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要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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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要逆袭-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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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眸皓齿,肌肤如瓷,不施脂粉也难掩国色芳华,白苏,细细看来还真是个美人。

只是她把这一切,都掩盖在了沉默里,如同影子般跟在沈楚楚身后。

书香世家傅家唯一的后人,从她的容貌上,倒是能窥探一二。

许莹然轻轻一笑,在淡淡的月光下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楚楚,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八点,你去一趟醉仙楼,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和你商量。”

白苏浑身一寒,许莹然这摸样,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记住,醉仙楼,明早八点。”许莹然再次提醒,说完,她不再管一旁的白苏,快步跑回自己的马车。

“赵叔,出发。”她一上车,李子厚便吩咐道。

回到侯府,已是九点,万籁俱静,皎洁的月光映着满地积雪,显得格外的冷清,与这冷清一起的还有那寒风带来的森森冷意。

宽大的斗篷下,李子厚紧紧握住许莹然的手。

“然然,我们走书房,二门路远,天气太冷,你看你浑身都凉了。”他狠狠搓了搓自己掌心的小手。

那么小,那么软,让他如何忍心看它一点点变凉,经受寒风的肆虐。

是有些冷。许莹然拢了拢身前的斗篷,正要回答时,前方一个脚步匆忙的小黑影引起她的注意。

似乎是子厚新来的小厮,叫小孙。

许莹然还在想着,人已经到了跟前。

小孙向许莹然和李子厚请了安,而后才脸色焦急的对李子厚说,“爷,出事儿了。襄阳公主死了,郑军师已经到了书房,他怀疑是中州……”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岐山,我马上就到。”李子厚打断小孙的话。

“然然,不能和你回宸院了,我送你到角门。”他回过头,许莹然微凉的小手。

“子厚,郑军师既然在年初一的晚上还叫你,这说明是大事儿,你快去吧。我可不是三岁的孩子,路,还是认得的。”许莹然推搡着李子厚,让他大事为重。

李子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问道:“真的不用我送?”

许莹然坚定的点点头。

“春花,照顾好夫人。天冷,快些带夫人回房。”李子厚盯了她良久,不放心的吩咐。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见,许莹然抬头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月光,对春花说:“走,我们回家。”

春花见许莹然往垂花门走去,不由得焦急的喊:“夫人,爷让你……”

她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哪知许莹然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理会。

她跺跺脚,却也无法,只能跟上许莹然的脚步。

李杨氏被关,侯府的主人越来越少,加之现在时间已晚,院子里静悄悄的,显得宁静而安然。

许莹然慢慢的走在房屋错落的小道上,此时她的心绪有些复杂。

而导致这些的,只是她见到了许莹清的小宝宝。

现在,她想借着这静静的夜色理清心中最真实的想发。

小道上静静的,偶尔积雪压断树枝的“嚓、嚓”声也能听见。突然,一阵细碎的说话声从远处传来,在这幽幽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

“春花,你听见了吗?”许莹然压低嗓子问。

春花的声音有些紧,她说:“夫人,莫不是府里遭贼了?夫人,你别去!”

见到许莹然往前走了一步,青禾连忙阻止。

贼,大半夜的,贼会跑到蓟北侯府?

☆、第二百二十六章刁奴欺主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许莹然心中思忖道。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赶在侯府中装神弄鬼。

“春花,你去叫小五带人过来。”许莹然吩咐道。

春花有些犹豫,在许莹然身后踟蹰不前,她担心许莹然是支走她,准备独自行动。

“快去,这件事可不能马虎。”许莹然皱起眉,再一次重申。

春花无法,只得一步三回头的往前院跑去。

确认人真的走了,许莹然屏声敛气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在那儿!

许莹然眼睛一亮,那细碎的谈话声还在继续,她循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声音渐渐走到一座院子后门。

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谁住在这儿?

借着皎洁的月光,许莹然看清了院子的全貌,可是蓟北侯府太大,她根本才接手没多久,好多地方都不曾去过。

来不及想太多,院子里又响起了说话声,她快步跑到围墙下,耳朵贴在墙上。

“……我们逃,没有……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是一个柔柔的女声。

声音断断续续,许莹然只听了只言片语。但是,“我们”、“逃”这样的关键词她还是领会了一二。

这时,院内的人沉默了半晌,就在许莹然以为那人是在自言自语时,

一个沉闷的声音反驳,他说:“不……这是……你要好好……嫁最好的人……”

相比于前一个人的啜泣,后一个人似乎心中压抑着巨大悲愤。

难道是府中的丫头准备和情人私奔,而情人却因为自己身份低微,不愿让心爱的人受苦?

许莹然胡乱的猜测着。她等着院内之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两人似乎在埋头痛苦,根本无暇再说其他。

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既是情人间的私事,她还是不要让春花和府中的丫头参与了,免得节外生枝。

叹一口气。许莹然打算原路返回。她才刚迈出一步,院内突然传出不耐烦的叫骂声。

被人发现了?

