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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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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到我那里去吧,做做有益血液循环的事,伤也痊愈得快些。' 霸道的邀请,永远容不得拒绝。莓米轻轻应了一声“好”,抬眼看看麦安安妩媚而懒散的神情,无奈的淡淡笑了笑,最近这种事,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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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缓缓步出餐厅,麦安安微微走在前,莓米则如常的跟在她身侧半步后,缥缈的心绪不知要放在哪里,只得低头看着灯光在麦安安脚下拉出的长长阴影,纤细窈窕,傲慢多姿,影如其人。寂静无言的随她到休憩室,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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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习惯自己解去衣衫,虽只剩下一只手臂,也不妨碍什么,然而麦安安却拂开她的手,细心的替她宽衣角带,接着打横抱起,一起浸入水池。温滑的水浮遍肌肤,散着沁体凝香,莓米内心不安的浮燥也渐渐随之淡去,关于麦安安,有时她觉得她越来越懂她,有时又觉得根本猜不透她,但是再这样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只怕她会更加迷惘,陷落沼泽无法解脱,既然理不清又避不开,便留给时间作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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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丽的光,旖旎的景,入骨酥‘麻的缠结,摇曳于丝滑床榻的胴体,铺散而迷乱的亮红色参杂于沉醉魅‘惑的黑色之中,香‘艳的延续了半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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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莓米微喘的枕着枕头,等待麦安安离去,可对方却拉上被子,将手臂给予她枕眠,作势要与她同睡。莓米张着巧克力色‘诱‘人的眸子,满是疑问,麦安安邪魅浅笑,'这样看着我,是在引‘诱我,说还不够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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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还未褪去潮红的脸颊又泛上绯色,'不是。。。安姐,您不回房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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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从不与人同睡的类型,只不过看心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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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便是今晚有心情与她同睡,莓米了然的收声,不再多话。闭上眼,视觉屏蔽后,耳畔是麦安安极微的呼吸,鼻腔除了麦安安的香气便是欢爱的余味,脸颊颈部贴着麦安安光滑结实的手臂,仿佛所有的神经都被她占据,在这样的氛围中沉睡,莓米竟做了一个极其绚丽靡‘乱的春梦,次日清晨醒来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无颜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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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同眠共枕,麦安安也仍是先于她起床离开,莓米回自己房间换件衣裳,洗漱完毕,让侍从将早餐送至房内,一个人悠闲的享受这惬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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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餐,闲闲的坐到床边,都说饱暖思淫‘欲,想到昨夜的梦,莓米还觉得羞愧的脸颊发热,为驱散那些怪异的浮想,她来到藏书室,就算不看书,至少跟金泰汐聊聊天,或许能缓解心中奇怪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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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汐昨日便听闻莓米受伤,一直担心着,今天亲眼看到她似乎并无大碍,这才悄悄安下心来,递上咖啡,如往常坐到莓米对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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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翻阅着平日甚喜爱的书,却来来回回只看那几页,一点情节也入不得脑海。金泰汐抿抿薄唇,清秀的容颜上淡淡的关心,'莓米,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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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看看金泰汐,踟蹰须臾,还是开口将心底烦恼吐露与她听,金泰汐听罢可爱的单眼皮眨了眨,尔后认真的问,'莓米,你不是爱上了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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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先是一惊,随后浩瀚的否认情绪卷涌而来,皱着眉笑道,'连喜欢都不曾有,又何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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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喜欢?难道你还如当初一般讨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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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可此喜欢非彼喜欢,只是作为下属,对她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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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唯人情最为复杂,你又如何笃定能分得这么清楚?