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霖回过头看了看男人堆里的大刀,大刀很忙,无法给她提示,于是,想了想,说道:“谢谢姐姐,妈妈说小朋友不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在霖霖清脆的声音中,第二名女汉纸败下阵来,于是,后面,就有了第三名,第四名。。。
上课铃响了,大家作鸟兽散,男孩子们心满意足,张老师教的方法果然简单又实用,真好!女孩子们恹恹的,现在的小孩子真不好哄啊,张老师培养出来的孩子太淡定了!
答疑结束,张刀刀带着霖霖去了小卖部。
开学一个多月,小卖部的生意火得让海景瞠目结舌。第一个月,纯利润就有七万,一年学校开学算九个月,那一年就能赚六十三万,除去租金,利润还有三十三万,与张刀刀所预计的差不离。海景看着每天爆满的小卖部,不禁感慨:学生如蝗虫!真他娘的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
“哟,霖霖来啦,想吃什么?”小菲一把抱过霖霖,带着小朋友逛小超市去了。
“我姐今天又有应酬么?”海景分了根烟给张刀刀。
“嗯。”张刀刀摆手拒绝了。
“你既然过来了,那就看一下账本吧。”
张刀刀接过海景递来的账本,仔细看了起来。营业额稳中有升,主要是吃的这一块比较给力,两千多只一直处在饥饿状态的小狮子们,果然是很给力。生活用品方面表现差强人意,这很正常,青少年有几个会在意这些东西。文具这块也很稳定,总体来说情况令人满意。
张刀刀把账本还给海景,说道:“账目做得不错,挺清楚的。”
“呵呵,我专门找姐取的经。”海景到是谦虚得很。
“才一个月,小卖部的生意就起来了,辛苦你了。”
海景对这次的机会看得很重,自然对小卖部很是上心,像这种生意,只要用心打理,没有不成的。
“这周末你带小菲来我家吃饭吧,我那里还有些计划,你到时拿去琢磨一下。”
“好。”海景点头。
两人聊了一阵子,见天色已晚,张刀刀便带着霖霖回家了,海景和小菲则留在了小卖部,等着晚自修结束那一拨人流高峰。
回到家,张刀刀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把白嫩嫩的娃和白嫩嫩的自己都放了进去,自己半躺着,让霖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此时的张刀刀,看着娃开心地玩着水中的小鸭子,想着娃的娘。
娃的娘正穿着黑色的深V礼服,蹬着高跟鞋,挽着老男人,游走在人群中。
“哟,这不是海总啊,好久不见了,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陈总,幸会,你过奖了。”
“老郭啊,还是你福气好啊,居然能请得到海总,真是让人羡慕!”
“陈总,羡慕可以,可不许挖我的墙角哦~”
宴会很热闹,作为今年城里服装界的第一次大型宴会,大大小小的企业基本都来了。当人们看到复出的海色,都会过去与她打声招呼。同行么,多的是竞争对手,当然也是有同盟的。
华顺做生意的手段一向比较狠辣,但大家对在华顺工作的海色到没有太多的不满,反而很多好眼力的人看准了她的能力,只是前番多方相邀,海色选了天宏,让很多老总都很失望。
老王自然是最失望的,海色走了以后,公司业务一落千丈,柯成明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现在公司只靠她一个人撑着,举步为艰。才短短一个季度,订单就同比下滑了百分之三十,再这样下去,公司尽早得关门。
海色察觉有人在看她,回过头去,却是老王。
“各位失培一下。”
海色走到老王面前,心里也比较复杂。自从离开华顺以后,她们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而今时今日,第一季度的业务量,作为高层的人心里都知道个大概,海色不能否认她看到这个结果是出气的,但,对于老王,还是残留了不少往日的情份。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老王感觉有些唏嘘,曾经的亲密无间,到了现在,只剩下这样一句客气疏离的问候了。
“好久不见。”
海色与老王闻声转过头去,发现是淡源。
圈子就这么大,有些事其实只要有心,就会打听出一些。这三人之间,其实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三人漫无目的的聊了一些目前的生活情况,以及一些友人的近况,到也气氛融洽,都是场面上的人,应酬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海色,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谈源说道。
“嗯!”海色点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张刀刀的出现,我们这群人会不会一直都会像以前那样好下去?”
