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见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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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见闻录-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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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索了一下:“若是网状结构,可以把秦霜比做中心点,其他鼎炉除了与一个中心点有联系外,也可以感受到其他鼎炉的位置,只是感应强弱的差别而已。

    若是单线联系,可以把秦霜比做伞柄,而其他的多个鼎炉,就是撑开的伞面骨架,没个伞面骨架都是与她单线联系的,这种情况就不好解决了,但是可以通过鼎炉的共性特征来找到其他鼎炉,再一起想办法看如何解决道心种魔。”

    我皱着眉:“从李仙儿的表现来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为了秦霜的鼎炉,而明天要进行的红拂女挑战,应该就是秦霜要李仙儿对其献舍的必要手段,她要先把李仙儿从红拂女位置上拿下,按照天策府的传统,一旦红拂女挑战失败,退位的红拂女就要过上圈禁的生活,那正是秦霜夺取李仙儿身体容器的最佳机会。”

    所以,我们要确保明天的红拂女挑战,李仙儿一定不能输。而且,我得想办法让李仙儿知道自己是秦霜鼎炉的事情”。

    我一把脱出藏在床下的玄机门金炉,一本正经的盯着在场的几人:“我们的实力太弱了,面对黄家这种家族式道门都应付乏力,何况应对那些传统道门?所以,我的炼制外丹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通过外丹,让我们的实力能够有个长足的进步,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了。还请陈道长和顿老哥这两天帮我看护好这宝器。接下来的时间,我要想办法应对红拂女挑战的事情。”

    说完,我拉起陆小雅:“接下来,我们有的忙了”。

    “可是,我的复欣怎么办,我好担心它”?

    ”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暂时顾不上四眼狗了,不过,我猜这个事情也许秦霜有关,她惯于通过他人的弱点来胁迫人,四眼狗复欣就是你的弱点。”

    陆小雅听的脸色煞白:“这可怎么办?”

    “事有轻重缓急”,我拽着她出了门:“我们先去找刘文昭和李拂去”。

    再见刘文昭的时候,他正和几个年轻的天策府后辈练的火热,见我和陆小雅前来找他,颇为意外:“苏先生,我在天策府人微言轻,就是拼杀在前闯头阵的炮灰兵,但我喜欢这种刺激感,您来找我办事,恐怕没什么用?”

    “天生我材必有用,刘道兄何须妄自菲薄”,我将他拖离对战的队伍:“我们去找李拂,然后一起商议下关于红拂女挑战的事”。

    刘文昭有些沮丧:“有什么办法呢?李仙儿也想过这些问题,她和白蹄乌实力不相伯仲,现在看,若是无法明显分出胜负差挑战的结果,六骏完全可以通过投票来认定她输。除非她能赢的很明显,但白蹄乌的实力根本不弱于她”。

    “我有办法”,我笃定的拍了拍他:“见到李拂再说,而且,这个办法必须你俩帮我才行”。

第二百三十三章 少壮派() 
刘文昭带着我和陆小雅来到李拂处,他正在做腿部的恢复训练,如今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明天就要开始红拂女挑战赛了”,李拂一边压着腿,一边说道“我要尽快恢复状态,助仙儿一臂之力”。

    我寻个地方坐定,摇了摇头“李道兄心意是好的,奈何有心无力啊,因为根本没有外人插手的机会”。

    李拂停下动作“你已经知道具体的挑战赛的内容了?”

    刘文昭也凑了过来“可有我们参与的机会?”

    “按照白蹄乌的说法,李仙儿最擅长的是道术,那就比试道术。”

    李拂和刘文昭听了我的话,齐齐露出笑容“仙儿身具道心领域,对道术的领悟和危险感应强于常人,白蹄乌这是自讨苦吃!”

