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旅行手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诸界旅行手册- 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什唬客持握吒庵治镏势鹆烁雒纸小馈√飧雒帧M耆褪峭持谓准队美囱蛊缺煌持谓准兜墓ぞ撸 �

    “那些医务工作者一直都在说‘手术很成功’啦,‘马上就要醒来’啦……现在谁都知道这是骗人的话啦!那些家伙就是统治者的走狗啦!他们所说的话全是统治者授意的!目的就是诓骗我们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啦!”

    “呵呵,你才知道这一点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告诉你们哦,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统治者不让那些沉睡者醒来的啦!告诉你们。‘禁锢’就是统治者用来控制那些沉睡者的工具!其实只要用手术摘除掉‘禁锢’,沉睡者很快就能醒来了——可是没有统治者的授意。谁会帮那些可怜的沉睡者?那个所谓的‘先行者’和他的爪牙全是听命于统治者的!他们是一丘之貉!”

    “统治者为什么不让那些沉睡者醒来啊?其实,他们只要让一定比例的沉睡者苏醒过来,不就可以骗我们继续去接受手术了啊……”

    “那是他们心太大,也太愚蠢了!他们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让我们完全被他们控制!他们可是承诺给苏醒者以‘自由’的——‘自由’是什么意思?‘自由’就是完全不受他们的控

    制!统治者无法统治被统治者,那还叫什么统治者?”

    “哼,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统治者就是无法容忍我们脱离在他们的掌控之外,所以才会欺骗我们去接受手术的……沉睡者苏醒过来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脱离他们的控制——有我们这样的前车之鉴,那些贪婪的老家伙还会让那些可怜的沉睡者苏醒吗?”

    “他们其实就是想要一些完全听从他们命令的奴隶!那些老家伙早就习惯了不动弹的生活——他们自己都不愿意接受改造手术,就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控制着沉睡者为他们服务的日子!”

    “还好我们接受了改造——这让我们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还好我们没有再次接受改造——只是可怜了那些同伴——他们稀里糊涂地接受了手术,到现在居然沦为了完全没有一点儿自由的奴隶……统治者真的是太可恶了!”

    ……

    当“谣言”成为“常态”的时候,先民们的社会根基就已经被动摇了——其实,在谣言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如果老家伙们能用事实辟谣的话,事态可能还会得到控制——可惜的是,老家伙们根本没有办法辟谣!

    就像是“生命之母”在刻意为难这些并没有任何私心的“统治者”一样——整个先行者团队一直在不停的努力,但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为什么实验体在沉睡了十几个世纪之后还没有苏醒”的原因!

    无论他们怎么检查,他们都只能得到“一切正常,随时都可能苏醒”这样的结论!

    就算是他们用手术将实验体体内的“禁锢”摘除,那些沉睡者还是没有能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无法解释“为什么沉睡者不会醒来”,就无法平息那些纷飞的谣言;无法平息那些谣言,就会导致事态不断持续发酵;事态持续发酵,就会让谣言变得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有杀伤力——整个先民的社会就这么跌入到了一个不断恶性循环的泥沼里,并且最终被谣言这把锋利的刀割裂成两个几乎完全对立的阵营!

    在整个社会分裂之前,那些老家伙做了最后一次尝试——他们选择了将自己的记忆完全公开,并且同步到整个族群中。

    他们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私心”——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举动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纪元第二世纪,先民们向上追述了五十个世纪,作为先民的历史开端。纪元前五十世纪之前被称为“史前”——先民的领导人决定,这一部分的史料将不会对后来诞生的生命公开,也不会对“少数民族”公开。

    老家伙们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他们想要尽可能地“团结”当时的“少数民族”——他们认为,让那些苏醒者知道“是‘生命之母’一手造成了‘沉睡者的悲剧’”的话,可能会对当时的整个社会造成不利的影响!

    这些老家伙没有预料到,这些尘封的记忆竟然会成为那“最后一根稻草”!(。。)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墙与墙外的世界(十五)() 
打开尘封的记忆,放出了被封印的恶魔——多元宇宙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这种老掉牙的桥段,可惜的是,先民们还没有能够走出他们的星球;要是他们能早些融入到多元宇宙的大家庭,并且了解过一些种族的神话故事的话,那些老家伙可能就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吧!

