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戏!
谢雨辰来到一家首饰店门口,突然心血来潮想自己设计一套情侣项链!心动后就是行动,谢雨辰摇着扇子相当“风流倜傥”地进了商铺。
老板是个略显福态,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生意做久了,看人也多了分眼色。一见谢雨辰的气度,立马大喊伙计来看着铺子,自己则放下手头工作来招呼这个“看起来”不凡的贵客。
“这位公子,不知想买点什么?”
“项链,呃,吊坠?反正是挂脖子上的!”古代应该没项链这词吧?
“那这边请!”老板嘴角抽了下,这看起来官家少爷样,怎么话都说不利索?但他毕竟是生意人,生意人在乎钱,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有银子就成!
谢雨辰浏览完了老板推荐的全部饰品,眉头还是皱得不轻,心里叹息,这古代人的想像力也太缺乏了吧?做工粗糙不说,样式还贼难看外加老土!
“如果我自己设计款式,告知相关材料,你们能给我做出来不?”谢雨辰打断老板的夸夸其谈,不耐地问道。
“啊?自己设计?”首饰店老板愣了,不知作何反应,这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来店里要自己打造饰品的!“这个,我须得询问下师傅才好做答覆。。。”
“那你差人去问下,我在这等。”谢雨辰坐到椅上,吩咐伙计上了茶水,脑袋里浮现出现代小商品城精品店里合适的项链形状。
“那您请稍候!”
被差去跑腿的伙计很快就回来了,低声在老板耳边说了几句就退到一旁。老板慇勤地为谢雨辰把茶水加满,客气地回道,“公子,我们师傅说没问题,只是这个价钱问题。。。”
“你只要把东西给我做好了,让我满意了,价钱自然不是问题!”不过这的做工还真是让人心存不安哪!豪气地大手一挥,再语调一转,“不过若是随随便便地交工,我的东西做得像你们店里的这些那么不堪入目,那就别怪我心狠,不仅银子到不了你手上,还要拆了你的招牌!”
“这,这这。。。公子请放心,我们这请的师傅绝对是京城里手艺最好的。。。”老板的舌头差点转不过来,擦擦脑门上的冷汗,暗自猜测眼前这人的身份。敢情自己迎来的这人不是金山,稍有不甚就很可能会发展成矿难啊!
“事前的保证你就省点吧,公子我不爱听,东西好才是硬道理!现在带我去内堂,把师傅叫出来,再给我找副纸笔,我要当面和他细说。”
“是是是!这边请!”
“。。。。。。”
谢雨辰想了很多款,不能太浮夸,不想太华丽,寓意要深刻,形式要独特。。。
提着笔深思了一会,谢雨辰决定下来,画了一对钥匙和锁,和师傅讨论了下上面的图案与花纹,材料则用白金,如此想像一下,做工不会太复杂,虽然简单但精致,在这首饰业发展滞后的古代也算是独一无二的时尚产品了吧?!
谢雨辰把锁的原理简单地告知加工师傅,她要的这对,锁里面保留点空间,钥匙和锁必须匹配,这把钥匙一定且是唯一能打开这把锁的!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做首饰这么简单了,多要求加高标准听得在场的人都愣愣的,直到谢雨辰走后才拍大腿兴奋地夸奖这位公子想人所不能,真真是聪明得紧!
现代的钥匙扣,被自己改装后拿来当项链,不晓得会不会显得不伦不类,还是做出来再说吧!话说,挂线该用哪种好呢?谢雨辰苦恼地搔搔后脑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却不知从首饰店出来后就被隐匿在暗处的不明身份人士一路跟随。。。
作者有话要说: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月更”啊。。。
正文 第 26 章(倒V)
一连好几天,谢雨辰为了监工的事持续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白天基本上不见人影,就连进皇宫粘小皇帝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
以前日晒三竿还要赖床的人,现在却起得比鸡还早!对于谢雨辰最近的古怪作息,一向安守本分的谢亿阳大人的脑袋里不禁闪现出了几个硕大的问号,都说这年头家花不如野花香,男人之间流行女人们也不例外,莫不是谢小二这家伙刚好赶上潮流,背着小皇帝在外头养了个小的,溺在温柔乡里了吧?
话说今天正是这个时代全新打造的情侣项链出来面世的大好日子,不可例外的,最近一直很勤劳的谢雨辰同志一大早就来到了首饰店蹲点,督促工作做得简直比那些上班打点的师傅还积极!
新鲜出炉的产物,当然是由产品的主人来验证!经过多角度观察,此产品的成色,工艺都还算不错,毕竟全手工的没有机器打磨,要求自然不能与现代的精品相提并论!
谢雨辰一番品头论足后,满意地付了定金,让老板包装得雅致些,明天差人送去状元府,余额自会有人付清!