那我再问你,现在与主人做那种事的时候,还会憎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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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便是问到了关键处,正是莓米最苦恼的事,'就是不会,所以才愈发无措,身份转变后,她说那只是各取所需,露水缠绵罢了,我起初有些无奈,到后来连无奈都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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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汐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主人的温柔似唯美幻景,陶醉其中不足为怪。莓米,其实无论身份怎样变化,与主人之间的关系都由不得我们掌控,就像爱情也不是我们靠理智能决定的,既掌控不得又不讨厌的事,那么让它顺其自然好了,只是你得铭记一点,不管你对主人的感情产生怎样的变化,那都只是你一个人的感情,是你一个人的事,只有这样,你的心才能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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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汐。。。你。。。' 为何谈及感情之事,金泰汐的眸中会蒙上一层幽幽悲伤,她明明尚且年少,竟像历经情海沧桑般。'难道你,真的爱上了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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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汐莞尔,轻轻摇头,'我对主人,才真的是只有崇敬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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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为何如此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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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金泰汐咬咬嘴角,微笑,'我所爱之人早已带着我的心一同化为尘埃,此生我爱不得任何人,也不会有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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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莓米怔忡,再无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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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金泰汐的谈话,不仅没让莓米宽心,反倒令她卷入更加惶恐之境,她爱麦安安么?不,这点很清晰,她没有爱上麦安安。可她喜欢麦安安么?莓米却无法彻底否认,那抹璀璨耀眼的身影,凝聚着智慧、才华、美丽,不止一次让她呆了眼,醉了心。要为那样一个人痴迷,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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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真是所谓喜欢,莓米希望它能在情爱没有疯长到无法挽救前消失,她还没失去理智的要去与恶魔纠缠感情游戏,麦安安纵有千万种使人迷恋的美好,却只有一颗冰冷残酷不懂何为爱情的心。金泰汐说得透彻,若爱上麦安安,只能永远守着一个人的私情,别奢望回应,莓米才不要那么卑微的爱情,如同她对于自由与尊严的追求般,她的爱情需要平等,平等的相爱,而不是匍匐在所爱之人脚下祈求施舍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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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要将内心不该出现的迷惘清理干净,可这又岂是她想清便清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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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修养的几日,麦安安倒是没再夜召,只是闲暇时偶尔会来探她,举止间的暧昧、眉眼间的温柔不减,不谈公事时,麦安安在她面前总是散发着妩媚‘性‘感的魅‘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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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那念想后,越是如此,莓米的心绪越是难安,若不见还好,便会清得干净,若常见也罢,断定自己逃不出恶魔的情劫。可这番不咸不淡,在以为自己应该平复时她又过来撩拨起涟漪,一次一次,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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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过伤药,莓米正想回房,忽有下人来报,说麦安安在休息室,召她过去。莓米眉尖微皱,命令不可忤逆,只得朝休息室走去。入房后,看到侍从正在为麦安安修饰指甲,莓米弯腰行礼,'安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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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等等有东西给你。' 麦安安也没看她,懒懒躺倚在沙发上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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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莓米在红木椅上坐下,安静等待。窗外闪过金色的光芒,雨点敲打玻璃窗哗啦作响,世界污蒙一片,泛着浑浊的水雾,想必此时窗外定是气味刺鼻。时光稍嫌悠闲的穿梭而过,直到莓米饮尽第三杯清茶,麦安安才屏退所有侍从,叫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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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起身站过去,麦安安却拍拍身侧的空隙,示意她坐过来,莓米心底有些抗拒,可还是顺从的坐下。麦安安敏锐的黑瞳自是不会错过莓米任何一丝情绪,她眼波流转嘴角微翘,伸手拿过小桌台上摆放的黑色锦盒,'打开看看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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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锦盒,轻轻打开,莓米先是一惊,而后漫延开异样的情愫,盒里是一只头饰,一对耳钉,一条项链,一枚戒指,一双手镯,一对脚链。镶嵌着无数闪闪发光的钻石,搭配血红宝石和黑珍珠,造型华丽,极尽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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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是她发色的红,黑是她发色的黑,这究竟是又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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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揽住莓米的腰,'怎样,还满意么?