脚下的步子一顿,她冒出一额头的毛毛汗。

“哭丧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我呸!庶出的烂货,贱货……”这人是个破锣嗓子,高亢的咒骂声让许莹然恨不得捂上耳朵。

她的声音很大,不像院内偷偷摸摸说话的两人,许莹然一字不漏的听了个遍。

庶出?

这两个让许莹然有些迷惑,这个庶,到底是指私奔的男人,还是女人?子厚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莫非是这两人中的一个?

还不急她想清楚。院内的人便给了她答案。

嗓音沉闷的声音大声呵斥:“滚,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管姑娘的事,犯上之罪当打二十大板!”

听了这话,破锣嗓子“哈哈”大笑。那声音如鸭子叫般难听。

许莹然皱着眉头,掏了掏耳朵。

现在,院内之人的身份已经水落实出,她就是李杨氏唯一的女儿,李若水!

自己到底该不该救呢?许莹然有些犹豫。毕竟李杨氏是她和子厚送进家庙的,如果李若水因此怀恨在心……

“啪”突然,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出。打断她的思绪。

紧接着,破锣嗓子嚣张的说:“犯上,她一个罪妇的贱种,她配说什么上,贱种、贱种……”

此时,紧跟着破锣嗓子的说话声的。是一声声响亮的巴掌声。

许莹然暗叫一声“不好”,她也不再考虑什么报复不报复的问题,关键时刻,救人要紧。

“开门,失火了。走水了,快开门……”许莹然猛地拍着院墙便的小角门。

院内之人听到这响声,信以为真,匆匆忙忙的冲出三个人影。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她健步如飞,跨出门时,还一把将许莹然推到在地。

李若水被人护着,走在第二,她见到院门前倒着人,急忙蹲下身,焦急的问:“你没……啊!你是嫂……”

“嘘”许莹然将食指放在嘴上,对李若水摇摇头。

李若水看懂了许莹然的意思,对身后的人说:“知棋,快,帮我把人扶起来。”

在李若水的帮助下,许莹然站了起来,她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在院子里四处打量。

不对啊,怎么没见到那个打算了李若水私奔的男人?

许莹然眉头一皱,她猜测着,这个男人难道胆小怕事,扔下李若水跑了?

“哎呦呦,给老娘在这里装什么大度!救你这个烂货,扔在路边也没男人敢要,你娘是蛇蝎心肠的毒妇,你就是小毒妇……”而这时,破锣嗓子婆子继续的咒骂声打断许莹然的思路。

“闭嘴!”许莹然再次揉揉耳朵,这如钝刀割肉的说话声,真是能让人发狂。

“你,你你说什么,小贱人……”

“桂嬷嬷,你说话小心些,这是……”李若水急忙打断破锣嗓子桂嬷嬷对许莹然的咒骂。

但桂嬷嬷哪会听李若水的话,她认为这是李若水对她的挑衅,这下,她指着许莹然骂得更欢了,什么“狗娘养的”、“chang妇”,总之,没有她说不出来的。

春花带着小五和其他侍卫沿着人声找到小院时,见到的就是桂嬷嬷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夫人,你没事吧,这个疯婆子是谁,小五,还不快掌嘴,脏的臭的污了夫人的耳朵你们谁担当得起!”春花推开扶着许莹然的李若水,对着小五发号施令。

“嘶”

被春花一推,李若水倒吸一口冷气。

许莹然听到这声音,意味深长的看了春花一眼,才回头对李若水不好意思的说:“丫头冒犯了,若水……”

“嘶”这下,轮到许莹然倒吸一口冷气。刚才一直在应付桂嬷嬷,还没注意李若水的异常,现在,在皎皎的月光下,她终于发现了李若水和她的丫头知棋那满脸五指印的双颊。

只怕是发面的馒头也没这么肿过。

许莹然自觉脸上都一阵阵的抽疼,可怜李若水竟然全部忍下来了。

今天这事,说小了是恶仆欺主,说大了便是她这个蓟北侯夫人纵容恶仆欺负小姑子。而且,她和这小姑子的母亲还有过节,这事儿在外人看来,怎么都像是她故意为之。

“好好一个侯府,可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许莹然带头,领着所有人,进了院子。

她先便唤来小五,让人去请大夫。又让春花扶着李若水回房休息。

李若水不肯,许莹然也随着她。

“这个院子是姑娘的赏春园,而那个出言不逊的桂嬷嬷乃是姑娘的教养嬷嬷……”刚一坐定,小五将情况向许莹然报告。

赏春园里,李若水是主,许莹然只是坐在了东墙下,但不管她坐那儿,蓟北侯府里,正真说话的却是她。

此时,桂嬷嬷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认错:“姑娘,夫人,老奴有眼不识泰山,老奴良心被狗吃了,一是鬼迷了心窍,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

李若水名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许莹然轻声冷笑道:“听说你是教养嬷嬷,我看你确实需要教养一下!以下犯上在侯府该怎么处罚来着?”

她状若不知的扫向李若水。

知棋却抢先回答:“杖责二十,情节严重者再加二十。”

“知棋,桂嬷嬷年纪大了……”李若水连忙制止知棋说下去。

春花见状,不屑的说:“年纪是大,不然,怎么会拼死也要将姑娘打伤,这明显是活得不耐烦了。”

“春花,没规矩!”许莹然呵斥,却并没有什么不满。

当时院内李若水的人最多有三个,就算那个男人跑了,李若水对上桂嬷嬷,也该是二比一。

既然如此,她为何伤得这么惨?

