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陆紫遥真是美妙不可方物,大红色的喜袍覆盖着玲珑的娇躯,凹凸有致,宽大的袖笼露出一节白皙细嫩的肌肤,与那鲜艳的大红色交辉相映,隆起的发髻,精致中带点华丽,略显苍白的脸上生起一些红晕,如果再配上娇羞嫣然的一笑,怕是要让眼前的色女喷出鼻血来了。
可是就这么巧,紫遥转过头看着冷零落娇羞嫣然一笑,道:“夫君!”
天旋地转,冷零落夸张的昏了过去。
“小落,你怎么样了!”陆紫遥见此有些着急,连忙俯身去看冷零落,却被那色女翻身压在了身下。
一连串激烈的吻,如疾风骤雨,突然而至,掠过额头,秀眉,美目,玲珑的鼻梁,耳垂,最后落到那冰凉的红唇上。
冷零落忘情的吻着,舌头越过重重防线,终于找到了那柔软的香舌,
深深的含住,慢慢的品尝。
身下的人儿不禁发出一声娇吟,却刺激着她每一个神经,良久她终于不舍的移开了那张娇唇,寻找其他的柔软,粉颈,锁骨,一路往下,而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攀上了胸前那片柔软,正要往里探,却被另一支手拦了下来。
陆紫遥娇柔的呵气,翻身起来,嗲气道:“不要这么着急嘛!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冷零落有些沮丧,看着陆紫遥透着桃红的脸,用头蹭着她的脸,撒娇道:“还要怎么样准备,才让人家……”手不安分的朝陆紫遥游去。
“我们不是还没有喝交杯酒么,夫君!”陆紫遥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嗔怪道。
冷零落恍然大悟,翩然走到桌子前倒酒。
冷零落今天穿的也是大红色的长袍,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听话的接受了陆浩然要她男儿打扮的要求,被强迫梳起了男儿的发髻,白皙的肌肤与红色的喜服相得益彰,两颊故意留起的青丝,安静的垂在耳畔,明眸皓齿,透着特有的放荡不羁,呵呵,好一个翩翩新郎官。
陆紫遥看着烛光下那翩然绝世的人儿,心中甜蜜非常,心道:“这个人儿从今天开始属于我的了!”不自觉,她的嘴角荡漾起微笑。
冷零落笑眯眯的转过身看着陆紫遥正望着自己痴笑,心中甜蜜,柔声道:“娘子,我们来喝交杯酒?”说这便把酒递到陆紫遥的手里,自己在床边坐了下来。
陆紫遥接过酒杯,微微笑了笑,左手食指朝冷零落勾了勾,冷零落便屁颠屁颠的紧紧的靠着陆紫遥的右侧,看着陆紫遥,故做彬彬有礼状,道:“娘子,请问有何事?”
陆紫遥婉然一笑,柔荑轻轻用力戳了戳冷零落的额头,轻声问道:“零落有多爱紫遥?”
冷零落闻言,一把搂过陆紫遥到怀里,慷慨激昂的道:“冷零落对陆紫遥的爱比山高,比海深,愿为陆紫遥上刀山下火海!”
陆紫遥若似无骨的靠在冷零落怀里,娇笑道:“紫遥不舍得让零落上刀山,也不舍得让零落下火海,遥儿只要零落听紫遥的话,紫遥说什么便是什么?”
语气销魂,冷零落娇躯在怀,心潮翻涌,左手环在陆紫遥的细腰上,道:“当然会了,以后小媳妇说什么,零落就做什么!”
陆紫遥笑了笑,笑靥如花,冷零落却有个不好的预感,怔怔的看着陆紫遥那如花似玉的脸。
陆紫遥从冷零落怀里坐了起来,柔声道:“夫君,还不和我喝交杯酒么?”
冷零落幡然大悟,右手握着酒杯环过陆紫遥的右手,朝陆紫遥温柔的一笑,道:“喝过这杯酒,陆紫遥就属于我冷零落的了,我冷零落也只属于陆紫遥的!“
陆紫遥心中甜蜜,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冷零落喝完酒,扔掉手中的酒杯,色眯眯的把陆紫遥扑倒在床上,渴望已久的柔软,她拥着陆紫遥的娇躯,吻着陆紫遥的脸颊,手探索着去解开那碍事的衣物,却又被陆紫遥拦了下来。
她有些扫兴,一手抓着陆紫遥的手,另一只手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疑惑的看着身下的陆紫遥,道:“又怎么了!”
