清在哪家医院,教主坐我车一起过去,路上看教主的心事更重了,聊天也心不在焉的,几次都是我说了几遍才反应过来,我问他到底什么事,他也不说。
我正要逼问的时候,医院到了,教主下了车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一路上脸色不停的变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问了几遍就只是说没事。走到病房外,我们推门进去就看到吴老板一脸愁容的看着病床上像睡着的吴妈,我问道:“吴妈这是怎么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吴老板看到我们来了,站起身来,听到我问他,忧心忡忡的道:“中风,前段时间就有征兆了,来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让我照顾好我妈,谁知道昨天突然就倒下了。”说到最后语气有点哽咽,我问道:“那吴妈现在怎么样了?”
吴老板摇了摇头看着吴妈道:“医生说过两天手术,剩下的得看病人的意志力了。”
教主插话道:“我认识几个医生要不问问看看。”吴老板招呼我们坐下道:“我打听过了,给我妈看病的就是心脑血管的权威,我也是托了多少关系才搭上这个线的。”
我估计教主肯定有事找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