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当然不愿意再次面临生育之险。
女人的相对地位越高、经济压力越大,一般来说生二胎、三胎的愿望明显降低。如同后世的高房价、高教育代价、女子接受更好的教育,都是最好的避孕药。
乌桓亦女多男少,寡妇们如果有选择,也会像汉人寡妇一样,不结婚,或结了婚不生孩子!或是嫁给一些富有的汉人,这也是刘备支持大汉将士、商人娶乌桓女子的原因。
实为釜底抽薪之策!
陶谦仔细思索,继而哈哈大笑:“这些妇人的道理,莫非从祁胭脂处了解来的,熟妇滋味还可口?”
没想到陶谦开荤玩笑,刘备嫩脸难得一红,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陶谦拍拍刘备肩膀:“不用解释,年少之人,血气未定,好色而慕少艾,有妻子则慕妻子。我那长子自从得了侧室云雀,每日大半时间都在屋中。论美丽妖艳,气质出众,祁胭脂远胜于云雀,你能从屋中走出与我商议政务,已是难能可贵。”
刘备咳嗽几声,连说罪过:“实在是爱慕祁胭脂已久,两名侧室又都与祁氏有关,才不得不给刘佛狸谋划,倒不是有意跟陶商兄抢人。”
陶谦:“此事不怪你,是我被不孝子一时蒙蔽,他虽年龄为兄,论到官场、战场经验,你是兄他是弟,他有做得不对的,你该教训教训。被自家兄弟教训,出去才可以少吃亏。
要说性格,你最像我,坚忍不拔,认定的一定去做,得罪人也不怕。当然事后也证明你是对的。”
话一说开,双方又能互相理解对方的处境和做事风格,关系就进了一层,前些日子的不快亦烟消云散。
第190章 羊毛毯上伽罗花开()
结婚的队伍,绕着王庭外走了三圈。而后新郎新娘从不太旺的火堆上跳过,接受火的洗礼,洗去一切晦气,再向高堂和证婚人陶谦行礼,进献玉帛和礼品。
之后添加更多柴火,把火堆燃地旺盛。
祁胭脂、刘备坐火堆东面的正中,乌敏英、祁黄芩、拓跋伽罗分居两侧。各部落的头人或使者,一一拜见。除了格乾,所有上谷乌桓部落酋长,都前来拜见,献上玉帛,礼物和礼单。
美玉代表着德行和仁慈,洁白的帛是后世哈达的前身,所谓“化干戈为玉帛”。进献玉帛的仪式,可以追溯到涂山之会、会稽山之会,是万国首领朝觐大禹表示尊敬的方式。不少汉人忘记了此项风俗,倒是少数民族记得清清楚楚。
刘备的族叔和启蒙恩师刘珖,是高堂之一,越看婚礼仪式越发感觉奇怪:“府君,怎么感觉是玄德入赘乌桓,而不是娶妻。”
陶谦说:“婚礼在乌桓王庭举行就已经够奇怪的啦,更别说朝拜的全是乌桓人,男方亲戚很少。”
刘珖:“按照草原风俗,祁胭脂是毫无疑问的正室。可如今说是四女都是平妻,汉地官府根本没有办法登记入户。因为按照汉律,任何人都只有一妻,侧室实际上都是妾室。”
陶谦:“让相当于侯爵的海津君祁胭脂做妾?完全不可能!祁胭脂相当于县候,嫁给玄德,就如皇帝的公主下嫁,自有汤沐邑,经济上完全独立,名位甚至高过男方。
拓跋伽罗率领拓跋部落一部分归附,早在雒阳时国家亦分别授予她印綬,相当于一乡有秩。乌敏英带部众屡次从军,立有功劳,官职与拓跋伽罗相当。只有祁黄芩能常年在家,无官无职。
在大多数人眼中,玄德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四女之中三人有官职,想想都让人发疯。按照汉律来看,四女与刘备其实是不清不楚,不正当男女关系,或者说是情人。
也就是说,刘备在汉地,还可以另娶正妻!
