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老板凶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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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老板凶厨娘-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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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还请两位收留我。”

    姜大元笑着推了丁喆一把:“天天要把你踢出门,我的门上也得挂个牌儿写上丁喆与狗不得入内。”

    借着姜大元这句玩笑话,我们都端起杯子准备碰一下,唯独小铃铛慢了一步。我歪头看看她,这姐妹儿一改刚才进门时的趾高气昂,蔫头耷脑的一副倒霉相。我心说名媛这是怎么了,还没到十二点呢就灰姑娘一样现原形了吗?我偷偷在下面踹了她一脚,结果作用不大,一整顿饭小铃铛都吃的兴致不高,跟贞洁烈女被强拉来陪酒似的。

    中途我还朝小铃铛使了几次眼色,她也没理我,最后我直接放弃了。一直靠到吃完甜品,姜大元先告辞了,我把小铃铛拽到厨房:“怎么了这是?出门之前没充好电吗?从姜大元进门你就不对人家气势压倒了?怂包了?”

    小铃铛看着我:“天天,”她一脸纠结的表情“我认识那个姜大元,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么?”

    “干什么的?”我奇怪小铃铛为什么会纠结这个。

    “那个……。”小铃铛一脸便秘的表情“她是个拉皮条的。”。,!。请

你不是真的快乐() 
我一脸黑线:“你知道诽谤造谣得判几年吗?”

    “我去!”小铃铛叫到:“天天,你还不相信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前几年我做地接的时候就知道她,专接高级活!谁带的团里的大财主有那种要求了,都是找她联系。当时她还不叫什么姜大元、姜大方的,道上的人都叫她Linda姐。”

    我说:“小铃铛你要不要再想想。”

    她把脑袋摇的真跟小铃铛一样:“不会错,虽说我就侧面见过她几次,但是她内模样、,谁记不住。”

    我觉得小铃铛在这个问题上还真不太可能撒谎,但是就算姜大元是做这个的,又跟她小铃铛有几毛钱关系呢。

    小铃铛斜着眼睛看我:“要不然说你没脑子,没听说过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王八鳖亲家?你这个男朋友跟姜大元是闺蜜,你觉得他……”

    小铃铛这话真提醒我了,我一下子想起上次丁喆说起跟姜大元是工作上认识的,我一拍大腿:“我去!丁喆不会是通过姜大元嫖过娼吧!”

    小铃铛想也没想的说:“这倒不会。”

    我一脸懵逼的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小铃铛说:“因为姜大元只做鸭子生意。”

    我大惊:“丁喆是鸭子!”

    小铃铛大概是又好气又好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差点现场脑梗。

    缓了好一会,她才说道:“天天,你能别这么一谈恋爱就智商为零好吗?”

    我刚想张口说点什么,丁喆推门进来了,小铃铛马上拉了我袖子一下,换上一脸聊闲天儿的表情说:“天天,你先别着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先托朋友去打听打听。”

    丁喆问:“什么事儿啊?”

    小铃铛转过脸笑着说:“噢,天天想买一种鸭子,整天待在圈里被人喂肥的那种,我找人买买试试,万一买到了咱们就做烤鸭吃哈。”

    说完她又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声再见,挎着小包扭着一步三晃的走了。

    丁喆见她们都走了,后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朝我走过来,把我搂在怀里。他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檀香味道,也不知道是须后水还是沐浴露,平时在他怀里我总是喜欢深吸一口,觉得这味道宁心静气,但是今天这味道反而让我心烦意乱。

    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去给安鲁准备晚餐,匆匆走了。

    其实丁喆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可是我就是突然失去了安全感,好像走夜路的人掉了手里的灯。

    这种安全感的缺失源于当年我妈和老李离婚。他俩离婚前我一直以为两个人即使吵架吵的再凶,最多冷战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直到他俩真的把那个小绿本领回来,挥手作别分道扬镳的时候,我才领悟到原来感情真的可以告别和结束。

    之前我一直觉得他俩会永远爱我,领悟到这一点以后我做好了时刻失去的准备。

    这种时刻担心的忐忑其实比真的失去还折磨人,在最初的几年尤其不好过。后来随着时间流逝,我身上渐渐染上一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般的无所谓,这让我在一定时间里自以为自己痊愈了。

    但是回国的飞机上,我又重新感受到那种孤单和悸动的忐忑,我才知道它又卷土重来了。而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清晰,这让我很不快乐。其实丁喆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可是我就是突然失去了安全感,好像走夜路的人掉了手里的灯。

    这种安全感的缺失源于当年我妈和老李离婚。他俩离婚前我一直以为两个人即使吵架吵的再凶,最多冷战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直到他俩真的把那个小绿本领回来,挥手作别分道扬镳的时候,我才领悟到原来感情真的可以告别和结束。

    之前我一直觉得他俩会永远爱我,领悟到这一点以后我做好了时刻失去的准备。

    这种时刻担心的忐忑其实比真的失去还折磨人,在最初的几年尤其不好过。后来随着时间流逝,我身上渐渐染上一种“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般的无所谓,这让我在一定时间里自以为自己痊愈了。

    但是回国的飞机上,我又重新感受到那种孤单和悸动的忐忑,我才知道它又卷土重来了。而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清晰,这让我很不快乐。+器!,,;,】

治愈系海鲜疙瘩汤() 
相由心生,我的不快乐可能彻彻底底的体现在了脸上,用我妈以前的话说就是:“看你一张42码的大驴脸!”

