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甄丹突然跑进来,我和曾雪赶紧分开,曾雪理了理被我弄乱的头发,俏脸上升起一朵嫣红。
“什么事儿啊,看你慌慌张张的!”我佯愠道。
“老大,不……不好了,一大群人把餐馆包围了,有的刀手里还拎着人呢!”甄丹看样子是吓坏了,有些语无伦次,把“刀”和“人”都说反了。
不过我心里仍是一惊,没想到这个朴景旭来得这么快,不知道夜鹰能不能挡住他们。
我高声道:“夜鹰!”
夜鹰应声而入,道:“先生,有什么吩咐?”
“外面来了多少人?”
“三十个。”
“你能应付吗?”
“能!”
“那好,我们先出去看看,如果一会儿打起来,你保护她们俩先走!”说完我就迈步向外走。
曾雪道:“澜,你不能出去,让我跟他们走吧,你打不过他们的。”
“不行!”我怒声道,“你要是跟他们回去,回去后他还指不定怎么折磨你呢,我不让你回去!”
曾雪道:“你不管陈楠和陈佑了吗?”
我的心里猛地一沉,如果我不管不顾带着曾雪跑了,那么朴景旭一定会把怒火撒在他们兄弟二人身上,恐怕他们很难不出些事故。
“他要是敢动我的兄弟,我让他十倍奉还!”接着我对甄丹道,“丹丹,你负责看着她,你要是让她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甄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面带喜色道:“你放心吧,老大,要是让雪姐跑了,我把自己赔给你!”
我骂了句“瞎说什么”就带着夜鹰走了出去。
餐厅的大堂里此刻聚集了三十多人,三三两两地分散坐在那里,吃饭的客人们早已经被驱赶殆尽。那些人都是一色的黑衣,体格雄壮,不过并没有人手里带着刀。
一个小头领模样的人站了起来,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细眉长眼,颧骨高耸,留着一头梳得整整齐齐油光可鉴的头发,给人一种阴险狡猾又很无耻的感觉。
那人用一种散漫的语调道:“先生请了,敝人是奉了少爷的指派前来接小姐回家的,还请先生把小姐请出来。”
我气急反笑,跟我按江湖规矩来?我才不吃你这套!
“对不起,请转告你家少爷,就说曾小姐要和旧时的姐妹团聚几天,就不回去了。”
“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少爷说了,如果带不回小姐,就把自己的手带回去。所,还请先生访我们一条生路。”
说的真是冠冕!
我道:“带不带手回去是你们的家务事,我管不着,但是现在请你们离开,不要耽误这里的客人吃饭!”
“既然先生不肯请小姐出来,那么我们只好自己去请了。”说着打了一个手势,四周的黑衣大汉们全都站了起来,开始往我和夜鹰逼近……
089 餐厅混战
红薯从小是个好学生,不仅没有骂过人,更加没有打过架,所以也不知道打架到底应该怎么打,再加上主角先生又不会武功,跟人家拳来脚往的也不现实,实在不知道怎么写,所以打得不好看,大家不要笑话红薯,他很面嫩,总之就是情节需要稀里糊涂打了一架,凑合这是那个意思就算了吧?先谢谢大大们!
今天仍然三章,这是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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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不待我吩咐,身子像风一样旋了出去,离他最近的两个黑衣大汉立刻带着惨号飞了出去,身子还没有落地,夜鹰的双拳已经袭上另两个大汉的小腹,又是两声闷哼飞了出去。
对方一看夜鹰出手如风,样子十分扎手,纷纷亮出了武器,大部分都是接近一尺的长匕首,还有几个擎出了铁棍,当先几个大汉大吼一声,一起向夜鹰攻去,紧紧把夜鹰缠住,围在中间。
另有几个人开始向我冲过来,我慌里慌张,伸手抓过一张凳子,险险抵住几把匕首,用尽全力把凳子往前一推,把几个持匕首的大汉推开一点,利用这点空隙,我持凳横挥,狠狠砸在一个黑衣大汉的胳膊上,黑衣大汉吃痛,猛退一步,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落到地上。趁几个大汉没有缓过劲来,我挥起凳子朝着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大汉砸去,正中头部,只听得一声闷响,大汉应声而倒,鲜血从头上喷涌而出,溅我一身,我立刻感到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吐了出来,没有想到人的血竟然这样腥。
因为是第一次动真格的打架,我很紧张,也顾不得手下轻重,抓住凳子胡乱挥舞,唯恐那些大汉靠近我身边,几乎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但是一下也没有见效,没有几下,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我眼睛的余光看到曾雪和甄丹从后面探出头来,大吼道:“藏好别出来,甄丹,把她拉回去!”