我觉得很合适你,以后舞会戴上夺了全场人的目光。' 阿龙做事算是省心,至少这套首饰麦安安还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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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盒上盖子,低头抿着唇不讲话。瞧见她的模样,麦安安捏住莓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这几天就觉得你不对劲,把话给我说清楚。' 她幽深的眸子里已没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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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莓米叹息,她知道麦安安动气了,可是,这话要怎么说呢,'属下只是觉得,安姐待属下太过好了,让属下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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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微眯着眼,端详莓米,拇指刚刚修剪得圆滑的指甲在莓米下颚上缓缓印下一道红痕,'莓米,从前我待你不好,你不满意,如今我待你好,你也不高兴。你可真是让我煞费苦心。' 话里的语气清冷讽刺,透过毛孔钻进皮肤下,让人全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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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温柔得噬人,冷酷得噬人,若喜欢上这个人,犹如坠落万丈深渊,怎会有好下场。以前总是麻烦来找她,而现在却她自找麻烦,莓米苦涩又无奈,'请您消气,是属下失言,并非是那个意思,属下只是怕再这样下去,会对安姐您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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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闻言,眼底没有任何波澜,随后松开钳制莓米的手,用指背轻柔抚过那无暇白肌,'什么感情是不必要的?' 她的声音褪却冰冷,更胜从前的魅惑低沉,仿佛在明晃晃的引诱莓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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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有些僵直,莓米的手不禁攥住了轻松的沙发,努力一阵才生生硬硬的吐出两个字,'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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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那明眸微挑,傲慢而妩媚,明知顾问,'爱上我,就是这么让人避之不及的事么?' 她忽然横身一翻,跨坐在莓米的大腿上。丰盈的双峰贴在咫尺之间,莓米反射性的后仰靠到沙发椅背,正顺了麦安安的意,她两手支撑在她头部两侧,形成压迫感极强的桎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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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您就饶了我吧。' 莓米第二次叹息,语气里是不再掩饰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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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颇为玩味的撇撇嘴,拿出锦盒里镶着黑珍珠的钻石头饰,温柔戴到莓米鲜红如血的发丝上,然后亲昵蹭蹭她的鼻尖,又取出钻戒,托起莓米左手无名指,无视莓米软弱的抗拒,硬是将戒指一推到底,'爱上我又有何妨呢,情人间该做的事,我哪一件漏了你,是我宠你不够,还是我疼你不够,何必如此惶惶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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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被迫圈住,钻石折射的光芒闪痛了莓米的双眼,心里堵得难受,其实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直在勾‘引她,故意诱她爱上她。她知她追求自由与尊严,便表面将这些都还给她,布下天罗地网,由疏至密,不急不缓,一步步收紧,一步步松懈她的警惕,最后将她完全摆弄在手掌之中,不做宠物又怎样,她依然有办法占据她的身体,甚至有办法让她迷恋上被占据的感觉,以后心甘情愿的再不被别人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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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发现,还来得及么。。。她的才智,她的手段,都是莓米敬仰的一部分,即使她将这才智手段用在了她身上,可莓米却已经无法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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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如果我有朝一日真的爱上您,怕是会死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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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做让自己粉身碎骨的事,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粉身碎骨呢。' 麦安安舔舐莓米的嘴角,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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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苦笑,第三次叹息,所谓不做让自己粉身碎骨的事,就是好好保持自身价值的意思吧。哪怕只是迷茫的喜欢,就已经使她狼狈不堪,她是不会让自己爱上麦安安的,若是爱上地狱的恶魔,和自取灭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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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仍在噼啪不停,水渍弥漫,窗外的景模糊一片,麦安安关了屋内的灯,瞬间阴霾袭卷遍每一个角落,连同外面的世界一样灰蒙蒙的,只有莓米发间指间的颗颗钻石依然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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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温的唇在莓米肌肤上游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