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本王的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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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本王的小奴隶-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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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骁柏皱眉,“最初,真的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小九,没有想过,会那样相遇。”真的没有想过,小柏哥喜欢的女孩子,居然会自己送上门。不过,如果早知道她就是那个小九,自己就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在意她,不会允许自己对她有如今这种疼惜的情感了。

听到单骁柏的话,小九心里总算有了些慰藉,原来他并不是装作不认识,只是没有认出自己罢了。

小九好想问他,问他还记不记得昔日的约定,可是小九却偏偏不是个会得寸进尺的人,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要成婚,想必已经有了钟爱的女孩子,昔日的约定就算没有回复,也算是给了个回答了:“谢谢你。”

说完,低垂着头的小九用右手轻轻的掰开了单骁柏抓着自己左手的手,脸颊低垂着,再加上长长的刘海遮挡,本来单骁柏应该是不会发现什么的,可是单骁柏却在即将被小九拿开手的时候,更加用力的抓住了小九的手。

应该没有看错的,单骁柏在心里告诉自己,虽然她低垂着头,虽然她的头发遮住了她半边的脸颊,虽然她带着面纱,可是穿过那雪白的头发,单骁柏清晰的看到了她眼角的晶莹。

她,哭了?

这种时候,不该拉住她的,单骁柏的理智如此告诉自己,因为,单骁柏根本不懂得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让她离开,一个人去哭一下或许比较好,她不想让自己看到她的眼泪,而自己也不想看到任何人的眼泪,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本该是最好的选择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手就是放不开呢,为什么心,就是觉得放不下呢?单骁柏心里埋怨着自己的不理智,偏偏行动却完全不受控制。

“我是真的没有认出你。”单骁柏轻声,再次开口道。

“我相信,”小九瞥开视线:“毕竟,我们那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面了。”十多年,自己的生活,基本上可以用一成不变来形容,每天期待着离开皇宫,期待着能有自己的家人,期待着能不用为了食物发愁,期待着……那个十年之约……那个会有家人的日子的到来……

一切,都没有按照小九预计的发展,离开了皇宫不假,却又被抓了回去,期待着能有家人,结果唯一的家人还被人当做了威胁自己的筹码,新的家人没有来,唯一的家人也离自己而去了。

为什么自己的人生,总要在这样的轨迹上行走?想要有家人,这个要求,真的那么奢侈吗??

小九的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单骁柏皱眉,明知道她哭得更厉害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明明知道不知道怎么安慰,却不想逃开。咬了咬牙,单骁柏决定面对小九的眼泪。

慢慢的转过小九的身体,看着她依旧努力压低的脑袋,单骁柏伸手,环住小九的肩膀,把她拥在了怀里。

轻轻的拍拍小九的脑袋,单骁柏看着蓝色的天空说道:“其实,我真的很讨厌看到别人的眼泪……”因为,男人的眼泪往往代表了男人最懦弱的时刻,而女人的眼泪则往往让人心烦意乱,所以,单骁柏很不喜欢这眼泪。

他明明是个毒舌,明明说话那么刻薄,可是,怀抱却是超乎小九想象的温暖,被单骁柏拥着,小九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充盈满足。听到他说不喜欢看到别人的眼泪,小九埋低了头,不哭出声,只是把眼泪蹭在了单骁柏的衣服上。

看到她憋得肩膀又颤抖起来,抓着自己胸前衣服的手也更用力了,单骁柏拍拍小九的脑袋,又说出了后半句话:“不过,今天例外,你可以在我面前哭,但是不要哭的太凶。”

让自己哭,却又不让自己哭的太凶,这算什么啊,小九撇撇嘴,在心里腹诽着,“为什么不能哭的太凶?”

“因为……你长得就有些抱歉,哭起来,肯定会更丑的。”单骁柏慢吞吞的提醒:“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荣,你也不想让自己更丑些吧?”

单骁柏是在逗小九,也是在刺激她,告诉她不要哭的太厉害,小九确实被单骁柏的话给逗笑了,可是,脸上却出现了一些扭曲的表情。

他在专程逗自己,小九自然觉得开心,可是,心里的憋闷与抑郁,却不是一句话就能消散的了的,紧抓着单骁柏胸前的布料,小九还是哭了起来。

单骁柏清楚的知道,怀里的人哭了,因为,眼泪透过布料,传递给了自己胸前的皮肤,暖暖的,湿湿的感觉。她到底还是比自己想的坚强,居然真的没有哭出声音,原本单骁柏都打算,如果她哭的太猛烈,自己就封住自己的五官,让自己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可是,她竟然坚强到这般田地。

心里的怜惜,又增加了几分,单骁柏拥着小九的手臂,不由得又轻轻收紧了一些。

给读者的话:

12月21号,此文要上架了,给大家造成的不便与不满表示抱歉,实在不满的可以QQ留言抱怨一下,去攒文了

266借你一个肩膀

第二百六十六章 借你一个肩膀

从未想过,对她的怜惜会如此之多,从未想过,对她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未来的路,或许会更难走,可是,只要能在她想哭的时候,把肩膀借给她依靠,也是见很不错的事情吧。