甄丹尖叫一声,拉着曾雪缩了回去。
我偷空看了看夜鹰,只见夜鹰被几个身手颇为不错的大汉围在中间,自保尚可,一时却难以抽不出身来。
忽然我觉得小腹一痛,我不由得惨叫一声,原来在我分神观察夜鹰的一瞬间,一个大汉的匕首划过了我的小腹,幸好我本能地往后急退,总算躲过了开膛破肚的下场,饶是如此,长达三四寸的伤口仍然让我痛得冷汗直流。
夜鹰听到我的痛哼,高声道:“先生,千万不要分神,坚持一下,在给我30秒就好!”说完猛下狠手,两个大汉立刻捂着胸口到飞出去,嘴里吐出半口鲜血,倒地不起。
我把凳子护在身前,后背贴在墙上,几个大汉见我不会武功,立刻改变了策略,像一群猫戏弄一只老鼠一样,纷纷狞笑着搬起餐桌和凳子向我砸来,一张桌子带着巨大的劲力向我袭来,我本能地用凳子抵挡,“嘭”的一声巨响,桌子狠狠砸在我手中的凳子上,我的胳膊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剧痛瞬间蔓延到整条胳膊,几乎像是折掉一样,手上蓦地一软,凳子立刻脱手,我胳膊上的麻木还没有消退,第二张桌子又已经飞了过来,我暗忖,要是被砸在身上,还不骨断筋折阿,我原本以为自己练了几天散打也能勉强自保了,可是跟这些练家子一比划,自己的那几手就好像小孩子的把式一样,我顾不得充英雄顾面子了,狼狈地就地一滚,千钧一发之际把那张飞来的桌子躲了过去,可是忽然肩头一痛,却是滚的太急,撞上了桌子腿。我连滚带爬站了起来就跑,再随手拎起一张凳子,一边挥舞一边向夜鹰靠拢。
那几个黑衣大汉嘀咕了几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都把长匕首插回腰间,像我一样纷纷拎起一张凳子,再次向我砸过来。我不敢怠慢,围着桌子跟他们绕圈子,餐厅的面积本就不大,大约五六十平米的样子,此刻经过几分钟的打斗,凳子、桌子已经倒了一地,我在前面跑,后面一大群人追,他们虽然人多,可是总是不能一起攻击我,大部分人只能呆在后面看热闹。
说话间,围着夜鹰的几个大汉已经倒下去了一半,夜鹰且战且退,向我靠拢,不时有大汉受伤退出战圈,可是立刻又有人补上,夜鹰离我还有五米的距离。
我再也无暇观察夜鹰的情况,夜鹰的武功不错,虽然脱不了身,可是自保绰绰有余,倒是我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掀倒在地。
我一个跟头翻到了柜台后面,顾不得摔倒在地的剧痛,随手抓起那些不知道什么牌子什么价格的酒瓶子就朝着那么黑衣大汉扔去,“嘭嘭”的碎裂之声不绝于耳,大部分的酒瓶子都被他们躲了过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除了一个非常不开眼的家伙,被我在脑袋上砸了一个包,恼怒成怒,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拎着凳子向我冲来,可是还没有跑两步,突然大叫一声,脚下一歪,摔倒在地,双手抱着脚惨叫不止。我定睛一看,原来那“公牛”踩到了破碎的酒瓶子上,而那些大汉脚上并没有穿皮鞋或者运动鞋,而是穿着练功鞋,这种练功鞋我见陈楠、陈佑穿过,很轻很软,可唯一的缺点就是底子,底子是用麻绳织成的,不能阻挡利器。
我看到这一点,手下更是不停,一边躲避他们远远砸过来的凳子,一边狠命地把酒瓶子到处扔过去,不求伤人,故意朝着地上砸,“嘭”“嘭”之声不停,很快,很快整个餐厅里几乎到处都布满了破碎的酒瓶子,和夜鹰缠斗的那些大汉顾此失彼,不时被夜鹰击中,而且还要躲避脚下的碎玻璃,他们都是练武之人,虽然不惧疼痛,可是脚下伤了总归是有所影响,不一会儿,地上倒下的大汉越来越多了,对方人多,夜鹰下手下再不容情,虽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恐怕也没有再战之力了。
不过,我身边的酒瓶很快没有了,那些黑衣人慢慢把地上的碎玻璃踢开,缓缓向我逼近,有的人则跳上桌子,踩着桌子向我靠过来,我见情况不妙,赶紧从柜台后面跑出来,又开始了到处乱窜,因为地上都是碎玻璃,那些大汉暂时追不到我,纷纷把手里的凳子向我甩过来,一不留神,我头上被凳子狠狠砸了两下,顿时血流如注,头也开始晕了,我心里感觉不妙,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不用他们动手,我自己就昏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我的头越来越沉了,脚下更是不灵活,凳子接二连三地砸到我身上,可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浑身只是麻木的感觉,机械地奔跑着,忽然我瞥到一个黑影向我飞过来,只觉到头部被重重的击中了,我立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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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晕晕忽忽睁开眼睛,突然看见一个硕大的脑袋正凑在我的脸上,我猛地一惊,本能地一起身,“嘭”的一声和那个脑袋撞在一起,“啊——”我一声悠长的惨叫响彻房间,抬头一看,竟然是肖昊智!
“你做什么?”我不满地道。
“我只是想给师弟做一下检查啊,经过我的初步诊断,师弟你已经没事了。”肖昊智笑兮兮地道。
“废话!我都醒过来了,当然是没事了!”我嘟囔道。
肖昊智讪讪地一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响起,门外涌进了好几个人,夜鹰,夜鹫,甄丹……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望着我,我心头一阵糊涂,头上一阵剧痛闪过,我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为什么唯独看不见曾雪?她也回来了吗?我昏过去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090 情何以堪
今天仍然三章,这是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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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我居然昏迷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急忙道:“曾雪呢?你们把她带回来没有?”
