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之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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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之绝恋-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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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站起来,和他炯炯有神的双目相对,我们终于再次抱在了一起。抱头痛哭起来。冰释前嫌。感激上天的恩泽,让我这一年多来的仇恨化为乌有。
酒入愁肠,只为能在这种不平静的环境中重遇,人生如戏,我们不能改变前生,但有理由相约今生。我们会的。
情殇第55节战胜心魔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下午了,我和曾雄看来是喝醉了。
雪停住了,天寒地冻。白色的世界中太阳显得特晃眼。我和曾雄在雪地上慢慢地走着。太多的感叹。
“你真的不回杭州了?你要去哪里呢?你回东莞吧!那里才是你的家。”他突然站住挡住我的路。
我双手扶在他宽大的肩头。“杭州我已经放弃了,我把所有的工作都已经交给了我的同事,我是自作主张,想必昊天公司一定不会放会我。我是再也没脸回去了。”
“你的心魔已解,你还在想什么。你就当是一次冲动而已。”
“不可能了,我回不去了,我也不知我能回到哪里?哪里才是我的栖身之地?”我眼神开始迷失了方向,唏嘘不已。
“都说男人如果没有了事业,就去选择爱情。你比我幸运多了,你还有吴暇!你现在心中不再有任何心结,也就没了心魔了,你这时找她最合适。”
我沉默起来。
“你再不回去对吴暇解释清楚,你会后悔的,不要像我一样,一辈子只能活在一个不切现实的恶梦中。”
“晓雪现在对你不是很好吗?”我试探着问。
他摆摆手,“不可能的,晓雪那么年轻,我对她只是兄妹感情。”
一群孩子在雪地上追逐着,我叹道:“他们多幸福!”
“你也曾经幸福过,也会再幸福的,听我的话,回东莞吧!”
我抬起头,对着缀满西空的晚霞,如一个年迈的老人在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东莞!你还会欢迎我吗?我没有半点把握。这些年来的不幸让我不再对幸福有任何的奢望。爱情也许对于我来讲仍是个传说罢了。
我又突然想起了吴暇,生如夏花的那张脸。我马上有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我要回到她身边,告诉她我是如何的思念她。我不会再离开她了。我已经找到了我的魂了。还找到了我两年前初见她时那种心动。
我跳上了一辆开往焦作车站的公车,窗外,曾雄站在雪地中,挥别的手,满含期待的眼神。在他身后,晓雪正用一双妙目看着他,我心中一阵暖流涌动,而就在这瞬间,我知道我已经找到自己的魂,我为兄弟而释怀,为自己这一年的痛苦而释放。(2007…12…15夜于东莞寮步/2008…01…06修改于东莞)
第五部
    第五部:复仇
序言
东莞,我回来了,满带希冀,满带豪情。
从广州白云机场到东莞的大巴上,我想起了很多有关和她的故事,我能原谅她对我的怨恨,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要迫切地回到她身边,请求她肯原谅我的过去。
我恨自己不能立生双翅飞到她的身边。
时隔近一年,再见吴暇时,她仍是那般矜持,一脸的优越让我自渐形移。我似乎正被她压缩到最小的容量,丢到回收站内。然后再冷漠地点上右键,按下永远删除。
她和我形同陌路。眼光冷得像刀,冰冻了我所有的热情。更击碎我所有的暇想。让我在她面前几欲栽倒,无地自容。
南国的冬天如初秋般那般深沉与温暖,但我的心已开始跌入了冰窟。慢慢地下沉,开始凝固。
“陈鹏,我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你,你滚得越远越好!”她怒目与我相恃着。
我痛苦地看着她踩着我卑微的影子,无助地看着她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线外。
两年来,我第一次惊见她这般冷漠,这般绝望。
空白的脑海如一张旧底片。灰色的放映着这两年来的恩恩怨怨。
情殇第56节南国的冬天
当晚,程宇光的宿舍。这是我在东莞仅有的一个避风港湾。
我像一个被抛弃的婴儿那样,苍白无助。
