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家小姐和主子不就怕打扰了您和王爷温存么。。”秀儿拉着夏宴走进凉亭,这只蛇妖穿成这样摆明了就是来勾引花桃之的,自家小姐也太没觉悟了,人家都侵略进地盘了,还不知道反击呢。花桃之听了却是惊讶,什么时候自己在秀儿的嘴里由狐狸精变成自家主子了?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边上伫立着的流水,这教导的效率也太高了。
“这大冷天的,妹妹特地煮了些枣香红豆粥给两位姐姐驱寒。。”说着,雨雾拍了拍手,身后的丫鬟将一个脸盆大小的青瓷容器端上桌。雨雾站起,亲自盛了一碗温热的红粥递给花桃之。站在身后的明月却是抢先一步接下雨雾递来的瓷碗,雨雾原本就隶属自己门下,她的一颦一笑一神一韵都由自己调、教而出,此次叛变虽说意外却也是自己的责任,举起碗不由分说喝下了碗里的红粥。明月抬起头,一时间的失神,看了看花桃之却是艰难的点了点头,这个味道。。。
雨雾将明月的表情看在眼里,招呼身后的丫鬟将粥盛给院落里的所有人。花桃之接过瓷碗却开始傻傻的发呆,饱满晶莹的米粒夹杂着颗颗小红豆被染成紫红色,没有红枣却能闻到香甜的枣香。这种熟悉的味道让花桃之忍不住去品尝,丝滑的香粥入口细腻,让人回味。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夏宴和秀儿都傻愣在原地,小心翼翼的看着中心的花桃之。“桃儿。。怎么了?”夏宴上前牵住花桃之的手,她居然看到了花桃之眼底里闪烁的泪花。“没事。。。外面风大,咱们回屋吧。”花桃之笑着回握住夏宴的掌心,转身离开了后院。
“桃儿,那粥有什么问题吗?”夏宴抹去花桃之眼角滴落的泪珠,心疼的将花桃之抱在怀里。“那粥的味道和我娘亲煮的一模一样。。。”花桃之抱紧夏宴,五岁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进脑海。每个冬天,娘亲都会亲自下厨煮枣香红豆粥,清赎宫女弟子众多,娘亲说女子体阴气寒,特地研制出这种活血驱寒的暖粥。每年冬季,小小的花桃之都会和清风明月她们围在花嫣然身边喝粥,可以说,这种味道只有娘亲才做的出。。。夏宴抚摸着花桃之脑后的秀发,柔声安慰:“如果桃儿喜欢,今日我便去请教雨雾妹妹,以后你想娘亲的时候我就煮给你吃可好?”怀里的人儿却是摇了摇头,花桃之抬起眸,已恢复成原本的温柔,眉眼含笑:“娘亲只是我心里最柔软的记忆,如果宴儿要给我煮粥,我更想喝有宴儿特有味道的香粥。”夏宴轻笑着点了点花桃之好看的眉心,微一颔首,将唇贴了上去。
站在庭院里的众人却是敌意般围着雨雾,明月抽出贴身佩剑直指雨雾的喉咙:“你究竟有什么企图?”雨雾裹了裹领上的极地狐裘,漫不经心的回道:“门主你可真是多虑了,雨雾不过是煮了点暖粥而已。”“你从哪里学到枣香红豆粥的做法?”站在另一侧的落花却是淡淡开口,能做出这种温暖味道的人只有前宫主,她们的恩人。“哈哈哈哈。。从何得知?还用问么?当然是前宫主生前教雨雾的了。。”雨雾笑的妖娆,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却是寒着脸转身走出了凉亭。唯一不知情的就是场中的秀儿,被流水那紧锁的眉心所感染,拉了拉流水的衣袖,却换来那无奈苦涩的笑容。“流水。。前宫主是?。。。”秀儿站在边上看着这压抑的气氛,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流水幽幽开口:“那是主子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她不仅是养育我们四人的恩人,也是我们共同的娘亲。。”流水的眼中流露出难得的柔软和思念。
