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妃令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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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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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香妈妈手段不凡。
  四位美人一进门,不必香妈妈吩咐,便主动上前缠住了司徒景明,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显然早已服侍惯了。
  面对这四大美人,司徒景明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反倒是一眼便注意到了香妈妈面上的古怪神情。
  “怎么了,香妈妈?”
  香妈妈将帐本放在他手旁的几上,摇头道:“妈妈我原以为四公子已是少有的美男子,谁料今日竟又见到个比四公子还要俊美的少年。更古怪的是,那少年公子带了两名男子来,只要了一间房,却没有点任何姑娘,莫非当咱们这青楼是客栈不成?”
  司徒景明失笑道:“这世间有古怪嗜好的大有其人,只要他肯付钱,香妈妈管他是来招妓还是来开房的。”
  “四公子说得是。”香妈妈也笑了起来:“这个月的帐本都在这里了,请四公子过目。”
  司徒景明“唔”了一声,拿起一本帐本,翻看起来。他看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地看下来,却能随口点出帐本中的错处。很快,几本帐本都被翻完,司徒景明舒了口气,将帐本放回去,笑道:“香妈妈的帐,果然做得认真。本月共盈余九万三千两白银,按照约定,本王要取去五万三千两,不过看在妈妈如此尽心打理,这零头的三千两,便算是赏你的罢。”
  香妈妈喜道:“多谢四公子!”
  司徒景明挥了挥手:“好了,正事也办完了,你下去罢,留她们在此伺候便可。”
  “是。”香妈妈向他一福,丢给四位美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带上房门出去了。
  司徒景明向椅背上一靠,立时便有人乖巧地为他揉起太阳穴。
  这“高手”的日子果真不是人过的,还是这样寻花问柳来得自在啊。不过如果有高强的武功傍身,再这样左拥芙蓉,右抱玉凤,怀揽如花,嘴亲双月……何愁不能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说到亲嘴……不知怎么地,他就想起了顾楼兰。
  像这种时而冷漠,时而温柔,时而豪爽,时而小气,时而高压,时而粗暴的女人……他还真是吃不消。果然女人什么的,还是性格单纯点比较好,像他……咳咳,总之,顾大小姐这种复杂的女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话是这么说,但思想是种喜欢红杏出墙的东西,他越是不愿想顾楼兰,顾楼兰的身影便越是阴魂不散。
  刚才说到亲嘴……唔……好象某个晚上自己将顾大小姐绑回房中调戏时,是曾在她美妙的小嘴上亲过那么一下。话说那可是他的初吻呐,现在想想,怎么都觉得亏。
  什么?你说本王成日里寻花问柳,初吻早已不知丢到哪个角落旮旯里去了?
  笑话!本王对女人又没有兴趣,就算成日出入烟花之地,那也是来享受按摩服务的,犯不着把本王珍贵的初吻献出去吧?什、什么?你说四大花魁?既然是享受,当然要找美女才觉得赏心悦目嘛,像鞑剌美人那种,本王不纯粹找瞎么?
  至于顾楼兰……相信本王,那绝对是个意外,意外中的意外,谁让那小美人的嘴唇看起来很甜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就尝了尝。
  其实……除了有点软,有点甜之外,她的嘴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么。说不定,别人的嘴唇也是如此呢……
  这样想着,他顺手抬起为他捶腿的如花的下巴,指尖不由自主地便划到了她的嘴唇上。
  就在如花美人俏脸通红,他浑浑噩噩地将她当作顾大小姐想再亲芳泽时,隔壁陡然传来的声音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青弛,你说的可是真的?!”
  