远处的花豹,依旧静静的握在地上,看着不远处那两个都穿着白衣,静静相拥的两个人,树林里,风儿一阵阵的吹来,带着专属于后山的花香,花豹努力的嗅了几下,趴在自己的前爪上,开始打起盹来。

单骁柏的怀抱让小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很想把心里的憋闷说出来,很想把心里的委屈哭出来,可是,终究不想单骁柏感到为难与别扭。

起初的单骁柏,身体有些僵硬,抱着小九站的笔直,心里的怜惜增加不少,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直,手指轻轻的拍着小九的头发,想着刚才的对话。

“以前的我还有现在的我,你……觉得哪一个比较好??”其实,想要脱口而出的是,以前的我还有现在的我,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可是,问题在出口的时候,还是拐了弯,想要知道,小九的心里,比较在意谁,可是,单骁柏根本不确定小九到底对现在的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万一,自己问了,她却回答,她压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自己不是会很愤怒?

小柏哥那么好,而自己的脾气,从小就那么阴晴不定,小九怎么会喜欢自己呢,显而易见的问题,单骁柏竟然还问了,抱着小九,嘴角就不由得出现些自嘲的笑容。

胸前的衣服被浸湿的位置越来越多,单骁柏依旧没有说什么毒舌的话,只是,忽然觉得,这眼泪,就是小九的委屈,衣服被浸湿的越多,就代表小九心里的委屈有多多,而现在的小九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也算得上在给自己诉苦吧。

哭的差不多,心情也平复了不少,小九的面纱早就全部湿透,贴在脸上很不舒服,慢慢的松开抓着单骁柏胸前衣服的手,小九把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虽然……虽然不能和约定里面一样当他的家人了,可是,现在也已经足够了。

看着面前的单骁柏,小九轻轻一笑,开始介绍自己的身份:“我本名赫连九旋,是电之国皇帝的最小的妹妹。”

单骁柏皱眉,不知道小九为什么要这么介绍自己,可是,却为小九最后那句话而感到惊讶:“皇帝的……妹妹?”她的身份不是皇帝的女儿吗?

小九继续笑,眼神里出现些落寞:“啊,是妹妹,不过,是没有身份的妹妹,我的身份不被认可,呵呵。”直到现在,自己的身份也没被认可,所以,宫里的人口德好一点的,会叫自己小九,口德差的就叫自己野种。

看到这样的笑,单骁柏的惊讶又变成了怜惜,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她到底还在傻笑什么???耳边忽然响起小九刚上山时,自己追问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时她说的话:

“我有兄弟姐妹的,可是,他们都叫我野种,恨不得我死掉。我娘被我爹强夺了之后,生下的我,对我娘而言,我是她人生的污点是耻辱,所以她看到我就会发怒,然后流眼泪,对我爹而言,我是多余出来的,所以,他根本不记得我的存在。爹爹他直到我娘去世,都没有娶我娘,所以我也没有什么身份……”小九依旧低低的嗓音开口:“如果我一定要有一个身份的话,那就是野种吧。”

小柏哥的事情,单骁柏基本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唯独对小九这个人,印象是一片空白,对她唯一的记忆,就是小柏哥偶尔会念叨到这个人的名字,可是,却什么都不肯说,单骁柏问起来,小柏哥也只是苦笑一下。

前皇帝的女儿,当今皇帝的妹妹,可是,身份却那么尴尬,看着小九还在尽量的装作不自在,尽量的在笑,单骁柏真的很想一巴掌打过去,让她不要笑了,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笑的很想让人……抽她……也很让人心疼吗??

伸手拉住小九,在小九狐疑的目光下,来到了已经在打盹花豹的身边,示意小九坐下,两个人并排在躺在了花豹的肚子上。

早就习惯了单骁柏脑袋的重量,花豹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可是,又感觉到肚子上多出了个分量轻微的小脑袋,花豹不由得睁开眼看了过去,略微低喘表示了下不满,花豹闭上眼睛,不再追究了,只是,野兽的脑海里,也不由得出现小九那晚在这里过夜,怎么样应对林间野兽,最终被逼的跳崖的情景。

人类的生命力与意志力竟然如此之强,从那么高的山上掉下去,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这半年,你都干什么了?”单骁柏低声开口,看着小九的一头银发:“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头发……”小九坐起身,看着那一缕被衣服粘住的头发,大厨他们其实已经很努力在帮自己收集如何让头发变回黑色的方法了,而且,自己那里也有大叔专门给自己买的那些何首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头发还是没有变回来,别说变回来了,吃了那么多药,竟然一点起色都没有。或许,自己真的要一辈子这个样子了。

“我那晚……和马车一起掉下了裂谷,”小九开口:“掉下去之后,没有死,因为裂谷下面还有一个人,是他救了我。”想到大叔,小九之前苦涩的笑容就变得柔和许多。

马车明明是自己让人推下去的,可是她却细心的把推下去改成了‘掉下去’,单骁柏感怀于她也有细心的时候,可是,看到她的笑,单骁柏心里却不舒服起来,她是真的在微笑,很真诚的在微笑:“那个裂谷下的人,是男人?”单骁柏开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里面带着的那一丝酸意。

