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南作者:xika(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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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梓南作者:xika(完结)-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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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墨墨,快,快,南南出事了,南南爸爸出差了,你快来阿姨家!快!”梓南妈妈已经崩溃了,崩溃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阿姨,别慌,等我,一切等我来再说。”文墨感受到一股从头顶凉到脚心的恐惧。穿上衣服直奔梓南家,文墨没有注意到从头到尾她的手在剧烈颤抖。
  梓南妈妈看见文墨便向洪水般爆发在自己意识崩溃的边缘。
  “墨墨。墨墨,他们说梓南出事了,昨天,昨天……晚上……”
  梓南妈妈开始哭到说不出话“凌晨三点,煤气中毒……早上,早上6点才,才发现……”
  文墨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她清楚梓南妈妈也不知道梓南现在怎么样了,于是随手抓起梓南妈妈的外套便拽着梓南妈妈出门。
  上出租后,文墨慌乱的翻开包,看自己代购了现金和银行卡,文墨看不见自己此时的脸色苍白到可怕。眼睛里面流出来的绝望和痛苦,没有人愿意正视这样的双眸。
  “墨墨,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女儿,南南和北北的姐姐,白血病,对白血病死的,我不能再失去她了,如果她走了,我就和她一起走。”梓南的母亲此时脸上的平静让文墨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一向和蔼的母亲,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脸上是那种抛弃世界去追随女儿的决绝。
  文墨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安慰这个母亲,文墨心里想着,“梓南,如果你走了,我活着还有意思么?”文墨体会到了失去的真正含义,体会到了一个人的死亡绝对是对另一个人的惩罚。如果梓南就这么惩罚她,她绝对不会放过梓南,她发誓。
  6个小时车程,到达了县医院,梓南和御姐在重症监护室,梓南因为从小家族遗传血小板偏少以及低血糖,重度昏迷。御姐已经稍有意识却也未曾清醒。到现在为止,梓南已经昏迷了10几个小时。医生告诉文墨和梓南妈妈,24小时以后醒不过来,就比较危险了,而这种重度昏迷的症状也不排除脑细胞过量死亡而导致苏醒之后肢体无意识,也就是植物人。
  文墨的意识彻底死在了自己眼前,她看着梓南隔着玻璃苍白的脸,一片空白。梓南妈妈突然醒来般恸哭起来,哭得医院走廊里处处充满了那种天地动容的回声。文墨的眼泪没有一点征兆,她轻轻对着梓南躺着的地方说“宝贝,醒过来好吗?哪怕以后动不了了,我可以照顾你。你答应过我要看着我成功,看着我自信起来,你答应过我替我们的家选窗帘,你答应过我要吃我做的鱼,宝贝,回来好吗?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好吗?我以后不乱花钱了行吗?”
  文墨绝望得趴在玻璃上,她不想看见任何人,不想听任何人说话,也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感受,她就静静的趴着,电话响了那么就都没听见。护士提醒她保持安静后,她机械的摁下了接听。
  “文墨,梓南怎么样了,告诉我具体情况,孩子听见了吗?”作为医生的墨母此时理智的想要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案。
  “妈,梓南好像不行了,妈,她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妈妈。救救她好吗?救救她啊……妈妈?”文墨终于忍不住嚎哭起来靠着墙顺势滑了下去。
  “文墨,你听我说,你冷静点,我需要你去联系南南的主治医生,如果条件允许我们必须把南南转回市里的医院,明白吗?文墨?”墨母试图让文墨冷静下来配合她。
  文墨突然惊醒过来,像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好,妈……妈……,你等我。”
  文墨飞奔去医生办公室,墨母和医生一番商量挂了电话。文墨疯了般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医生,有办法吗?现在决定怎么办,告诉我,快告诉我!”文墨激动的提高了分贝。
  “姑娘,冷静点,我们现在立马准备车,上面需要很多设备,你母亲已经联系并且安排好了市里医院的重症病房,我们条件差,这个是救她唯一的办法,所以,你要配合,明白吗?”文墨抹干净的脸上的泪,开始配合医生进行一些列的转移过程。
  梓南母亲终究失去了判断力,绝望的随行于救护车,一路上文墨握着梓南的手,一句话说不出来眼泪不停的掉。梓南身上贴着不同的管子,呼吸机激烈抗争着,心电和脑电仪器不甘示弱的随着节奏叫嚣。
  文墨痛了,就验证了叔本华说的,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苦难。文墨痛到了说不清楚,喊不出来。所以不能言说的痛才是痛到深处。
  




