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曦,还记得我吗?”我笑着问可爱的小姑娘。
可能是因为院子里没有灯光,小晨曦并没有马上认出我来。睁着一双大眼睛打量着我。
这时,有人拉开了院子里地电灯,厚子里有人问,“小雪,是是有客人来了?”
“是啊。”齐若雪大声答应着。
“快请人家进来坐啊,”随着话音,一个老人出现在门口。
“方叔叔!”这时小晨曦也借助灯光认出了我,欢快地向我跑了过来。我弯腰在小晨曦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小晨曦,想叔叔了没有?”
“想啊,”小晨曦笑着回答,“我还让小阿姨妈妈带我去看你的,可是她答应。”
“是吗?叔叔知道你肯定想我了,我这不是就来看你了吗。”
这时,那个老人已经走了过来,齐若雪忙为我介绍,“这是我姐夫的父亲,大伯,这位就是上次把晨曦送回来的方先生。”
老人忙握住我的手,“哎呀,方先生,真太谢谢了,上次要不是你送晨曦回来,我们全家都要急死了。真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啊。你上次怎么也不进来坐坐,我们也好当面向您道谢啊。”
我免有点奇怪,怎么是她姐夫的爸爸?难道他也住在这里吗?不过我也不好意思打听人家地家事,忙说,“大伯,您别客气。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的。”
“快进屋啊,里面请,里面请。”老人客气地拉着我就向屋子里走。
“好的。不过——”我看了一眼搀扶着的齐若雪,我要一走谁来搀扶她呢?
老人这才发现齐若雪的异样,忙着急地问,“小雪,你的脚怎么了?”
齐若雪忙笑着安慰老人,“大伯,没事的。就是小心把脚崴了一下,您别担心。”
“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老人关切地问。“要要去医院看看?”
“用了,我没事的。”齐若雪笑了笑低声对我说,“还不扶我进去。”
上次我和楚婷送小晨曦回来,只是把小晨曦送到胡同口后就离开了。并没有进到齐若雪地家中去。现在进了齐若雪地家才发现,她家里的陈设很简朴,确切地说应该是陈旧。一台老式的2英寸彩色电视,一台单开门地冰箱就是这个家里最高档的家用电器了。不过,屋子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整齐。进了厚子我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两个老太太。齐若雪介绍以后我才知道,这分别是齐若雪的妈妈和他姐夫的妈妈。
而看来齐若雪姐夫的妈妈似乎身体不好,脸色很苍白。连我进来,她都没有从靠着的躺椅中站起来迎接。李大伯(为了叙述方便,我就管齐若雪的姐夫的爸爸叫李大伯。而两为老太太就是李妈妈和齐妈妈了)歉意地给我解释,自己的老伴身体不好。不能随便乱动。有失礼地地方请我原谅。我忙说没什么,他们不必和我这么客气。可我心里却很奇怪,小晨曦的爷爷、奶奶为什么也和齐若雪住在一起呢?
齐妈妈对我很热情,又是倒水,又是拿西瓜。而李伯伯则拿来了红花油,给齐若雪受伤地脚擦药。
“方先生,”齐妈妈用感激的目光望着我。“您看,我们总是麻烦你,送了晨曦还要让您送小雪回来。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大妈,您老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笑了忙说,“我和齐小姐是朋友,帮这么点小忙不算什么的。”
“唉!”李妈妈轻声叹了一气,“是我们这三个老的拖累了小雪啊。这个家都是她一个人在支撑着,要是没有她。我们这三个老骨头,恐怕早就不在了。”
“大妈。您怎么又说这个,都是一家人就别说这见外的话。”齐若雪忙在一边打断了李妈妈的话,“方先生来家里。您就别说这些了。”
“我要让人家知道,你是一个多好的闺女!”李妈妈微微喘息了几下,“你就别拦着我了。”
“老姐姐,你有病不能激动啊。”齐妈妈赶忙过去劝慰李妈妈。
“老妹子,就让她说吧。”李大伯看了一眼自己地老伴,“说出来她心里也会舒服一点。”
从李妈妈和李大伯两个人的叙述中我才了解到,为什么李大伯夫妻两个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了。
原来,晨曦的父亲是家中的独生子。认识了在同一家工厂做工的齐若雪的姐姐,两个人相爱结婚了。婚后两个人也非常恩爱。可是因为两个人所在的工厂破产倒闭,所以双双失业下岗了。一下子就断了生活来源,让夫妻两个很苦闷。那个时候齐若雪还在上大学,若雪的父亲身体又不好,家里的花费很大。无奈之下,夫妻两个咬牙借钱买了一辆汽车,开始跑运输。为了早日还清借款,夫妻两个没日没夜地奔波。不幸发生了。由于过度疲劳,寻致注意力不集中,结果汽车翻进了山沟,齐若雪的姐姐和姐夫当场死亡。
消息传来,家里的四位老人承受不住这样地打击。齐若雪的父亲当场突发脑溢血,送到医院就再没有苏醒过来。而李妈妈也是心脏病发作,幸亏抢救及时,才保住了性命。为了照顾家里的三位老人,齐若雪放弃了自己读博士生的打算,留校做了教师,开始挣钱养家。因为若雪姐夫家里的亲人都不在本地,为了照顾两位老人。她就把李大伯和李大妈接到了自己家里住,这样她就可以同时照顾三位老人。老人们的身体都不好,虽然有劳保工资。可每月昂贵的药费,就把那不了的劳保工资消耗的一干二净,全靠了齐若雪的工资才可以维持生活。齐若雪还非常要强,绝对不肯向别人伸手要救济,求别人帮忙,总是自己默默地承担起一切。可更糟糕的是,李妈妈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医生说要必须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否则病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为了筹措这笔对这个家庭来说,数目庞大的手术费用,齐若雪不得不开始做兼职。
听着两位老人地讲述。我心里不由得想到了我去世的妈妈。一阵酸楚涌了上来。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齐若雪那天来公司应聘时会说自己很需要钱了。因为她是急于挣到很多钱为李妈妈治病啊!