陆紫遥衣襟半开,面泛桃红,嗲道:“馨儿说小落身体还没有复原,不适合房事!”
天,什么时候,居然……
冷零落还想挣扎,对着陆紫遥勾魂一笑,道:“馨儿她骗你的!”
陆紫遥却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怕是夫君在骗我吧,小落刚才还说要听紫遥的话!怎么现在又不听了呢!”
“你!”冷零落郁结,故作生气,撇开脸去。
陆紫遥伸出白皙的手,抚住那张俊美的脸,使它面对自己。
冷零落却又把头朝另外一边撇开,一颗桃红色映入她的眼帘,她抓住陆紫遥白皙的手,用嘴吻了一下陆紫遥手臂上那颗鲜艳欲滴的桃红,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陆紫遥闻言‘刷’的一下红了脸,羞赧道:“这是守宫砂啊!”
“守宫砂?是什么东西!”冷零落盯着那颗桃红只觉得很是好看。
陆紫遥以为冷零落装蒙,不去理她。
冷零落却不依不饶起来,道:“洗得掉么?”说着用舌头舔了舔那颗桃红:“怎么洗不掉呢?真奇怪!”
陆紫遥看她那样子似乎真的没有听说过,其实这连她自己都不太懂,只是简单的说道:“这是昨天馨儿给我点上的,说是害怕我受不了你的软磨硬泡,让你太过纵情,让我看到它就想到要克制自己,这样你的伤才能快点复原!”
我的天,你们居然不知道这守宫砂是用来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我晕了!千万别把我叫醒,这对小情人呢,怎么说你们才好,这是常识,常识知不知道!
可是想一想,这也不能怪她们,你看这冷零落总是放荡不羁的,一心为蒙古一族扩大版图,所有精力都用在研究行兵布阵,看书也只看什么《武穆遗书》,《孙子兵法》《战国策》之类的名著,从来不看野史杂文,不知道这守宫砂也不奇怪。
再说那陆紫遥,生活在中原这个有着传统思想的地方,却还是不知道,这也只能怪她太过清冷孤傲的性子,志在研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对于野史从来都是不削一顾的。
嘿嘿,看来多看点野史是必要的,要不就会像她俩一样闹了天大的笑话都不知道。
冷零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这个起到提醒你的作用了,那要怎么样才能弄掉它!”
陆紫遥羞得满脸绯红,似嗔非嗔道:“只要夫妻圆房,女子并非处子了,这个自然就会消失了!”
“哦?是这样的哦!”冷零落看着那点桃红,似笑非笑,道:“遥儿,那我们来努力把她弄掉好么?”
陆紫遥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啊!”
冷零落闻言,心中欢喜,便又要开始行动。
(诶,慢点,燊有一个疑问呢,你们连‘手宫砂’都不知道,又不曾看过什么野史OR春宫图,你们懂怎么洞房么?)
冷零落手还没有解开衣襟,却听到陆紫遥道:“但不是现在!”
一下子冷零落的激动的心情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直往下坠,可心有不甘啊,于是用脸蹭着陆紫遥的胸口,撒娇道:“紫遥,紫遥……”
陆紫遥被她搞得心慌意乱,浑身酥软,似有似乎的娇吟,冷零落心中暗笑道:“明明自己都想要,却还这般……”又低头去吻那精致的锁骨。
陆紫遥的□被勾了起来,却始终念着冷零落身体的健康,迷糊中狠心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疼痛,让她清醒了许多,仍旧气血紊乱,声音断断续续的道:“小落……不……不听话……么……紫遥要生气了!”
冷零落看着身下人儿强忍着□,只是害怕自己太过纵情,对身体有害,心下感到一阵甜蜜,唇轻掠过陆紫遥的嘴角,允尽渗出的鲜血,俯身到伊人儿边到:“遥儿,零落好喜欢你,小落会听小媳妇的话,小媳妇说不要,零落就不做!”
