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元跪在地上,背后竟然汗湿了一大片,传说萧盟主白在十四岁便能战胜掀起武林风暴的风依然,十几年后成功肯定是非凡了!而自已刚才居然那么不敬,岂不是自找死路?!“萧盟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还请……盟主见谅!”说完还大大地磕了一个头,头散在木板地面上“咚”的一声,旁边的桑千水都眯起眼睛,侧过脸,不敢看他抬起来的脑袋。
萧天挚眼神一扫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口气严肃地说:“你们几个武林败类不教训一下又怎么会记住!”他身形一闪,以闪电的速度在几个人中间穿过,眼睛看到之处根本不见人影,只是一缕白烟似的。
连轻功和点穴也是顶极的,在一旁的风幽热心里补充道。这些日子以来,她按兵不动,并非是忘记自己的目的。而是在暗中默默观察他的极限和弱点。然而到现在为止还是一无所获。看来除了当上他的妻子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呃……那几个人早已经口吐鲜血,两手护住心脉,原来他们都已经被萧天挚废了武功,以后大概只能于最起码的力气话了。然而他们根本不时有半句怨言,狼狈地跌跌撞撞地离开飞鸿亭。
“萧大哥好棒!”桑千水高兴地拍手庆贺。但又看到一边倒下的两位老人和那个受惊的少女,又立即跑到他们身边帮忙扶起他们。
“多谢大侠相助啊……”老汉眼中含着感激的泪水蹒跚着走过来,旁边的少女也一脸羞涩地轻声说着:“多谢大侠仗义相救……”说着就要跪下。
“不要……我萧某受不起啊……”萧天挚连忙扶起她。
虽然这一幕应该是很感人的,然而站在萧天挚身后的风幽然却警戒着。自小在人群混杂的杜会上打滚,她感觉人心的敏锐度是十分精确的。虽然表面上他们的言行都很合理,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不是她上排的,那这些人又是谁呢?在她印象中,黑白两道虽然有所冲突但是谁也不敢碰风云堡的人!更何况得知他是盟主呢!而那老汉和少女的眼神似乎……
果然,那老汉和他的老伴慢慢上前,眼中精光闪过,手也趁着大家不注意而向背后摸索。风幽然心中一惊,想要发出警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亮光闪过.那老汉手中已经多出一把锋利的短剑,剑刃上泛着青蓝色的光,是剧毒1
剑尖急速向萧天挚胸膛刺去,若是常人早已毙命。但萧天挚身体轻松一旋,衣摆在人们眼前一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伸开手臂将易后的风幽然搂人怀中,再轻轻一点地便飞离原处。而那净利的剑锋也落了空!
行刺的老汉一惊,知道他本来只有一次机会,如果第一制没有刺中萧天挚,那么整场战役中恐怕连他衣襟都摸不到!然而他如此轻松地闪过绝命的一刺,甚至能够有如闪电般将身后的人也带离,这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原来萧人挚的武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恐怕根本没有人能够打败他吧!
眼见同伴失败,老妪立刻改变攻击目标。她知道四个人之中,只有桑千水的武功最弱,于是立即举刀刺向她,希望可以用她做人质,至少得以全身而退。
在这仅仅有几秒的时间内,桑千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见到剑锋划来,身子却定住了似的动不了。
“闪开!”短剑落下的瞬间,萧风劲摆脱了那少女的攻击,快步上前扯开桑干水。桑千水一个趔趄躲过淬着毒的冷剑,然而萧风劲却为她承受了那一剑!他迅速回身,出十成的功力朝老妪胸口一击,她立刻飞了出去。
”风劲!”桑千水看见眼前红光一闪,萧风劲已经不支半跪在地上,“你怎么样!”桑千水不理会萧天挚那边的混战,脑袋里全都是萧风劲为她挡剑时的身影。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她也不要活了!
桑千水撕下衣服下摆,为他包上手臂的伤口,却突然发现萧风劲发紫的嘴唇!“天!剑上有毒!”