16

16、16。 。。。 
 
 
  其实道理,我们都懂,只是有时候只有等现实刺痛了自己的眼睛,才有说服自己的理由心安理得的生活下去。梓南在昏迷后的三天开始有意识,医生就拿着电筒去直射她的瞳孔,一遍遍确认是否有瞳孔反应。除了梓南的父母以及晓弯轮班照顾外,文墨没有合眼的寸步不离的看着,她已经顾不得梓南父母的怀疑,顾不得自己父母的质疑。她听见自己顺着喉咙滑下的声音,必须看到她宝贝醒过来,真实的看着自己。
  入夜后的四天,梓南清晰的感觉到医院刺眼的灯光,那么一排排整整齐齐大片白,和昏迷前的一片白如出一辙。梓南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前世文墨是个唱戏的女子,唱旦角,唱小生。时而温婉时而俊朗。梓南就此着迷。 就这么寻寻觅觅的几个世纪。梦里,文墨依然眼角上挑,台上戏妆蓝色眼影,梓南不清楚梦中自己扮演什么角色,却深知自己为一个女人着迷。仿佛独立于一个肉体的精神看着文墨在舞台上魅惑、英气、千回百转。又看着文墨在台下无奈、强颜欢笑、掩面哭泣。再梦里,也真是的刺痛了梓南的心,反应于物质世界的肉体便是轻轻弹动手指,或者攥紧被角的狰狞。听着梦里文墨抛洒水袖低声吟唱“良人啊,风儿渺茫,妾身等不到个结局,为何重复着悲剧,这模糊的情景叫我如何看得清……唯有梁间燕低鸣,却楼空人去巢倾……”梦里梓南就想驾着马车带着这个女子离去……
  这是个秘密,只有梓南知道,随着苏醒,这样的画面定格成了泛黄的相片最后化作一片白,白到没有任何色彩倾向。
  梓南睁眼,父亲看着梓南瞳孔“南南,南南,?”
  梓南头脑里有一长段时间处于空白,那种对于任何事的苍白。喃道“这光真刺眼,真漂亮……”
  文墨哭了,她习惯性的伸手揉乱了梓南的头发,“你是折叔叔阿姨的寿吗?你还记得我吧?”
  “那个梦太冗长了,我没及时回来,我走的时间长吗?”梓南已经完全没有对于物质世界时间的意识。
  “你昏迷了4天了,是不打算回来了?”文墨眼底突然涌出一种让梓南陌生的悲凉。
  “对不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让你们担心了。”梓南开始无限的自责起来,看着父亲满脸胡渣,母亲被强行送回家休息。
  梓南父亲叫医生的空隙,文墨抱起梓南的额头吻下去“宝贝,你让我担心了,你第一次这么丢下我,你知道吗?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因为我会去找你,让你背上让我殉情的罪名。”
  梓南笑了,有些吃力“我爱你,对不起。”
  晓弯就看着这一幕,说不出的动情,眼泪止不住扑哧扑哧掉“梓南,你吓坏我了,你知道吗?我告诉小差的时候,她差点哭断气,她说她不想在失去一个家人了?你要是不会来我和小差能放过你吗?”
  远在南洋的梓北,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吧?也许是吧,梓南父母瞒着梓北,想等梓南情况稳定再告之,六天里,梓北心乱如麻,不停往家打电话都被告之一切安好。直到梓南醒过来,梓北就那样愤怒的咆哮。用晓弯的话说就是“这小子,哭得全世界都不要了,同学6年,我头一回看见他不为人知的脆弱面。”只有梓北清楚,梓南对他来说是连着心,连着骨头的,哪怕碰这点,都是撕裂般疼。
  梓南歉意得看着屋里的家人,这些离自己心最近的人,用那么热烈的情感让自己意识到自己必须回来,必须活下去。
  接下来半个月的住院观察和简单的物理治疗,文墨每天都陪着梓南,见阳光灿烂如常,文墨推着梓南出去,坚持不让梓南自己走路。草地上,梓南躺在文墨的怀里,幽幽的说了句“前世的你,真美。”
  “恩?什么?你还能知道我前世那么美?有多美啊?”文墨觉得梓南长时间昏迷的原因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
  “特备美,我就想那样驾着马车带你离去,你今生只为我一个人唱戏。我要所有的千回百转都为我一个人而已。”梓南语气依旧那么淡定。
  文墨越发好奇追问下去,梓南却不再言语。
  出院后,梓南接受了一个月的高压氧恢复治疗和一系列物理治疗和反复检查确定身体无恙便返回了学校。
  文墨常常想起梓南说的“前世的你真美,我要你今生为我独唱。”想问个究竟,梓南却不肯说起。文墨突然明白了此生自己再也不能失去这个女子,而在她眼里,不管前世、今生、来世梓南都是完美的。而后,自己甘愿为梓南做任何事,对!是任何事……
  “前世的你真美,今生就且为我吟唱可好?”梓南在飞机上轻喃。
   