回到东苑的雨雾却是狠狠地将桌上盛着红粥的瓷碗摔碎了,顷刻间碎片杂夹着红粥飞溅而出,染上了那红艳妖娆的裙摆。原本她想着,如果花桃之喝了这碗粥会是怎样的感动,又会以怎样的心情去看待她,那么在她心里自己的地位会不会有一点点的上升,哪怕那种感情只是对于母亲的思念。。雨雾曾在很小的时候见过花嫣然,以至于现在已经完全记不清那妇人的容貌,只记得她有着一双极其明亮温暖的眼眸,就像天上的月亮,也像潺潺的流水。只有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小小的雨雾站在花嫣然身边,睁着好奇的双眼看着花嫣然做枣香红豆粥,之后花嫣然便病逝了。凭借着破碎记忆中的感觉,自己花了多少心血才做出了相似的味道。。。看着满地的狼藉,雨雾凄惨的笑了,无论做多少努力,付出多少心血,花桃之的眼中始终看不到自己,始终不会给出一个肯定。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你,你却偏偏寻找她人六年。。雨雾摇晃着走到一处暗阁,打开边上的虎头机关,一道厚重的墙门被打开。我要夺走你最心爱的人。。看着她被别人□你会有怎样的表情,恨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各位看官。。59章晚了发出,请大家连着之前发出的60章一起看吧
那啥。。由于某黎的失误。。/(ㄒoㄒ)/~~也不好意思要大家的爪爪和花花了。。
60
60、第六十章 。。。
“娘亲,你为什么要给吟儿绣一朵梨花呀?”小小的戚吟乖乖的坐在母亲身边,摸了摸眉心的文青。雍容华贵的女子摸了摸戚吟的脑袋,慈爱的说:“吟儿乖,娘亲的家乡在西域,我们的族人有在子女身上做文青的传统,借以传达关爱和希望。娘亲喜欢梨花的纯洁和清澈,所以将它绣在你的眉间,告诉你长大之后也要做个清纯正直的女子,切不可被世俗迷乱了刚正凛然的心。”这时,另一个小小的身影跑到戚吟身边:“姐姐。。姐姐你绣这朵梨花真好看,等尘儿长大了也要和爹爹一样在胸前绣一只猛虎,这样就可以好好保护娘亲和姐姐了。”才三岁的弟弟拍拍纤瘦的胸脯,稚嫩的声音中却传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突然,画面一转。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吞噬着亲人的身体,好像身体穿越到了十二年的那个夜晚。无数的官兵举着火把拿着刀枪,撞开了戚府安静的大门。烧杀抢掠,屠杀中的刽子手笑的嗜血狰狞,鲜血从刀口喷洒出来,流进泥土里汇成深深地沟壑。一个官兵将娘亲逼到角落里,拿起边上的窗帘就往娘亲脖子上套。不要!!不要!!戚吟哭喊着,嘶吼着,想上前阻止,却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穿透了官兵的身体,任自己怎么哭喊厮打,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在自己的眼前脸色发紫的死去。才三岁的弟弟傻傻的坐在花园里,不哭不闹。。突如其来的杀戮让他幼小的心灵死灰般的沉寂,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高头大汉,将小小的弟弟抓起举过头顶,狠狠的砸向了地面。。。不!!!失去亲人的绝望和痛苦让戚吟歇斯里底的怒吼着,还没来得及看着娘亲为弟弟绣上猛虎。。。还没来得及享受家人的温情。。。怎么可以这般残忍的夺去那么多生命。。。。
戚吟刷的一下睁开眼,却早已泪眼模糊。看了看周围的景致,不错,这是兰汀殿。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这种噩梦每天都会伴随着自己,咬了咬牙那泯灭在心底的仇恨和愤怒又再次腾升而起。进宫已经十多天了,可是邵和根本就没有召见过自己。硕大的皇宫严密的守卫就像一张钢铁护盾将邵和紧紧的护在里面,别说自己是否有能力突破这五万精骑的围锁,就连一次简单的会面都无法做到。师傅说过,要想报仇不能心急,如果打草惊蛇,十二年的努力将前功尽弃。戚吟沿着殿门外的小路走向了庭院的深处,师傅的宏图是取得天下,而自己的目的只是报仇雪恨,师傅含辛茹苦养育自己十多年,就算不为自己也要报答师傅的滴水之恩。
