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姑娘,吃人的嘴软你知道吧?”
夏翕咽下最后一口肉,才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擦嘴。
“吃了你的饭,自然要帮你一把。”
夏翕觉得自己很是道义。
“所以这几天我不追你了,你先走吧。”
容溪:“……”
我这莫不是遇上了一个傻子?
这智商堪忧啊。
“你不会是觉得你现在追的上我是因为你自己是有这个实力的吧?”
容溪觉得自己十分需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姑娘。
“不然呢?你不就是一个世子?你还有什么能耐?往日若不是仗着别人保护你,你早就被陛下赐死了。”
这个别人,无非就是褚聂了。
容溪觉得有些好笑,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所以,你这回是真的打算放了我了?”
容溪还是好好确定一下。
“没错!”
小姑娘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毕竟当初又不是没有追上过。
所以完全有信心!
容溪站起来,颜色琅琅,笑意盎然。
“那……我这可就走喽?”
“嗯,你可以走了。”
夏翕漫不经心的,甚至还转过了身子。
“你快走吧。”
容溪:“……”
卧槽这个人真的是过来抓我的吗?为何感觉如此随意?
然后容溪就走了。
走的极快。
废话!不走快点,一会就有人过来要结账了好吗。
被这丫头追了这么久,他又是不肯受罪的人,所以这一路,钱是一分也没有了。
所以……
容溪就能想到这位放走他的小姑娘一会儿会有多恨他。
容溪静悄悄的躲在外面的树上。
不出所料的,没有一会时间,小姑娘就跑了出来。
容溪叹了一口气。
然后跟了上去。
果然啊,老天爷都要让她欠自己两次恩情。
夏翕一边跑,一边默默地咒骂容溪。
“大坏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夏翕越想越觉得非常气愤,她还好心让他先走!
结果呢?!
这个人居然这么坏!
还好意思说是请自己吃饭!
结果哪有请别人吃饭他不付账的?!
坏透了!
夏翕想着,就觉得简直气得要死。
“下次再让我遇见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夏翕就被扯到一个巷子里,然后被了嘴。
追她的人径直就跑走了。
夏翕还没松口气,就觉得腰上一紧,然后整个人都被带起来。
容溪带着夏翕跑了很久,然后在荒郊野外把她放下来。
还没松口气,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剑,来是把好剑。
“这剑不错。”
容溪中肯的称赞道。
“你夸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夏翕叫道,觉得万分的委屈。
“你心肠坏透了!”
“诶,你这话可注意着说,我哪儿坏了?我刚刚请你吃饭,现在又把你从魔爪下救出来。你居然还说我坏?”
容溪慢条斯理。
夏翕:“……”
这话说的好似有几分道理。
“那……那你明明就不打算付账,你还请我吃饭,你不是坏是什么?!”
夏翕一想到人家居然过来朝她要钱,就觉得生气。
“这我可冤枉了,我本来是打算付账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小小的一个小人儿,吃的居然比我一个大男人还多,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啊。与其付一半,不如不付,坏就要坏的彻底啊。”
容溪觉得自己说的很是中肯,毕竟小姑娘吃的确实是很多……
但是转头这姑娘眼睛就红了是怎么回事儿?!
“诶,不是。我说,姑娘……你这,没啥,不就是吃的多了点?我又没有嫌弃你,再说了,人家饭馆意那点钱的。”
小姑娘哭的更狠了。
容溪:“……”
这下完了……,**,:
第144章:惹不得()
“诶,我说,真的,你别再哭了。..”
容溪此刻简直想拍死自己。
没事招惹她干什么?!
这下好了吧?!
哭了吧?!
办!
咋办?没办法……
容溪就默默哭,然后猛然现……
小姑娘哭死来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哈。
要说夏翕长的确实是不错,小巧的脸蛋,软软糯糯的性子……
还略有些呆笨。
所以……
容溪就很没有良心的坐在地上,默默
…
…
然后……夏翕就停了。
“你流氓!”
容溪:“……”
次奥啊!不能忍啊!
这姑娘爹娘是受不了了才把她放出来的吧?!
“我说,我怎么流氓了?”
“你刚刚搂我腰!”
容溪:“……”
怪我喽?
“那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故而不是我的错。”
容溪从来没想过认错什么的。
这世上,除了自己那个娘和安逸,他还真没怕过谁。
“可那也是你不对!”
容溪:“……”
哎呦这还没完了?
