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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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劫-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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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想纳妃,也不能纳妃,但是为了大魏社稷,为了父皇不得已而为之。你我都只是政治的牺牲品而已。话说,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揭开这红盖头,我是万万成不了你的夫君的,所以,这盖头我不掀了。等到你我能摆脱这命运,我会替你找到你的幸福!”
  说完,转身离开了。
  
  盖头下,南宫漩皱着眉,不明白太子的意思,但因为药力逐渐发作,不多时便昏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便有宫女敲门了。
  “喂,快起床吧,待会儿要去给父皇请安。”
  
  南宫漩揉了揉眼睛,还未看清说话的是何人,便传来了这句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话。
  
  拓跋奚也没有去看床幔内人的反应,兀自换着衣服,昨晚在书房的榻上将就了一晚,搞得是腰酸背痛,待会儿得去找表哥,看看有什么应对之策了,总不能天天晚上睡榻上吧。
  换了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拓跋奚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名义上的太子妃。
  
  “殿下?”南宫漩隔着床幔看着远处的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何事?”
  “可否唤离儿前来,臣妾需要更衣。”南宫漩看着自己身上还未褪下的喜袍,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好。哦,对了。”拓跋奚从桌上拿来一块白布,是昨晚父皇偷偷派人递来的,“喏,待会儿嬷嬷来,她会拿走的,你放在床上就行了。”
  依旧隔着红色的床幔,南宫漩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红了一下,忙放在被褥旁。
  “我先出去了,待会儿去父皇那边用早膳。”说罢,拓跋奚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太子呢!”呆呆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南宫漩呢喃了一句。
  




3

3、前世今生 。。。 
 
 
  拓跋奚站在寝宫外,看着远处的宫殿,不禁感慨万千。一晃眼,已经到这里十六年了,似乎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
  
  每天早晨起床,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廓,越发像前世的自己。还有贺兰信,也是与前世一模一样呢。
  为何两人回被带至此处?这个问题纠绕了自己十六年,还是想不清,道不明。
  
  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思绪回到了那个暑假。
  
  “溪溪,为什么不去美国?”
  “不想去。”
  “是个很好的机会,交换名额只有一个,你都入选了。”
  “怕不适应。”
  “怎么会呢?你英文又好,你爸妈不也经常去国外出差嘛!”
  “嗯,就是不想去啦,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哈~”
  “好吧,回头再聊吧,拜拜。”
  
  那日的对话还盘旋在自己脑海里,准确地说,是她的话自己一句都没有遗漏,每一句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大学同班同寝,却不敢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情不仅仅是友情,是爱情。为了她放弃了去美国交换生得机会,放弃了好多好多。心里想着,就算她不能接受自己,远远地看着她陪着她也好。但是假期里,却和表哥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国度。真是命运弄人。
  “沐儿,我好想你。”情至深处,拓跋奚把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伸出手,在辽阔的天空中勾勒心中所想之人的轮廓,这样的拓跋奚忧伤得让人心疼。
  
  南宫漩刚刚换好衣服,步出寝宫,便看见那个落寞的人,“似乎是早就有了心上人了呢,难怪说那样的话。沐儿?是谁呢?”南宫漩低语着,身边的侍从并未感觉到两位主子的异样。
  
  待到拓跋奚回过神,也感觉到太子妃已经在等自己,便说道:“去乾清殿吧。”
  
  太子步辇在前,太子妃在后,准时到了乾清殿。
  
  下了步辇,拓跋奚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太子妃了,不过打定主意冷落她,所以一脸傲气地走到后面,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冷冷地道:“走吧。”
  
  两人缓缓步入正殿,又行了礼,听了教诲,便随着皇帝落座,一起用早膳。
  
  拓跋宏面带慈笑地看着自己的皇儿,“奚儿,以后可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学会好好善待太子妃,知道吗?”
  “是,父皇,奚儿知道。”拓跋奚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父皇,眼神里分明说着,叫你嫁个人的给我,看我以后怎么脱身,怎么隐瞒身份,出事了你负责啊?
  当然,皇帝也不甘落后,一个犀利的眼神递了过去,怕什么?父皇好歹是一国之君,有事朕担着。
  两人似乎忘我地交流着眼神,忽略了座下的太子妃。
  
  拓跋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说道:“漩儿初次入宫,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麻烦太子,待会儿用完膳,由太子带你四处走走。”
  “是,父皇。”南宫漩心中纳闷,“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宫内不用遵从吗?这倒是有趣。刚刚父皇和太子的眼神交流看得自己是眼花缭乱,精彩动人。
  
  拓跋奚喝完了羹汤,瞥了眼自己身旁的太子妃,昨夜没有掀起盖头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早上自己也总是昂着头看她,倒要看看父皇给自己挑了什么样的老婆。
  