我和他对饮着,小桌上的两瓶皖酒已见底了,旋晕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云,宇光也喝得兴起,“奶奶的,我再去弄两瓶过来喝。”但他已经站不起来,脚下发软,重新倒在沙发上,我咧着嘴笑道:“真他娘的痛快!我要睡了。”
时光仿佛绕到了从前,我重新过起了早晨从中午开始的日子。痛苦的心理熬不过漫漫长夜。彻夜未眠。每天太阳照在宇光的阳台时,我才开始进入睡眠中。我再次变成了行尸走肉,苛且地支撑在这座冷漠的城市中。
对于未来,我没有了方向。
对于爱情,我没有了奢望。
我如一只囚禁在牢狱中的罪犯,在痛苦的忏悔着。忏悔我曾经的不经意,不懂得爱,还让爱一次次在我面前流逝。走吧,我曾经的真挚。走吧,我的女孩。我将一起将你们埋藏在人生沙漠中。
冬天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床头,我睁着一双不肯睡去的眼睛,脑头一片空白。全身无力。
突然有一天,我跑到市外环路的“人肉街”(妓女聚集中心)。我要看看我还是不是男人。
一个很丰满的女孩一边帮我脱着衣服,一边用手试图调起我的欲望,我突感到一阵羞辱。推开她,掏出一张红色的大团结扔在床上。“你可以走了。”
女孩一脸的不解。“你是不是有病啊!”
“滚!”我咆啸道。
一个人走出“人肉街”,似乎感到身后许多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发疯地向前冲去,我真他妈的贱,贱得连一个妓女都不敢上,我还是不是男人。
一团白影迎面向我冲来,我来不及做不出半点反应,就昏蹶了过去。刹那间我想起了晓霞墓前那团白色。我真的随她而去了吗?
我和王卉就是这样认识的。
和许多车祸的剧情一样,她撞上了我,然后再送我去医院,然后一番抢救,我就醒了。
她三十来岁。靓丽时尚,气质很好,应该是很有女人味,这让我又想起了黎敏。她们应该是属同一类型。但王卉比黎敏更成熟,而且优越感更强。
她见我醒了,“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
我慢慢地坐起来。感觉命运真会开玩笑,我多次的车祸居然每次都能转危为安,如果上天是个导演的话,那他应该是个极没品味的导演。死对于我来讲根本不具备任何恐惧。因为我基本属合死的条件。最好是那种一撞就毙命的那种剧情。
我一言未发,好久才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说还有一周,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你有家人吗,你应该打个电话给他们,以免他们担心。因为你已经昏了两天了。”
“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我冷冷地道。
“我叫王卉,如果这次的事对你有任何损失,你尽管提出来。”
“没有,我一周后出院就可以了。”
她一脸的不解。也许是为我那超乎寻常的话。不是我不是看不起钱,而是此刻我不觉得金钱远不能拯救我死去的心。
我看着床头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想必是没电了,我想打个电话给程宇光,他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她知趣地递过了她的手机。
下午程宇光来看我时,我还在睡梦中,他一边不满地对王卉发着牢骚,一边向医生了解我的伤情。谢谢你,我的朋友,你仅有的一颗的热心也让感到世间除了爱情,还有兄弟之情。
“宇光,你别难为王小姐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见到王卉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多少让我有点怜香惜玉。“我还要感谢她车下留情,不然的话,你小子现在也见到我了。”
王卉笑了,一脸的灿烂。很迷人。
一周后,宇光接我出院。王卉塞给我一个信封,我知道里面肯定是人民币,厚厚的一层,应该有一万,我拒绝她的同时,也在怀疑她出手真大方。她想必和黎敏一样是个富家太太。
王卉轻笑道:“陈鹏,既然你不为钱所动,那我晚上请你们吃个饭吧。以表谦意。”
“我还是免了,我晚上还有个商业比赛。”宇光一溜烟地跑了。
我和王卉对望一笑。
她开着一辆BOMW,足显出她的地位很不一般。
银城洒店是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宴会大厅,她点了一桌的西餐,我之前和吴暇为了制造浪漫吃过几顿西餐。所以还是知道左手刀右手叉的吃法。
王卉手法娴熟,这对于一个开BOMW的女孩并不奇怪。她真的是个迷,她是做什么职业的,企业老总?老总太太?还是富豪二奶?
