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抹杀的。
是日,于皇太后宫进宴,皇太后升座乐作,上进前献舞进爵。圣天子大孝尊亲,诚旷古未有也。正月十六日,慈宁宫内张灯结彩,举办盛大宴会。因年贡赶至京师的外藩王、贝勒、贝子、额驸、公、台吉和全体皇子、大臣、侍卫,以及福晋、夫人、命妇等,全部齐集。皇太后在近侍搀扶下、缓步登上宝座。即时响起欢快、悦耳的乐曲,康熙和着音乐的节拍,在皇太后宝座前跳起满族特有的蟒式舞,并频频向她劝酒祝寿。
这样的做法,中国古已有之:七十岁的老莱子极其孝顺;经常穿着彩色衣服;扮成幼儿;引父母发笑。这就是二十四孝中的彩衣娱亲。
康熙真是孝顺无比,对继母都这样好。都五十七岁还跳舞,也不怕闪了老腰。不过可以看出他和孝惠太后的感情很深。因为生母死得早,所以嫡母尽了母亲的责任。虽然皇太后是个不太能干,比较平凡的女子,但在我心里她起码是个善良,和蔼,值得同情的蒙古贵妇。
皇太后七旬圣寿,贡品自然是少不了的,上恭进佛三尊、御制万寿无疆赋围屏一架、御制万寿如意太平花一枝、御制龟鹤遐龄花一对、珊瑚进贡一千四百四十分、自鸣钟一架、寿山石群仙拱寿一堂、千秋洋镜一架、百花洋镜一架、东珠珊瑚金珀御风石等念珠一九、皮裘一九、羽缎一九、哆啰呢一九、哔叽缎一九、沉香一九、白檀一九、降香一九、云香一九、通天犀珍珠汉玉玛瑙雕漆官窑等古玩九九、宋元明书册卷九九、攒香九九、大号手帖九九、小号手帖九九、金九九、银九九、缎九九、连鞍马六疋,并令膳房粒米一万粒作万国玉粒饭及肴馔等物进献。
这么多的贡品,听着就想要,那些可都是历史文物啊!要是我能有一两件,如果回到了现代,一定要拿去变卖,好赚回一大笔的钱财,那样真的是一辈子也不用愁了,不过,还是回不了二十一世纪的了,况且我也舍不得十四。
其实,康熙在复立太子后这么做某种意义上也是给晚辈们的一个旁敲侧击,意在告诉他们要恪守孝道,爱重长辈,康熙这么做,可真的是用心良苦,但他的儿子们将来是要浪费他的用心了,他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康熙不是爱以身作范本教育儿子们吗?这就是范本一列了,当然也不否认康熙是个尽孝的人。康熙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和一个尽责的父亲了,只是后来他的儿子们都没有理会他的用心。
另外,说起这蟒式舞,跳舞一事在清朝前期的记载中还真是屡见不鲜,那时的满洲人没几个不会跳蟒式的。想在关外的时候,一家子男男女女、主主客客围在院子里蛇形蟒步还真真儿是道景儿。
改天,我也让十四教我跳跳,不知道他跳得怎么样,还没有看过他跳这些舞呢,记得当初我教他跳华尔兹的时候,他还学得挺快就能上手的,这蟒式舞应该也难不倒他,况且他还是地地道道的满洲人,不像我这个半吊子。
就这样,上一年的阴霾,被这喜庆的气氛覆盖过去了,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份热闹之中,不是每一个人的离去都会被人们记住的,有些人注定了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只有记载的只字片语,才能想起曾经存在过这么的一个人。
个人的幸福,跟历史上所发生的大事件比较起来,你可以把它看得有多小,它就有多小,把它看得有多大,它就有多大,最后,只看你对幸福的定义了。
当我沉浸在个人的幸福中,不用为其他的事情而烦心的时候,老天爷却总喜欢跟人开玩笑似的,总会生出一些烦心事来骚扰你,让你食不安,睡不着,只有默默地接受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再等它慢慢地过去。
这天,我正在花园里,灌溉我精心种植的花花草草,这里的一草一木,可都是我的心血,就像是我的两个儿子那么重要,每天,都会留意他们的变化,看着他们一点点地长大,是我觉得最愉悦的事情了。
正当我沉醉在花海中的时候,“福晋。”一声呼唤却把我惊醒了,转身一看,原来是管家敬恩,平常这府里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都是他拿的主意,如果是很大的事情,他才会找上十四和我,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疑惑地问道,敬恩陪笑道:“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奴才的嫂子托奴才带封书信给福晋而已。”说着,就把一封信递向了我,接过信后,他道:“奴才告退了。”就让他退下去了。
敬恩的嫂子,就是我以前的丫鬟潭月,两年前,在她的意愿下,嫁给了她喜欢的人,敬恩的哥哥,雍亲王府上的管家崇恩,我同意她出嫁的原因,一是为了她的幸福,二当然是为了她在那边能给我传些消息。
以前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情,这次潭月给我传书信,不会是那边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吧!疑惑地打开了手上的那封信,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二小姐怀孕三个月了。”但却足以让我惊讶了。
我的妹妹葶舒怀孕了,而且是现在雍亲王的孩子,刚开始她到那府上的时候,潭月不是跟我说过他们没有同房吗?怎么现在突然就怀上了?而且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前,不正是他封王的那一个月吗?