13

13、不明就里 。。。 
 
 
  这个声音,虽然带着他不熟悉的震惊,却是他无比熟悉的。
  如花见他脸色大变,不由奇道:“四公子,您怎么了?”
  “嘘,噤声!”司徒景明瞪她一眼,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四位美人对望一眼,虽然神情幽怨,却仍乖乖应了。
  待四人关上门,司徒景明迅速蹿前几步,将耳朵贴到了墙上,果然隔壁的声音清晰了起来,先前他没有听错,那声音,果然是顾楼兰的!
  好你个顾大小姐,前几天读到“食色性也”,结果被你教训一通说什么君子当洁身自好,远离烟花之地。现在被本王抓到你自己也来逛青楼,我看你如何辩解!
  激愤之下,蜀王殿下全然忘了自己是偷跑出府,行踪见不得光,竟盘算起如何找顾大小姐对质了。
  恍惚间,隔壁又说了一句话,让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说太子要取蜀王性命?”
  “是,小姐,你这些年都在山中,不知如今的形式。”这声音属于那位赶车小哥……好象……好像是叫陆青弛的:“当今太子殿下儒雅风流、处事稳重,是个朝臣们交口称赞的合格太子,惟独在对待其他皇子上,显得太过无情了。”
  “同是亲子,皇帝陛下安能坐视不管?”
  “皇帝陛下对太子的宠溺与纵容是天下皆知的,甚至……甚至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太子殿下一句话,便让四位皇子未成年便不得不离京之国。便是在京之时,皇子们饱受欺凌,皇帝陛下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下岂有如此偏心的父亲!”顾楼兰愤怒的声音令司徒景明心中一暖。
  “小姐大概不知道,非但是蜀王,其他亲王亦被太子视作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难怪……”顾楼兰的声音轻了下来,似在自言自语:“难怪他说自小到大,他总是受伤,又时常遭到刺杀……”
  “小姐的兄长官居太子太傅,深得太子与陛下的信任,也难怪蜀王殿下始终对小姐心存戒备。”
  这一回,顾楼兰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才听她道:“师傅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师傅?顾楼兰的师傅也来了?司徒景明心中一凛,耳朵更是竖得老高。
  只听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道:“为师此来,是要将此物交与你。”
  “这是……”顾楼兰惊讶道:“龙牙令牌?!师傅,您这是——”
  “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这十年来,你跟随为师学文习武,一直表现出色。你天赋奇高,无论是诗文礼乐还是弓马武艺,都有青出于蓝之势。更难得的是,你心性沉稳而不张扬,运筹帷幄,谋而后定,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龙师。”
  一路听下来,司徒景明先是乍舌不已,暗道这武林高手还真要样样精通,顾楼兰果真没有骗他,听到后来,他心中不由起了疑惑。
  这龙师,又是什么东西?
  只听顾楼兰道:“可是,师傅,兰儿年岁尚小,且太子尚未登基……”
  听到“太子”二字,司徒景明心中顿时一跳:这顾大小姐,果然与太子有莫大的关系!
  “兰儿,你可还记得前任龙师之事?”
  “师傅曾说过,前任龙师十几年前便已身故,其身上的龙牙令牌,也因此失去了踪迹。”
  “你记性倒是不错,”顾楼兰师傅的话里不无赞赏道:“这龙牙令牌本有两枚,一枚在龙师身上,另一枚则由龙师的同门保管,将来交给下任龙师。十三年前,前任龙师,也就是你的师叔身故,龙牙令牌失踪,为师虽握有令牌,却不能号令里龙牙。照理说,整个里龙牙应处于停滞的状态才是。”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沉重:“可是不久之前,为师无意中发现,这些年来,始终有人以令牌号令里龙牙正常运作,而这事,竟足足瞒了为师十几年。”
  顾楼兰惊讶道:“师傅是说,龙牙令落入了旁人手中?”
  “能成功主掌里龙牙,光靠龙牙令,是远远不够的。为师怀疑,那人接掌里龙牙,是出自你师叔的授意。”
  司徒景明清晰地听到了吸气声:“龙师的人选,历来只能由师傅这一脉决定,师叔这么做,岂非坏了先辈们定下的规矩?!”
  那人叹了口气:“为师担心的正是这点。若她当真不顾规矩,将龙牙令交与外人,那么离社稷崩坏、天下大乱也就不远了。”
  “那么师傅此刻将龙牙令交给兰儿……”
  “如今形势紧迫,为师要你提前接掌里龙牙,与那人抗衡。里龙牙的属下,向来认令不认人,你插进一脚,也能打乱那人的图谋。你也不必担心身单力薄,为师这一脉留下了一些暗桩,是历代龙师也不知道的,从今以后,他们便会听命于你。”
  “多谢师傅,兰儿明白了。”顾楼兰郑重地道。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你切记小心,莫要打草惊蛇了。”那人切切嘱咐。
  司徒景明没有听到顾楼兰说话,想是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那人道:“你留在陵州,却要小心那蜀王,为师瞧他,并不像简单之人。”
  “师傅是说……”
  “总之你小心为上,为师这便回青城山了。”
  顾楼兰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失望:“师傅这么快就要走了?”
  “多耽无益。青弛,你也算我的半个弟子,今后兰儿的安危,就全交到你手中了。”
  “是,散人,青弛明白。”陆青弛利落地应道。
  那人“嗯”了一声,司徒景明便听到了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他心中一动,轻轻移步到门边,听得脚步声过去了,这才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傍着两个白衣人正向楼下走去,那较矮的白衣人,看身形,正是顾楼兰。而那较高的白衣人,从司徒景明这个角度,却只能看到他削瘦的背影与满头的银发。
  待得三人下了楼,司徒景明这才合上房门,屋内明亮的烛光清楚地照出他满脸的疑惑。
  龙师,里龙牙,天下……这三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顾楼兰啊顾楼兰,看来你比本王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司徒景明故意在王府外多留了一个时辰,这才又翻墙回到了府中。甫一进门,他便吓了一跳。
  只见那书房的书案后,一脸悠闲地翻看着他的“课本”的那人,不是顾楼兰还有谁?
  他这里还惊魂未定,顾楼兰已抬头向他看来,似笑非笑地道:“殿下,这一晚上,你到哪里逍遥去了?”
  




