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自己没进去;
还好,家不是在“商城”门口;
还好,父亲只是说了些身体瘦胖的;
还好,别的地方都忘了,还记得家在那里;
还好,头一天买的火车票,有坐,要不然,今天可能就不在这儿了……
…………
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路上想了一通,不知到怎么没被撞死!
他自己都奇怪,感叹:还是在离家近的地方好啊!
悠哉游哉地跨过娄星广场,(这里正是大小两个十字路口的汇聚地之一,自然,过去有地方要走两次斑马线)。
在街上,荡来荡去,试图恢复些记忆。
来回几个圈,以前熟悉的地方呢,又大多不陌生起来;以前就没去过的呢,自然,更是越发生疏。
口袋里反正也没什么钱,知道了大概的一条街,两个药铺,三家书店,四处超市,五地网吧。H也就差不多满意了。
真正安分守己的人就是这样,也懒得教育他。
说了这么多,还有不满意的呢?
说道不满意的,那就是去年(按阳历算)买《马·;埃梅短篇小说选》的书店不见踪迹,与他的《马·;埃梅短篇小说选》找不到的原因是:
一个是在H去过一次之后,销声匿迹的;
而一个是借给寝室里的那个孙子,那么久,H也忘了是谁,借出去后,下落不明。
他一个人,这样衙役巡场似的转了将近半个下午,始终没有找到想去的书店。想必是,那老板看透了中国文学的虚伪,什么作品差不多一半以上是垃圾。这还不说,老板又泄气中国的文化人大多只是欺名盗市之辈,心灰意冷,把“货”全转了,书店自然也就关了门。
地域与冲突(3)
一个好的名字必将受到多的注意,同时,他也会因此受到大的压力。
你跟老板又不熟,怎么知道?
奇怪吗?
不奇怪,你又不是那老板,怎么知道,我跟他不熟?你问H,他一定这样说。
现在无言了吧,嘻嘻!
就算赌一千块,你们也猜不到,那地方叫“诺贝尔书店”,牌子陈旧得没有十几年,也有几年吧。
当初,H见到那名字几乎都不敢进去了。
要不是,知道“诺贝尔”是全世界“无烟炸药之父”“瑞典人”,他现在还准以为那店是“诺贝尔”或“诺贝尔”的家属开的呢。
中国当代的一些狗屁大家的,口口声声说“诺贝尔文学奖”于中华文学无用,甚至什么不适合评中国作家的。
一群狗屁言论,作家还要文凭干嘛,想起他们一帮的头衔文凭就气。
太监是公主皇后面前,口口声声的又说男人男人贱,男人不是一个好东西的。其实呢,他们自己早就不是不是男人了,但又想做男人。说自己能抵制诱惑的人,只不过是没受到足够大的诱惑。如花美眷,天姿国色;绝代风貌,一顾倾城。
连贵为天子的帝王,都对后宫佳丽流恋不已;西方的主神更是为了一个漂亮的女子化为兽身;更不用说古今多少英雄为一女子而征战。
小小太监的话,能信吗?
用《三国演义》中杀最滥的一句,那就是“缚而杀之,可也!”
帝王面前一个样,王后公主面前又是一个样。
说什么“诺贝尔文学奖”无用的作家,一定是太监,说“诺贝尔文学奖”不适宜评中国作家的大师,则就是“公公”。
把读者当白痴。
拿古代最伟大的曹雪芹,和近代最具战斗力的鲁迅来没得“诺贝尔文学奖”来替当代的作家遮羞,他妈的都全是是疯了。
应该理解:死了的人不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只不过是对活着的大作家的尊重,每年全世界有多少人等?!
操!
世界最高奖的“诺贝尔文学奖”,奖金是一千万瑞典币,折合美元一百三十万,人民币则是一千三百万,这么多钱能给死人吗?
要理解,慈禧死了军阀能奸尸,作家死后不一定有人收尸。
以国人的智商,再加上应试教育的道德,借作者的天才出口“白金定理”:只有你来适应荣誉,那有荣誉适应你的。
原谅我:我不能阻止应试教育的渺小,就像应试教育无法扼杀我的伟大!
地域与冲突(4)
他觉得牛B不过是,用垃圾顶替宝贝。
什么叫牛B,这就叫“牛逼”!
当然,他当时还不知道“牛逼”。所以,还不算垃圾。现在呢,嘴里他一不小心就口露“牛逼”,也差部不多算“垃圾”。
人的地位与出入的场合,大抵成正比。
出入的高级场合越多,次数越多,他的地位就越高。
这样,老呆在垃圾学校里出来的学生,你说不是渣子,就像常睡在窑子里出来的女的不是妓。谁会信?
他现在离开了垃圾学校,如同妓女离开了窑子,只要自己不说,还是没有人知道的。
垃圾的特长是沉默,通常人说的“破罐子破摔”,但,他不是。
他呢,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把被折断了的剑。
要知道,剑断了一样的能够杀人,作为爷们即使鄙视别人也不应该鄙视自己。
于是乎,剑一样的沉默,在他,便有了一种超乎寻常的意义:沉默是最大的鄙视!