说话间,冷零落的气息串进陆紫遥的耳朵,让她全身又是一阵酥痒,娇呵连连。
冷零落见此心中一痛,伸手解开了陆紫遥的衣襟,在她左胸口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樱桃后,翻身抱着她,右手环过陆紫遥的柳腰,置于陆紫遥丹田,左手置于陆紫遥的心房,一道真气流窜到陆紫遥的身体,暖暖的,很温暖。
两人眼中的□,渐渐退去,陆紫遥翻过身抱着冷零落的脖子,嗔道:“小落不怪我?”
冷零落看着她清澈的眸子,紧了紧抱着她身子的手,笑了笑道:“怪,当然怪了,只是不怪遥儿,自怪自己武功太差,受了重伤,”冷零落忽然咬住陆紫遥的耳垂,声音有些嘶哑道:“无法让遥儿尽情享受鱼水之欢!”
陆紫遥听的脸一红,把头埋进冷零落的肩窝,狠狠的咬了一口。
冷零落从未感到像现在这刻幸福,她紧紧的搂着陆紫遥,轻问道:“遥儿,暖和么?”
陆紫遥点了点头,在冷零落胸前留下一排整齐的不深不浅的牙印,满意的道:“做了记号了,就不怕把零落搞丢了!”
冷零落幸福的笑了笑,吻了吻陆紫遥的额头,道:“我的亲亲小媳妇,零落此刻很幸福呢!”
“遥儿也很幸福呢!”陆紫遥抬起头,抚摸着冷零落的脸,认真道:“等夫君伤完全好了,遥儿一定会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献给零落,好么?”
还能说什么呢,冷零落只觉得心口被填的满满的,却尽是陆紫遥的身影。
她紧了紧双臂,让怀中的人儿更贴近自己,温柔的道:“遥儿今天做了很多事呢,一定很累了吧,好好睡吧,零落会一辈子守着你!”
闻言,一股暖流涌进陆紫遥的心坎,把头埋进冷零落的怀里,右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腰间,沉沉的睡去了。
注解:《绸缪》是一首祝贺新婚的诗,表现新婚的喜悦,但这首诗和别的诗有些不同,诗中调侃,戏虐的味道浓一些。
第二章,陆紫遥的隐忧
翌日,冷零落闭着眼睛,紧了紧双臂,怎么怀里空空,人呢?不禁猛然睁开双眼,遥儿人呢?环顾四周,除了自己哪里还有一人!一丝失落爬上心头。
她连忙起身,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褥衣,便要出门。
突然,暗红色的大门‘只嘎’一声开了,一袭紫色投入眼帘。
陆紫遥脚跟还没站稳便被人紧紧拥入了怀里,耳边传来责备的低喃:“你到哪里去了,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害得我……你不知道人家一刻见不到你就……哎呀,以后可不准了……”
陆紫遥听着冷零落絮絮叨叨的责备,心中甜蜜,抚着冷零落的后背,任她这么抱着。
“哟!还大清早呢,都日上三竿了!”
陆紫遥闻言,脸色忽的变得绯红,竟然忘了馨儿还端着药站在自己身后,便微微退了一步,离开那人的怀抱。
冷零落心有不甘,又想上前拥住陆紫遥,没想陆紫遥柔软的手,先到了自己的胸口,一边帮她整理凌乱的褥衣,一边幽然道:“不害臊!”
冷零落闻言呵呵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紫遥
陆紫遥被那人□裸的眼神盯得很是羞赧,嗔怪道:“傻人,看够了么?”
冷零落却把头靠在了陆紫遥的肩上,腻声道:“不够,看一辈子都不够呢!”
“咳咳……”馨儿看得心中大恨,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假装咳嗽两声提醒两人,适可而止。
陆紫遥方才不好意思的推着冷零落到了床边,道:“好了,好了,小落不要再闹了,赶快穿好衣服,把药喝了,好么?”
冷零落不依,又把身子靠到了陆紫遥的身上,到:“小媳妇,不帮为夫更衣么?”
馨儿看得几乎要抓狂,冷声道:“馨儿来帮姑……姑爷更衣可好!”