海色听着,有些复杂地看着谈源,原来,她到了最后,还是记住了当年的那些情份啊!可提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做过的事,伤过的心,并不是这样一句话就能抹去的,特别的,谈源居然还把这些事的发生,推在了张刀刀身上。
“事情变了,是因为人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海色淡淡地说道,便转身离去。
散了宴会,海色拒绝了郭怀仁送她回家,回公司换过衣服,叫了晓佳去“绿洲”,因为谈源的问题,让她心里很难过。
郭怀仁有着中年男人的宽广胸怀,没有因为海色的拒绝而有丝毫的不良反应,只是在走的时候,看向了某个黑暗角落。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说的,看文吧。
☆、角色扮演
海色在吧台边喝着酒,看着芳姐和李娜,说道:“你们俩真让人羡慕,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芳姐和李娜自然能看出来海色心情不好,而她又说了这样的话,便想茬了。
“怎么?和刀刀闹别扭了?”芳姐担忧地问道。
海色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挺好的,只是看到你们俩这么多年还相守在一起,有些感触罢了。”
“日子不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有些东西,这么多年也看淡了,反正守着她过呗!”李娜与海色碰了一杯。
海色自然明白她在说什么,李家到现在还没承认芳姐和李娜的关系,估计这辈子都难,想想这破事,海色更郁闷了。
张家比起李家来,也许权钱上是不如的,但,那世家的底蕴还在,这样的人家,对于这种关系,更难接受。而海色很担忧这个问题,她还记得海妈妈对她的要求,只有张家同意,海妈妈才会接纳张刀刀,可张家如何会同意!
张刀刀与任时轩才认识两个月,张鹏山就已经给她订婚了,海色相信,用不了多久,最多明年,张鹏山就会给张刀刀张罗婚事,而那时,张刀刀是像这次订婚一般无奈接受,还是激烈反抗?
以海色对张刀刀的了解,她也想不明白,就如张刀刀自己也想不明白一样。一边是自由,一边是责任,一边是爱人,一边是至亲,张鹏山虽然与张刀刀关系一般,但海色知道,在张刀刀的心里,她对张鹏山有着极深的感情,那么多年,爷俩相依为命,就算思想不统一,但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割舍的,若张刀刀舍弃了,那她就成了孤儿,海色想到这里,不免为张刀刀心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
其实,海色在理智上,更倾向于张刀刀与任时轩结婚,这样对各方面都有了交待,而她自己,只是受点委屈罢了,为了张刀刀,她是愿意的。
此时晓佳过来了,海色便与晓佳聊起了今晚的事,她觉得自己挺失败的,活了那么多年,只剩下晓佳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了。不过,老话说的好,真正的朋友,不需要多,只要有一个,这辈子就没白活。
“王八蛋,她们是看你过得好给你添堵啊,把这些问题都推给张刀刀,她们以为自己就没有责任么!”晓佳听了怒了,这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啊。
“你气什么?”海色对于晓佳突然满值的愤怒度很不解。
“你不知道?谈源年前和她老公离婚了,找了个温州的女人,那女人挺本事的,骗了她好几十万,卷了钱人就跑了。谈源找不到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认为要不是你被张刀刀拐走了,她现在和你好好的,根本不会被人骗,你说这人是什么逻辑!”
海色听了相当无语啊,这样也行?
好吧,活在世上的人,都是俗人,海色听了这消息,瞬间不气了,跟着张刀刀久了,她也学会了一个好习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贱人的痛苦之上。
两姐妹说说笑笑,到了午夜,便各自回家。晓佳先打的离去,海色站在街边等着下一辆车,此时,一辆车开至海色面前停了下来。
“海色,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要回家吗?我送你吧。”
海色看着走下车的男人,觉得今天真不是出门的好日子,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不想见的人。
“不用了,万队长,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了。”
“这么晚了,打的多不安全呢,还是我送你吧。”万宝龙依旧用着蹩脚的“偶遇”姿态,他这几个月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们城市有万队长在,治安一向挺好的,打的怎么会不安全呢。”海色看到万宝龙走过来,便向后退了一步。
万宝龙看着海色的动作,心头更加不满,她这是把我当瘟神呢!今天他可是跟了海色一晚上,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坐我的车吧。”万宝龙忍着气,好言好语地说道。
“万队长,真的不用了。如果上回我的话你没明白,那今天我就说个明白,”海色真是烦透了这个人,阴魂不散的总出现在她身边,若不是看在张刀刀的面上,她才不会忍他这么久。
“你想说什么,什么明白不明白的,我可真不明白。”万宝龙装傻。
原本他听张鹏山说张刀刀与任时轩已经订亲了,乐得找不着北,这下海色总算归他了吧。可是,整整追了一个月,这个冰山美人愣是没给他一个好脸色,话里话外都透着拒绝之意,可是他实在是不甘心啊。
“万队长,我们不合适。”海色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明白,那么她干脆把话说透了,你都不要脸了,我干嘛还帮你留着脸面。
万宝龙听到海色明确的拒绝,憋着的那股气“噌”的一下蹿了上来,“什么叫不适合,难道你和张刀刀就适合了,你们两个女人在一起就适合了!”