“唉!是我拖累了小雪啊。”李妈妈叹息一生,“要是没有我这个病病歪歪的老太婆,小雪现在博士都该念完了。我对不住这孩子啊。”
“大妈。您老快别这么说了。当年如果是姐夫和姐姐供我上大学,我怎么会有今天。”齐若雪真诚地说,“所以代替他们照顾你们是我应该做的!”
我望着齐若雪那美丽地脸蛋,这才发现,她那白皙的脸蛋之所以白皙,并非是全是肤色的原因,而是带有操劳过度寻致的苍白。这是一个容自己柔弱肩膀承担起整个家庭全部重担的女孩子,一个坚韧顽强的女孩子,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小雪,我们亏欠你太多了。”李大伯叹息一声,“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就不要再管我们了。”
“是啊,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不能总让我们这么拖累你啊。”李妈妈望着我,“方先生,小雪是个好女孩子,你今后要好好对待她啊,让她也过几天好日子。”
汗!他们跟我说这些事情,原来是把我当成齐若雪的男朋友了!
还没等我解释。齐若雪就忙说。“大妈,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人家方先生早就结婚了。”
“啊?!”三个老人都是一愣,脸上立即都浮现出失望之色。
“方先生,你看,我们真是老糊涂了。”李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雪从来没有带男孩子回家来过,所以我们才会——对不住,您别往心里去啊。”
我笑了。“没什么。这都要怪我。我长得太孩子气,这张脸容易误寻别人,以为我还小。其实。我的年纪都该成半个老头子了。”
三个老人笑了。
“可是,我们真不想再拖累小雪了,”李大伯叹息一声,“我和他大妈商量过了,那个手术就不做了。都这么大年纪了。做了,还能活几天,还是就这样凑合着吧。”
“那可不行!”齐若雪马上就表示了反对,“大妈这手术一定要做!”
她笑着安慰三个老人,“您们就别担心了,钱我已经存地差不多了。再等不长时间就可以了。”
我望着齐若雪那坚定的神情,忽然想到了我妈妈生病地时候,那时我不是也这样劝解过妈妈吗?一阵伤感弥漫在心间。我理解齐若雪的心情,见着自己的亲人有病不能去救治,还要强颜欢笑还安慰他们,心里该是何等的痛苦。我应该帮她!我应该帮助这个善良的女孩子!
“若雪,”我对齐若雪说,“我看这样吧,明天你去公司财务部,作手术需要多少钱就先公司里支取,先给大妈把手术做了。你看怎么样?”
“不!”齐若雪一口回绝,“我不要你的钱。”
“方先生,这可不行啊。我们非亲非故的,怎么能拿您地钱呢?”李大伯也赶忙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这钱,我们不能要。”
齐妈妈感激地望着我,“方先生,你是个好人,不过,我们家小雪要强,她不会答应的。您这份心意我们领了。可钱我们能要。”
我笑了,“大伯,大妈,您先听我把话说完。这钱不是送你们的,是我先借给若雪的。等以后呢,我会慢慢从若雪的工资里扣回来。”
我望着齐若雪,“若雪,病不等人啊。大妈的手术越早做越好。拖延一天就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要固执己见,耽误了对大妈地治疗。”
齐若雪看了我一会终于点点头,“好吧。”
第二部 名动京华 第四十八章 寻找可靠的盟友
我回到家里时,宋静她们都在等我,虽然她们并没有追问我为什么回来晚了。可我看得出她们心里都想知道原因。所以,我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雨菲听完了之后说,“听智杰说,这个于斌家在官面上很用活动能力。他的叔叔,伯伯那一辈人中有很多都是省、部级的高官。恐怕你今后会有麻烦了。”
我哈哈一笑,冷哼了一声,“麻烦?自从我来到京城,麻烦好象一直都缠着我。我这个人还就不怕麻烦,再多他一个跳梁小丑又有何妨?等我有了实力,他就是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要去给他添点麻烦的!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扩充我的实力,不光是经济上的,还要在官场上找到几个可靠的盟友。等建立起我自己的势力后,我就要正式对他们开战!让司马青云之流知道我的厉害!”
