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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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花海-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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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些初中生一样,牵手都不好意思。”或许是白天的气氛原因,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约会这个名头,让两个人都那么羞涩的不好意思,很惊喜的是温纥真的陪她一起,没有因为这件事幼稚而挣开她的手。
  温纥也笑起来,笑容中带着足以使冰雪消融的暖意。景宣眷恋她的每一丝笑意,每一点温柔。晚上就赖着不肯走了,反正衣服都在,不少都是经典款式,几年没穿也不见得落伍。
  温纥的床上带着她的味道,除了淡淡的薄荷味,还有另一种馨香,景宣洗完澡,钻进被子里,抱住温纥纤细的腰肢,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
  “温纥,我想以后每晚都可以这样抱着你。”景宣在她小巧漂亮的锁骨上吻了一下,动容地说。温纥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也是。”夜晚相拥而眠,醒来相视而笑。
  两个人幸福的合眼,进入梦乡,都不知道,第二天有一场狂风暴雨在等着她们。
  
  景宣精神百倍的来到办公室,昨晚睡得格外熟,格外安眠。秘书小姐端了咖啡进来,欲言又止的拿出一张报纸。景宣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接过报纸,只一眼就脸色大变。
  “把其他几家报纸都拿过来。”景宣抬头,焦虑地说了一句,秘书小姐不敢耽搁,马上搜罗起来,拿到景宣,面前。
  果然,几乎都有报道,“温氏集团总经理疑似同性恋,和前夫离婚”,每份都是类似的标题,只是最先的那家报纸胆子尤其大一点,说“温氏集团总经理性向为同性,新欢极像景氏小东家。”,下面还放了一张吴家长子婚礼上温纥和景宣面对面说话的照片,由于角度问题,拍摄的极为暧昧,只是不知是不是出于故意,景宣只被拍了个模糊的侧脸。
  刚放下报纸,正准备去蜜月的吴家长子打来电话致歉,表示对婚礼上混进记者,让有心人拍了这种照片感到非常惭愧,言辞恳切,很诚心的保证照片的事一定会给景家一个交代。
  景宣勉强应答完,脑子里满是混沌,她挂了电话,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眯眼细想了一下,计较一番,猛然想到温纥那边也许会出现的状况,忙拿了车钥匙就疾步走出办公室。走到楼梯口,突然想到她是事件里的另一个主角,虽然大多报纸都忌讳着景家,暂时不敢点名道姓的说出景宣两个字,但是许多双眼睛都盯着,她现在到温氏不但帮不上忙,反而增添麻烦。景宣只觉得太阳穴处突突的跳动,心爱之人也许正处于困境,她却不能和她站到一起,这让她心里烦躁而苦涩。
  走回办公室,叫来自己那两个警觉精壮的保镖,让他们马上赶去温氏,寸步不离的保护温纥。
  
  温氏集团楼下围了重重记者,温纥刚下车就被冲涌过来的记者团团包围起来,一个个话筒递到她的嘴边,闪光灯不停的闪,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温小姐,请问您是同性恋么?”
  “温小姐,您和严先生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除了这样的报道,请问董事会会向您施压么?”
  。。。。。。
  记者们的嘴张张合合,等等类似的尖锐赤、裸的问题接连抛出。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是美德,潜水的赶紧出来,小作者要美德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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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温纥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听到那一个个尖刻的问题,脸色微变,眼神倏然冰冷;大厦的保安见这边情况不好,一边用对讲机向保安处请求;一边匆匆赶来;把温纥护在中间,寻找机会突破这些不肯退开;咄咄逼人的记者。
  一个穿着紧身衬衫,扎了个简单马尾,戴了棒球棒的记者见温纥始终不说话;上前挤了挤;逼问道:“据说温总和景氏小东家昨日浪漫约会,请问你们是在热恋中么?您的前夫严先生知道么?”
  话音刚落,周围的记者都瞬间安静了下来,闪光灯也暂时停止了,从报社出来的时候,老总都亲自叮嘱过,没有把握挖出爆炸性大新闻的话,暂时不要扯到景氏,这家的记者脱口而出让所有人都静了片刻,然后仿佛炸锅一般,所有人都挤了上去,话筒递到更前:“温总,这是真的么?”“严先生是怎么看的?”