  不想,一转头,南宫漩似乎也心有灵犀似的也转了过来,看着她。
  两人相视一眼,又匆匆闪躲开。
  
  看来还是父皇对自己好啊,挑了个长得还不错的太子妃给自己,不过一想到以后要冷落她,拓跋奚还是有些不忍心,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何苦委屈了她?哎,真是纠结!
  这边,南宫漩也在心里琢磨,这太子爷生得的确俊美异常,果真是尽得了先皇后的遗传。不过早晨见他落寞的样子,却是有了心上人,自己再趁人之危似乎不太好。既然如此,就好好做自己的太子妃,能与他不瓜葛就不瓜葛了,成人之美倒也不错。想到这里,南宫漩似乎释然了许多,淡然一笑。
  
  这一笑活生生地被拓跋奚看在眼里,真是个美女啊!颜控的拓跋奚更加纠结了。。。
  
  用完了膳,拓跋奚按着皇上的吩咐,携着自己的太子妃游览起皇宫。
  
  魏宫分三宫十八殿,中宫为皇帝的寝宫,东宫便是太子寝宫,至于西宫则是皇后与嫔妃住所。当朝皇帝拓跋宏只先皇后一人,所以西宫一直闲置着。
  
  中宫与西宫之间隔着御花园,而与东宫之间则是一排宫殿,乃是拓跋奚亲自设计监工所造。唤曰:豹房。
  拓跋奚只是盗窃了明朝某昏君为自己玩乐的地方所起的名字,当初定这个名字的时候,可给贺兰信嘲弄了不少日子。
  
  “这豹房分四处,东边儿便是原来的天禄阁,现在都习惯叫做东阁,是太子殿下的书房。”说话的乃是拓跋奚的亲信太监卓青。此刻太子太子妃一行人正在闲逛,逛着逛着便到了豹房。
  
  “不过,这门口为何有这些奇怪的图案?”南宫漩看着脚下奇奇怪怪的图形,不禁发问。
  “这,奴才只知道是太子爷亲自设计的,铺在地上的每一块鹅卵石都是依照殿下画的来铺的,一丝一毫不得有误。至于这图案是什么,恕奴才无知。”卓青摇了摇头,但眼神却看向了自家主子,主子您倒是说句话啊?不要总是盯着中间的那只乌龟了好不好?
  
  顺着卓青的眼光,南宫漩也见到了那个不怎么在状态的太子爷,只见太子殿下手里拿着根棍子,在挑拨两只乌龟,真是童心未泯呢。南宫漩笑了笑,道:“殿下,不知可否为臣妾讲讲这地上的图案?”
  
  “图案?”拓跋奚回过身,“哦,这是星座,这豹房被我建成环形,我琢磨着这地面上不能太无趣,便随手画了十二星座的简图,喏,你脚底下的便是摩羯座。”
  拓跋奚扔了竹棍,拍了拍手,环顾了一下自己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壮举,颇有些得意,便也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十二星座即黄道十二宫,是占星学描述太阳公转经过黄道的十二个区域,包括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室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双鱼座。对了,不知道太子妃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是腊月二十。”还未待南宫漩作答,一边的离儿已经抢答了,难得太子爷询问起自家小姐的事情,定是要快点儿回复的。
  “腊月二十,按理差不多是阳历1月份到2月份,原来太子妃是水瓶座的呀。”
  
  第一次听到如此怪异的言论,南宫漩不禁起了兴趣,接着问道:“水瓶座?有何来历吗?”
  拓跋奚皱了皱眉,就知道会问,来历好长的,讲完不得把自己累死,但是碍于是美女相问,也不好回绝,“这样好了,这来历颇多,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道不明,等回了寝宫,我再慢慢告知太子妃,如何?”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南宫漩还是忍住了,“嗯。”算了,我与他本无情意,又何苦为难他?
  
  感觉到身边人一丝的失落,拓跋奚摇了摇头,递了个眼神给卓青,示意他接着讲。
  
  “娘娘,这边请。”卓青指引着一路人到了南边,“这南边儿的可不叫南阁了,殿下给起了名字,叫魁星阁。”
  
  众人看着一处高高的阁楼,又听着卓青介绍到,“魁星阁是殿下收藏奇珍异宝的,一般人是不得入内的。西边的一处屋子,便是西边,称为西阁,是殿下与众王公子弟下棋聚会的地方。”
  接着,便是北边,是一处宽敞的武场。
  




4

4、识破身份 。。。 
 
 
  一行人行至武场入门处,还能听见里面的格斗声。
  “殿下平时常来此处习武,而殿下的师傅便是国舅爷贺兰将军。”
  
  拓跋奚打头步入了武场,武场中央台子上一对人正在较量。其中一人乃是拓跋奚的亲信侍卫,另一人有些眼生,想必是新来的侍卫了吧。
  这个武场除了豹房内的入口,还有朝外的一处入口,可供宫内侍卫来此练练身手,算的上是半开放的了。
  
  “台上还有一人是谁?”拓跋奚手指这黑色袍子的比武者,问道。
  
  一个侍卫跑了过来,回道:“是齐将军的副将。”侍卫口中的齐将军乃是大内侍卫都统,齐致恒。
  
  拓跋奚点了点头,武场的侍候太监安排太子与太子妃落了座,看了茶。想必这对新人是要观战了。
  
  “这齐致恒今年才二十几岁,居然做到了大内侍卫都统,不可小觑。也不知道是何人给他铺路?”拓跋奚喝了口茶,接着道:“太子妃可知道?”
  南宫漩挑眉看着一脸无害的拓跋奚,问我这个问题,无非就是告诉我,以后我家族之人不可擅用太子妃的头衔居高,霍乱朝事,这太子虽然有时看起来幼稚贪玩,倒也是一个聪明人,“臣妾不敢妄论国事,齐将军少年得志,难免小人嫉妒,有些微言倒也不奇怪。”
  