    老家伙们天真地以为“开诚布公”就能消除隔阂,却没有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正在滑向深渊的“社会”的背后推了一把。

    最先离心的,就是一直以来都站在“统治者”这一边的“第一批苏醒者”。

    这些最早的苏醒者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一群游离在主流社会之外的“游荡者”——这些苏醒者在接受核心移植手术之前并没有备份自己的记忆,所以,在苏醒之后,他们也无法“找回自我”;记忆的缺失让他们有一种天然的“不完整”的感觉,这让他们很难产生“自我认同”,并且不能像后来的苏醒者一样,可以轻易地融入社会;其他的先民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群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完全不同的“异生物”,并且这些“异生物”还有着他们没有的完整的记忆和完整的人生——这让这些苏醒者不自觉地抱成一团,并且“自我放逐式”地远离人群,逐渐脱离了主流社会。

    在其他的先民的眼中,这些苏醒者不仅性格古怪,思维方式和行事手段也很难让人接受;主动放逐自我也让其他的先民看不到他们“融入社会”的愿望——就这样,最早的苏醒者成为了先民中的“少数民族”。

    纪元第五十二世纪,先民的领袖发表了名为《如何拯救我们的同胞》的演讲。第一次温暖了这些“游荡者”的心——发表演讲的领袖称这些苏醒者为“我们的同胞”、摒弃了“少数民族”一词,让这些苏醒者第一次觉得“自己正在融入社会”。

    在随后的对“核心分割手术”的争论中。这些苏醒者第一次立场鲜明地站在领导层的这一边——尽管他们的支持被一些人习惯性地解读为“为了增加苏醒者的人数,扩大苏醒者群体的影响”;但是。在更多人,特别是先民的领导阶层的眼里,这一次的行动已经可以算是苏醒者朝着“融入主流社会”迈出的第一步了。

    纪元第一百二十七世纪,第一支探险队从“墙外的世界”回归到先民的种族发源地——这些和苏醒者有着一样的生理特征的先民迅速地成为了苏醒者进一步融入社会的纽带。

    探险队的成员在受到了大众的质疑之后,苏醒者就和他们一起躲到了领导层的背后——从那时候起,这些苏醒者就坚定不移地站到了“统治者”的一边,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同盟”。

    无论社会怎么发展、变化,这些苏醒者的立场都没有发生过动摇;他们甚至没有参与到“大探索”中去,尽管他们是最早拥有灵活的身躯一批人;在看到那些尘封的记忆之前。他们还是“统治者”身边最坚定的支持者!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那些老家伙打开了尘封的记忆之门,让历史的真相浮出水面才发生了改变——苏醒者在看到那些记忆的时候,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挥之不去的“背叛感”!

    “为什么不在我们苏醒的时候就将告诉我们这些呢?”

    这就是那些苏醒者在看到那些古老的记忆的时候的心声:“原来我们变成了沉睡者只是因为我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我们并没有犯错,为什么不能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我们呢?”

    “我们在自我怀疑、自我放逐中挣扎了很久——那个时候,只需要将这些摆在我们的面前,就能让我们从沉沦中走出来——可是,为什么他们会选择隐瞒呢?”

    “难道,他们就是想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逐渐陷入深渊,然后在他们认为关键的时刻拉我们一把。好让我们感恩戴德?”

    “他们只是想要我们坚定地站在他们的身边吗?”

    “好像那些探索者说得没错——他们还真的是生长了一副‘统治者’的嘴脸啊!”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地生根,想要彻底将它铲除就很困难了——无论老家伙们怎样解释他们的初衷,苏醒者都觉得有些难以释怀。

    “同盟”在这个时候已经实质性地破裂了——有不少感到了“背叛”的苏醒者选择了离开“种族发源地”,到远离纷争的世界的角落里去。过上了遁世的生活。

    “苏醒者离心”——这件事在当时给老家伙们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这些领导着先民走过了数百个世纪的老人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社会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纪元第三百二十二世纪,有探索者从“不稳定的空间”中走出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活着从“不稳定的空间”中走出来,并且带来了异世界的讯息。

    这个探索者带回来的五彩缤纷的记忆刺激了所有探索者的心——他们再也不愿意停留哪怕一秒种;他们只想通过那扇光怪陆离的“大门”。走到门对面的“幻想乡”去!

    他们宣布“永久地脱离统治者的统治”,然后离开了养育了他们的母星。走进了那扇危险的大门——他们就这样消失在那扇门的对面,并且再也没有回来。

    探索者“任性”的行动对“先民”这个种族造成了几乎可以算是“毁灭性”的打击——整个星球的“先民”在这之后只剩下了屈指可数的“统治者”和遁世的“苏醒者”。以及那些接受了手术、但是还未苏醒过来的第三代生命体。

    就算整个星球上的“先民”加在一起,恐怕也无法维系基本的社会结构,就更不用说“繁衍生息”了;“社会”已经遭到了彻底地破坏,所有的秩序都荡然无存——“先民”这个种族已经走到了“毁灭”的边缘了。

    陆续有苏醒者从遁世地走出来,返回到种族发源地——“种族已经到了彻底灭亡的边缘”的事实让他们不再顾忌心中的芥蒂——他们返回到出生的地方,想要和“统治者”一起,寻找一个可以挽救种族的办法。

    他们没有想到,当他们回到了出生地之后,看到的会是另一幅“毁灭的景象”!

