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终于找到空间说话了。
“好,我这就去办。”被李思雨叫做彭叔帮助李思雨把林雨抬入房间,安顿好一切,便出门了。
“小雨,你这朋友是怎么了?”彭婶担忧的问道。从见到李思雨,就发现这丫头全身都湿淋淋的。累成那样,看着情形,不禁担忧几分。这个小雨,总是替别人着想。
“中枪了,彭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我走了,也不要告诉任何我我来过这里。”李思雨坐在床前。时不时的用手探着林雨的额头:糟糕,发烧了。
彭婶一惊,“中枪?”
“嗯,我们出任务,被围追堵截了。”李思雨不愿告知实情,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怕给她惹麻烦。“彭婶,可不可以替我弄些热水来,我替她擦擦身子,她好像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没有?”李思雨神情焦虑,希望伤口不要感染了。
“等着,我这就去弄。”彭婶说完,就向外走去。
李思雨趁空打量这间屋子,一点都没变,仍然是两张木椅,一张书桌,一张床,一间浴室,这浴室还是自己当年在这里特地划隔出来的。简单,实用,位置一点未改。彭叔彭婶是真心的对自己。
清晨,透人心凉的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李思雨的脸颊,凉彻心底,难得的宁静。深情的注视熟睡的林雨,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秀发,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看着林雨熟睡的脸庞,轻轻地抚摸,动作小心之至。俯身,轻轻地一吻,落在了林雨的额头上。轻叹一声。
门外,端着热水的彭婶目睹整个过程,手间的力道不禁松了,晃出些许水来溅在地面上,敢忙端正,收藏自己的震惊。
听到水溅地面的声音,转过头,将彭婶的惊慌尽收眼底:彭婶看见了!!“彭婶,愣在哪里干嘛。”说着,走向彭婶,接过彭婶手里的脸盆。放于床头桌上。走向衣橱,开门拿出一套衣服:“彭婶,我饿了,好想吃东西,想念彭婶的手艺。”只有这样才可以支开她吧!
“真的不要帮忙?”彭婶好心的提醒,这孩子心思太重了。
“放心!彭婶。我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学年论文被打回,加之九月考试,所以以后更的会慢些,这也是之前写好的章节,没修改。先发了。
第二十章
待彭婶走出,李思雨走到床前,慢慢的将林雨的衣服脱下,这时才发现,受伤的不仅仅是手臂和腹部,腿上和小臂也擦伤许多,里面更是插了许多小刺。那是丛林呀!边替林雨擦着身子,边回想着昨晚的情景,强忍着泪水。一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在林雨的脸颊。林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哭泣,便使力的睁开疲惫的双眼。却看到了李思雨正在自己的替自己插着身体。而自己尽然□出镜!!脸刷的一下,像熟透的樱桃。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根本来不及顾虑。最害怕被李思雨看到自己的羞涩的表情,便紧闭双眼。李思雨并没注意到林雨的醒来,仍旧是全神贯注的替林雨整理着身体。弹头依旧躺在那里,周边都是被火药灼伤的痕迹,清晰可见,还有残留的残渣。当触及那腹部受伤之处时,林雨忍不住吃痛尖叫一声。
李思雨听见林雨的叫声,惊慌失措,将那盆水从床边打翻与地面。急忙拭去自己的眼泪,害怕被那人看见又要心生疑虑。“对不起,弄痛你了。”李思雨急忙道歉。
“不碍事,我们这是在哪?”林雨目视李思雨红彤彤的眼眶,泪水并没有拭清。
“小雨,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买来了。”彭叔还没进门就闻其声了。李思雨听见动静,急忙拉上被子,将林雨□在外的身体盖上。横冲直撞的冲进房间。见这情景,把东西放下转身:“小雨,那个药我给你买了,麻醉药买不到,买了些止痛片。”
“彭叔,帮我点根蜡烛和一条毛巾来,行吗?”李思雨拿上那些东西。
“好,等着,小雨,我马上给你弄来。”说完,就急忙的跑出房门,不到一分钟,一根点燃的蜡烛就已经送到李思雨的面前,把毛巾递给李思雨。彭叔心中猜测,估计这次受伤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位小姐吧。哎!小雨也真是命苦。那孩子也是,青春年华的,就没日没夜的这么打打杀杀的。何时是个停歇之时呀!
“彭叔,这里有我就行了!”言外之意就是您老赶紧闪人,我还要给人“疗伤”!
“行,那我去让老太给你弄些吃的,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哎!”说完,摇摇头走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
“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把毛巾卷起,塞到林雨嘴里,“咬着,没有麻醉剂,可能会有些痛。”
林雨有话说不出,被堵上嘴的感觉真不好受,就这么开野枪,太恐怖了!!