刘珖:“哈哈,玄德以后怕是抬不起头来。”
。。。
新娘们早早回房间休息。
刘备酒到半酣,羊肉吃了一肚子,这才告罪去后院。路上自言自语:“四名女子皆情深义重,先去那个屋呢?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是头疼啊!”实际已经在幻想一龙四凤了。
苏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啐了一口:“你就得意吧,今后别进我屋。”
刘备这才想起,一夕之缘后,苏媚就不让碰:“还真不知你想什么,老挑刺。看你,头发也不盘,跟个未过门的姑娘家一模一样,还真看不出你是我女人。”
苏媚叉着腰怒道:“那时长辈以为你没娶妻,故而要我下嫁,哪里想到。。。哪里想到你如此好色,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寡妇,乌桓、鲜卑人都不放过。。。”委屈地快要哭起来,“她们都有婚礼,我的婚礼呢?连辞别父母的机会都没有,不明不白跟你数千里。”
刘备举起手臂:“我在此发誓,一定找机会给补上。”
“别,别发誓!”苏媚急忙拉住,“别以为有了一晚就是你的人,人家才不见得跟你呢。。。”
刘备目瞪口呆:“你的脑袋也太超越时代了吧。”
看着刘备摇晃而急不可耐的背影,苏媚眼睛噙着泪,双手握得发青,心中恨恨想:“你还不知道吧,扶风那晚睡得像头死猪,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床单上的血是鸡血。人家就算嫁给个普通人,也不会做侧室!”
。。。
乌桓习俗,以东为尊,东头起第一间屋子是祁胭脂的。刘备回想起跟她总共就几次,次次都是偷吃,而且多是从别人房里出来,再去折腾她,心中有些愧疚。四女之中,祁胭脂最漂亮,或许是年龄稍大,又是二婚,这些天来很有些惴惴不安,更很少争宠。
其实刘备心里生理年龄虽不大,两世阅历加起来,比祁胭脂大得多,怎么可能嫌她老?从来都认为她腹中有才学,脑袋里有思虑,最是女中豪杰:“胭脂开门啊,夫君先来疼你,夫君要吃你嘴上的胭脂。”
祁胭脂隔着门说:“这几日颁布法令、接见各部头人,分户分财产,操办婚事,几件事事凑在一块,忙得腰疼。明天还要搬家,你还是别来折腾我。”
说了好一阵,祁胭脂就是不开门。
刘备只好灰溜溜转向第二间屋:“敏英开门啊,你是最早跟我的,从你这开始最合适!”
乌敏英早在刘备敲祁胭脂门时就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嘀咕,知道我最早跟你,也不先敲人家的门,还让我叫祁胭脂姐姐,明明那是我表姨妈。口中也不饶人:“你别吵,女儿睡了,吵醒了又得哄好一阵呢。”
刘备摸着鼻子嚷嚷道:“你不是不喜欢雪梅那丫头么?今天怎么怪怪的,这么关心。”
乌敏英隔着门怒道:“小声点,别胡说八道!”
。。。
刘备沮丧地走向第三间屋子,打算祁黄芩不开门,就将门踢开。刚扣门几声,门就开了,刘备瞬间大脑宕机:“阿母,怎么在这呢?”
耿氏一脸兴奋:“你还不知道吧,黄芩多半怀孕了。”
祁黄芩红着脸,挺着完全看不出来的肚子,兴奋地说:“月事推辞近一个月,夫君,我终于怀上了。”
刘备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原本期盼已久的一龙四凤,接过互相推却,一个人也不让上床。现在只剩下拓跋伽罗一个,和尚多了没水喝说的就是他啊。
。。。
拓跋伽罗也依然不让进:“三位姐姐都说好了不让你进门。”
刘备心知一定是祁胭脂打算立威,心里老大不高兴,压着怒气哄拓跋伽罗:“胭脂、敏英都是有孩子的人,黄芩也怀上了,前些日子都得了夫君的好处。你跟他们能比?”
拓跋伽罗还是个处,脸色羞红:“什么好处,夫君坏死了。”
刘备继续哄骗:“关于拓部的安置,有些想法跟你说说。”
“你不能明天再说嘛?”