    我顶着这张上下无限延伸的大驴脸回了家,安鲁正跟一个基友在客厅打电动。他如期完成了合同,最近几天给自己放了个假,家里整天出入各种型的技术宅男。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我就回屋独自忧伤了。

    一会儿安鲁来敲门,我开门一看,基友已经走了,安鲁开门见山的问我怎么了。我问什么意思,我这一个大活人这不好好的站在这儿嘛。

    安鲁摇摇头:“你脸上写着跟男朋友吵架了。”

    嘿,要不说我这人干不了大事。我这张脸简直就是大脑的显示器,连安鲁这样的人都能把我的情绪掌握的一清二楚。

    我也不负隅顽抗了,承认说:“倒没有吵架那么严重,只是我现在感觉特别不好,特别不踏实。”说完我就把整件事情都跟安鲁竹筒倒豆子倾诉了一遍。

    这是我第一次跟安鲁聊到男朋友的话题,安鲁听完以后没说话,我正兀自尴尬,安鲁忽然很平静的问我:“你心里的这些问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你男朋友呢。”

    我说:“我问了呀!他不是开着玩笑遮过去了么。我要是追在后面再问,岂不是跟个怨妇一样了。”

    安鲁摇摇头:“你们女人真复杂。”

    我说是啊,没得到的时候是盼望,得到了以后总怀疑,等到真正失去了又只会是怀念,女人就是纠结致死的一种生物,所以上帝把女人和女人组成闺蜜她们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我亲爱的小铃铛已经第一时间弹跳着去动用她的社会关系帮我打探去了。

    安鲁笑笑说:“想不到像你这样一马平川的汉子也能为情所困,可惜我本身也是个爱情的loser,给不了你什么建议也动用不了什么社会关系,我唯一能帮你做的,恐怕就只有一顿晚饭了。”

    我说千万别,我还是拿工资的人呢,要是劳烦老板亲自给我煮饭,将来工资被拖欠了我也不好意思跟你翻脸不是。

    安鲁说:“看你还能贫,就知道你死不了。你放心,别指望我做什么大餐,我煮的最好的就是方便面。除此之外,就是一会儿打算做的这个海鲜疙瘩汤,我们家靠海,我妈偶尔会去海边找那种野生的小生蚝,味道极鲜但是找起来极麻烦。”

    “我小时候特傻,有时候考试没得满分就会回家哭,我妈也拿我没办法,后来发现我喜欢这种小生蚝做的疙瘩汤,我妈就用这个当法宝哄我,屡试不爽,用现在的话来说算一道治愈系美食。后来上大学之前,我妈怕我没地儿解馋就教给了我做法,正巧刚才来的朋友给我带来一点小生蚝,虽然比我老家的差一点,但是也能凑合用。今天你也算跟着沾光,尝尝我为数不多会做的几个菜。”

    我没再坚持,安鲁就去厨房准备去了。长久以来都是我给别人做饭,除了老李以外,好久没有人给我做饭了,我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小感动。斜倚在门框上,看安鲁叮叮咣咣的忙碌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闲聊。

    我问他:“安鲁你当时看见刘晓曦跟别的男人走了,为什么没直接问她呢?”

    安鲁说:“这问题我自己也问过自己,答案是没有勇气。我这个人对感情天生很迟钝,总觉得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其实刘晓曦在我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感情来了、去了我都觉得是我是无能为力的,”他看看我,“在感情里面我是个被动者。”

    我心里说,可不是,总算你对自己有个中肯的评价。要是当时你再主动一点,嘴巴再甜一点,很有可能现在就没有丁喆的什么事儿了……

    我俩又瞎聊了几句,安鲁的疙瘩汤就做好了。

    我接过一碗,白色面疙瘩,黄色鸡蛋花,安鲁在汤里加了虾仁儿、小生蚝和一点油菜芯儿,上面撒了白胡椒和点滴香油,看起来竟然相当不错。

    安鲁帮我夹了一点姜丝放在碗里,嘴里念叨着女孩子吃海鲜加点姜丝驱驱寒。

    我尝了一勺,很鲜,不是味精的那种鲜。又因为放了白胡椒和姜丝,很好的祛除了海鲜的腥气和寒气,从嘴巴滑到胃里,一路暖暖的。

    我喝光了一碗疙瘩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神奇的治愈作用,我感觉好多了。】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小铃铛的消息() 
小铃铛的办事效率真的不是盖的,没过几天就来找我。

    这几天我刻意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窝在家里连丁喆的面也没见,没事就跟安鲁聊聊天。安鲁很聪明,从不主动开口问我,但是一见小铃铛急匆匆的来家里,打了个招呼就识趣的回避了。

    大冷天的,小铃铛走出了一脑袋白毛汗,边呼啦呼啦的往下脱衣服,边连珠炮似的跟我说:“天天,这次我可真是尽力了。瞒着我老公,连大伟我都联系了。”