难道是那时候他们……但这也不可能啊!葶舒以前喜欢的是十四,她怎么会让四阿哥得手,难道说她……但也可能是那个人霸王硬上弓,就像当初十四对我一样,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们也算是两夫妻,虽然葶舒只不过是他的侍妾,但这也是事实。
我的心突然之间变得好乱,再也没有心情理会花园中的植物了,回到了房间里,趴在了桌子上发着呆,闷闷不乐的,直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十四也从一天的忙碌中回到了府里,我才提起了精神和他用过了晚膳。
等我和十四上了床,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他也进入了准备入梦的阶段,但我这晚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接下来的事情,这毕竟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情。
“你睡着了吗?”最终,我还是开口了,有些事情还是尽快解决的好,“就快睡着了,不过,要是你想我□做的事情的话,我可以不睡的。”十四无赖地道,顺势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开始对我作恶了起来。
我抓住了十四那只作怪的手,有点气恼地说:“我有些话要跟你说,你认真点好不好?”他见我有点生气了,立刻赔罪道:“好、好、好,等你说完了,我们再做好不好?”我听了,气更是打一处来,嗔了他一眼。
不过,十四总算是肯安静下来听我说话了,斟酌了一下词句,我才避重就轻地说:“你也知道我的妹妹葶舒到了那边,现在我听说她有孕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想过去那边,看一看她,你觉得怎么样?”
十四听了我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的时间,在我以为他不想让我去的时候,他却轻声地道:“明天,让人送张拜帖到那边,你再选时间过去吧!不过,要尽快回来,不要让我担心。”他的话让我的心紧了一紧。
我知道他的不安来自于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安心,给他多一点的信心,让他知道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他了,于是,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掀开了这一夜的缠绵。
拜帖送过去雍亲王府几天后,我就选了一个时间,去看望我的妹妹葶舒了,但愿不要碰上那个人才好,看过了葶舒,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就马上离开那里,我也不想在那里停留很长的时间。
不过,这也是我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来雍亲王府,雍亲王府位于东城区大街路东、安定门东大街南侧。此处原为明代内宫监房。康熙三十三年拔给皇四子胤禛建“四阿哥府”。由于当时胤禛生母身位不高,故在营建时未敢太过挥霍。康熙四十八年,在胤礽复位太子庆典后,诸皇子获恩封,胤禛由“多罗贝勒”晋升为“和硕雍亲王”。随后,预支3年王俸,对府邸大事修葺,并改称“雍亲王府”。
府中主要建筑有:正门,面阔5间,单檐歇山九脊绿琉璃瓦顶;正厅银安殿,面阔7间,前出廊,单檐歇山绿琉璃瓦顶;殿前东、西侧各设面阔7间,青瓦硬山重楼式前出廊的配楼;面阔5间的后殿,单檐九脊绿琉璃瓦顶,两侧环以围廊群房;面阔7间的后寝段,前后出廊,单檐歇山绿琉璃瓦顶;面阔5间的后罩房。
到了雍亲王府以后,四福晋那拉氏出来相迎,笑脸迎人地道:“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弟妹来串门了,等到我脖子都长了。”我赔笑着说:“四嫂可真会开玩笑,我这不是来了吗?就算四嫂的脖子长了,那也是很美的。”
那拉氏听了,笑着说:“以前就听十四弟说过了,你最会哄人,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哄法,教人气也气不得。”十四也真是的,竟然在别人的面前说我的坏话,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教训他,今晚他可是进不了房门的了。
“那就不要气好了,气多了,可就不好看了。”我再接再厉地说,那拉氏也被我说得没辙,领着我一路走进了府里,这时,我才看到跟在她旁边的,还有侧福晋李氏,府上的格格钮祜禄氏和宋氏。
李氏和钮祜禄氏,我以前是见过的,至于那个宋氏,则是第一次见面,以前看清史的时候,也读过关于她的资料,懋嫔宋氏,主事金柱女。初入侍世宗藩邸,为格格。康熙三十三年,生皇长女。四十五年,生皇三女。世宗登极,雍正元年十二月,册封懋嫔。八年庚戌卒。
宋氏可以说得上是四阿哥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第一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宋氏生的两个女儿,生下来都是不久就殇逝了,雍亲王登基后,宋氏就被册封为懋嫔,是雍正初年册封的后妃中,地位最低的。
当初读到这段资料的时候,觉得宋氏也是一个挺可怜的女人,毕竟是皇帝的第一个女人,却得到了一个不怎么高的地位,也许这其中也包括了很多的因素,例如她的家世什么的,不过现在,这也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让我担心的事情还在后头呢,跟那拉氏又寒喧了一阵,她就让潭月把我带去见葶舒了,潭月看到我,也是欣喜,毕竟从她出嫁后,和她都差不多两年没有见面了,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少妇了。
一路上,我都在问潭月,葶舒在这里过得怎么样,都是说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好,但是我还没有亲眼看到,还是不能放下心来,终于到了她的房间里,坐在桌子旁的她立刻就迎了上来,喜悦地道:“姐姐。”
我仔细地端详着葶舒,几年前的稚气已尽脱,蕴含着几分初为人母的神韵,也许是我太过担心她了,现在我也可以安心了,看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就扶着她坐回了凳子上,“你刚有了身孕,还是不要操劳的好。”