从首饰店出来,谢雨辰的心情别提有多愉悦了,一路哼着“为了潮一定要花钱”,大概是太过得意妄形了,以致忽略了陌生人靠近的危险性,走到拐角处,突然感觉脖颈处一疼,然后就倒地失去了知觉。。。
午夜时分,乱成了一团的状元府。。。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谢亿阳像个家长担心自家小孩搞外遇似的,眼见过了点人还未归,不禁担忧地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人在特殊情况下总容易想太多,谢大人此时就妄自猜测着,某人近几天一直在外留连,今晚该不会就直接夜不归宿了吧?
“二少爷最近可有何异常举动?”谢亿阳坐不住了,命人召来了平时与谢雨辰走得比较近的丫鬟小新。
“我觉得二少爷每天都异常,大人您问哪天?”小新性格外向,很能自来熟,何况近墨者黑,在谢雨辰二少爷的偶尔抽风,言行的耳濡目染下,倒也对封建礼仪制度的实行慢慢不再那么看重了,当然这也是因人而异,毕竟安全第一!
谢亿阳汗了,“就这两天。”
“我想想,这两天好像正常了些,不正常的举动也比以前相对减少了!”小新“深思熟虑”后,把自己对谢家二少爷的有始以来的观察全都如实以告。
敢情那家伙天天不正常,偶尔正常一次倒被人误以为反常了?这情况颠倒的,果然是能人所不能啊,佩服!
“咳,那你分析下,最近怎么个正常法?”抹汗。。。
“唔,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莫名傻笑个不停,也不会发着呆就给人一种望眼欲穿、极度渴望的感觉了。。。”小新对比了之前,过滤了有效信息后,最后总结出了这几点,一口气说完喝了口茶水还不忘提醒状元府的武状元有空多关心下自个的弟弟,不要整天不是打就是杀的。
谢亿阳连连称是,背后汗流个不停,她快撑不住了,这丫头的口才了得啊!一开了闸就滔滔不绝,最后还用苦口婆心的劝导来作为结束语!可怜的谢大人自己也不知这是招谁惹谁了,大晚上的还要听人念经摧残!
这时打更声刚好响起,谢亿阳高挑的身影成了院子里的一抹孤色,仰头望了下天空,不知不觉间东方都有点露白了!揉揉发酸的肩膀和有些干涩的眼睛,谢亿阳郁闷地喊来管家追究道,“她出去时可有说什么?为什么不让侍卫跟着?”
“回大人,二少爷只说要去逛街,侍卫跟着不自在,所以就。。。”这年头做管家也不容易啊,主人一怒,自己就得身先士卒,迎难而上。。。
“那你就不会让侍卫换上便装悄悄跟着?!”很明显的迁怒,谢亿阳为自己一晚的无眠深深扼腕,深吸口气平静下自己的情绪,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带几个侍卫出去找找,不求见人,但求行踪!”
“是,小人这就去!”
一直盯着管家躬身退出,点了几个侍卫家丁,提着灯笼就往乌漆抹黑的小巷窜去后,空洞洞的宅子里,谢亿阳暮地冒出了一种名为“担心”的情绪。相处的时日也不算短了,自己了解谢雨辰的品性,她做事一向有条理,真有事耽搁了也该差人来告知一声,而不是这般毫无原由、不负责任的夜不归宿,任人担忧!
马上就要到上朝的时辰了,谢亿阳无奈,只好换上官服,顶着俩“墨镜”,连早饭都顾不得吃就匆匆进宫了。
早朝的内容基本上千篇一律、大同小异,不是政见不和的官员们针锋相对,就是有私人矛盾的暗潮汹涌。谢亿阳整个早上都显得心不在焉,也不知是一夜无眠导致的精神疲惫还是为某人的24小时未归而过度操心。。。
“谢大人,请留步,皇上召您到御书房有事相商!”
谢亿阳本是第一个走出太和殿的,心急火燎的样子不知道的人绝对会以为,今天大概是奔丧的好日子。。。
小皇帝可真会抓时间,平时自己想见还得三申五报的,今天赶着出宫去寻人,她倒瞄准时机把自己拖下了!
这阵子和皇帝大人接触得多了,摸清了她的脾性,加上谢雨辰的从中斡旋,谢亿阳这才肥了胆子,挺起了小腰杆,不再像以前老鼠见了猫似的,一见着女王陛下就瑟瑟发抖!
“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卫夕语摒退身旁左右,批着奏折S不经意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嗯?皇上知道了?”消息太快了吧?难道小皇帝在小谢身旁安了哨子,方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什么事?”卫夕语抬起视线正色道,自己只是看她一早上的不在状态,相比前段时间的容光焕发,这才替三皇姐代为关心下。
“呃。。。”真不知该不该说,小皇帝怎么说也是日理万机,这点芝麻小事还要占她心神,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会不会被天下百姓戳着脊梁骨唾骂?何况现在事态还不明朗。。。
这吞吞吐吐,眼珠子乱转的模样分明是想敷衍着蒙混过关!小皇帝不悦地开了金口,“言语之前,先掂量下后果,扪心自问,谎报实情、欺君之罪你可担得起?”