  “是吗?”拓跋奚看着黑衣的比武者,意识到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杀意,冷哼一声,“想必这齐将军虽得了太子妃的担保,但是却命不久矣了。呵呵。”
  南宫漩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她也感觉到了杀气,魏宫守卫森严,何人敢行刺?余光看到台上的比武者,南宫漩了然了,难怪拓跋奚这么说。
  
  但见拓跋奚又端起茶杯,左手捏住杯盖。突然不知何处一把利箭直直地刺来,拓跋奚扔出茶杯,挡住了利箭的攻势。
  身边的侍卫意识到有人行刺,大乱起来。
  利箭被挡住攻势,但是由于冲劲太大,却还是朝拓跋奚刺去,由于偏失了方向,只刺刀了右肩,顿时冒出了黑色的血迹,有毒!
  “护驾,护驾!”侍卫们也分不清敌我,慌乱无比。
  
  大乱中,只见拓跋奚身边的几个太监宫女将两个主子围住,卓青大叫道:“羽阳军!”
  两字掷地有声,不一会儿,豹房武场四周出现一群深红色侍卫服的侍卫,两伙人打闹开去。卓青口中的羽阳军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不久便杀开一条道路,又将刺客引到别处。
  
  太子与太子妃也在混乱中由内侍护着,离开了混乱的中心。
  
  “殿下,殿下!”卓青显然是众内侍的头头,见到拓跋奚由太子妃搀扶着,右肩还冒着黑色的血迹,不由地有些担心。
  反倒是拓跋奚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传贺兰信!还有,我受伤的事情万万不可告诉父皇。若是父皇问起,就说已经解决了。那些南齐的刺客,留活口。”
  
  “南齐?”卓青惊异于自己主子的反应,但也未多问,“是,奴才这就派人去。”
  
  好在豹房离东宫并不远,没多久,拓跋奚就躺在了寝宫的大床上。
  
  “太子妃先下去吧。”拓跋奚看着一边站着,还盯着自己的太子妃,不禁有些渗的慌。
  “殿下不传太医吗?这箭可是有毒的。”南宫漩看着还在涌出的黑血,应该是抹了破竹散,这毒不尽快解毒,再过半个时辰便要毒发的。
  
  “太子妃懂医术?”
  “略懂一些,不如臣妾先为殿下解毒?”南宫漩说着坐在了床沿。
  
  拓跋奚一挥手,“不用了。”要是让你给我治毒,岂不是暴露了我是女子的事实。还是等到卓蓝过来吧,不过这次怎么这么慢呢?
  
  南宫漩有些恼了,略微提高了音量,“殿下可知自己中的是何毒?这破竹散,一旦入了五脏六腑便无药可救,毒发时间约莫一个时辰,刚刚赶回寝宫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再过半个时辰不医治,神仙也救不活殿下!”
  
  一愣一愣地听着太子妃发怒,拓跋奚一时间有些愣神,还未曾反应过来,手已经被按下,南宫漩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脉搏之上,后又看见太子妃刷的一下变的苍白的脸,拓跋奚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你是?”南宫漩缩回了手,不可能,太子怎么会是女子?
  “闭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拓跋奚恢复了心智,既然发现了,就得及时补救,接着道:“大魏的唯一的皇子,亦是太子是个女子,若是外人知了,便会天下大乱。太子妃若是识大体,就把这个秘密永远腐烂在肚子里。”
  
  太子是女子?南宫漩细细回想了那日洞房的场景,她说,自己是万万成不了我的夫君的。原来是这个意思。低头看着眼前俊美无比的人,是啊,这世间有几个男子能长得如此妖媚动人?枉自己是医仙的唯一的弟子,居然昨日没有看出来。
  
  “太子的身份与臣妾何干?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臣妾还是铭记于心了的。”南宫漩一句话打消了拓跋奚的顾虑,“殿下,还是由臣妾给您解毒吧。”
  
  虽然她是女子,但是自己若是说出来,免不了是灭门之祸,不说出来,以后还有把柄可以拿捏。还是隐瞒此事吧。
  
  有了南宫漩精湛的解毒之术,不多久除了外伤,毒是差不多都解了。
  
  到了快中午,贺兰信匆匆来了。
  
  刚刚进门,就看见南宫漩给拓跋奚包扎伤口,虽然有些奇怪,自己表妹怎么会让外人近身,但是还是忍住发问,径直步入了寝宫。
  
  感觉到有人进门,却未有人通传,拓跋奚不用想也知道是贺兰信,懒得睁开眼,便直接问道:“怎么,查的如何?”
  “哦,确定是南齐的人。那个齐致恒是易了容的,原来中了武状元的齐致恒已经被囚禁了,知道这个假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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