葶舒笑了笑,坐了下来就和我聊起了家常,让我原本想问的话都问不了,直到她说累了,我也不好再留下来了,无奈地离开了她的房间,我知道她是在逃避我,就像当初我躲避她一样,还真的是两姐妹。
出来以后,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走出去,而且房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葶舒已经休息了,我也不好再进去麻烦她,唯有凭着刚才来的记忆,自己找路了。
第五十章 巡幸
从四贝勒府转变成雍亲王府的这里,虽然我不知道这里的以前是怎么的样子,但是经过一阵的翻新,这里确实是更加的富丽堂皇了,地方大得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好,越走越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正当我慌不择路的时候,“你又迷路了。”从身后传来了我最熟悉不过的一道声音,也是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转身看到四阿哥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不爽,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还有,他这时候不应该是在上朝吗?我也是特定选择他不在的时候来这里,就是为了不想见到他,没想到还是事与愿违了,他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早知道我也早点走好了,想不到还是碰上了。
他说了刚才那肯定的一句话,也没有说话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化解这场尴尬,只好选择了沉默,只见他迈步向前走了,以为他又要像上次一样带我走出去,所以,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才发现竟然不见了他的人影,吓了一跳,他可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啊!都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才这样丢下我不管,实在是太可恶了,当我气恼时,听到了一阵的慢跑声。
“小姐。”还有急切的呼唤,转眼,潭月就来到了我的身旁,“小姐,您到哪里去了?让奴婢怎么找也找不着,急死人了。”我也不想和她多说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这不就是让你找着了吗?还是快点带我离开这里吧!”
潭月点了点头,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领着我走出了这对于我来说仿佛像是迷宫的府邸,经过了九曲十八弯,告别了四福晋那拉氏,要潭月继续帮我好好地照顾葶舒,出了那府,总算再一次看到了府外那明媚的阳光。
那府可真的是一个龙潭虎穴,但愿再也不要来这里了,我确实再也不想要迷失在那好像迷城一样的地方了,还是一路走到底比较适合我,这样才可以看清身边的一切,不喜欢雾里看花的感觉。
在回府的路上,我又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根据我所知道的历史,雍正的一大堆女人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姓完颜的人,那更何况是葶舒生的孩子,就更不可能存在了,她的结局是怎么样,我是一点也不知道。
这一切的一切,也许就是因为我的出现,而生出了葶舒这一段的插曲,现实才会与历史有了这一点的偏差,如果当年萍舒再也没有醒过来,而我也没有借尸还魂的话,现在的一切就不是这样子的了。
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这一切既然都发生了,那我就只好静静地看着这历史会怎样地走下去,每个人都有各人的命,这是我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深切体会到的,改变不了别人的命运。
也改变不了我自己的,那就只好适应了,也顺着心的感觉继续地走下去,当周围的环境不能为你所发生改变时,那你就只有适应身边的环境了,人改变不了改变不了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适应了。
回到了府里,看到了十四就站在前厅,向我展现了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我知道,他是在等我回来,让我的心顿时暖暖的,我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因为在我的身边,总有一个他,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满心欢喜地投向了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永远是那么的温暖,只有我的位置,他的眼神深邃得好像一片大海,但永远也只有我的身影在里面,他只有我,而我也只有他了,他就是我缘定今生的那个人。
也许我穿越时空来到了这里,就是为了和他的相遇、相知和相恋。
二月,巡幸五台山。
康熙幸五台山,太子胤礽、三阿哥胤祉、八阿哥胤禩、十阿哥胤礻我、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随往,而且康熙还带着自己的妃嫔,还允许皇子们带上了自己的福晋,举行了这次声势浩大的皇家登山活动。
康熙这次已经是第五次巡幸五台山,行程活动安排,沿途召见官员和接驾人员、祭陵、阅武、视察水利工程等,和历次南巡基本一样,这是康熙第五次西巡,也是他最后一次上五台山,有六位皇子随行,这在他历次巡幸活动中是很少见的。
在这次的随扈人员里,有了十三的身影,他终于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康熙已经把他从圈禁中放了出来,跟历史上所说的圈禁十年有点出入,看来有些事情,一定要亲眼看到才可以相信,有些事也是不可信的。
十三虽然被放出来了,但是康熙对他的态度却疏远了,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