  保安都绷紧了神经,死死拦着,防止这群记者靠近,伤到温纥。温纥敛眉,不退反进一步,说出她被围住后的第一句话:“你是哪家报社的?记者就可以这样乱说乱写么?我的律师团必定要追究你和你们整个报社的法律责任!”声音不大,刚好足够所有人听见,话里的愤怒和必要追究的严厉,让周边的人都不自觉的稍稍后退了一些,却又都不死心的不肯撤离。那个出头的记者见温纥冷冽的气场,缩到后头,不敢再问什么更为过分的问题,气场上短了半截。大厦的保安赶了过来,两个穿了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精壮男人挤进人群,在保安的配合下,训练有素的拨开人群,护送温纥出去。
  记者见到这阵仗,加上顾忌着刚才温纥严冷的气场,和势必追究的架势,也不敢再多阻拦。
  进入大厦,温纥回头对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保镖说:“你们回去吧。”这两个人就是昨天出现在景宣身后的那两个,温纥认得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回答:“景小姐说她不方便过来,让我们保护好您。”温纥明白景宣的意思,冷凝的心情稍微有了些暖意,不再说话,直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接下去还要应付诸多麻烦事。这种突如其来的恶性事件让人头疼却不得不去应付。
  原本三三两两在交头接耳的员工一见到温纥走进公司,都慌忙噤了声,低头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温纥暂时没有功夫去管这些,快步走进办公室,对站在门口,面含担忧的Amy面无表情的吩咐了一句:“把今天的报纸杂志都拿过来。”
  就像平常的每一天,镇定的让人叹息,Amy小小感叹了一下自己boss的强大承受能力,忙去搜罗报纸送进去。
  景宣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被景舒叫走了。
  景氏集团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景舒站在办公桌后,身子向前倾,双手撑着桌面,眼含冷意,严肃的说:“你确定你要出面掺和进这种丑闻里?”景宣坐在椅子上,比景舒矮了很多,其实却丝毫不让,她对上他的目光,坚定的说:“报纸上没有写错,我的确是她的‘新欢’,爸爸,我不能软弱的缩在她身后,在必要的情况,我一定会站到她身边。”
  “所以,你就要抛下你的责任,置景氏的利益与不顾?”景舒不悦的眯起眼睛,两父女在遇到棘手事眯眼的习惯一模一样,讲述了遗传学的神奇。景宣想了一下,淡定的说:“首先,我们可以采取缓和点的方式,其次,我从不认为我和她相爱是什么丑闻,最后,你现在不能再背着我做什么让她为难的事,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她。”她语气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她坚毅的眼神却在告诉景舒,景宣要和温纥在一起的意愿是多么坚定。
  “宣宣,”景舒坐回到椅子上,头疼的撑起额头,妥协说:“你知道,我现在并不反对你选择的是男人或者女人,只要你快乐就好。可是,温纥她可以为了温氏丢下你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这点你明白么?”这次爆出这么劲爆的东西,温纥会不会为了公司形象放弃景宣?景舒很担心。何况,自己的女儿轻易的被舍弃过一次,他这个做父亲的要怎么能放心?
  景宣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也许吧,我在她心里是比不上温氏重要的,可是,我和她都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因为,我相信,我们都找不到除了彼此以外还可以幸福的可能。景宣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看到女儿这样肯定,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样子,景舒还能怎么反对呢?难道再逼她出走三年么?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慈爱的看着景宣,说:“爸爸希望你这次不要选错,有些选择,关乎一生。”
  这已经是最底线的妥协了,在没有看到景宣幸福之前,景舒说不出同意的话,他只能这样默认,不太甘愿的说:“先看看吧,温纥那边能解决最好。不行的话,景家的关系资源别闲置。”
  景宣知道这算是过了爸爸这关了,她舒眉一笑,真诚的说:“爸爸,谢谢您。”
  
  记者不会无缘无故就去挖上流社会的人的新闻,尤其是作风生活都很规矩的温纥,这明显就是有人蓄意而为,有意引导记者,甚至有可能是直接拍了照片寄到报社的。这个人是谁?必须要尽快找出来,绝不能姑息。这种被人在暗处监视,仿佛时刻都被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让人在春意融融的午后都毛骨悚然。
  而这次的蓄意行为针对的是谁?究竟是温纥还是她?景宣在这毫无头绪中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来的太过突然,发生之前根本就没有一点预兆。看了看时间,一个早上就在对幕后之人的猜想中过去了,看着满桌子未处理的文件,景宣苦恼的捏了捏眉心,拨了个电话到温纥那。
  温纥的声音有些微弱的倦累。估计现在那边的情况很严峻吧,景宣心疼的问:“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你呢?”温纥简练的回答,语气里带着关心。
  景宣对她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牵挂自己感到很满足,突然有种不管情况多糟糕,都没什么好怕的豪情万丈。她笑了笑,说:“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专注处理自己的事就好了。”温纥也在那边轻轻的笑了一声,原本沉重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原本就是两个人的爱情,却因为世俗的偏见被放到公众面前,两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有着无奈,但是因为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两个人的心紧紧地靠在一起,不管事情多么棘手,爱情的味道都是甜丝丝的荡漾在心间。
  景氏集团外面依稀也有几个记者出没,但多数都蹲到温氏外面去了。温氏集团的董事们一见出了这个事情,都打电话到温纥的办公室要求马上处理好,温氏在欧洲的上市已进入审核期,这个节骨眼上,绝不容许出什么差错,尤其是这种关乎企业形象的桃色新闻。
  温氏集团的情况简直可以用焦头烂额来形容,几天过去,记者没有挖到什么有用的新闻,开始用他们的笔杆捕风捉影,各种臆测温纥的私生活,报纸上写的乱七八糟,肆意抹黑,随便杜撰,景宣看了气得发抖,恨不得马上把那些可恶的记者揪出来殴打一顿,偏偏吴家那边还没有消息,不知敌人是谁,不知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只能按兵不动。景宣忍得辛苦,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没什么好脸色,
  相对而言,温纥就平静很多,对那些令人气愤的报道,也只是一看即了,平时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温氏内部高层暗流涌动,员工们人心浮动,但不管内部怎么样,对外都被温纥压制着,不发一词。
  整个温氏集团从外面看就像一个被蒙了层黑布的活火山,外面的人谁都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但都能依稀感觉到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躁动感,只等一个导火线来点燃。
  
  许筱凉走到景氏楼下的前台,对前台小姐询问副总裁办公室的楼层。前台小姐带着礼貌到公事化的笑容,声音甜美好听:“请问您贵姓?有预约么?”