不怒自威这词的涵义,谢亿阳在卫夕语身上领教得算是彻底了!双腿一软,谢大人很识相地又跪了下去,干脆豁出去了,“谢雨辰一夜未归,臣惶恐,只是担心。。。”
“一夜未归?”小皇帝放下笔,改用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案台,语气微微抬了一小个调。
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女人,既关键又敏感的词一抓一个准!“嗯,昨天早上出的门,臣今早上朝时她还未归。。。”
“你怀疑有人对她不利?”
“臣已经派人去打探,所以下朝时走得急了些。。。”
卫夕语闭眼,用拇指和食指按了按眉心,“她不会武功,怎么不派侍卫保护?算了,你现在出宫,看看什么情况,有事就传消息到怡仁阁。”
“是!臣告退!”
谢亿阳走后,卫夕语闭着的眼倏地睁开,“风,雨可回来了?”
“正在京郊。”
“命他打探谢雨辰的行踪。”
“。。。。。。”
“怎么样?二少爷可回府了?”风尘仆仆地赶回状元府,谢亿阳连水都来不及喝就逮着一个家丁问道。
“还没有!大人,刚才管家差人来报,他们。。。”
“大人,这人说昨儿个见过二少爷!”管家和侍卫们行色匆匆地领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迎了上来。
“大人,小人是城里一家首饰铺的伙计,谢二少爷前段时间一直在店里监工。。。”
“监工?”一头雾水!
“是的!他设计了一款吊坠让我们店的师傅日夜赶工,可有心了,每天都往我们店里跑。。。”
“你是说,她这几天的早出晚归,都是窝在你们店里监工?”
“嗯,这就是二少设计的东西,今天刚包装完给送来,他还说自有人偿清余额。。。”首饰店里的伙计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提到钱的时候难免自卑,脸都憋红了!
“她昨天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动忽略银子问题,这种事情可一就可再,凭啥你买东西我就要付帐呢?何况这东西百分之百和自己没点搭尬!
“大概傍晚时分!”
“嗯,东西我收了,你下去吧!”
谢亿阳挥了手就要送客,这可把小伙计给急得,说话更加不利索了,还隐隐带着点哭腔!
“大人。。。这个,银子。。。”
“等她回来你再向她要吧,来人,送客!”
“大,大人,您醒醒好,先垫了吧。。。老板差小的来就是为了收银子的,这。。。这要两手空空地回去,小的,小的一定会被打死的。。。”小伙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抱着拖着谢亿阳的大腿,死活不肯起身,嘴里冒出来的句子那是一套一套的,相当的声情并茂!
谢亿阳脸黑得不行,实在是受不了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现实打击,咬咬牙忍了,“带他去领了银子,再给些赏银,掉了这么多水分也着实不容易。。。”最后一句绝对的自我安慰!
“是,那二少爷。。。?”
“一起去首饰铺往状元府必经的路上找,总会有人看见,我就不信,这么大个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27
27、第 27 章 。。。
似乎睡了很久,谢雨辰的小尾指微微动了下,待意识清醒过来后,只觉头疼欲裂,浑身酸麻似散了架般,迷迷糊糊中又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物体抵在了她的肋骨上,硬硬的实在是硌得慌!
身体的不适促使谢同志努力挣扎着醒来,半睁着眼睛,待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没想到自己竟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眼珠子不断地转动,打量着视所能及的范围,意料之外的看到了拥有满天繁星的天空,看情形这是在户外野地,而时间也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话说,自己这是在哪呢?谢雨辰扶额,疲倦地闭上眼深思,努力地回想起了下午的场景。回状元府的途中,自己经过一处拐角,入了小巷,然后呢?隐约中好像被人打了,难道传说中的不入流的绑票事件终于在自个身上得到应验了?!
张开眼睛时,眼神已经不再迷惘,思前想后,谢同志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沦为阶下囚的处境,一惊之下猛地起身,却由于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处,脖颈处传来的久违的痛楚是那么的清晰!
谢雨辰忍不住呲牙“嘶”了声,几乎在痛呼出声的同时又马上反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被绑匪注意到一点点响动,到时自己可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视力虽不是顶好,但眼睛的适应能力还是不错的,眨了眨眼,谢雨辰环顾了下四周,空荡荡的不见一丝人烟!谢雨辰惊讶了下,话说这绑匪是不是对自己太放心了点,还是认为自己是个废材压根不具威胁性?绳子没绑就算了,连个监视的人都不派一个!不过这到底是哪呢?真没想到繁华的京城除了那处诡异的别院建了地牢外,竟还有这么寒渗的地方!?
没见到绑匪,谢同志的心就安了下来,这时肋骨处又传来一阵不适,条件反射性地瞟了眼顶得自己肋骨生疼的凶器——刚才趴着的地方。这一看,那是吓得花容失色,屁滚尿流啊。。。
她,刚才竟然、竟然趴在一块墓碑上!
天知道她从小就最怕这些神神鬼鬼的,恐怖电影那是从不敢涉猎的领域,就连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