我本以为我的心已随着吴暇对我的冷漠一起死去。不再受外界干扰了。但面前的这个女人让我充满了好奇。
“你在哪上班,陈鹏。”她已经习惯了叫我名字。
我的眼神开始黯然起来,“我没工作。刚失业。”
“哦,看你也不像个失业的人,怎么?赚门槛低不想进?”她嘤嘤地笑道。
我叹道:“我说的是实话。”
“你以前是做什么职业的?”她的话开始多了。多半和我一样好奇。
“昊天国际照明?知道吗?”
她点点头。“知道,高总是我的老乡。我们有打过交道。”
又是一个川女!
“我以前是昊天国际照明杭州分部的总监。”在漂亮的女人面前,男人似乎都想证明点什么。所以我有点借鉴了,但我说的是实话。
她愣了一下。“哦。你为什么不做了?哦,对不起,我可不是打探的隐私。只是出于一种朋友间的关心。”
“没事,我是自已离职的。感到身心疲惫,力不从心罢了。”
“应该不是能力的问题,我相信你!”她赞道。
我的心里多了股暖意。“做事如做人一样,不是为了做事而做事,还是要讲点心情。”
“那就是你做得心情不好吧。”她大胆地推理道。
我点点头。
她热情地帮我挑来一小盘沙拉,递过来。“你知道海益集团吗?”
“当然知道!海益现在新商业楼照明工程就是由昊天做的。”我没敢再去讲这个工程是由我在昊天的经典案例。因为我不想在她面前过多自恃才广。达官显贵现在并不能让我感兴趣。她一直没说出自己的身份,说不定她是声名显赫,不愿说而已,相比之下,我更不愿在她面前自夸自个。
“我知道,我也就是这样认识高总的,也是在一次的晚宴中认识的。”
我没再说什么,对我来讲,这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了。是一段悲情的历史。
“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海益上班呢?”她突然道,另我措手不及。
她热情四溢地看着我,应该是她这个决定让每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
“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会努力地。”我有违心声,幽幽地说着。
她点点头:“明天你来公司找我吧。”
我愣住了,一时间竟无语相对。她指指我面前的沙拉,“吃!”(2007…12…16凌晨)
情殇第57节抉择
天一亮,我一边刮着胡子一边对赖床宇光道:“我去海益上班了。”
“你丫就该这么做,男人岂能英雄气短。女人吗,如身上衣服。。。。。。”他停住了,因为我怒目相待。“好,你丫不能穿那条破牛仔,来,我这有一套红豆西服,我自己都舍不得穿,暂借你穿。”
宇光跳下床人衣柜内拿出他的珍藏。
“你丫的衣服我能穿?”
“不瞒您说,我买大了,所以才,嘿嘿。”
对着镜子,我除了那张脸略显苍白外,全身上下倒也能看得过去。“等我发了工资,我买断。”
“你怎么一下子决定去海益呢?这可是个每个求职者梦寐以求的肥差。你看我那同学王光辉现在多威风,前几天听说他又要高升了。”
“到时再告诉你吧,我走了。”海益此刻对于我来讲仍是个迷,我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在好友面前,我暂难以给出答案,。
再次来到海益集团总部前,我想起了一年多前的那段往事,那段令我一战成名的故事,只是现在物是人非了。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人再会想起这件事,因为一切都随着我自离昊天而中结。我现在不过是一名昊天弃将而已,还是吴暇手头一名弃兵。
前路就在面前,我感到一番从未有过的从容,我真的到了拿出勇气的时候,只为告慰我曾失去的真挚,失去的爱人。
如果穿过面前这座保安室,我就走进了海益。
保安有点傲慢地拦住我。“找谁?”