作者有话要说:恩?都没人理我~~555~




17

17、17. 。。。 
 
 
  年轻的时候,不会太多人记得过于悲伤的画面,但是除了死亡以外,毕业成了青春中一个大家避而不谈的经历。梓南在面对选择的时候其实是见或者不见的问题。她享受那种在寝室里的气氛,享受和西杰谈论那些胡说八道的人生观。所以毕业,如果梓南选择回去,现在的每一幕都不会在重演,她提前沉浸于这样的绝望当中。
  毕业设计让梓南劳累不堪,梓南生活除了5。12之外,没有经历过再多的惊心动魄。她经常在梦里,看到一颗并不知道名字的树,就那么清晰的挡在视线正前方。梓南不知道寓意是不是说,自己是那种习惯于一层不变的生活。她决定回家乡去,因为那里有文墨,那里有家人。北京这样光怪陆离的城市不适合自己。所以也因为5。12,梓南希望自己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守着这些离自己心脏最近的人。
  西杰做同声翻译工作一年了,收入不菲。常常炖些补品逼着梓南吃进去。因为她怕梓南再这么消瘦下去哪天就该通知她帮忙收尸了。“我说,这是打算,毕业回去,还是跟姐姐在京城闯荡一番?”
  梓南大热天里喝着鸡汤,心想总有天补过去了。“回去吧,皇城生活压力过大,你知道我懒的,就不跟姐姐你日理万机的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就是有个女人在那召唤你吗?哎,我真挺希望你留下来的。”西杰知道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梓南笑得柔软“我最近最痛苦的就是面对这个决定,知道吗?你啊,千万别想我,有空飞过来看我,因为你比我挣得多,当然我祝愿你早日攒够钱,买了你的TT然后开着去接她。”梓南知道,哪怕西杰开着飞机去接那女孩,她也不会回头了,因为,她就那么决绝的伤害了西杰以后,消失得如同从来没来过。
  “呵呵,你这是涮我呢?我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吊死在一棵树上?额~~~~要不?咱们两凑合一下得了?今儿就带你见我妈去,说这是你女儿的媳妇?”
  梓南第一次不淡定的喷出了一口鸡汤,一道美丽抛物线落在一摞草图上。“你想我被你妈宰了炖汤啊?我的草图啊!你愿意吊死一边死去,非得来祸害我,天!我的草图。”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至于吧,哈哈哈哈,我哪点比你的女人差了啊,哈哈哈……你上回上我家吃饭,我妈妈挺喜欢你的。哈哈”西杰报复成功后,脸上溢满了爽翻的表情。
  梓南第一次发现穿裙子的西杰真的很欠揍。
  毕业的程序看起来繁复到抓腮。梓南反而开始平静起来,突然感觉前面挡了一大棵树,死活都开不到前边的路,梓南总说“这种感觉像极了路过一个粪坑,踩了一脚屎,然后大步迈进食堂……”
  毕业的结局大体一样,只有吃散伙饭就是醉或者烂醉的结果。梓南酒量小,当然是横向和大西南的孩子比,竖向上比北方这些孩子还是很强悍的。梓南微闭眼睛看着喝翻的一桌人,自己也就半清醒,突然有种想哭,但是又说服不了自己为什么哭。就这么坐了一夜,整整一夜。她就那样思念文墨,思念文墨微微曲卷的长发,思念文墨上挑的眼角。轻轻低喃“文墨,我也愿意为了你放弃整个宇宙。”