萧风劲发现自己的体力正在迅速消失中,眼前也模糊起来,但是他还是支持住精神抓住桑干水的手臂问:“你没、没事吧?”
“没有—一你别说话!”桑千水看着他虚弱的脸庞,忙扶持住他不断下滑的身体,晶莹的眼泪不住地掉落。
放下风幽然的萧天挚只用了几掌就解决了老汉。他立即奔到萧风劲跟前,一把脉,立即点了他的几个大穴,抑制毒素蔓延。他从怀里掏出解毒丸喂萧风劲吃下。萧凤劲脸色渐渐好了起来。
“这只是前奏!”萧天挚严肃地说,“一定还有人来刺杀!幽然,千水,照顾好风劲,我出去把他们引开,你们向风云堡求救l”
“不!”风幽然毅然地站出来,“我也懂武功,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萧天挚想也没有想地拒绝,他怎么能让她冒险?虽然知道她的武功并不弱,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她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
“我……”
还没有说完,萧天挚便飞出窗外。
而风幽然望着早已经没有人的窗口,心里冷笑她怎么会放掉这么一个观摩他武功的好机会呢?脚尖一点,她也消失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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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挚果然没有料错,飞鸿亭外如死寂的气氛并不是偶然的。风幽然低垂眼睫,收敛心神,稍一估计,便知道四周大概有十几个绝佳高手隐藏着。而武功不弱的恐怕有上百人。大概半个魔教的高手都已经出动。风幽然心念急速搜索,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领可以让这么多人听令呢?
还没有结果,四周树林在晚风凌厉的吹拂下慢慢而动,树枝、树下摩擦的声音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令人心惶!听不出方向的风声鹊戾更是像四面楚歌般骇人。
然而这对于早已经习惯杀戮的风幽然却绝对不是威胁。她微微一笑,易体如燕雀般轻盈腾起,静神屏息在丛林中穿梭寻找萧天挚。
树林中几个很不明显的闪烁立刻让风幽然知道萧天挚的位置。她迅速赶过去……
千年榕树千万条巨大的垂根为攻击者营造了绝妙的掩藏之地,垂败的他们随时一闪身,身影就可以消失在夜色茫茫的枝叶之间,然后再出其不意地从另一个角落冒出来,简直是防不胜防。
从他们的武功看来的确是高手。然而困战中的萧天挚却丝毫没有落败的迹象。
只见他身影急速在众人间掠过,凌厉绵密的掌风连在一旁隐藏观战的风幽然寒毛都立起。好厉害的内力!月光从浓密的榕树一角斜射在对敌的萧天挚冷峻的脸庞上,风幽然看见竟然感到心惊!此时的萧天挚退去温和的外表,俊颜上展现的是凛冽的杀气。他用眼中税利的光芒随着攻击而不断扫射,攻击的速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没有一会儿,围在他身边的几个杀手都已经落败,他飞旋的场地外围是一圈尸体。
然而风幽然却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来人中的一部分。在魔教之中,似乎……只有一个派系有本领号令群雄……难道是他?不,不应该!他早就退出了争斗,然也不会在江湖上默默无闻。
绵绵不绝的杀手继续涌来,萧天挚从一个人手上夺下一柄剑,霎时,剑身有如灵蛇般在来往无踪的黑衣人间游走,一阵血腥气,又有几个人飞了出去。
风幽然正专心致志研究着他的剑招,冷不妨一个黑衣人的尸体飞来,她提气向后一闪,树枝牵扯的声音惊动了萧天挚!