万宝龙很大声,此时正是年轻人玩乐归巢的时候,大街上人来人往,都被万宝龙吸引了过来。大街上一男一女当街吵架,有几个年轻人不喜欢看这种热闹。
海色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觉得面上难堪,这种事,怎么能摆上台说出来呢!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没有资格评论!”海色冷冷地说道,如果张刀刀在这里,她会告诉万宝龙,哥,您这样追女生真心给自己帮倒忙。
“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张刀刀么?她都已经和任家订亲了,你说她有没有资格!”万宝龙依旧狠狠地说道。
说真的,万宝龙不懂爱情,不懂女人。他是个粗人,贼抓多了,职业病自然也练了出来,一旦谁不听从他的意愿,他便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给予回击,只是,这种方式,不适合用来对待女人罢了。
不管什么事,在大街上对着一个女人大呼小叫,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这也说明,他不懂尊重女人。
海色闻言,一时愣了,刀刀与任时轩订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想到张刀刀过年时那反常的举动,估计是那时吧。
万宝龙不清楚任时轩的底细,但海色清楚,就算订婚,也只是形式而已,只是乍一听到此事,特别是由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海色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还是那句话,这是我和她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海色回过神来,说话的口气很硬:“你一直把她当亲妹子,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做的事对她有多大的影响。她一直把你当成亲大哥看待,而你却挖她的墙角,挖不到居然还想危险她的女人,她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万宝龙听着这些话,为数不多的良知冒了出来,令得他面露尴尬。刚开始他是本着牺牲自己拯救张刀刀为出发点的,这虽然是他贪图海色美色为自己找得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不能否认这个借口在很大程度上真的是为张刀刀着想。
可是后来,在海色一次次的拒绝中,他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他并不见得有多喜欢海色,但自从认真追求海色以来,他慢慢发现这个女人的优秀与优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一个三十多年都没有追过女人的老男人。追求必然会有付出,一次次挖空心思的“偶遇”,像今晚这样的跟踪,还有昧着良心挖妹子墙角的矛盾,都折磨着他。可是,越得不到越想得到,他不知不觉进入了这样一个怪圈,兜兜转转,就是走不出来。
“我再说一次,我们不适合,就算没有张刀刀,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请你拿出一点男人该有的风度,别再像个泼妇一样当街骂街!”
海色说完,随手拦了一辆车便走了,根本不管身后依旧在爆粗口的万宝龙。张刀刀说得没错,警察就是有牌照的混混!
海色回到家时,家里的一大一小已经睡了,她洗过澡,靠着床头看着张刀刀的睡颜,手轻轻地拨着她的刘海,过年回来纠结的事原来是订婚了啊!难怪这小鬼别扭成这样。
“你回来了。”张刀刀被海色骚扰醒了。
“嗯,抱抱。”海色把自己埋进了张刀刀怀里,轻轻地嗅着她的体香。
“怎么了?”张刀刀有些迷糊。
“没什么。”海色想,既然她不愿意告诉自己,那自己就当不知道吧,今天碰到了那么多糟心的事,此时在张刀刀的怀里,她那浮躁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张刀刀正困着,见海色没什么事,便亲了亲她的额头,蹭着带有熟悉香味的秀发,闭眼接着睡。
过了一会儿,唇上传来了湿软的触觉,张刀刀自然明了这是什么,只是她觉得挺奇怪的,海色并不是在这种事上会主动的女人,她们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这种待遇屈指可数。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张刀刀轻轻地吮吸着海色伸过来的小舌,那滑腻的蠕动之感充满了整个口腔,甜蜜的亲吻是那样的让人沉醉,虽然没有激烈的律动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但这种温情脉脉却更加打动心房。
对于绝大部分的男人来说,亲吻只是一场科幻大片的门票;买了就能进去,但门票一定不是他花钱的最终目标。而对于女人来说,亲吻却是一顿法国大餐的主菜,后续之事,不过是餐后的甜点罢了。
张刀刀是女人,她也懂女人,对于她所爱的女人,这种时刻是她表达自己爱意的最好机会。
两人舌尖时而相抵,时而追逐,时而你退我进,时而转移战场,时而相互挑逗,时而又相互依偎,房内静寂的空气充斥着断断续续的亲吻之声,让得宁静的夜晚染上了一抹羞涩。
良久,呼吸再也不能为继,海色抬起头,红润的娇唇喘着,眼神却是定定的粘在张刀刀的脸上,修长的食指滑过张刀刀的眉眼,描给着那温和的线条。
一个女人的幸福,不过是有个温暖的家,有个相伴的人,有个可爱的孩子,如此而已。海色深情地望着面前的人,她所期望的这些,这个人都给了自己。不管外面是如何疾风骤雨,这个人用着她并不宽广的肩膀为她挡风遮雨,给了她一个宁静的港湾。
外面的那些人,那些事,也许会影响自己的心神,但海色相信,那些都无法影响面前的人。这个年轻人,看似玩世不恭,却对她深情一片,看似放荡不羁,却一直坚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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