  寝室里和梓南对床的依青醒来 ,梓南仔细打量起她,这个从第一天就行动有些怪异,穿着朴素,但是单纯到梓南一直怀疑她是从桃花岛逃出来的姑娘,梓南上学第一天就记住了她好听的名字。姑娘醒了之后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哭着,哭得没有丝毫预兆。梓南有些无措,忘记了如何安慰一个此时和自己一样心酸的女孩。
  “你是一宿没睡吗?跟我聊聊,我……我有话告诉你。”依青有些呜咽,表情有些犹豫。
  “大家一个屋四年了,见外什么啊。说吧,甭哭了,等会这帮小子醒了看你这样该全哭蹶过去了。”梓南有些疑惑依青有什么要单独这么跟自己说的,虽说一个屋檐下相处4年,但不到那种亲密无间的地步。
  “四年了,从大一开始,我……我喜欢你四年了。”依青突然崩溃的趴在桌上动情的哭起来。
  梓南彻底懵了,具体来说懵得自己都无从说起。“那个,那个,朋友之间喜欢,很正常啊……”梓南开始笨拙起来,掩饰的极其拙劣“呵~那么长时间才说出来,挺能装啊……那个啥,时候不早了,把他们叫起来,撤退吧。”
  “不!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不用感到负担,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有次不小心听见你打电话了,我已经释怀了,我告诉你是为了让自己以后不遗憾……”依青开始表情平静起来,尽量让自己面部不抽搐。
  “对不起,我,我不是其他意思,我以前不知道,对不起。你早怎么没告诉过我呢?那个我希望我没伤害过你。”梓南错愕道眼前这个不敢违背父母丝毫安排的女子竟然选择了和自己一样蹊径。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我早就想通了,我肯定不合适你,你那么乐观,我以前连看都不敢看你,你周围的人都被你感染得整天乐呵的。就我,每天都活在这种压抑当中。”
  “那这样吧,既然过去了,我希望我们依然是朋友,另外,依青,这条路并不好走,你知道的,见光死嘛,呵呵~所以,我希望你想清楚,然后再去选择。”梓南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自己总是因为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对周遭漠不关心。梓南知道自己分明是拒绝了依青的同时还误导她这样的路是她不该走的。梓南突然讨厌自己,凭什么去判定合适不合适。
  对于梓南来讲,感情是分明的。喜欢暧昧的人分明就是享受着多源的爱慕感,这种虚荣心梓南也有,只是她拒绝这样,她并不希望自己以“大家一起工作的,不能不给面子。”或者是“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和我无关”这样的理由去面对自己的爱人。当然梓南一次又一次的原谅过文墨这样的借口。梓南就是享受这种对自己苛刻,对爱人宽容。梓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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