14

14、凉风有信 。。。 
 
 
  “我……本王……”司徒景明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嗫嚅了一阵,硬着头皮道:“本王见今晚月色正好,不由诗兴大发,便到后花园喝酒赏月去了。”
  “哦?”顾楼兰笑意盈盈:“想不到殿下竟有如此兴致,倒也有几分文人骚客的风雅。”
  司徒景明讪讪一笑:“顾小姐过奖、过奖了……”
  “殿下赏了一晚的月,可有什么体会没有?”顾楼兰纤指轻弹着手中书册,似笑非笑地问道。
  “唔,正所谓凉风有信,秋月无边,本王对月感怀,不由心中伤感……”
  “殿下,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应该还是春天吧?”顾楼兰笑吟吟地提醒道。
  司徒景明眨巴眨巴眼:“正所谓凉风有信,春月无边,本王对月……”
  顾楼兰抬起手,制止了他那无边无际的胡扯:“既然殿下觉得春月无边,又感触良多,不若以春月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什么?赋诗?!”司徒景明顿时傻了眼:“要我赋诗,还不如诗来赋我!”
  这家伙倒也有自知之明。
  顾楼兰暗笑一声,表面却不动声色:“殿下读了几日《诗经》,我还以为殿下早已成竹在胸,这才到后花园吟风弄月一番。”
  “本王……本王就是天才儿童,也不可能读几天《诗经》就出口成章吧?”这女人是不是对他期望太高了?
  “原来殿下也知道成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顾楼兰面色一沉:“那殿下为何还要半途而废?”
  “我……”司徒景明目瞪口呆了一阵,想起这几日受的苦,不由得犯了性子:“本王原本就不是读书的材料,你逼本王读这读那,成日里都说些大道理,本王看你根本就不想教本王武功!”
  “读书是为养性,若殿下不读书修身,纵使学了武功,也只是用来欺压良民,我又岂能任你堕落下去。”
  “本王将来如何,与你顾小姐无关吧?”司徒景明一脸不快。
  “殿下莫要忘了,我是你的半个师傅,更不要忘了,你曾答应过听我的话。”顾楼兰不紧不慢地道。
  “我……”
  “殿下若要做那无信小人,我自然无法。然而凡事不可半途而废,我既答应要将殿下调…教成高手,便万万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她手中内力一催,轻轻巧巧地将手中书册化作飞灰。
  司徒景明心中一寒,却又有些羡慕她身怀绝技。
  顾楼兰看着他,幽幽一叹:“殿下当真想学武艺,明日便到校场寻我罢。但你要答应我,每天仍要抽出两个时辰读书。”
  司徒景明脸上的不悦顿时一扫而空,他兴奋地道:“此言当真?!”
  “自然不会欺骗殿下,”顾楼兰顿了顿,道:“不过今日殿下偷跑出府,却是要罚的。”
  “罚?”司徒景明眨了眨眼,谄笑道:“该罚、该罚!”眼珠子转了转:“却不知要罚什么?”
  “就罚殿下以春月为题,赋诗一首如何?”顾楼兰旧事重提。
  “这个真作不出……”司徒景明苦笑。
  顾楼兰故意想了想,拖长了声音道:“听闻殿下擅画……这样吧,我就降低要求,只要殿下能以‘春’为题,作画一幅,也算完成。”
  说着潇洒地站起身来,翩然离开了书房,只留下司徒景明一人在那里苦思冥想。
  “春?”
  
  在通往高手的坦途上又迈进了一步,可怜的蜀王殿下楞是兴奋得一整晚没睡着。第二天一早,他便兴冲冲地赶到了校场,果不其然,顾楼兰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顾小姐好啊,”司徒景明热络地打了个招呼:“怎地起得这样早?”
  现在不过是寅时,春天日短也长,天才蒙蒙亮而已。司徒景明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顾楼兰却比他更早。
  “不是起得早,”洁白无瑕如玉砌的修长手指轻巧地剥开一枚花生,顾楼兰微笑道:“是根本不曾入睡。”
  司徒景明愕然:“小姐一夜未睡,可是有什么心事?”
  “教殿下习武,任重而道远,小女子自然不敢懈怠。苦思一夜,自是为了拟定训练殿下的计划。”顾楼兰姿态优雅地将花生放入口中。
  什么计划需要拟定一整夜啊?!司徒景明没来由心中一寒,两脚有些发软。
  “殿下用过早膳了么?”顾楼兰拉家常一般问道。
  “呃,没有。”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恨不得插了翅膀就飞过来,哪有心情吃早饭。
  “那殿下还是吃点东西吧,”顾楼兰笑吟吟地指了指身旁几上的糕点与茶水:“没吃饱肚子,等一下会撑不住的。”
  她这么一说,司徒景明脚更软了。
  “不、不用了,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他硬着头皮道。
  顾楼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其他什么:“既然殿下如此坚持,好吧……”她丢下花生壳,拍了拍手:“殿下可会蹲马步?”
  “马步?”司徒景明怔了怔:“自然是会的。”
  “可否蹲一个来看看?”
  “不就是蹲马步么,简单!”司徒景明兴冲冲地后退几步,掰腿沉腰,摆了个似模似样的马步出来。
  一枚花生壳飞了过来,正打在他的腿弯上,别看这花生壳小,打着可生疼:“腿沉下去些,腰挺直,目视前方,不许乱动。”
  司徒景明依言为之,过了一会儿,双腿便开始打颤了,脖子也逐渐僵硬。他动了动,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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