“公主,你看那是谁?。。”身边的宫女指着梧桐树后款款而来的戚吟问道。缨宁回眸但见青石子路上一女子,围着的鸾金花座上缀嵌着血瑙珊瑚,印衬着她艳丽娇嫩的容颜,两侧镂空的蝴蝶饰连接着流苏,下接着各色松石珠及肩,火红的牡丹嵌花掐腰织锦长袍,勾勒出她年轻窈窕的身形。清素的白衣如九秋之月,修眉端鼻,眼眸中隐隐有海水。只是远远地伫立,却好似一种光明从天上洒进了凡间,照耀在她身上。缨宁微微惊叹,好一个清逸绝尘的女子,那出阁的气质和容貌比起花桃之和夏宴有过之不及之处。戚吟感受到侧方传来的视线,转身望去,却微微惊讶。眼前的女子一袭黄色凤凰碧霞罗宫服,逶迤拖地的粉红烟纱裙,手挽岂罗翠软纱,凤簪雾鬓斜插一朵牡丹,当真花容月貌出水芙蓉,那清丽的眉眼里居然还有着和花桃之相似的神韵。“戚吟参见三公主。。”戚吟率先打破沉默,对着缨宁盈盈一福身。那内敛舒展的眉心居然有着一朵极其特别的黑色花瓣,给了那光明清傲的气质增添了一分黑暗的神秘。
京城最豪华的青楼里,文侯一口饮下邵煜斟满的美酒,放下酒杯恨恨的说:“这个花桃之还真不好对付,居然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把动荡的边关封锁的坚固严密,我们南文国好不容易暗中掌控的几个城池,居然能在一夜之间脱离掌控。”文侯愤恨的摔碎手里的杯盏。“侯兄你切勿心急,邵国的兵力强大向来不可小觑,不是逼不得已,不要采取兵戎相见的计策。”邵煜拍着文侯王子的肩膀安抚着。“不错,最快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那位大人花了十二年培养的武器,只要能让她顺利的得到皇帝的宠幸,春宵之夜那致毒致命的处子之血就是狗皇帝命丧之夜。”文侯大口的吃着肉,畅快淋漓的说:“到时候,狗皇帝一倒,藏匿在综亲王府地下的几万南文国精骑就能第一时间掌控混乱无首的京城,只要京城失守,在坚固严密的外防也能在第一时间倒塌。。嘿嘿。。。那时这邵国的天下就是咱们的了。。”“侯兄你可不要大意,据我的情报所知,这半个月来邵和那老狐狸可是半点没有召见戚吟的意思啊。”邵煜摸了摸下巴沉思道,像那样绝色绝凡的女子如果不是体内侍养着天下剧毒,不然白白送给邵和那老头还当真可惜。“哎,煜兄这个你尽可放心,明日我便进宫朝见,给邵和施压,况且以戚吟的姿色有几个男人能坐怀不乱?为了以防万一。。。。。。”文侯凑到邵煜耳边低语。“哈哈哈哈。。侯兄之计妙。。。妙啊!!”邵煜欣喜若狂,对着空气拍了拍手掌,立马从门外进来四个绝色妖媚女子,“还不好好伺候这位殿下!!”“是。。。”四位绝色齐声答道,含春柔情的褪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扭着腰肢向文侯邵煜两人走去。
“师傅,边关战事如何?”花桃之将风尘仆仆赶至京城的于守哲请进暗阁,自从杭城回到京城,于守哲便带着五百名高手影卫前去了邵国和南文国交接的边境,此次回京定有重大消息带回。于守哲接过花桃之递来的茶水,“经过多方打探,南文国的确在暗地里和西域交易军火和马匹。边关几个郡县受贿的官员和商旅,都已清除干净。还有一个重大消息。。。原本潜留在南文国边关贸易之城的五万精骑突然一夜之间不知去向。”于守哲一口气说完,这个消息也是几日前在南疆的朋友传达给自己,怕飞信传书遭人劫持,便马不停蹄三天三夜赶回京城。“五万?这么一笔庞大的军旅怎会一夜之间消失的不见踪影?”花桃之坐在于守哲身边,思索着这五万精锐去向的可能性。“于某担心,那五万精锐已潜入邵国境内。”“如果只是在几日之内消失不见,凭借如此严密的把守和封锁,任何商旅都不可能以这么庞大的数字潜入邵国,如果说。。这批军队不是在这几日消失,而是早就已经埋伏进邵国。。那么很有可能,这批军队现在已经在京城周围。。。”花桃之面色凝重的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于守哲听完却是一惊,的确,南文国完全可以制造迷惑众人的假象,可是那么大一批人马究竟能藏匿在哪里?“桃儿。。为师明日要赶去盐城。”如果黑月教和南文国有联系,那么最佳的藏匿地点便是离京城只有一日路程的盐城。