“你知道我很忙,几后日得去青州,到时候见面就难啦。怀不上孩子,在家里可就没地位啦。”刘备可没打算放个还是处的侧室在家,不是明摆着让人来偷吗。
拓跋伽罗也只是开始坚持,羞涩地开门之后,立即被急匆匆的刘备搂住一阵狂亲乱吻,顿时心都快化了。耳鬓厮磨之下,整个人早就融化成一滩水,恨不得让夫君随意轻薄。
两人很快入了佳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股相缠,抵死缠绵。
这一夜,西窗蜡烛燃了大半夜,羊毛毯上留下一朵美艳凄厉的小花。。。
第191章 黔陬大虾()
青州、东莱郡、黔陬(qianzou)县
县丞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文士,名叫伏海,出自东汉初年大司徒伏湛的宗族,如今正满腹牢骚:“任主薄,大伙等着县长行春劝农,他怎又不见了?真在是小孩心性!”
县尉田常说:“未满弱冠,本就是小孩。”
主君被批评,任旐也觉得脸上无光:“两位慎言,请问有何事?”
县丞伏海一指向门外:“都是来告状的,你一看就知!”
好几十上百号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绕着县衙门口,任旐倒凉一口凉气:“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告状?决狱是县尉职责,为何直接扯到县长头上?”
言下之意是怪罪县尉不履职。
县尉田常阴阳怪气的说:“刑事案件都是县尉负责,可这些人都是听闻县长有好事之名,故而前来状告的!”言下之意是民事案件不归他管理。
本来县尉主责是抓捕盗贼、侦查案件,训练兵马、防备贼侵。可刘备一到黔陬,以防海盗不力为由,将田常大半权利收了,练兵备寇从此与之没有任何关系。田常一直很不高兴,希望找机会找回场子。今天袖手旁观,把一堆百姓推到直接面对县长,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来人,都给他们的案子做好记录。”任旐从青州逃难到幽州,遇到刘备后得以成为一名管事,管理渔阳数千亩土地、数千流民,最擅长的一是圣人之学说,二是农业。断案还真不是他所擅长。
。。。
“青天大老爷,我儿晏弘是被人害死的,不是被鬼上身的!”一名老妇人哭诉。
普通的民事案,多半是些财产纠纷、借贷关系、家庭纠纷,可以先登记在册,然后要么发往县里各曹,要么发往各乡。晏弘之死,是刑事案件,县尉田单几天前调查后认为,晏弘因为酗酒过度和鬼上身,失足摔落水池中淹死。
任旐复审案件,在田常看来,就是对他不敬,毕竟任旐担任主薄之前只是白丁。
可任旐也顾不了那么多啦,亲自提审当日在场的几个当事人。
一问之下,就感觉是一起蓄谋已久的谋杀案。
。。。
李浩、傅士仁从幽州过来。
刘朗:“你们两个不在幽州享福,怎么跑想到青州跑来?”
傅士仁:“唉,别提了,这此回去总感觉和原来的朋友谈不到一起去。”
李浩:“其实我们是被赶出来的,长辈们说与其游手好闲在家走狗斗鸡,不如跟着刘君有一份钱粮。”
刘朗稍微有些低沉,别人都可以选择,他却没有选择:“黔陬县小,我们都降职使用,不比在匈奴中郎将下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们来了十天,县丞、县尉阴阳怪气,地方豪族一点都不配合,步步维艰。”
“刘君总有办法的!在并州,在草原上,再大的困境,总能带我们走出来。”李浩早从对刘备有意见,转变为佩服崇拜,“刘君去哪里呢?”