“一个小小的嬷嬷,竟然对姑娘大打出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多没规矩。嗯,以下犯上,来人将这个刁奴拉下去,打四十大板!”许莹然轻描淡写的说。

“嫂子,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桂嬷嬷,桂嬷嬷她……”李若水听到这个处置,脸色一白,急忙辩解。

“姑娘,你不要犯糊涂!”知棋一脸焦急

“哦,若水妹妹有话要说,还是觉得嫂子处置过轻?来,大胆说出你的想法,嫂子可是个公正的人。”许莹然神色柔和,慢慢的诱导。

“一个刁奴,姑娘直接打发得了。”春花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不小,屋内的所有人正好听到。

知棋见有人发了话,信心倍增,张口鼓励到:“姑娘,是啊,你既然不忍心打她,那就卖了她,眼不见为净!”

桂嬷嬷虽然为人粗鲁,但也曾是个人物,不然怎么能被李杨氏看上。此时,她敏感的自觉告诉她,只要能获得姑娘的原谅,也许,她小命就能保住。

“姑娘,老奴只是一时糊涂,又喝了酒才会犯了糊涂,看在老奴尽心服侍姑娘,夏天打扇,冬天暖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

李若水听得泪水汪汪,眼巴巴的望向许莹然,红唇轻启道:“嫂子,你就原谅桂嬷嬷这次,她骂你的不对,妹妹替她像你道歉,你原谅她好不好?”

她果然没有猜错!许莹然默不作声,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是闹哪样啊,李杨氏那样的心机深沉的人,生个女儿竟然是个小白花。

☆、第二百二十七章危言耸听

一朵小白花小姑子,许莹然突然觉得前途不亮。

“狗眼不识好人心!”春花瞧见许莹然沉思的模样,眼珠子一转,白了李若水一眼,轻飘飘的说。

“你……”知棋面带薄怒,狠狠的瞪了春花一眼。

李若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显然替桂嬷嬷求情,她只怕也是自觉不好意思。

看来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

许莹然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微微侧过头,呵斥道:“春花,胡说八道什么,别闪了舌头。”

春花垂下头,嘴中嘟哝了两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李若水又亲自求情,许莹然也不想节外生枝。如果真的想赶一个奸诈的下人,方法千千万万,不用急于一时。

而且,留着这个桂嬷嬷,也许还有会有些用处。

许莹然心中有了决断,抬头看了一眼李若水,她吩咐小五:“桂嬷嬷喝酒滋事,以下犯上,但念在若水姑娘求情,便只略施小惩,贬桂嬷嬷去浆洗房,罚三个月俸禄。根据其日后表现,在酌情处理是否让她会赏春园。”

见李若水欲言又止,许莹然好心的加上了最后一句。

桂嬷嬷得寸进尺,还欲再求情,小五一把捂住她的嘴,将人拖了出去。

“贪心不足蛇吞象,若水姑娘,你说是不是?”春花盯着桂嬷嬷的背影,冷冷的说。

李若水知道春花话中的意思,望向许莹然的杏眼隐隐泛起水光。

事情已经解决,许莹然可不想在这里看李若水抹眼泪,她瞪了春花一眼,立即起身,吩咐知棋让李若水休息,而后便脚步匆匆的回到宸院。

此时已是深夜,宸院里静悄悄的,看着寂静的院子。许莹然知道,子厚还没回来。

只怕又出了什么大事儿!

院中冷风瑟瑟,她抖了抖身上的冷气,大步流星的走向正房。

青禾和橙榆听到屋外的动静。急忙出来迎接。她们刚走到门口,春花正撩开门帘子。

“恭喜夫人,奴婢听说三姑娘生的是个大胖小子。”青禾和橙榆笑容满面,异口同声的冲许莹然说。

想到许莹清家的新生儿,许莹然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笑着对青禾说:“既是喜事儿,那就该庆贺庆贺,明天开箱子,院子里每人赏个梅花银裸子。”

许莹然的嫁妆箱子里,梅花、元宝等各式各样的银裸子都有定制。而梅花一个是二两。

这对青禾和春花老说可能不算什么,但这二两银子对橙榆来说,却是两个月的月钱。

她一时情难自禁,高声说道:“夫人要是现在生孩子就好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蓟北侯夫人现在生孩子。这是说她婚前不贞呢,还是在影射她成亲数月,独自却无动静?

“夫人恕罪,橙榆口不择言,都是奴婢没有教好。”青禾反应过来,急忙求情。

而后橙榆才悚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停的磕头。大声的辩解:“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就是希望夫人早生贵子……”

春花见其他两人都跪下,这才慢吞吞的说:“求夫人饶了橙榆,她就是嘴巴喜欢乱说,其余没什么大毛病。”

许莹然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

就凭这一件事。三个丫头的品性便暴露出来。青禾最耿直,橙榆规矩不够,小心思却很多,推卸责任的话说的轻车驾熟,显然这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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