问而不理即理也,断剑哲学。
迫不得以的“小姐”,出来了比一般的少女瞧上去还青纯,更不用说不愿被埋没的天才,才气远高于早已老去的大师。
遗憾的诺贝尔,遗憾的“诺贝尔书店”,遗憾的文化,遗憾的H,遗憾的中华!
诺贝尔的遗憾是,自己研制成了无烟炸药,未婚妻却天真的和一数学家私奔了。数学不愧是一切自然科学之母,数学家还可以用来拐骗人家老婆。火药一样性格,无坚不摧的巨人,能不粉碎背负着耻辱的大山?
诺贝尔力遗署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丢开了“人类最伟大”的数学家。然而,不知是不懂人情,还是厚颜无耻,一些活着又莫名所以的人(据说是科学家,不知真假),竟屡屡想违背死者用自己正当的资产利息做奖金的遗署,再设一个诺贝尔数学奖!
为什么不自己用钱设一个?没本事。
值得怀疑,这一群人是不是别有用心。世上假的东西太多了,“诺贝尔书店”,不知什么时候真的“放假了”。
冲击学术,冲击艺术,冲击心术,冲击技术,冲击魔术的宝殿,再也找不到痕迹了!
什么《梵文讲要》、《西纳神话起源》、《论人类的进化》啊;什么《“书圣”王羲之的历程》、《绘画大师的笔法》、《拉丁舞的魅力》、《酒与“文学”》啊;什么《黑学》、《反经》、《厚黑学》、《犯罪心里学》、《君主论》啊;什么《电脑组装技巧》、《园陵设计》、《排版技巧》、《玩牌技巧》、《新婚健康手册》、《职场应酬技巧》啊;《魔术的一百种玩法》、《揭秘舞台背后》、《骗术》、《西方与东方的魔术》、《魔术玩具》、《成人魔术》、《学魔术》啊。
一句话,从古到今,连接中外,上接五千年,纵横亿万里,你知道而没有的少,不知道而有的多。
开业至今十几年,也不知为市里文化作出了多么重要的贡献,“新华书店”没有的书,多也能在那里买到。
想必是觉得中国作家离“诺贝尔文学奖”无望,老板愤然自残,弄的书骨全无,犹然不见。
“士可杀,不可辱”
如此遵守孔孟之道的几乎绝种了,相信的也不多了。如果,那书店的老板也许算得上一个。
要说传统文化的叛徒,H或许也算是半个。
诗词曲赋,尤其是古诗词,他不仅作得不错,而且也有特别的见解。
可如今,哎,子已近迷途的不知归路!
他痛恨痛恨,“身前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作家,死后,却养活了一大批学者。”
“文化昆仑”钱锺书先生,可谓是,简明扼要的点出了中国文化的虚伪。
这,不用说,今日犹盛。
像口口声声说要帮学生减负的,结果,越减越重。
学校骗老师,老师骗学生,学生骗家长,家长骗社会。一代供奉着一代的,不说也罢。
当然,话又说回来,这是中国的一大特色,建设社会主义国家里完全没有这一条。但,产生了,并且成为一种奇观:溃烂处,艳若桃李;近嗅之,香盖茉莉;碎裂时,绚如烟花……
这一切,不得不归功于我们极尽功利的教育了!
想一想,出卷人自己考了三次,才勉强六十分的试卷。你能说他没有意义吗?不能!
满信而出,疲惫而归。
抬着酸溜溜的腿,不禁留下了泪。
活着真是无味,好像天天都在犯罪。
想像中的美,总是如烟的妩媚,散过之后,便无谓现实。
只盼望着这迟一点破碎。让我还能随着她飞,一遍、两遍……直至……永不再见。
王子般,个性的我,是否只能过着囚徒的生活。
一辈子在记忆中回味甜尽苦来的颓废。
耳边飘来的情歌,像是了解我的起伏,情感中,不应有太多的爱!
地域与冲突(5)
坐着总不自在。他觉得:好像不应在此时回来。
暗暗的灯光显示出一种阴凝的气氛。
这个晚上,又是在楼下的饭店里吃饭。
父亲呢,此时正在那里菜。
“吃什么,自己点。”父亲现在很尊重儿子的选择。
“那……随便吧!”
他一向对吃菜就不太挑剔,只是,习惯性的走近,看了一看。
其实,那么暗的灯光,他根本就看不清,更不用说要他选这选那。
“牛肉怎么样?”父亲问儿子。
“好”他最喜欢吃的就是牛肉了。
父亲很高兴,又陆续点了几个菜。
菜端上来放在桌上,里面就亮了很多。怎么呢,魔术餐桌?
喧噪。无聊。
一个人正走过来,四肢黑瘦。“李老板,来……喝一杯。”原来,是这里的男老板,刚才灯是他开的。
并没有什么高科技。
“你儿子喝酒吗?”“不喝!”
于是,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毕竟是常年离家在外的人了,他们的有些话,他不懂。
他的话,说的,另一个男人也不懂。
他呆在家里的日子本就不多,三岁就随着父母出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