  许筱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对前台小姐温和的笑了笑答:“许。我和你们副总裁约好了这个点。”前台小姐说了句“稍等”,就低头去查看记录,确认之后,抬头依旧是甜美的嗓音礼貌的笑容:“好的,许小姐,副总裁的办公室是在31楼,上面会有我们的同事领您进去。”
  “那么谢谢。”许筱凉做完登记,直接朝电梯走去。
  到了办公室的外面,秘书小姐抱歉的拦住她:“不好意思许小姐,请您稍候,赵小姐正在里面。”
  许筱凉停住脚步,疑惑的问:“哪位赵小姐?”
  “就是XX局,赵局的女儿,她是景小姐的好友,现在正在谈些私事。”秘书小姐尽心尽力的解释,许筱凉皱眉,办公室内隐约传出争吵声,她向前走了几步,靠到门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事实上准备听墙角,秘书小姐诧异的看着她依旧悠然自若的神情,不只是该阻止还是随她去。
  里面传来据说是赵小姐的女人的声音:“她现在连承认都不敢!景宣,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又坚持什么?你坚持的在她不会放在眼里!”
  许筱凉静静听着,这个女人这么激动,明显非常有□,原本只是单纯好奇这个赵小姐会和景宣说什么,现在她更好奇景宣对温纥是不是还是坚持如初。
  接下来是景宣带着恼怒的回答:“媛熙,你不是她你也不是我,请不要随便否认别人的感情!我比你更清楚的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想听到任何诋毁的话语!”这几天,最不缺的就是诋毁和污蔑,她都看够了也听够了,景宣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眼神凛冽如刀的盯着赵媛熙,下巴绷紧在一起,桌上的文件被她站起来的动作带到地上,散了一地。
  赵媛熙被她用敌视的目光看得心痛。
  她竟维护她至此!
  赵媛熙自嘲的笑了一下,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那么,你就证明给我看,你让她在媒体面前说出来啊,说你们在交往,说她爱你。她敢么?她连承认自己感情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需要证明给你看,温纥也没有这个义务。”景宣摆手,她年轻秀气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眉间涌动着的愤怒,被强压住:“何况,如果是你,你可以不管你父亲的官途,大大方方的对媒体承认么?”
  赵媛熙语塞,她不的不承认她也不可以,看着面前这个把她当成敌人来看的人,想起她们初遇的那个雪夜,会所后园枯败的景色,那白雪皑皑的草地,月光下的秋千,还有那件她遗落的酒红色的西装,这一切都恍如隔世,那个晚上,景宣唇角带着孩子般纯真干净的笑容,她白色的衬衣比雪都白。她遗忘了是在什么时候遗落自己的心,是在景宣静静坐在她身边时,还是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时,或者是在她一出现就被她小王子般的纯净气质所吸引。
  但是,这样完全属于她的景宣只存在在记忆里那个雪夜。
  赵媛熙突然觉得现在面前的人很陌生,她后退一步,直接转身打开门。
  门外的许筱凉正听得入神,门就被毫无预兆的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女人脸上带着浓浓的悲哀,见到她的时候,似乎是被吓到了,愣了一下,许筱凉尴尬的笑了笑,说:“你好,我叫许筱凉。”赵媛熙对她这明显在放松的气氛的话不买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头也不转的走了。
  许筱凉讪讪的笑了两声,对边上表情惊愕的秘书小姐说:“她心情不太好,要谅解。”然后速度走进景宣的办公室回手把门关上。
  “许总监,偷听很无耻。”景宣对进来的许筱凉说。许筱凉拉过转椅坐下,从容的说:“我只是恰好站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的风水比较适合我们接下去要谈的内容。过几天的董事会,你是怎么想的。”
  景宣已接到了通知,她沉默了片刻,早上接到许筱凉的电话以为是温纥让她来的,现在来看很明显是她自己的意思。温氏的老股东都按捺不住了,对温纥带来的桃色新闻强烈不满,并对她的管理产生质疑,联合起来,目的是改选总经理。总经理原本是董事长任命的,但是温政一直没有露面,哪怕是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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