“幽然!回去!”萧天挚看到现身的风幽然,心里为她担惊害怕。然而他这样的一句话却引来杀手的注意。他们分开精力朝风幽然攻击,希望可以借此机会令萧天挚分心。
风幽然飞下树端,抽出身上的软剑,知道自己是非要动手不可了!然而她在萧天挚面前只能使出凌云剑式,这让她施展不开手脚,也在黑衣人面前节节败退。不过她借助自己的轻功,却也没有伤到。
突然,一袭冷剑从背后蹿来,风幽然感觉到背后的杀气,但还没有摆脱眼前的几个杀手的她来不及转身解决后面的人。正在这紧张的时刻,一声铿锵,惊如白昼的炽光乍现,风幽然蓦然斩掉眼前几个人的脑袋,旋身一看,背后的情景竟然让一向冷静的她惊讶,连正在打斗的杀手也有了一瞬间的呆愣!
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横贴风幽热衣裳,而剑身中间是与之垂直的那把冷剑!只要萧天挚再晚一秒赶来风幽然现在恐怕已经命丧那把笔直而来的利器之下了!更令风幽然惊讶的是他竟然能够硬生生地抵挡住急速而来的剑的冲力!而灌注了萧大挚内力的剑却稳稳地压制住来剑的力量,仍然没有碎裂!
刀光剑影之间,风幽然蓦的翻身,面朝上,伶俐的身姿从剑刃下方穿过,只听一声撕裂,刚才从背后攻击的杀手已经被风幽然的剑削成两截。而与此同时,萧天挚似乎早已经演练过千遍一样,一手扶住风幽然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腰际,身体弯下,将脸贴在风幽然胸上,盘在背后的另一手在剑柄上用力一震,长剑在他背卜令人眼花纽乱地旋转,解决了在他们上方的敌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贯穿上下,剑龙舞动中丝毫没有破绽!
几个本来还要上前的黑衣人眼见如此精妙的剑招,都有些却步了。而暂时得以喘息的风幽然和萧天挚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一丝惊讶,为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而惊讶!
接下来,两个人放任剑锋配合心意灵通地游走配合天衣无缝地击败了所有上前的杀手。
风幽热和萧天挚背对背紧贴站着,手中的剑仍然警惕地持着。风幽然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因为刚才忙于应战,他们从半山腰的榕树林竟然来到山顶。山上的空地大了很多,树木非常稀疏,这对于他们是好事,映衬的月光,敌人就明显很多了,也许风幽然从来没有预计,她和萧天挚——她注定的敌人,一起战斗吧!
稀薄的空气一阵骚动,他们面前瞬时出现四个人。
“哈哈哈哈—一果然是武林盟主萧天挚!能将我训练多年的部下打得溃不成军的;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做到。”其中为首的一个蒙面人看到满地的尸体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放声大笑,仿佛死的人只是一群蚂蚁。
“你是谁?萧天挚警戒的眼睛里射出寒光,现在风幽热在这里,他必须要让她突围。
“在下是‘消财四子’中的老大,侗襄!”
消财四子!江湖上最冷血的杀手组织!风幽然握着剑的手更紧了。虽然萧天挚的武功可以说是天下一绝,可是现在的她切忌施展出真功夫露出马脚,萧天挚必须两边兼顾。如此一来他们的胜算井不大。难道要在这个当口使出绝命剑法?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位是?”侗襄看到萧天挚身边的风幽然问道。
萧天挚心里一阵紧抽,几时的他也有了害怕的时候?“别碰她!你们的目标是我!”这种顶尖的杀手是绝对不会透露出此人的资料和目的的,所以萧天挚根本没有问他们。
风幽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好人都是如此愚蠢的?在这种生死关头竟然惦记的还是她这个相识不久的人,突然,她灵光一现,再度审视他凝重的脸,难道……难道他是爱上自己了?呵呵……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好玩了,她还没有全盘施展计以他就一头栽进自己的陷队里面。果真是天助我也!