三个女人都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我笑了,“怎么了?虽然我是很帅,但是你们也不必用这种仰慕的眼神注视着我吧?这可很容易让我骄傲滴!”
“怎么你出去一次回来后,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婉儿疑惑地打量着我。
“切!连自己老公你都不敢认了?”我站起身来作出要解裤子的架势,“要不要当场验明正身呢?”
“死样!”雨菲跳过来拧住我的耳朵,“什么时候学地这么坏了了?”
我嘿嘿笑了抱住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就是因为我坏得这么杰出,坏得这么有品位,你这个绝世大美人才会跟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少贫嘴!死样吧你,”雨菲嘴里虽然呵斥着我,可脸上却是一片幸福而满足的笑容,“越来越贫了。”
宋静也笑眯眯地打量了我几眼,“怎么出去这么一会,回来就这么信心实足,豪气冲天了?真得好象换了一个人一样,出什么事情了?”
我收住笑,“我被人骂醒了。人活着不能总这么窝窝囊囊的,与其这么憋屈活着。不如痛快死!所以,我决定了今后做回自己。活出真我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吃自己地饭,让别人谗去吧!”
“我看你还是没变,才三句话就又没有正经了。”婉儿笑了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塞到我的嘴里,“就会贫嘴。”
“我说的是真话。”我认真地看着她们三个人,“我方觉晓站起来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活一辈子。我要这个样子。怎么能给你们想要的幸福生活?怎么能让你们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女人呢?所以,我要去奋斗,去拼争!为了你们,我也要做一个杰出的男人。我要让所以人都知道,你们选择我是多么的有眼光,你们的选择是何等的真确。我绝对不会辜负你们地期望和神情!”
雨菲激动地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婉儿也动情地凑过头来吻了我一下,“我爱地就你这股男人劲头!”
我笑了把脸凑向宋静。“大老婆,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奖励一下你的好老公呢?”
宋静含笑温柔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终于又看到了过去那个敢想敢做的方觉晓了!我好高兴啊。”
宋静的眼中闪动着隐隐的泪光,我忙抱住她,“你哭什么?”
“你知道吗?”宋静神情地望着我,“自从这次你到京城之后,你变了很多。变得迟疑了,变得不果断了。做事总是犹豫不决,失去了自己的主见。虽然你就在我身边,可我感觉自己离你越来越远了,那是我们的心产生了距离。我怕,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要说得这么严重吧?”我伸手擦去宋静流下来地眼泪,“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可是我怕啊。”宋静认真地望着我,“你记得吗,你那次说让我们姐妹三个都陪你睡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
“你说等我挣的钱比婉儿多了,你们就什么都听我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生气?”宋静轻声说,“原来我要是这么说你,你早就吹胡子瞪眼了。可你这次没有,为什么?因为你内心里在自卑,你认为自己配不上我们,所以你才没有分辨。其实,我那么说就是想让你发火,想激发你的男人气概,可惜你根本就没有争辩。那时候,我感觉你离我好远,远到我都要摸不到你了。其实,我们姐妹爱你,不是因为你有多能干,多有钱。而是因为你善良,你敢作敢当象个男人。我们爱的是你这个人!你明白吗?”
婉儿也轻声说,“是啊,觉晓,其实我们感觉你最近做什么都是瞻前顾后的,敢放开手脚。再也没有刚来京城时候的洒脱、果敢了。我们一直都很担心你,可怕和你说了之后,会更让你心里压力增大,所以这些话一直都憋在我们心里,今天你能改变,我们真太高兴了!真的,我好高兴!”
婉儿也哭了,我感动地把她们三个搂进怀里,“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现在都真知道该怎么感谢老天爷了。都说是人生得一红颜知己足委,可我有了你们三个生死于共,患难离地红颜知己,上天对我是多么厚爱啊!有你们三个这样天下最好的女人做我的妻子,这是我这一生最值得骄傲地事!谢谢你们对我的爱。”
我轮流抱紧她们,深情地亲吻着我深爱同时也深爱我的女人们。三个女人感动地哭了。热烈地回应着我。
良久,三个女人才平复下来。
“好了,说正经事。”看着她们三个,“看来。那五只狼是不会放过我了,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在我们地力量还很弱小的情况下怎么对付这几条狼吧。”
宋静笑了,“你是一家之主,你说说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雨菲,农智杰这个人怎么样?”我问雨菲,“你看他靠得住吗?”
“据我的接触,农智杰这个人虽然出生于大家豪门,可没有那些纨绔子弟地坏毛病。为人也很正派。因该是一个靠得住的朋友。怎么你想让他做你的盟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