“嗯,大叔已经在那里隐居了二十年了,”小九轻笑,很是佩服:“他一个人在下面过了那么久,都不觉得厌烦,如果是我,可能早就疯掉了。”

大叔?她叫那个男人大叔?这么说,那个男人年纪应该很大了?前脚松口气,后脚就意识到时一个大叔独自过了二十年,单骁柏猛然坐起身,凭空掉下一个傻乎乎的笨丫头,那个男人,不会对小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仔细的观察着小九的笑容,依旧笑得柔和,单骁柏松口气,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她虽然是笨蛋,可是,并不是笨的什么都不懂,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看到单骁柏猛然坐起,狐疑的打量自己半响,小九也狐疑的看着单骁柏:“怎么了?”

“没事,”单骁柏面无表情的耸耸肩,又躺回花豹的肚子上:“继续。”

“大叔天天坐在藤椅上,我以为他是不是和我一样掉下来的时候摔断了腿,所以,醒来之后……”

“你摔断了腿?!!”刚躺下的单骁柏又坐起身,愕然的看着小九。

“呃,是断了不过只是一点小伤,大叔他有帮我上药,”小九解释,“而且,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

慢慢的点点头,单骁柏盘腿坐好,不打算再躺回去了,右手支撑着脑袋说道:“继续。”

“醒来之后,我想去找些吃的,后来还真的给我找到了,那里有好多果子,”小九说的异常兴奋,好像又看到了那果子一般,可是,随即表情又变得黯淡不少:“可是,我不知道,那果子吃了会出事,”小九苦笑,指指自己的头发:“喏,就是变成这个样子。”

“真是笨蛋……”单骁柏在心里嘀咕,嘴角微微动了几下,没有骂出口,小九的智商有限,是不可能分辨出来哪些果子能吃哪些不能吃的,就算分辨的出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时候,就算是知道不能吃,为了肚子也要吃下去啊,何况……害她掉下裂谷,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大叔是个好人,我生病的时候给我配置草药,每天给我弄吃的,还教我武功。”小九又笑了,虽然,就算那裂谷下真的只有自己,自己也不会轻言放弃,可是,小九自己也不能保证,这份信念能坚持多久。

“他教你武功?”单骁柏皱眉,有点同情那个男人了:“他可真有意志力。”要教那么笨的人习武,会累死的吧。不过,想起再次重逢自己突然出手想要摘下她面纱时,她那快速的反应,单骁柏又有些佩服那个男人了,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让小九在半年里进步那么大?

“怎么教的?我看你好像对武功根本没有太大的兴趣啊。”

“因为……”小九想要回答,是因为那块在树顶上的布料,大叔说,布料上面,是一个人写给自己的信,里面有那个人要对自己说的话,可是大叔却不把内容告诉自己,也不把布料拿下来,只是告诉自己有那个东西存在,然后让自己努力学武,自己去拿。

那时,大叔不知道小九的名字,可是,却轻松的说中了小九的名字,而知道自己掉下裂谷位置又可能来道歉的人,小九能想到的就只有单骁柏一个人,所以小九想要知道,单骁柏跟自己说了些什么,这才拼命的每天习武,每天想着办法的把那块布料拿下来。

自己把他当做了动力,当做了努力的目标,可是,小九却不想让单骁柏知道,现在,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多余的情感,只能让两个人的相处更尴尬,他,毕竟明天就要成婚了啊。

“因为什么?”看到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单骁柏追问。

“因为,大叔教我的武功很有趣,”小九淡淡的一笑,给出了这个答案……

267又一个吻

第二百六十七章 又一个吻

“有趣?”单骁柏狐疑,“怎么个有趣法?”

像是要给自己的话增加一些可信度一般,小九说到:“大叔给我看的武功,基本上都是图片,你大概不记得了吧,我不爱看书,现在能识文断字,也是你小时候教给我的,后来你走了,娘亲也教了一些。所以,比起满是文字的武功秘籍,满是图片的武功学起来就比较简单了。”

“……”单骁柏无语:“也就是说,你的武功,空有招式,并没有学会什么武功心法?”

“武功心法?”小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有。”

单骁柏继续皱眉,这怎么可能呢,如果只是空有招式的话,在自己要摘掉她面纱的时候,她怎么可能闪的那么快?确实有些武功对内力的要求很浅薄,空有招式也能御敌,可是,单骁柏相信,小九那晚的闪躲一定有一定的内力根基存在。

“小九,”单骁柏认真的看着小九,慢慢的说道:“你学的武功,能不能练给我看一下?”

小九先是一怔,随即微囧,脸颊也慢慢的爬上红晕,要在他的面前演示自己学的武功?那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很丢人的啊。

小九囧囧的瞥开视线,坐在原地不说话,才不要做关公门前耍大刀的事情呢。

看着小九不动,也不回答自己,单骁柏又开口道:“难道,你那个大叔叮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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