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不应该变成一支守备部队,更不能变成一支只懂得偷袭取巧的部队。如果大本营让我担任司令官,那么至少不会处处被人制肘。”
“很感谢你的坦诚,不过对于你的安排,大本营已经有了结论,那就是你将调回国内,去和我的前任多田大将做伴,现在笠原参谋长,你已经被借职了,大本营的宪兵会因为你为中国人充当间谍一事将你送上军事法庭。”
看着面目狰狞的中将缓缓的将手移到了腰间的配枪附近,多年行伍的岗村大将用同样熟练的左手将抽屉里的手枪摸了出来:“我的参谋长,请你不要轻举妄动,大本营的宪兵正在外面等着你,飞机会送你回到日本,你的战争已经结束了!顺便提醒一句,袭击上官也是死罪,我可以就地击毙你……这里是大本营的电报,有兴趣的话你可以看看。”随后右手拿起桌上的一张写满了字的电文纸。
随着岗村宁次按动桌子上面的电铃,两个戴着白袖套的宪兵走了进来,将面如死灰的中将礼貌的请了出去,不过随后外面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声。
“报告大将阁下,笠原参谋长已经自杀了!”
“将他的尸体运回国内交给家属予以厚葬,对外消息,就说华北方面军参谋长笠原中将外出巡视过程中被中国刺客暗杀!”
说罢,大将挥挥手示意前来报告的宪兵出去,然后拿起那张称之为电文的纸,上面写着:“兵者,诡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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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笠原中将这个背后施放暗箭的小人之后,岗村大将开始考虑朱河镇的战事起来。运城地区第三十七师团刚刚才恢复运城的防御,运城地区的治安状况可谓是一团糟,不管是八路,还是国军的游击队,都能在减员甚大的三十七师团的防御圈里找到漏洞,并进行肆意的袭击,短短的两个月时间,运城地区已经变成了一团治安的毒瘤。
这次本来准备安排距离崤山地区最近的三十七师团派出援军的,可是还不待援军集结,减少了守军的据点就遭到了大规模的袭击,甚至派出征集粮草大车的小股部队都受到中国军队不同程度的袭击,安达二十三中将在电报中一再声称,无法从运城地区抽调一兵一卒,可是其他的地方调集援军,就像那个死鬼笠原说的一样,那是远水救不了近渴。看来还是只能加强空中打击,让渡边部队自行突围的比较好,至于荒木指挥的那支治安军,应该马上命令他们撤退,以免重遭渡边部队的覆辙,现在的岗村宁次再次好好的审视了一下自己那个实力连自己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小对手:“潘杨啊潘杨,你总是能够给我惊喜,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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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记得,中条山会议上面那个主动请缨要求对日军进行骚扰攻击的那位?
梁希贤,陆军第二十二师少将师长。曾在上次中条山保卫战中身先士卒,率部节节抗击日军的当时的副师长积功升任师长,因为深深的体会到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个陕西汉子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挺身而出,毅然说出了:“责任我来承担!”
话音一落,众人全都看着这个甘冒天下之大不纬的家伙,因为重庆长官部曾有严令,不得主动配合八路军作战。现在这个家伙在风头上自己跳出来,不是也是想要将部队拉出去投八路的吧!
“很好,梁师长,我为能有你这样的部下感到骄傲,这个责任不要你们任何人来负,我卫立huang不是诿过于人之人。现在我命令,各部抽调精良之小部队,以营连为单位,对我防区之内的日军进行袭扰,让其不能顺利的抽调兵力,这样总不能算是配合八路吧!”大气候所致,这位上将也不得不将命令下得尽可能的委婉,毕竟那位委员长可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啊!
确定了指导思想的第一战区部队派出了小股的部队对一些孤立的日军据点进行了袭击,还破坏了一些公路桥梁,并对一些日军小型部队进行了攻击,但是除了梁师派出的一个营战果较好,歼灭一个日军小队之外,其余部队因为指挥官避战思想严重,以至于骚扰有余,战果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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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八路军晋冀鲁豫部队就不同了,在得到总部的命令之前,日军异常的调动就让晋冀鲁豫部队发现有战机可以利用。主动全线出击,在广阔战线上对意图增援崤山的敌第三十七师团的独立据点发动了猛烈的攻击。由于当日运城部队撤离的时候,潘杨部交给了坚持斗争的地方部队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交给地下党坚壁起来的数门未能带走的平射炮。这些都到了晋冀鲁豫部队的手里,因此日军势力范围外围的一些单个炮楼几乎在这几天的攻势之中被摧毁殆尽,日军的增援企图彻底的破灭,在这样的攻势中,三天时间各部进行大小战斗两百余次,消灭日伪军三千余人,其中日军五百余人、伪军投诚者达到一千余人,大大的扩大了根据地,一时间晋西南的天仿佛都变成了一片红色。晋冀鲁豫军区向八路军总部的报告中这样写到:日伪势力基本上被我从广大乡村肃清,现在日伪军只能占据城市和较大的据点,革命形式一片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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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日华北方面军的变色龙计划就宣告破产了,两路部队接到的命令是两部努力靠拢,在空中掩护之下向淮海铁路推进。
历史洪流卷 第四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打击
四月十七日北平和太原的日军空中集团终于集结完毕,统一了指挥之后。集中了三十余架战斗轰炸机,二十余架战斗机,在岗村宁次的命令下,战斗机犹如蝗虫一样的扫清了战区上空零星活动的国民党战斗机,然后大机群如同一片乌云一般向崤山方向飞来。
“渡边部队,渡边部队,请指示轰炸打击目标,我是空中集团指挥官石井大佐。”
“请对朱河镇外围的敌军阵地进行打击,我部正遭受敌军围攻!我部将在阵地上放置白色识别标志。”
这个时候,正是王继威在飞雷和重炮的支援之下轻松的打退渡边少将第四次试探性攻击的时候,日军在围困部队的阵地外围陈尸百余具,却无丝毫进展,就连突破口都没有找到。但是日军飞机一旦前来,形式就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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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整个四月十六日,王继威部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渡边少将发现围困自己的八路,完全放弃了进攻,并且镇内的所有生活物资全被销毁,对手的目的是想要困死自己的时候。知道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坚守下去了,再加上接到了岗村大将的突围转进命令,于是放弃了防御,开始突围。
“方面军司令部,我支队已经粮弹两缺,无法坚持两日以上,空中支援今日如不能到位,卑职也要开始突围行动!”