“放心,这些我处理过,有经验,只是,忍耐一会,千万别咬伤了自己!”李思雨看出林雨的焦虑,出言安慰到。
李思雨取出消毒水,给林雨清洗伤口,那火药残渣和消毒水升起反应,周遭白色的小泡四起。林雨吃痛,咬紧牙关,这才是第一道工序呀!此时的林雨就像是仍人宰割的小羊,手无缚鸡之力。李思雨看着林雨那疼痛的表情,心底猛的抽了一下。只希望伤口没感染,可是清洗的时候,伤口已经有溃烂的苗头。自己的处理也只能顶一下,要尽快和林建取得联系,尽快交给医生处置。她认为,林建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和自己接头,一定也开始行动了,只是时间问题了。
清洗完伤口之后,李思雨将军刀放在蜡烛上烤了烤。便要动手取出弹头,林雨倒吸一口冷气:她就这么处理伤口?这玩笑开大了!
“唔!”林雨咬紧毛巾,额头渗出冷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双手抓紧床单,用力的捶打着床铺。李思雨的心就如被绞肉机乱绞一通般,看着那人躺着忍受这般折磨,自己何尝好过。只是这时,自己需要比任何人都坚强!不允许拿着军刀的右手有任何的颤抖,血淋淋的划过伤口,嘣的,弹头跳出,林雨整个人如瘫痪般松懈,瘫软。
李思雨处理伤口,包扎好。伸手要去拿毛巾,却怎么拽都拽不出:林雨明明已经全身放松,为什么嘴里还咬得这么紧?轻唤一声:“林雨!”抽出毛巾,拿毛巾都被咬破一块。再也忍不住泪水,也不想忍住泪水,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向下下坠。
林雨伸手拂去李思雨的泪水,强忍着不适:“思雨姐,我很好。”李思雨按住林雨抚摸自己脸的手。细品这一刻的温存,好烫!
“发烧了?”第一反应便是这个,顺手向额头探去。额头上还残留着汗水,可是真的好烫!“林雨,你发烧了!”怎么办?李思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万分。林雨从没见过这么失态的李思雨,眼里流露的全是对自己的关心,是幻觉吗?不是,那人之前流泪了!
“小雨,我进来咯!”彭婶在外叫喊着。
“嗯。”见彭婶彭叔端着些饭菜进房间,“彭叔,彭婶,家里有退烧药吗?她有些发烧了!”李思雨害怕的事情恐怕终究要发生了,真的感染了!
彭婶放下饭菜,“我去给你拿,上次老太发烧还剩些,不知道过期没有!”。
“彭叔,我要尽快离开这里,你们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们,知道吗?”李思雨再次叮嘱。
“小雨呀!你以后回家了,就别干这行了,一个女的,在外奔波已经够辛苦的了,还是干这行,彭叔担心你呀!”彭水意味深长的说道。
“彭叔,有些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也不是自己能过选择的!”李思雨扶起林雨,斜靠于床头,端上水杯,给林雨喂水。彭婶拿药房间,李思雨接过药,看了看,送了两颗到林雨的嘴里。“吃下,退烧的。”温柔尽显。
“思雨姐,你和二位老人交谈什么呢?”林雨都这样了还不忘八卦一下。
“等你清醒了再说。”李思雨敷衍林雨,都什么时候了,别人谈话内容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这个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
彭叔和彭婶完全不懂中文呀!听不懂这俩人交谈着什么,便说道,“小雨,这次你打算留多久呀?”
“彭叔,彭婶,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天就可以走,她的伤势拖不得,千万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见过我们的事。”
“什么?”二人瞪大眼睛,内心嘀咕,每次都这么匆忙!哎!
林雨见着二人的表情,像是吃了枪子儿似的,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夸张,可是,头好痛呀!自作孽,不可活。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李思雨警惕,这么偏僻的地方谁回来?林雨看着李思雨这么警惕的表情,便知道可是大事不妙了。可是好累呀,完全不能支撑自己了。
“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小心。老太,你在这里。”彭叔说道。
外面一阵嘈杂,李思雨心慌一阵,伸头向窗外小心探去,小屋被包围了。想逃也逃不了,还要连累彭叔彭婶。听见彭叔在外解释的声音,越来越近,“哐”,房门被踢开。
“林哥。”李思雨看着眼前站着这人,分明是林建,可是,怎么拄着拐杖?这么严重!林建住着拐杖向李思雨走近,拉住李思雨的手,“怎么样?没事吧?”好生担心。
“没事,林哥,只是林雨,要尽快找医生。”说着,便红了眼眶。林建从未见过李思雨如此担惊受怕的表情,吩咐人把林雨抬了出去。
“彭叔,彭婶,这是我的朋友,不用担心。”李思雨对二老说道。
“呵呵,是朋友就好,就好。”彭叔连忙笑道,吓死了,刚才,那些人一个个都拿着武器,魂都丢了。彭婶也是吓得不轻,脸色苍白。李思雨赶忙走过去拉起彭婶的手,“我走了,你们换个地方住,这里不能再居住了。”
“林哥,帮我安排好彭叔彭婶。”期待的看着林建。
“听你的。”
“彭叔,彭婶,你们万事小心,我,走了。”说罢,拥抱二人,放开手,向外走去。林建吩咐那看门人几句,声音很小可是却很坚决“杀”。便向外走去。
“直升机就在两公里外,先上车。”林建对李思雨道。李思雨上车,却没看见林雨,“林哥,林雨呢?”