“我说姑娘,你既然扮成男子,那我以为你是男子,搂你一下怎么了?我还可以抱你呢。”
容溪或许并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香名在外的人,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喜欢浪迹青楼的,毕竟……
这个时候就该好好安慰然后顺势勾上手啊,如果是安逸的话……
放开小姑娘我来!
“可你明明就知道我是女子。”
夏翕抽搭着鼻子说道。
“那你既然知道我知道你是女子,为何还一直跟着我?莫不是喜欢上了我,所以一直跟着我?”
容溪漫不经心的躺在地上,用手托着头。
搂着一个人飞了这么久,他也很累的好吗?
“你……你……”
夏翕气的脸通红。
“诶,你可别哭啊,你哭我就要亲你了。”
容溪坏心眼的说。
“反正我以为你是男子,亲你一下怎么了?你说对不对?”
容溪说着,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来。
“你果然是极其无耻之徒,怪不得陛下要派人杀你!”
夏翕恨恨的说道。
“呵!”
容溪冷哼了一声。
“我若是真的无耻,现在荒郊野岭渺无人烟,直接把你做在这儿何乐而不为?还有这等烦心事?”
夏翕闻言脸色惨白。
刚要开口骂,就现这人说的似乎非常有道理。
容溪脸色惨白,不禁觉得好笑。
盘腿坐起来,容溪认认真真的翕。
“你大约是哪家大人的女儿吧?你爹也真是疼你。”
“谁说的?!我不是!”
夏翕惨白的脸色又越苍白起来。
若是被现了,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若是成为这人攻讦父亲的把柄……
此人太过可怕,惹不得!
“你别急嘛,我又不会说什么,不会说什么你一直追着我跑害你嫁不出去的,安心。”
容溪慢慢的说,眼里含着笑,妖精般诡谲。
“不过,我已经许久没有回去了,能不能麻烦你说说当前朝中局势?”
容溪安闲自得的坐着,神色悠然。
抬头姑娘一脸紧张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样的,你这样的小姑娘,我还没兴趣。”
夏翕:“……”
这人能杀了吗?真的好欠揍啊!
最终,夏翕还是坐了下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是左相的女儿。”
夏翕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这。
容溪:“……”
卧槽我现在送你回去行不行?!
左相的女儿!!!
左相!
满朝文武就算是他这种长年流连花丛的人都知道左相夏季早年靠军功出众被封异性王,后来高居相位,那也是一步一步血泪飞溅爬上去的。
又一次夏翕,容溪觉得自己哭也没用了。
刚刚还在恐吓人家呢,现在哭有个屁用!
“你……”
容溪梗了梗,你好好在家享福不行吗?!
非得出来到处逛?!
如今乱世,就不怕出来被劫去当压寨夫人?!
“你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家里?!”
容溪此刻已经是无语凝噎。
“我想当捕快!”
夏翕壮志满怀的说。
容溪:“……”
呵呵……
“但是爹爹不让,他说如果我能活捉你,就让我当捕快。”
容溪:“……”
卧槽左相不地道啊,好歹也是多年的忘年之交,怎么能这么坑我?!
“你是夏翕?”
容溪不肯相信这个难缠的小女人就是当年他抱在怀里的小团子。
不可以!
“你知道我?”
夏翕略有些诧异。
知道!
何止是知道!
特么老子当年还带过你好几天呢!
差点没把老子家给拆了!
那叫一个闹腾!
现在居然又要过来祸害我!
苍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容溪定定的翕,他觉得自己面部表情一定已经麻木了。
“对,听说过。”
容溪的语气忽然颓废下去让夏翕有些好奇,但也只是好奇而已。
“你出来,你爹就那么放心?”
容溪忍不住问,想当初夏季那人多宝贝他女儿啊,旁人家多都不肯,现在怎么就让她自己出来了?!
“放心啊。”
夏翕满脸自信,然后站起来。
“你等着啊。”
说完这句夏翕就跑远了。
正打算好好教育一下很多年很多年没见得小妹妹的容溪:“……”
果然是夏季那个老匹夫教出来的女儿!!
没过一会,夏翕就回来了,手上还揪着一只狍子。
笑嘻嘻的蹭过来。
“你我打的。”
那狍子还有一口气,胡乱的蹬着腿儿。
容溪:“……”
对不起狍子,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会好好替你多捐点香火钱的,你安心去吧。
“你拿什么打的?”