刘朗:“去海边了,青州、徐州海岸线曲折,岛屿众多,海寇不少。如今正是冬季,风小浪弱,方便行船,海寇入侵颇频繁,前几天才洗劫了一个村子。”
几人说这话,走到坊市,正好快到日中,街上行人不多,酒楼、饭馆生意倒是不错。蒸汽弥漫的蒸笼,里面是刚刚熟的大包、馒头、窝窝头;白色的羊肉汤锅,特地加入了海鱼,和漂浮着青白色的大葱、萝卜,凑起了咸“鲜”的味道。
李浩舔着嘴唇:“咱们找个店填填肚子吧。”
恰好路过一家店子,门口摆着烤肉、烤鱼、烤贝壳,还有不知名的鱼类,香气弥漫,傅士仁留着口水说:“就这家吧!小二,帮我们把马迁去喂食。”
刘朗刚想拒绝,李浩、傅士仁已经率先跨步而入,只好跟上,一看牌匾“善德楼”三个字龙飞凤舞,店里座椅器具都不俗:“怕是不便宜。”
傅士仁已经坐定:“刘兄怕什么,有李浩请客,他爹有钱。店家,有什么拿手的特色菜,尽管拿上来。”
“看几位兄弟是外地人?原来是幽州来的客商啊,幽州是个好地方。外地来的客商,最喜欢吃我们的大海虾,有芥末味,有蒜蓉味,酱味、糖醋好几种做法。。。”店家一面介绍一面递来一个木板上写着菜价,芥末蒜蓉大虾二十八钱,东海大贝壳一个十钱。。。
此时肉一斤五钱,虾、贝虽然有些贵,李浩按照一惯的慷慨表示:“一人一盘,都吃吃青州特产。入乡随俗,要吃就吃好的,小爷有钱,不怕花钱。”
喝着青州的米酒,吃着本地海产,几个人或划拳赌酒为乐,或讲些各地见闻,或谈谈哪里的女子漂亮。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
店掌柜地说:“芥末蒜蓉大虾100只,二千八百钱,黄鱼5只200钱。。。一共三千一百二十五钱没错,零头给你省了,收你三千一百大钱!”
李浩呆了呆:“怎么这样贵,是不是算错了?我怎记得一盘大虾二十八钱。”
“贵个屁,海盗众多,这些海鲜都是渔民拼命抓来的。”店掌柜一身横肉,脸上有一条疤痕,“二十八钱是一只,不是一盘。莫非你想吃霸王餐?我告诉你们,爷爷是这条街上有名的轻侠,你们别想赖账。”
拉拉扯扯之间打了起来,刘朗等人都是锐士,几下把伙计打倒在地,冲出门去取马离开。
李浩走之前丢下一些钱:“这三百钱给你,免得刮躁我吃霸王餐。”
。。。
刚出门,就被十几个帮闲和泼皮上来团团拦住,一个做文士打扮、却流里流气人说:“我是本集刺奸伏冲,刚才老板报案说有人吃霸王餐,就是你们几个?”
“别放走了,就是他们几个。”店老板鼻青脸肿地出来。
刘朗将情况一一说了:“这位大人,实在是冤枉。”
刺奸伏冲拿起木板菜单,煞有介事地看了半响:“没错,下面有一行小字,‘以上价格皆以只论’,大虾28钱一支错不了。”
李浩这才发现小字:“我问过老板是不是二十八钱一盘,他说是了我才点的。”
刺奸伏冲哪里听他分辨:“明码实价你们敢不给钱?都给我抓起来,关县狱去!”
第192章 装神弄鬼()
死者晏弘家颇有资产,然而生而体弱多病,从少小时就四处延医问药。
可惜一直起效不大,直到十九岁那年,遇到了太平道于吉。
于吉稍稍诊断既说:“你是不是出生时难产,呛了羊水?”
晏弘:“道长怎么知道?可有治疗之法?”
“你呼吸不畅,脚步虚浮,行快了脸红喘息,不能干力气活,这些都是肺脉不畅的表征。”
晏弘:“道长真神人也!母亲怀我7月而生,因此体弱。请道长救我!”
于吉摇了摇头:“得此病之人多命中早逝,估计你家颇富有,生下既善加调养,但最多不过还有十年寿命,非人力可扭转。”
晏弘极力恳求,于吉只是不准:“我见你骨架柔弱,多半是娘胎里带来的,上天注定,生死有命。若是后天得此病身体会稍好一些。”
有了活下去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