“她在前面那辆车上。受了伤,躺着好些。”林建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李思雨推开车门向前面那辆悍马走去,林建很是无奈。一个谢笑还不够吗?这又来个林雨。
“开车。”林建命令道。
李思雨打开车门,见林雨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后座上,上车,坐在后座。捧起林雨的上身,放于自己的腿上。林雨这时高烧未退,灼热的厉害。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一丝清凉。便费力的睁开双眼,只见李思雨把自己抱在怀里,好温暖,不,好清凉。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时,车停下,李思雨不想叫醒林雨,这时的她,像只温顺的小猫。可是没办法,总不能把这悍马放进直升机吧?直升机放的下吗?差人将林雨报上直升机,跟着上飞机,发现问题大着了,没床铺!继续悍马上的姿势。林建上了另一架飞机。起飞,向目的地飞去。
第二十一章
李思雨彻夜未眠,加上之前的激战和担心林雨的伤势。精神高度集中,紧张。这一刻,放松下来,也就这么搂着林雨睡着了。很沉,很香一般。
林雨觉得口渴,便醒来要找水喝,结果就看见李思雨搂着自己,头部靠在自己的头上,呼吸均匀,热气扑着林雨的鼻息。李思雨搂得很紧,林雨不敢妄动,稍稍转头。仔细的瞅着李思雨这张精致的脸庞。白皙的皮肤,光洁的额头,长长弯弯的睫毛,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尖尖的下巴。组合起来是那么的完美,就像是动过刀子似的!动刀子?想的太远了。林雨又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身冷汗。!林雨瞪大眼睛观察李思雨,不想离开这软硬适中的怀抱,贪恋李思雨的美!可是一切却是那么的错位!
你知道吗?越和你相处,越不可救药。看到你为我流泪的那一刻,心房被扯裂般疼痛,你总是让我想起那人,你和她真的好像,除了这张脸。爱喝茶,爱吃糖醋类的食物,连体温都是这么相似,身手同样那么灵活灵动!我爱的是她!可是见到谢笑和你那般亲密,我竟然心生堵意。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心要取得你的信任罢了!可是那密码锁就是心头的一把利剑,刺得我好痛!你和她有什么关系?还只是巧合,可是当谢笑说出密码,你那么紧张,我竟一度认为她回来了,真是荒唐!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你却时时刻刻的让我勾起对她的回忆,她的微笑,她的开朗,她的苦楚,她的隐忍,她的坚持,她的放弃。林雨想着想着不觉得泪从眼角划过:“我好想你!晓!”声音轻的不能再轻,闭上眼睛。身体再痛,也比不上内心的空洞!
从林雨醒来转头时,李思雨就已经醒了,李思雨睡觉从来就是浅眠状态。她听见林雨轻声一句。过去的埋怨和隐忍都化作无形的泪水,留在心里,沟壑万千,汇聚,沉重!扯住自己的心房慢慢的下坠。林雨:我不值得,不值得你为我这般!五年前,离开你,让你以为我死了,是为了你,竟不想害了你!制造那么多的假象,就是为你让你好好地生活,为自己的后半生。当时你看着我的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不想让我对你的爱给你带来负担,所以我选择离开。可是,不曾想,你会这么痛苦!为什么总是生生的错过对方?该不该告诉你?告诉你,你就要背负更多,不告诉你,你定要与我反目成仇,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做!思雨,思雨,只为思念林雨!我们就像是牛郎织女,被王母的银钗划隔两端!
就这样,俩人都醒着,谁也不愿触及对方!那是罂粟!
约两小时后,飞机平稳的降落。林雨被李思雨搀扶着下了飞机就被送进医务室。
“她怎么样?”李思雨紧张的问着从手术室里走出的医生,约摸四十岁,带着黑框眼镜,一身白袍,文雅有礼。
“已经感染了,幸好处理的及时,没有伤及身体重要的部位。我冒昧的问一句,她的弹头是谁取的?”那医生问道。
“我取的,用军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李思雨什么急切。若是平时,定是非常乐意和这人打交道,可是,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这么慢慢吞吞的,李思雨有种想要捏死他的冲动。
那医生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位小姐,学过医?”
李思雨快被那人折磨疯了,怎么这时还有心情问这个?林建看出李思雨的不耐烦,便说道:“里面那人怎么样了?”
“哦,没事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这位小姐真是女中豪杰,要不是你及时取出那颗子弹,及时清洗伤口,上了些止痛药。只怕现在后果不堪设想。”那医生终于说出李思雨想要听到的话。
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于长椅上。又忽然站起来:“我去看看她。”说完,就消失了。
林建看着李思雨这般紧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