甄丹吞吞吐吐道:“回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她在哪?”
“只是现在不能看,因为她还在床上休息……啊,对了,老大,昨天你真是太英勇了,太机智了,居然想起来用酒瓶子,虽然你一共摔掉了价值500万韩币的洋酒,但是摔得真是值啊,雪姐感动得都哭了!”
我心想,哪里是感动,肯定是担心的哭了,谁像小丫头你一样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在那里看动作片?不好,昨天的丑态肯定都让她们看到了,我突然感觉很丢人,昨天的我一定很像一个小丑,跳来跳去,最后还昏了……啊,不对啊,什么在床上休息?难道她受伤了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要去看她!”我内心非常不安,挣扎着坐了起来。
“老大,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雪姐没事的,只是担心过度,现在睡着了,休息一下就好。”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安,可是却不想打搅曾雪休息,还是等一下再看她好了。
可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呢?我的头昏昏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当我一口气问出了所有的问题,肖昊智笑了笑,向夜鹰努努嘴,打了个眼色,夜鹰走上前来,开始给我讲述昨天发生的事……
一张凳子飞过来砸到了我的头,我立刻像一堆烂泥一样倒了下去,曾雪在里间里看见这一幕,睚眦欲裂,可是她不是甄丹,甄丹这个时候已经准备冲过来跟那些黑衣大汉拼命了,却被曾雪一把抓住。
曾雪从房间里找出一个打火机,打着了,使劲地向那些黑衣人扔过去,只听见“轰”的一声,地上流淌的酒水轰然起火,一瞬间蔓延到整个餐厅,几个躲闪不及的大汉身上立刻灼烧起来,惨号之声不绝于耳,特别是那些被夜鹰放倒在地的家伙们,更是可怜得很,一下子就被包裹在火焰里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曾雪没有想到后果这么凄惨,吓得和甄丹搂作一团。
余下的黑衣人无暇再围攻夜鹰,纷纷前去抢救自己的同伴,夜鹰趁机背上我,和曾雪、甄丹会合后从后面逃离了餐馆,没有走几米远,餐馆在一声震天响的爆炸声中变成了废墟,几个人被炙热的气浪掀翻在地,像稻草人一样被吹出老远,夜鹰为了保护我也受了伤,甄丹还好,被曾雪从后面护着没有大碍,可是曾雪自己却狠狠撞在墙上,头破血流……
我开口打断夜鹰的讲述,气呼呼地对甄丹道:“你不是说没有大碍吗?头都破了!你敢骗我,一会儿再收拾你!”
甄丹委屈地道:“我不是怕你担心嘛?”
“你不告诉我,我更担心!”说完,我忍着头上的伤痛下了床。(对不起,韩国人很少睡床的,好像都很喜欢睡地铺,不过这里是叙述的习惯,请不要奇怪)
“老大,你到哪去?”
“我去看曾雪!”
“你知道她在哪吗?”
“那你还不赶紧告诉我?”
“老大,我带你去!”说完出奇地很懂事地搀扶着我,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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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雪还在熟睡,头上缠着雪白的绷带,她的脸色几乎和绷带一样煞白,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心疼地用手抚摸她的面庞,指尖轻轻滑过她柔嫩的肌肤,禁不住一阵颤抖,这就是我深爱的女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埋怨自己的无能,在心里默默发着誓言,再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我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我想一个人陪着曾雪,静静地看着她俏丽的面容,闻着她身体的芬芳,我握着曾雪冰凉的小手,多年的等待,不幸的遭遇,我想在这一刻补偿给她。
她吃了太多的苦,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我不会再离开她,用我所能为她做的一切抚平她心灵的伤痕。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我享受着寂静的甜蜜,甚至不觉得时间的流逝。曾雪一声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第一眼看到了我,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而且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好像理所当然我应该守候在她的身边,等待着她醒过来。
曾雪憔悴地微笑,发出沙哑的声音:“澜,我要你继续爱我,好吗?”
我把曾雪抱起来,让她伏在我的怀里,轻声道:“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就像现在这样,让你一辈子躺在我的怀里!”
“我不要!”曾雪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为什么?”我嘴里发涩地道。
“因为我很饿,我想起来吃东西!”曾雪俏皮地道。
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她耍了,可是我一点都不介意,相反,我愿意每天被她这样耍,我抱起曾雪轻盈的身体,在她的朱唇上印了一记,道:“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放我下来,叫别人看见了不好……”曾雪露出害羞的神色,看得我心中不禁一荡。
“怕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抱抱有能怎么样?”
“谁跟你是夫妻了?瞎说!”曾雪嗔道。
“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是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我笑道。
“改掉你那些臭毛病,动不动就掉书袋,讨厌!”曾雪的雪手轻轻拍在我的脸上,我趁机在她的手心里吻了一下。
曾雪倏地把手缩回去,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