“准许突围行动,但请无比保存有用之躯!”
看到方面军司令部署名为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岗村宁次的电文,渡边少将心情十分的激动,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部队全部带出去,对于空中支援,在渡边少将看来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毕竟这里是大山深处,就算是飞行集团和陆军冰释前嫌,不再扯皮推诿,在这里能够发挥的作用也十分的有限,毕竟对手都在深深的战壕里面哪!
一天之内,以小队、中队、大队规模组织了多次的试探性行动,最后选择了和东路伪军增援方向最为接近的镇东开始正面突围。这个时候要是王继威稍微冒险一点,抑或是潘杨的主力部队还在,那么其余三个方向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够完全拿下朱河镇,全歼渡边支队了,可是当镇内的观察员发出消息之后,王继威发现,想要阻挡渡边的突围行动,就必须要集中自己手中所有的主力三个营,而其余地方部队和补充团根本就不能够作为可靠的进攻力量来使用。所以在这里命运和老潘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最后得悉此事的老潘唏嘘不已,直叹:“命运啊命运……”最后是柳青言同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什么是命运?都说了这是唯心主义的论调,下次可不许在人前胡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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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回顾一下当天的战况吧!
四月十六日的凌晨天刚蒙蒙亮,猛烈的炮击和震耳欲聋的飞雷爆炸的轰鸣再一次的摧毁的日军的一次偷袭兼突围行动,首先选择的是北门阵地,自认为善于夜战的日军先是进行偷袭,可是遇到了以夜战为生的王继威指挥的二团,踩上了在阵地前沿布下的连环地雷,接着就是早就发现了日军动向的战士们正面、侧射火力一齐开火,将偷袭的日军打了个屁滚尿流,见偷袭不成,日军就开始强攻,渡边少将使出了有名的“兽突式”冲锋,也就是当时日军最为称道的人弹冲锋,只要被这些疯狂的野兽冲进了你方的阵营,那么这些日军士兵就会毫不犹豫的拉响身上的炸药包和手榴弹,这样的话,没有经验的对手马上就会被这样不要命的打法摧毁作战意志进而完全崩溃。
但是王继威在日军集结的时候就知道了日军的突围方向,因此集中了军工制造的所有二十三门飞雷发射器,还有十六门山炮,还有三个营的轻重机枪,在日军强攻的那一刻,对日军进行了了后来被幸存的渡边支队士兵称之为“神雷”的火力打击。
之见一声令下后,前沿的飞雷发射器腾起一股股白烟,接着就是百余米纵深处的日军攻击阵型的中央响起了一阵隆隆的爆炸声,有一个引信特别短的甚至还在半空之中就爆炸了开来,顿时日军的攻击势头就犹如撞上了礁石的海浪一般,嘎然而止……轻重机枪还有山炮一起开火,日军纵深集结的兵力也遭到打击,转身逃跑的日军被轻重机枪追着屁股后面又放倒了一片……
“这是什么武器,简直难以想象?快去查清楚伤亡情况,还有这是八路的什么新式武器!”
“被那种武器击中的两个小队全部玉碎,大部分保露出身体的士兵都只剩下了残枝断臂,可是就连在战壕中隐蔽的也没能幸免,口鼻流血,全身是红色的斑点。死状十分的恐怖!至于其他的伤亡,现在正在统计,估计一共超过了两百人。都是阵亡,受伤很少。”
“这样恐怖的武器是什么东西发射的?”
“我们观察到八路的前沿阵地上有一些口径奇大的武器,我怀疑是一种超级口径的迫击炮!”
“马上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司令部,下一波攻击士兵放弃北面阵地的攻击,转而进攻南门,这样的武器八路拥有的数量不会太多,而且转移阵地一定十分的麻烦,这个时间差就是我们的机会!”