地面上的暗阁大门被打开,一盏昏暗的烛光慢慢出现在石制阶梯的出口。“守哲?!。。真的。。是你?”站在入口处呆若木鸡的正是当今圣上邵和。不料,于守哲却一步上前拔出佩剑顶在了邵和的咽喉,“你怎会出现在这里?”发出的却是极其愤怒嘶哑的怒吼。“。。。。”邵和站在原地不敢乱动,却是露出愧疚的神色:“你还不肯原谅我吗。。嫣儿的死。。。”“你没资格和我提嫣儿!!!”于守哲发出一声怒吼,呼啸的内力一瞬间震碎了石桌上的酒盏瓷器,“十八年前我就说过,下次相遇之日就是我剑穿你心之时!!”邵和沉默,只是悲戚的伫在那里,眼神空洞的望着地面。没有想过得到他的原谅,十八年前的孽缘纠葛都是自己一手造成,如果不是自己当年的放任狂傲,也许就没有如今的恩怨纠缠。站在两人中间的花桃之冷眼目睹了这一切,没有说话没有表情,直到于守哲颤抖的双手放下手中的剑。邵和是生是死,花桃之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乎,比起这个出生起就抛弃他们母女的亲爹,她更看重养育自己十多年的师傅,那种感情早就超越了血缘的相连。而放下铁剑的于守哲则甩袍走出了暗阁,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是花桃之的亲生父亲,再怎么的愤怒和憎恨,也无法做到在桃儿眼前杀了他。现在于守哲只是期望。。。十八年前的那段恩怨情仇永远不要让桃儿知道,只希望那段混乱复杂的情感纠葛能永远埋藏在枯槁沉寂的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某黎的失误导致。。导致60章先出来了
然后没有办法修改和删除
/(ㄒoㄒ)/~~所以。。。
各位看官真的很抱歉,明天中午十二点会出59章。。。
那那那。。各位看官要不这样,这章先存着,等59出了再一口连着看完会比较爽,对不??
弱弱的:原本隔一天发文的,现在都发了。。所以嘛。。下次更文的时间就。。。你们懂得。
61
61、第六十一章 。。。
于守哲高高的扬起手里的皮鞭,策着马飞奔出了京城。有些感情越是压抑在心底,被挖掘而出的时候越是痛苦。不愿再在京城有所停留,返回综亲王府的当天便赶去盐城。刺骨的寒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滚烫的泪水却无声的从眼眶里划下,思绪又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个夏季。
当年风华正茂的于守哲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气,凭借凛然正直的为人和拔萃高深的修为成了江湖上颇受好评的年轻英才。于守哲听闻淮南郡守淮水城经常出现盗贼,专偷富贵商旅和显赫官宦,凭着一身正气的于守哲决定前往淮水,捉拿这群狡猾目无法纪的盗贼。
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于守哲终于狼狈的达到这个四面环山的城池。翻身下马,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几千难民被厚重的红漆大门挡在门外。淮南一带发生洪涝灾害,凶猛无情的洪水冲毁了百姓们的家园和良田,数千灾民无家可归流离失所,走投无路的难民只好投奔淮南郡守淮水城,岂料千里跋涉却被淮水知府下令驱逐。千名难民怎能接受,跪在城门外失声痛哭,央求官府开放城门安家置业,无奈。。面对的终究只有一扇冰冷厚重的大门。
于守哲痛心的打量着这群衣衫褴褛的灾民,期间不乏年逾半百的老人和带着婴孩的妇女,于守哲走在人群间,却发现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