    老家伙们的信心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完全消失了;他们在不断地自我怀疑中不断地否定自我,并且已经到了“自我崩塌”的边缘;他们的意识变得扭曲而混乱,甚至已经快要失去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了!

    在这片几乎完全由绝望构成的黑暗之中,苏醒者欣慰地看到了唯一的一缕“希望之光”——他们很高兴能看到依然在忙碌的先行者的团队——这些医务工作者还保持着基本的清醒;还没有将自己的技能彻底地遗忘;还没有忘记“检查未苏醒的沉睡者”的责任!

    苏醒者自觉地躺在了手术台上,也不管那些医务工作者到底还能不能熟练地完成“核心分割手术”——他们只是认为他们必须要这么做,因为除了牢牢抓紧这唯一的一缕“希望之光”,他们找不到其他的、拯救种族的办法!

    苏醒者的行动唤醒了一部分陷入了“混沌”的“统治者”——这些老家伙终于在“自我毁灭”的路上调了一个头,没有在那条通往最终的绝望的路上越走越远。

    让苏醒者失望的是,这些老家伙就算是清醒了也没有发挥任何正面的作用——失去了全部的信心的老家伙在清醒之后就将自我意识彻底封闭起来,拒绝任何形式上的交流;他们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变成一尊几乎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石像”!

    苏醒者无法接受这些老家伙的逃避行为——他们认为这些曾经的领导人应该在种族陷入危难的关头肩负起“拯救种族”的责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自己“关起来”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用尽了办法想要唤醒那些老家伙的斗志,可是全都没有作用——无论是安慰、激励还是责骂、威胁都没有起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作用!

    在那些苏醒者看来,老家伙们已经死了——尽管他们还活着,但是他们真的已经死了……

    最后一个躺上手术台的苏醒者在他躺上手术台之前,将那些还是不愿和外界交流的老家伙搬到了另外的地方——他不想在他们沉睡的时候,身边还站着那些“活死人”!他还害怕这些“活死人”会在某一天突然发疯,然后将他们这个种族唯一的希望彻底地毁去!

    他将那些曾经领导过他们的老家伙搬到了“世界的中心”——老家伙们曾经说过,那里是“生命之母”的家。

    这个苏醒者在将最后一个老家伙抛入“世界的中心”的时候,留下了最后的祷告:

    “在‘生命之母’的怀抱中长眠吧!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

    “——致曾经的领袖。”(。。)

第一百四十五章 梦醒已物是人非(一)() 
“本我”、“自我”与“超我”,这三者共同构成了人的完整的人格——这三个概念一般运用在精神分析学上,用来解释“意识和潜意识的形成和相互关系”。∈♀,

    按理说,陆昊不应该将自己的情况与“本我、自我与超我”这三者联系起来。但是,在被几个不速之客“惊醒”之后,他的脑子里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这三个让他感到有些难以理解的概念。

    他莫名地觉得自己之前的“奇怪的状态”有些类似于“超我”这个概念——完全忘记了自我和本我;完全的冷静甚至是冷酷;由完美原则支配,行事“规则化”、“符号化”;极度的孤独、完善。

    从一个“历史的创造者”变成了“历史的旁观者”之后,他就逐渐进入了那种“奇怪的”、“难以理解”的状态——完全地抽离了自我与本我,彻底地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去想“我是谁”这样的问题;以“生命之母”的形态,按照“生命之母”的规则,冷静甚至冷酷地行事;观察与记录历史的进程,对历史的变化保持“漠然”的态度,失去了一切的“喜、怒、哀、乐”等情绪!

    现在想来,那种状态更像是一个“梦境”,或者是一场“电影”——他能看到先民们的挣扎,但是他无法产生任何的情绪;他能听到先民的呼唤,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想回应;他知道他们正在走向毁灭,但是他根本不想干涉——他更像是一个绝对**的“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

    现在。他终于清醒了——从那种“非人”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变成了被各种情绪所包围的“人”。

    也许。那种状态才是生命进化所能达到的“最高点”——冷酷、强大、自律,并且不会被任何“低等”的情绪所干扰;但是。陆昊还是喜欢现在的这个样子——会悲哀、会惭愧、会后悔、会心酸。

    陆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也许是积累了几百个世纪的情绪的宣泄,也许是在看到了先民的“苦难”之后自然产生的情绪变化,也许是他还处于“被惊醒”之后的恍惚期——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被这些情绪给包围着。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些情绪会让他产生一种“我正在活着”的感觉。

    “我就是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