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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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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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因为萧云飞的缘故所以对红衣开始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分寸的,可是说着说着就又激动起来了这个女人毁了他的一生!就又有些口不择言了。

萧云飞皱着眉头看着贵祺:这就是堂堂的一位侯爷?怎么与往日朝堂之上所见的大不一样呢?他一面想着一面看了看红衣,可是红衣却没有什么表情或是什么示意。他想了想,不能再让这位侯爷再说下去了,否则这位侯爷大人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来侯爷大人敢说他还不敢听呢!主辱臣死啊!

萧云飞没有办法,只好一闪身到了贵祺面前轻声道了一句:“得罪!”就拍了拍他的哑穴,贵祺立时只能开开合合的张嘴却没有办法发出一点声音了。

萧云飞回到了原位不在动,红衣也没有任何表示:他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萧云飞的性情本业就偏冷一些,只是因为久在宫中所以礼仪言语方面才没有什么错失。但是如果这么一点小事就会让他不安却是不可能的,他做的只是在尽护卫的职责而已,其它的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所以萧云飞神色如常的站在那里了。

红衣很欣赏这个侍卫,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儿,这让她非常满意。

正文 七十八 贵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贵祺面色大变的看着萧云飞,他知道他是被这个护卫给下了手脚了,可是让他就此回去不与红衣争论个对错是万万不能的。

贵祺也听到了那声得罪,但是他感觉那个什么萧护卫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说么一句,没有半丝歉意在里头的,瞧他下手下得这般利落就知道了。所以他着急了一会儿也就站在那儿不再折腾了,他知道这个护卫一定有法子让他能开口说出话来的。

红衣看贵祺静了下来才抬头看着贵祺道:“郡马,如果你能好好的说话,我就让萧护卫给你解了如何?”

贵祺只能点了点头,不能说话还如何理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贵祺还是明白的,原来他没有感觉到在屋檐下是因为红衣多年来对他的忍让,已经让他习惯了在红衣面前指手画脚,他也明白只凭着他是英儿和雁儿的父亲红衣也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什么萧护卫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灰头土脸的扔出去这是非常丢面子的事儿,他被扔了一次后再也不想被扔第二次了。幸好这里是梅院,没有侯府的仆人们看到他被人扔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他明白他已经再也没有优势了,在红衣的面前。

萧云飞得到红衣的示意后走上前又拍了一下贵祺,贵祺立即就找回了他的声音。萧云飞一句话就没有说就转身回去了,站在了刚刚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天外的流云。

贵祺哼了一哼,没有说什么。他又想了起来他的现状:什么优势也没有了原来这后院没有男人,他想闯进来没有人能拦住,就算红衣是郡主又如何?可是现在不同了。所以即使贵祺气得半死也不敢再妄动妄言了。这对于他的打击非常的大,严格来说是打击了他做为男人的尊严,他再没有在他的妻子面前说一重话的权力了。(其实早应该没有了,只是被他无视掉了。)

红衣淡淡地开口问道:“我不明白郡马地质问,郡马可否从头说起?”

红衣当然知道贵祺为什么又发了疯,可是戏还是要唱全本的不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看戏看过了不能不演一演龙套地是不?

贵祺哼了哼只能自头到尾把流言地事儿说了一说。不过隐去了他打明秀的事儿他还是不愿意有人知道他打了一个女子。虽然他感觉他挺占道理的。

红衣听完淡淡的开口道:“香姨娘一个人的指证就又让你来到本宫的别院乱闯是吗?郡马还真是让本宫大开了眼界啊,一次又一次被人三言两语就挑拨到本宫面前来撒野是何道理?”

贵祺一时间有些哑口了。还真是没有什么证据。只是香儿说完后他一气之下就跑了过来。当时的确是气得过头了,可是这事儿也不能是空穴来风吧?他干脆来个不言不语,反正这事儿他打定了主意,今日怎么也要问个清楚明白。

贵祺定下了心神后冷冷的开口道:“不过是家事儿而已,难道要搞得像官衙里升堂问案一般不成?真是妇人之见!”

红衣听了气得笑了起来:“妇人之见?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原来这齐家不过是妇人之见啊!不过,侯爷要如何治家本宫不想管,可是,做为郡马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闯本宫的别院却是本宫不能容忍的。你可听清楚了?”

贵祺冷冷哼了一声,有心要说些话看了看萧护卫又作罢了。

红衣看他没有话说就冷冷的道:“那好,现在本宫告诉你,郡马你说的那些事儿与本宫没有干系!就是本宫院子里的人说了什么话那也是有凭有据的!其它的事儿郡马自己看着办就是了!不过,本宫警告你,如果郡马下次再闯本宫的别院,就拿下当刺客对待!萧护卫,送客!”

红衣懒得跟他罗嗦,越念着他是英儿雁儿地父亲不想让他太过难堪。可是他却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贵祺急了,忙忙的喊道:“什么凭据?有什么凭据郡主可拿出来给臣一看!也让臣心服口服!”

红衣摆了摆手示意萧云飞停下:“也好,就让你看看凭据又有何妨?来人,去请秀夫人与各位姨娘!”