‘姑爷’这两个字对馨儿来说真是很说难出口的,这两个字意味着陆紫遥已经成为她人之妇。也难怪她吞吞吐吐叫不出口。
“不!”冷零落盯着馨儿坚决的摇了摇头,故意道:“你又不是我小媳妇!我才不要你碰我的身子,我的身子只能让我家遥儿触摸!”
呵呵,馨儿你不让她和她心中的女神圆房,还给她点上个守宫砂,她可是记得清楚明白的很呢!
馨儿心中气的想要杀人,但碍于陆紫遥,只得强行压住怒火,道:“小姐一大早就起来给姑爷你煎药,现在很累了,就让馨儿替小姐吧!”
冷零落闻言,一阵心疼,又搂过陆紫遥的腰肢,柔声道:“遥儿,以后不要这样了,零落很心疼呢!”
陆紫遥笑了笑,推开冷零落拿起床头一袭清蓝色的衣物,道:“傻子,把手张开!”
冷零落听话的张开双臂,任陆紫遥为自己穿衣系带,不时的瞄两眼旁边的馨儿,胜利的微笑。
不一会儿,只见陆紫遥站在离冷冷落大约五步的地方,右手托着下巴,打量着冷零落,呵呵,一袭清蓝,玉面冠襟,明亮的眸子满含柔情,嘴角始终带着一屡放荡不羁的微笑,真是一个倾城的美人儿。
“呵呵,为夫这般可是好看?”冷零落望着陆紫遥笑了笑问道。
陆紫遥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块碧绿通透的玉佩,走上前蹲下了身子,为冷零落系在腰间。
这是一块暖玉,陆紫遥一直带着,虽然对陆紫遥寒冷的身体并没起到多大作用,但毕竟是这个清冷的人儿身上唯一温暖的东西,她一直都很珍视,现在却给了冷零落,是不需要了么?还是意味着把自己也交给了冷零落呢?
“遥儿把为夫打扮的如此漂亮,不怕我被别人抢去么?”冷零落笑着问道,本是戏虐之意,陆紫遥却听的眼眸黯淡下来,想到柳若风看她的眼神,不禁有些担心,心中泛着酸味。
冷零落这个没心肝的,却没看到陆紫遥眼眸中的凄楚,拉过她的手,道:“煎药这种小事,遥儿以后叫舒游煎就是了,小落可不想遥儿太过劳累。”
嘿,这个人,硬要在那凄楚的心上再划一刀么,陆紫遥可是一个水灵的人儿,早就看出了舒游对冷零落的情意,呵呵,这可叫陆紫遥揪心的疼了一下。
陆紫遥淡淡的点了点头,抽出手去,从馨儿手里接过了药,道:“把药喝了吧,都凉了!”语气带着冷淡。
冷零落听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自己何处惹陆紫遥不高兴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委屈的接过药闭着眼咕噜咕噜的仰头喝了下去,吐了吐舌头,又把碗递了回去。
陆紫遥见她一副可怜的模样,心中又一软,拿出手绢,为她拭去嘴角残留的药液。
冷零落笑了笑趁机拉着陆紫遥的柔夷,道:“遥儿,再过两天等我的伤好了,我带你到江南走一走!”
她想起了可汗(铁木真)的嘱咐,得尽快把事给办了,紫遥的身子也不能再拖了!
“江南?”陆紫遥低吟,“那个烟雨朦胧,诗情画意的江南么?”
冷零落点了点头,道:“遥儿不想去么?”
还不等陆紫遥回答,冷零落又道:“紫遥不想去,也得去哦,中原不是有句话叫做嫁鸡随鸡么!”
陆紫遥听得宛儿一笑,调侃道:“小落是鸡么?”
“呵呵,你……看为夫不好好收拾你!”说着把陆紫遥一把拉入怀里,准备戏虐一翻。
呵呵,馨儿被遗忘了呢,这怎么可以,于是馨儿怀着怒气,提醒道:“老爷还等着小姐呢!”
闻言,陆紫遥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从冷零落怀里挣扎起来,道:“小落乖了,梳洗好了还得去见爹爹呢!”
“陆浩然!”冷零落打了个激灵,这个人为何这么容易就成全了自己呢,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却又笑了笑,道:“是呢,还得给岳父大人请安!”
于是陆紫遥又帮冷零落梳洗了一翻,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