于是不到两平方公里的朱河镇就成了渡边表演的舞台,一下是南门、一下是西门、一下是东门,反正在镇内我军侦察员的指引之下,不管从哪一个方向试探的渡边都会碰上一鼻子的灰,最后王继威因为飞雷和山炮炮弹实在是消耗得太快,不得不命令暂停炮击,只是使用轻武器和迫击炮对付攻势也越来越微弱的日军。
四月十六日以王继威大获全胜而宣告结束,渡边支队伤亡超过六百余人,现在全部兵力加起来已经不过两千三百余人,这还是加上所有能够拿枪的轻伤员的结果,而围困部队的伤亡还不到百人……
四月十七日,恐怕是王继威戎马生涯中除了被俘那一次之后最为痛苦的一天。
一开始飞临头顶的日军飞机只有一架,也没有马上开始轰炸扫射,而是在天上盘旋,随后镇内的侦察员传出消息说是日军阵地上全部铺上了白色的床单。
“糟了!马上命令部队准备防空!”
当时的独立旅有五门缴获的日制高射机关炮可以用来防空,还有日制的九九式步枪有一个单腿的支架也可以用来打飞机,甚至那些九六式轻机枪同样可以防空,可是除了主力部队的三个营之外,其余的部队全都没有受过防空的训练,甚至不知道飞机为何物的全都大有人在……
可是在日军第一架飞机之后,六十余架日本战斗机,战斗轰炸机背对着太阳从东面猝然飞临独立旅阵地的上空。开始对没有标志的独立旅阵地开始轰炸扫射,那些个没有经历过运城战役的新战士们的眼中呈现了这样一幅从未见过的战争画面:携带炸弹的庞大机群排出整齐的队形遮盖了天空,阳光黯淡无光,发动机的沉重轰鸣震撼大地,许多头一次看见这么多飞机的河南兵们呆呆的望着天空,好像弄不明白这些钢铁大鸟是从哪里飞出来的。
“当时我们的部队都是很不怕死的,个个士气高涨,特别是围住了渡边这个老小子,部队打出了消灭渡边部队,活捉渡边少将的口号,周边还有大量的抗日民众在给我们送饭送水,照顾伤员,陈政委组织的文工团还在战斗间歇教战士们抗日的歌曲,应该公正的说,在朱河镇战役中,我们这些新参军的河南籍战士都不是孬种。”到后来九十年代的时候,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当年独立旅的老战士在河南洛阳接受了一家为抗日战争胜利五十周年写报道的记者的采访,老战士满怀感慨的说道:“……敌机空袭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防空,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够防空,当时连固定靶都没有打过三十发就上了战场,连里要求集火射击头上的飞机的时候,很多战士都放了空枪!”
“不是说当时的中国军队宁可挨炸也不许步兵武器射击敌机的吗?有没有这回事?”
“这好像是说的其他的部队吧!反正咱们独立旅当时教官都是土八路,根本就没有其他部队那些教条的一套,当时的伤亡之所以那么大,一方面是没有隐蔽,另一方面主要还是没有经验!如果我们和日本人打冲锋拼刺刀,我敢打赌日本人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再待上两三天,不用主力部队来,咱们也能自己将渡边部队给零敲碎打掉,或者我们也有飞机那也就好了……可是武器悬殊太大,我们在地上只能看着这些飞贼一会来了一会又跑了……”
事实上是四一年四月十七日,这场发生在豫西北的特大轰炸给八路军独立旅围困战役集团造成了沉重的打击,也可以说是毁灭性的灾难。六十余架日本飞机对这块只有数平方公里的中国土地进行了十余个小时的轮番地毯式轰炸,猛烈的爆炸声犹如天崩地裂一般震撼着那些在战壕中苦苦挣扎的独立旅战士的心灵。爆炸腾起的浓烟和气浪犹如灼热的大雾一般久久的笼罩在朱河镇的周围,独立旅守军的那些浅表攻势很快被摧毁,阵地上到处式断臂残肢血肉横飞,豫西北山区哪些日军认为可能有我军预备队躲藏的山林也遭到了日机的轰炸,一棵棵百年古树呻吟着嘎然折断。
得到空中支援的渡边少将犹如吃了兴奋剂的野猪一样开始疯狂的突围行动,五门高射机关炮根本就无法为整个朱河镇周围的阵地提供战地防空,无休止的轰炸和扫射成了崤山地区朱河镇周围唯一的主题,王继威集中了所有的对空火力之后,日军的飞机才在有着高射炮掩护的王继威指挥部和炮兵阵地上方稍微的收敛了一点。
朱河镇的外围我军表面阵地被破坏之后,没有顶盖的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也基本被摧毁,大量的武器被掩埋在土块下面。有对空作战经验的老部队还好,可是没有经验地方部队和补充团不但放弃了阵地,而且还损失惨重,等到最后有经验的战士在敌机的机枪扫射的间歇期向新战士传授了利用有着顶盖的工事和防空洞防空,以及集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