好,你想要闹大,我就给你闹大,有什么不可?红衣懒得与贵祺理论了,让他看看真凭实据也好。到时看他还有何话说。

贵祺不相信红衣会有什么真凭实据。他站在那里只是不停的打量着萧云飞。一柱香的时候不到,人都请到了。就连双儿也被请了出来,不过双儿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她这些日子一直有心事吃不下睡不香的。

红衣看明秀头上带着纱帽遮住了脸想起了萧护卫的话,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有问她并且没有让她把纱帽取下来。其它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了又看明秀,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带着纱帽见郡主,而这郡主居然也没有怪罪她。

贵祺看到明秀带着纱帽出来见人,脸上也出现了少有地红色:必竟打人不是一件于声名有益地事情。

香姨娘看着明秀,心里更是暗恨不已:如果她不是一位妻位夫人,郡主会如此客气的相待于她?我也是妻礼迎娶地,却因为一直没有正位就被人踩了又踩!

贵祺看人都到齐了,冷哼道:“郡主,人都到齐了,那证据呢?”

贵祺这句话一出,明秀立时就出了一身冷汗,她可不认为红衣是空口说白话,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在这位郡主娘娘的手里她才会这样说的,不过会是什么呢?

红衣不急不忙的道:“急什么呢,郡马?来人备车,本宫与你们一起去平安别院看看姨太太。”

红衣这句一说,明秀虽然不知道红衣知道了什么,她不相信她藏的药品会被人知晓,可还是本能的反对道:“郡主容禀,妾身昨日刚刚成婚依风俗不宜现在回娘家的。”

红衣听了看了看贵祺道:“哦?这样呵,本宫倒没什么,只是不知道郡马爷意下如何呢?说到风俗,因为昨日秀夫人出门时没有哭嫁,我还以秀夫人不是在意风俗的人所以今日才有此一请,不想原来秀夫人是在意风俗的。”

明秀听了面上一红,所幸她带着纱帽没有人能看到,几位姨娘都有些诧异看向了明秀:是不是太急嫁了一些啊?还是太高兴嫁出来了所以没有哭呢?

贵祺听了也想起了明秀出门的时候的确没有哭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心里一烦就冷冷的道:“郡主不是说要给臣看真凭实据吗?现下为什么又要去看姨母呢?郡主还是把凭据拿了出来吧,姨母那里哪一天不是去,不必非要今日的。”

红衣仍然是平平淡淡的口气:“凭据就在平安别院里,不去怎么拿出来?”

贵祺和明秀听了都是一惊,贵祺看了看明秀,暗想难道真得是她做得不成:“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秀也是身子一颤,可是她强自镇定着,她知道只要现在一心慌就被人抓住了痛脚,所以一定要镇静才可以:“禀郡主,郡主这话妾身也有些不明白,郡主是在说那流言里的药是妾身下的嘛?妾身是冤枉的,郡主!”明秀说着跪在了地上:“还请郡主给妾身做主。”

红衣淡淡的道:“本宫只是说要去平安别院拿出证据,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说,秀夫人这是做什么?秀夫人还是起来吧。郡马,你看今日去还是不去?”

贵祺看了看红衣,又看了看明秀,再低头稍稍沉思了一下,心一横道:“去!”

无论如何今日的事儿已经闹得这么大了,如果不能找到红衣的痛处岂不是又被她占了上风?

明秀的身子又一颤,萧云飞没有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护在红衣不远的地方随着出去了,明秀被那一眼看了一个透心凉,她感觉那眼神在一瞬间几乎把她冻住了,也看透了她所有的秘密,那眼神虽然不过一眼,可是根本没有她躲避的地方!

明秀感觉有些不妙,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跟在郡主的身边?还有郡主倒底是知道了什么非要去平安别院。可是现在已经容不得她不去了,她只能跟在贵祺的后面一起到了平安别院。

香姨娘撇了撇嘴跟在了明秀的身后,她对于事事被明秀压一头非常非常的恼火。

红衣虽然嘴上说着要去看看范姨太太,可是她却直接把车子停在了明秀的旧居前,带着萧云飞与花嬷嬷,还有贵祺、明秀和四位姨娘进了明秀原来的闺房。丫头婆子们都被留在了外面看车子这是花嬷嬷的话,看车子,十分有意思的话。

正文 七十九

红衣进了屋并没有坐下,她对于明秀的东西有种说不出的不喜欢,所以她才没有坐。明秀心慌意乱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让一让,按理说这里是她的地方。她正踌躇呢,红衣已经说话了:“萧护卫,有劳了。”

萧云飞躬身为礼:“属下不敢,属下领命。请郡主随属下这边走。”然后头前带路向着明秀的内室走去。明秀看到这个情形就是一身冷汗,不过她镇定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内室里也没有什么,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面贴着墙壁的书架,书架上堆着满满的书。有书匣里的贵重书籍,也有线装的简本,整整齐齐堆满了一架子,桌子却是极干净的,一本书也没有。看得出来,这里是经过了整理的。