侗襄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然而他的蒙面却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我们消财四子向来不会碰目标以外的人物,所以你大可放心!”眼中诡谲神色一闪,他保证说。
萧天挚回头看着风幽然,自知他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吝啬自己的生命,然而……现在的他却贪恋着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希望能够一辈子这样看着她……
只是这一刻,放纵自己一下吧……
突然,他袭上前,将风幽然紧紧扣在怀里,脸俯下埋在她的颈窝里汲取她的味道。
风幽然被他的动作怔住,只觉得一阵阴影,他庞大的身躯已经附在她的身上。她本能地僵起肢体,神经紧绷,却徒然地感到颤栗。她能够感觉到他男性特有的温暖气息围绕在她的面庞周围,即使在这样杀气浓重的夜里也能给人带来安全感,他有些濡湿的唇在她如白玉般优美的颈子上缓缓移动,连呼吸的节奏她都能够一清二楚!这……就是男人么……
“够了!侗襄不耐烦地吼道,“咱们可等不及了!杀了你好早点交代!”
“待在这里……”定定地看了风幽然一眼,萧天挚直起身子,着向侗襄的眼神已经不再柔软,如冰刀般锐利的精光让为首的侗襄寒毛竖起。这等气质绝对不是凡夫俗子所有的!他握紧长剑,一瞬间已经来到四人之间。刀光剑影在空旷的山顶反射着月光,在暗黑的天际划出道道亮光,形成一幕精彩绝伦的战斗。
一人站在一旁的风幽然看着他们的斯斗,越来越佩服萧天挚的修为。作为一个对手,他绝对是值得赞叹的!总有一天,他们之间会进行一场真正的决斗撇开一切身份、性别的。不过……风幽然党满的笑容再起,她将会是永远的赢家!
百招过后,消财四子逐渐显露出败迹。
风幽然嘴角不屑地一撇,消财四子显然低估了萧天挚的内力,才慢慢跟他周旋。萧天挚的凛元阳气是世上独步武林的内功心法,跟他比耐力,他们还早着呢!
果然,消财四子原本凌厉的剑法在内力消耗殆尽的情况下逐渐失去准度。而萧天挚见机会出击,已经有两个人失去配剑……
侗襄似乎也发现了萧天挚持久不变的内力,加之他灵活的剑势,自己也渐渐不支。满头大汗之际,他突然瞄到站在一旁的风幽然,计上心头。只见他一个眼神指示,其中一个蒙面人忽然飞出战局,抓住风幽然,将冷冷的剑刃贴在她的脖子上。
“幽然……呃……”萧天挚见到风幽然被捉住心法大乱,被消财四子逮到机会,顿时胸口上受了好几掌,鲜血从口中溢出……
“你……你不守信用……”萧天挚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持剑半跪。侗襄显然是预谋的,在他挨掌之时,他可以感觉到刺痛,应该是毒针。他稍稍运气果然发现自己内息受阻。
侗襄看见萧天挚中毒不支,得意地大笑起来,“是你自己蠢!我们消财四子乃是杀手,黑道中人的话你竟然也能轻信,岂不是自找苦吃?哈哈哈……
风幽然被利剑顶住脖子,心里却是冷笑,看来今天一定是这所谓消则四子的葬身之日了!她可并不是正派人士的萧天挚……
正在她最终准备出手的时候,受伤的萧天挚突然一跃而起,用尽元气一掌击毙侗襄。侗襄本来以为萧天挚根本再大能力反击,所以松懈防范,萧天挚的一掌就结束了他的生命。
其他几个杀手一见头儿被杀,顿时乱了手脚,除了挟持风幽然的杀手外,其他两个都被萧天挚杀死。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杀死她!”剩下的杀手有些颤抖地说。在看过萧天挚绝世的武功和骇人的杀气之后,他早已经忘记做杀手的胆色,一心只希望能够逃命。
在紧张和颤抖之下,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带着风幽然走回上了山边。由于山边的地上覆盖着草藤而他又是背对断涧,所以他根本没有发觉自己正在步入死亡。
同样没有发现危机的萧天挚紧张地盯着抵着风幽然嫩颈的剑刃,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会伤了她。“放开她!我放你走!”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我以我的名义担保!”
“是……是真的?”听见他说的话,杀手有些动心。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