    我诧异的问道“你们居然这么想,鹰搏兔子尚需全力,就怕最后被来个兔子蹬鹰,也怎么可以如此轻敌”。

    刘文昭摆手说道“苏先生,方才我担心的是白蹄乌与李仙儿的整体实力相当,就怕六骏在投票的时候和稀泥,而若只是单纯的比试道术,李仙儿可比白蹄乌强过一大截,道心领域可是个不可逾越的大山啊。”

    我撇了撇嘴“你们想想,升炉大会的第一关,你们是如何闯过的?你们靠的是科技手段。依我看,白蹄乌对科技手段的了解和应用,已经堪称科学家了。现在有种说法,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或哲学,白蹄乌的本意,正是想通过科技手段和玄学的结合,来打败李仙儿,以此证明她的研究是强于传统道术的,这不可不防啊”。

    李拂听后,脸色凝重起来“您说的是,在天策府,论到对科学技术的理解,白蹄乌无出其右,她却有些不可测的手段,若真是如此,却是棘手了”。

    刘文昭拉起李拂做好“你莫操心了,刚才苏先生说,他有办法让仙儿赢,不过需要我们的帮忙,反正我是个粗人,想不明白里面的关键,任凭先生吩咐就是”。

    李拂大喜,跛脚来到我近前“您说的对,不可轻敌,临阵是要竭尽全力,您说吧,如何去做”。

    “我初到天策府时,见到好多天策府的年轻人,围着你们还有李仙儿嘘寒问暖,可见你们在年轻一代中頗具人望。”

    李拂见我停住不说,反而盯着他看个不停,遂赶紧点头承认“确实如此,天策府的上层暮气太重,我们这些年青一代的佼佼者,确实很受他们欢迎,可惜白蹄乌进入六骏,被那些老家伙影响,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

    我点点头“与我估计的差不多,我就是要利用这些年轻人,来固化住红拂女挑战的结果”。

    陆小雅在旁边听的皱眉“你该不会怂恿这些年轻人发动政变吧?”

    刘文昭赶紧将脑袋摇的普通个拨浪鼓“万万使不得,天策府对于叛徒和以下犯上者,处罚尤为严重,而且,天策府治下甚严,这些年轻人肯定不敢生出谋逆之心的。”

    “谁说我要怂恿他们政变了”,我不满的说道“听过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吗?我们要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几天,但是如何做呢?”刘文昭和李拂急切的问道。

    “姑且称呼这些年轻人为少壮派,我要你俩今夜与他们建立联系,红拂女挑战时,咱会出来提个建议,你要做的就是,这些少壮派要对咱的提议彻底的,毫无疑义的拥护。要造成一种声势,促使六骏接受我的建议,如此,可保红拂女无虞”。

    “这么简单?”,李拂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先生总有神奇手段,你我又不是没见过”,李拂笑着说道“我们这就去办。”

    “等等”,我摆手制止,附耳叮嘱道“一定私下秘密进行,尤其要防着六骏和秦霜”?

    李拂很是不解“防范六骏是必须的,为何连秦霜都瞒着,她可是仙儿的使女,按你的说法,是要连李仙儿都瞒着才最好,否则,必然瞒不过秦霜。”

    “正是如此”,我拍手笑道。

    “苏先生真是不爽快,为何说话非要绕一圈,让我们这等莽汉凭空白死多少脑细胞”,刘文昭一边嘟囔,一边拉着李拂走了出去“先生自便吧,我们去办您交代的事情去。”

    屋内只剩下我和陆小雅,刘文昭又将自便说的重音很重,陆小雅听的啐了一口“这刘老道也颇不正经”。

    我环视了下空旷的房间“不如?”