明秀自进了平安别院看红衣直奔她的院子,她的心里就一直紧绷着,现在看那个什么萧护卫又带着她们进来了这个小书房。她站在房子靠窗的一边心里更是紧张的要命:郡主该不会真发现了这里面的秘密了吧?应该不会啊,这件事儿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连母亲也没有说与她听啊。明秀一面猜疑着一面不停的给自己打着气,不能慌乱要镇静。她现在非常感谢头上的纱帽,多亏了它了,不然早就被人看出她的异样来了。

可是当明秀看到萧云飞直奔着书架而去,并在书架上找也不找直接就拿下了一个书匣,打开放在了桌子上时,她差一点就要惊呼出来了: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书匣她明明藏得很小心的,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是她来拿的话,也要数一数书匣才知道哪个是呢,可是这个男人怎么就一下子拿了出来呢?

那个书匣没有一点不同之处。即不太新也不太旧,也没有特异的花纹颜色,平常的放在一堆书匣中还真不显眼。原来这个书匣里面也的确放地是书,只不过后来把书取了出去。现在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是一堆瓶瓶罐罐,不过体积都不大。和常用的药瓶差不多。

贵祺看了看那书匣,又看了看红衣,上前拿起了一个小瓶,拔开塞子,往手心里倾倒,倒出了一些粉末,看上去像是药粉还有些刺鼻的味道,他疑惹的看向明秀:“这是什么?”

明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停的摇着头,红衣淡淡地道:“秀夫人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明秀这时候才尖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这里面原来是书呵!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贵祺喝了明秀一声:“叫什么叫!”明秀才停了下来,她也确实被贵祺打得有些怕了。

贵祺看了看手上的粉末,他实在分辩不出这是些什么东西就又问了一遍:“这是些什么?”

明秀摇着头:“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红衣听到这里淡淡的道:“萧护卫。”她一定要给明秀一点子颜色看看,这个明秀是个聪明人。只要让她有所忌惮她就不会乱吠咬人了。

萧云飞闻弦音而知雅意,听到红衣唤他当然知道红衣的意思了,他答道:“属下遵命。柳三郎何在,郡主有宣,速来见驾。”

随着话音一个人影一晃间出现在了屋子里,被挤到窗边的几位姨娘只感觉头顶有微风吹过,就有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了她们面前。几个女人发出了吸凉气的声音。出现的人就是柳三郎,他先对着红衣单膝点地:“属下见过郡主。”

红衣点点头:“柳护卫有劳了,你给本宫分辩一下那书匣里都是些什么药物吧?”

柳三郎答道:“属下遵命!”就转身走到桌前一一倒出那些药粉来查看。

贵祺却被这个突然出现地柳护卫吓了一大跳,然后他在心里想道:这个红衣倒底在暗处安排了多少这种护卫?她当这侯爷府是什么?是能吃了她的龙潭虎穴吗?越想越气恼可是现在他更是不敢出声了,一个萧护卫他已经吃不消了,又来了一个柳护卫。那他更是不敢了随便向红衣挑衅了。

明秀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面前地柳护卫熟练的查看着药物。就知道这些瓶罐里装的倒底是些什么药可能瞒不过去了,可是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承认这些东西是自己的了。谁也拿她没有办法不是吗?本来就有可能是其它人接近了这间屋子,而且昨天晚上这里还正好没有人,在明秀看来这真是天助她也!

红衣不说话,贵祺被萧云飞给吓住了不愿意乱开口,所以屋里就没有人会说话了。整间屋子里除了柳三郎查看药粉发出的轻微声响外,只有几人的呼吸声了。

红衣地呼吸平稳,贵祺的有些急;四位姨娘的呼吸听不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好似有些烦恼;只有明秀的呼吸在萧云飞的耳朵里听来是时急时缓并且刻意被压制了。萧云飞冷冷的不易察觉得笑了一下:这个女人!

柳三郎把药品分成了三个部分,然后对着红衣躬身为礼道:“禀郡主,属下已经检验清楚了。这里面地药品都是些药书能查到的方子配的,这些是迷药,致人以昏迷的;这些是毒药,虽然方子普通可是一样能使人毙命;这些是、是。”柳三郎说到这里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女人们,就停下不再说了。虽然他没有说下去,但是屋子里的人都听明白最后这一些是什么了,是春药!

贵祺怒气上升着,他拉过了明秀来指着药喝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从哪儿弄来地?”

明秀跪在了地上大哭道:“这些东西不是我地,不是我的。”

贵祺不依地问着,明秀就是不承认的哭着。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屋外布儿报道:“郡主,姨太太来了,求见郡主。”

红衣看了看哭倒在地的明秀,又看了看贵祺,平静之极的道:“有请。”

听着布儿说道:“姨太太,郡主有请。”

就听到房门被打开了,随后范姨太太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范姨太太虽然看到女儿哭倒在地,可是也只能先与红衣见礼:“小妇人见过郡主。”

红衣淡淡一笑说道:“姨太太不要多礼了。”现在红衣不想再对这个范姨太太过于客气了,她的女儿备了毒药是做什么的?不是用来对付她的就是用来对付她的两个孩子的!而且明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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