“手啊。”
容溪:“……”
算了我还是不替这狍子捐香火了吧,这笨玩意,捐了香火它也不知怎么花。
“我能打很多东西,所以我爹从来不怕我会饿着,我爹还说了我活捉你,只要能让你回京,他就让我当捕快。”
“你爹就不怕你来抓我出什么意外?”
“我爹说了,来抓你肯定不会出事的。”
“如果出事了呢?”
“那就让你陪葬呗。”
容溪:“……”
如果时光倒流,我绝对不会认识夏季那个老匹夫!!
“所以你现在……”
算了让她自己走也不放心。
“我说,走吧。”
容溪站起来,颇有些无奈的道。
“去哪儿?”
夏翕还在调戏被她抓来的苦命的笨狍子。
“回京啊,不是说让你活捉我?”
先把这丫头送回去。
然后立刻去投奔褚聂!
有安逸也不怕!;**;:1
第145章:镛关之争()
容溪因为夏大小姐已经不止一次被拖累了。..
“我说,大小姐,你为什么还要跟在我后面?”
“拖着你走路很累你知不知道?!”
容溪觉得他和夏季十分的不对盘。
不然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女的?
明明她跟着自己的时候也不是这么作啊。
“我又没有让你等着我!我可以跟上你啊!”
夏翕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这人为什么非要赶的这么快?
明明前几天还是十分的悠闲的,怎么的这几天就开始这么快的赶路了?
“你为什么这么快?”
容溪:“……“
当然是把你快点送回家啊!
不知道你是谁也就算了,可知道了,到时候要是让夏季这人知道了,那直接没活路了。
绝对的!
容溪忽然就被限制了,本来还是十分潇洒的行走江湖的人,结果碰上一个莫名其妙的想要当捕快的老熟人的女儿……
然后就没了,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另一边,打算去迎来自己夫君要拥护的君王的安逸还是被褚聂拦下了。
“我为何不能去?”
“娘子你也不好好想想,容溪那人整日里神出鬼没的,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出去找人啊?还是出去浪荡?”
褚聂难得的用这么正经又严肃的语气和安逸说话。
“我不觉得我找不到。”
安逸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事是自己办不到的。
“娘子!”
褚聂很是严肃的喝到。
“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子贸然出去会有多大危险?!”
“你不信我?!”
安逸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这人居然不相信她?!
“镛关之争,你自己都清楚有多,若是没有一个尊为君王的人,你要如何师出有名?”
“这就不用你管了。”
褚聂冰冷着脸。
不管怎么样,反正是不能让她出去到处晃荡。
“为什么?!”
安逸十分不悦,简直可以说是愤怒。
“方昕此人若是在乎道义,我就断断不会这么反对你出去,可是方昕那人实在是难测……”
“那又如何?他能把我如何?”
安逸依旧睥睨。
“娘子!”
褚聂觉得很是头疼。
“我不能冒一点险,正是因为镛关十分,所我才不希望你出什么事。”
褚聂眉头紧锁。
燕关那次纯属是运气,再有这样的运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
必须保证没有差错。
而安逸,是他唯一的软肋。
必须没有差错。
安逸站起身来,懒得再听褚聂瞎掰扯。
佳人远远的去了,褚聂心里又是一苦,这以后再好起来显然又是一场非常难打的仗。
什么叫悲催呢?就是明明已经和娘子这么亲近了,结果回头就把人得罪了。
“将军……”
凌霄从后面走出来,只觉得自家将军实在是苦逼。
“方昕城内多少人?”
褚聂冰寒着脸道。
“不到两万。”
“我们呢?”
“五万。”
五万……
听着是很多,但是……
肉身怎能比得过城墙呢?
“你觉得,我们能如何攻进去?”
“只能强攻了。“
凌霄也略有些无奈,这一路走来如此轻松也是能大夏的防守究竟有多么松垮,但是镛关……
“那就强攻吧。”
褚聂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镛关一旦夺下,那么他篡位的名声怕是就变不了了,但是……
褚聂眼神一狠,那些都不,他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名声而已。
自古以来,向来都是成王败寇,历史……不都是胜者写就的吗?
所以都不怕。
安逸回到自己屋子里,眼里剩下的全是冰冷。
……
褚聂再次兵临城下。
心情略有些复杂。
复杂的原因嘛……
方昕居然没有躲在城里,直接的就过来面对面了。
两军相对,最前面的居然是安逸的一家人。
方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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