    “呀…”,陆小雅一把推开我,埋头冲出了房间,剩下我自己看着晃悠的房门凌乱不已。

    我拽过一把椅子,靠在房门处,悠闲的坐着仰望天空,难得的有这点自由时间,我呆呆的看着夕阳慢慢沉沦,云儿被风吹的聚起又散开“要是一直这么悠闲就好喽”。

    “那你又何必非要卷进来呢”,白蹄乌悠悠的从门后转出,双手抱肩,轻声的问道“先生何不离开这是非地,也做那自由自在的云,岂不快乐似神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斜过身子“你不准备红拂女挑战的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心里有些发毛,莫不是刚才我们在屋内的谈话被她听到了吧,那可是大大不妙,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会猜到我的做法的,于是赶紧出言试探。

    “你莫要多心,我是去寻你,听说你来找李拂了,便又寻到此处,你叹息感慨时,我才刚到而已”。白蹄乌抚了一下额前秀发,露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走的急切。

    我诧异的问道“您急急忙忙的找我,为了何事呢?”

    “还是刚才那句话,你就不能退出,离开这里吗?”白蹄乌又重复了一遍。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对红拂女挑战势在必得吗”,我惊讶地站起身,急切的问道。

    “我总感觉这次挑战的变数就在你身上,我从未如此心生动摇,这对我而言不是个好兆头”,白蹄乌皱着眉头“另外,我听师傅马丹阳说过了,你是属于玄机门人,而从传承上来讲,我是属于你师姑,偏偏在此事上,我们要成为对头”。

    “另外,我感觉这红拂女挑战里面事有蹊跷,好像我和李仙儿被一种不可测的力量安排着,推动着,被动的做着这一切,我想找到端倪,却一直抓不到头绪”,白蹄乌顿了一下“你虽然来天策府的时间短,但正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第二百三十四章 激将() 
白蹄乌看着我,期待着我的答案:“还请苏先生赐教”。

    “天有不测风云,人岂能料到”,我踱了几步:“你发现了自己似乎被某种力量安排着,推进着,所以心中惶恐,说明您感应敏锐,不过,我劝您不要深究了,毕竟,陷入其中并非好事”。

    我语焉不详的说辞让白蹄乌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年纪,何必故作高深,就不能明示下吗?”

    我摇了摇头:“这样对你更好,您是我的漂亮师姑,我可不会害你。”

    “哼,你还是记恨我前几天的偷袭”?白蹄乌不满的起来:“你和李仙儿非亲非故,为何偏向与她,你若助我得了红拂女位置,我就可以回头为你站台,省的你在玄机门中无根无势,这样不好吗”?

    “安于现状不好吗”?我盯着白蹄乌:“您自小修道,道家讲求顺其自然,无为才是本分,何苦这么激进?”

    “呸,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若一直被人压制,你会是什么想法?”

    “乾上坤下,谓之天地有序,人生人世亦当如此,道家看似无为,实则有为,以无为求有为方有可得,以有为求有为,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这话说的普通老学究一般”,白蹄乌奚落着我,忽然若有所悟:“你是说。。。。。”。

    我笑着连连摆手制止她:“我什么也没说,全是套话,全是套话。。。。。”

    我看看天色,一轮明月爬上山坡,和白蹄乌聊了这么久,居然一直没有开灯:“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咱们俊男美女同处一室,推心置腹聊了这么久,虽然没有开灯,但开着门呢,也免了回头传出风言风语,坏了姑娘的名声。。。。。”

    “呸,你这家伙正形时间坚持不了多久,小心你堕入魔道”,白蹄乌啐道。

    我不再理白蹄乌,闷头急急而行,绕过大片厦房前的广场,见那广场上已经搭好了高台,一片阴影投下,影影绰绰中,貌似有个人盯着我,让我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我缩了缩脖子,这几日都快赶上惊弓之鸟了,我紧走几步,一头扎进隔壁马丹阳的屋子,背靠着房门喘着粗气。

    马丹阳正在屋内把玩着手里的药葫芦,我忽然闯入吓了他一跳,手一抖,差点将药葫芦扔到地上,赶紧小心的放在床头,瞪了我一眼:“干嘛如此惊慌失措?”

    我拍着心口:“道心种魔,我感觉道心种魔有了苗头了”。

    马丹阳赶紧站起身来:“怎么会这么快?”