    大伟是她第一个男朋友,也是我们同学。当年受古惑仔影响,大伟抽烟、打架,早早开始混社会,后来可能是打架时增加震慑力,染了一脑袋黄毛,这下倒好,就算他想来上课,教导主任也追在后面往校门外撵他。

    大伟索性就真的不来上课了,校服也换成了黑色西装,偶尔放学时能看见他在门口等人,一身校服的我们跟他比起来完全成了两个社会阶层。

    大伟等的人就是小铃铛。作为陈浩南的迷妹,小铃铛对大伟迷得不要不要的,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即便是被她爸拿鞋底抽的一身青紫,也没打散这对鸳鸯。

    两人一好就好了九年,期间大伟背着小铃铛偷着嗅了无数次蜜,小铃铛不是不知道,但是就这么奇迹般的忍过来了。后来大伟竟然真的混出些名堂,同学聚会开着大奔夹着Gucci皮包翩翩而来,一身珠光宝气差点闪瞎我们的狗眼,我们都以为两人终于熬出头这次铁定能喝到喜酒的时候,小铃铛闪电般的踹了大伟,嫁给了现在的老公。

    我事后问过小铃铛是怎么想的,小铃铛很淡然的说:“天天,你不懂,谈恋爱和结婚是两回事儿。对我来说,谈恋爱嘛,就是折腾;结婚,就是稳当过日子。这两个不能混!”

    相比小铃铛的拎得清,大伟到现在也没有固定女朋友,据说还一直对小铃铛念念不忘,好几个知情人都证实这货喝醉以后拉着他们的手说自己对不起小铃铛……你说他早干嘛去了,真贱。

    所以听小铃铛说这次她连大伟都动用到了,我知道她是真当自己事儿去办了。我有点感动的说:“你这个候补丈母娘也是尽力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新女婿的底细你这个丈母娘到底满意不满意。”

    小铃铛靠着床边坐下来,有点迟疑的开口说:“天天,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说无所谓,你愿意先讲哪个?话虽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点小忐忑。

    小铃铛说:“先说好的吧,丁喆应该不是姜大元手下的人,小导儿们都说没见过这个人。”

    “那坏的呢。”

    “丁喆那咖啡厅上任老板跟大伟认识,去年年底他资金周转不灵才把店连员工带设备的一整套转给丁喆,也就是说你男朋友接手这咖啡厅没多长时间。”

    “然后呢?”我问。

    “据前面那个老板说,丁喆以前H市的,一直待在S市,买咖啡厅时候刚回H市根本没多长时间。”

    “再然后呢?”我觉得小铃铛东绕西绕就是不捡有用的说。

    “我又拜托S市几个同行的姐们帮忙打听。你别说,还真有人认识丁喆。”

    这次我连问也不问了,就等着小铃铛自己说。

    “丁喆在S市一个酒吧里做调酒师,据说换女朋友跟吃糖豆似的,也算个非著名花花公子。”【!,。

失败的分手() 
出乎意料的是小铃铛这个理应令人出乎意料的消息并没有太令我出乎意料。

    我李天天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了,还相信什么上天注定、一见钟情,丁喆这种情场老手想必也是从当年的愣头青踏着无数姑娘的尸体一路成长而成的。以前没证实,心里总是很忐忑,现在反而有种拨开迷雾的踏实感。

    我不否认,我很喜欢丁喆。跟他在一起有趣又舒服,简直就像多了一个爹,无比娇惯你不说,还天天想方设法逗你开心。不过爹是一辈子的爹,花花公子可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耗上一辈子时间。

    小铃铛问我打算怎么办,我无奈的说还能怎么办,碰见这样的男人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小铃铛有点唏嘘,反倒劝我不要着急决定。可惜我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刚跟一个渣男结束,又跳到碰了一个花花公子怀里,我李天天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呐。

    我说算了,我不折腾了,马上就要二十八岁了,年老色衰,也折腾不起了。与其让人家把我甩了,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要是放在以前,最多发个分手信息通知对方我就闪人了。但是丁喆不一样,好歹也是我阿姨介绍的,防止被她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我还是跟丁喆见面说清楚比较好。

    可能是因为三四天没见面了,丁喆竟然有点小兴奋,从后面偷偷搂住我,我一回头被他在脑门上“啵”了一口。他一贯这样,不管周围有人没人,一点也不妨碍他秀恩爱。以前我还觉得挺甜蜜的,今天因为心怀鬼胎,我有点别别扭扭的。

    丁喆看出来我有点不太一样,问我怎么了。我本来是打算速战速决,最好直接说个拜拜就闪人,但是真的见了面,我反而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想来想去怎么说也不合适,直接把自己憋了个大红脸。丁喆以为我不舒服,找了个小花坛让我坐下。

    我心想一坐下更不好脱身,索性把心一横:“对不起,我们俩分手吧。”

    丁喆正往花坛上铺他的外套,回头看了我一眼,竟然笑了:“为什么呀?”

    我就害怕他一副镇定的样子,气势上就感觉敌强我弱。我说:“性格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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