我一向对从事此职业的男人不带好感,俗话说:好男不当兵,好友不从妓。我还是压住了心头那股不快,“我找王小姐。”
“那个王小姐?”
我在想,如果我是他的上司,他马上可以结工资走人了。
“王卉!”
保安愣了,话气开始缓和。“你是他什么人?”
“我不是她什么人,是她叫我过来找她的。”我声音有点大。
“您等一下,先生,我打个电话给她。”保安中跑着冲进保安室,拿起电话,低低的说了几句。然后小跑到我面前。“请进!”
海益宏伟的建筑就在眼前,我按照保安的提示,很费劲地才找到王卉的办公室。一楼的前台MM又拦住了我。
“先生,您找王总吗?”
“我找王卉。请转告一下。”对于有礼貌在先的人,我一向都这样客气。
总台小妹轻笑道:“她就是王总,您直接去301室找她就好了。”
我有点意外,我这才想到保安刚才那反常的举动,王卉难道是海益的总经理。
勿用置疑!因为301室门上赫然写着“总经理室”
王卉站起身,冲我一笑。
“王总,您好!”我脱口而道。
“你也这样叫我,肉麻死了。呵呵”她今天穿着一套运动服,两袖高挽,纤纤身材显得有点活泼可爱,掩不住那天生丽质。谁都不能把她与门上的“总经理”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坐吧,上午就不喝茶了,我冲杯咖啡给你好了。”她敏捷的身子,快言快语,不失为一个川女形像,恍忽中,我看到了吴暇的影子。
我静静地喝着咖啡,找不到话题,有些拘紧。
她理理额前的秀发。笑了。
这时有人敲门。“请进!”王卉重新坐到她位置上,一脸的沉着。与她的职业相配!
一个有点偏瘦的男人走了进来,我一眼认出是王光辉,程宇光的同学,那个成全我在昊天平步青云的“恩人”。我站起身来,冲他伸出了手。“王经理,你好。我是陈鹏,还记得吗?”
王光辉愣了一下。旋尔一笑。“小陈,一年未见了,我听宇光说你去了杭州了。”
我的脸上露出一丝灰暗。他笑了。也许他不知内情,更也许他是在挖苦我,但他没理由知道我自离昊天的理由。
“你们认识,太好了。”王卉有点意外。
“当然认识,王总,你不知道吧,我们海益去年建商业楼的照明工程就是陈鹏为昊天做下来的。”
王卉重新看了我一下。“失敬,陈鹏。你怎么不早说呢?”
在王光辉面前,我感到一丝的不安,因为我俩知道那是一笔人情交易。我的成功并不能说明我在业务上的能力。这一刻,我有了一丝的想法。那就是王光辉不要对王卉说起内幕,以免让王卉轻视我的做人原则。但转念一想,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他说出来,那他也是失责。在众多的商业贿赂案中不就是这种交易吗?那笔业务后,我听吴暇说王光辉得到了高总的的百分之一的“提成”。我曾经一段时间内对他有些成见。后来我在杭州拓展业务时,我也曾用这种手段玩转这一群人。后来也习惯了,转之也淡泊了这种观念。
“你没问我,我那敢说。”我放松状态,戏言道。
大家都笑了。
“王总:你这里有客人,我待会再来找你,我先行告退。”王光辉轻轻关上门。
王卉围着我转了一圈,两眼没离开过我。若有所视。
我有点不自在。
“我原先是为了帮你才让你来找我,现在可不一样了,我要重新给你定位,你自个儿也要重新定位。”她单手托腮,突然走到我面前。“我再给你一个营销总监位置给你!”
我被这突来的消息击醒。满脸的愕然。“海益有做商业照明吗?我只懂商照?”
“当然,现在东莞,做商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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