    “不知为何,忽然对白蹄乌的话有感,就觉得心里忽然窜出了念头,这念头却非我之意志和思想。。。”

    “冷静,冷静”,马丹阳连连拍了我数下,我才回过神来。

    “秦霜不会舍了李仙儿,而找我作为换形的鼎炉吧?”我满是担忧,有点魂不守舍。

    “你当换形是那么容易的吗?人家培育了十几年的鼎炉,可以被你朝夕之间换掉?”

    “嘿嘿,是吗”?我笑了起来,笑罢严肃的盯着马丹阳,不在言语。

    马丹阳豁然醒悟,不悦的问道:“你是在诈我吗?”

    “小子不敢”,我躬身行了一礼:“从秦霜的言谈举止可以推断,她是认得您的,而且,从您昨夜话题的引导来看,都是夺舍,换形,迁识,借尸还魂之类的,却单单没有提及献舍,为什么?这都是偶然事件吗,还是因为你年老体衰,忘事情?”

    马丹阳咧嘴干笑了一下:“马三的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现在就开始编排起师组来了”。

    “不管您有什么隐情,总不能任由徒子徒孙被外人欺辱吧?”

    马丹阳叹了口气:“秦霜卧底在天策府中,你当老祖宗和我真不知道吗?”

    “那为何?”

    “当年昆仑山寻玄机门宝器,偶遇香君的前世夙缘,也就是在那里,见识了罗织道主的手段,他不出世则已,出世必搅动的腥风血雨,”马丹阳露出缅怀的神色:“那一次,她用的还是正一道的人为鼎炉,没人知道罗织道主的来历,也不知道其本身到底是男是女,更不知道他经历了几世几劫,不过可以猜测,她献舍的鼎炉横跨正邪两道,各个道派的经典道术他都能如数家珍,我们在他面前,根本就无法生出抗拒之心。好在他行事全凭自己好恶,一切顺应其心,我们也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你们就任由他这么作恶?”我不满的问道。

    “这个,”马丹阳无奈的垂下头:“所以,我们设想,是否道心领域能够拜托他的道心种魔控制?也正是因为这个设想,老祖宗和我才联手为李仙儿人为的造就道心领域。这些事情,想必罗织道主都看在眼里,但她偏偏不说也不制止,也许他也想试试是否能有人因此而拜托他的控制,这是他的自负表现,也是他视人命为游戏的冷漠个性的提现,毕竟,我们在她眼里,就是属于蝼蚁的存在。”

    “看来他确实喜欢玩游戏,悠久的岁月让他太过无聊”,我嘬嘬牙花子:“今天我与她打了个赌,要是她赢了,我就心甘情愿的做她鼎炉。”

    “跟他做赌,哪有赢的可能哩”?马丹阳着急的搓了搓手:“这可怎么办?你这是非要拉我老人家下水啊”。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都舍得我这一百来斤,您还舍不得您那一百来岁吗?”

    “是啊,我是活的太久,失去了拼搏的勇气,而且,我清淡的日子过的太过悠闲,已经过不起刀头舔血的生活了”。马丹阳垂下了头,再抬起头时,满眼都是坚毅:“也罢,我这一百来岁,还不如你这一百来斤?我这老家伙就陪你一起赌吧”。

    “这才是我玄机门该有的风采嘛”。我鼓掌为马丹阳打气:“那就请师祖继续未完的话题吧,关于迁识的问题,能否将你的意识借我一用,先练练外丹试试。”

    “风险太大了,一旦控制不好,你就成了我了。。。。。”

    “无妨,我想借用石中天来守护我的命魂本体”,我试探着问道:“不知师祖您的练魂之术,三魂中修得已有几魂?”

    “我的地魂爽灵,刚有点修习眉目,本质上讲,我只有修习命魂一魂而已”。

    我轻叹一声:“果然还是罗织道主厉害,她的心海内可是修的有天地人三岛了,您这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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