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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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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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先生返身坐下:“歹人是受什么人指使这个就不用说了,他们既然有所图谋就一定会找上门来,我们稳住了不动,他们反而会着急。现在,我们同他们比得就是一个耐性。”

红衣听完也就明白了楚老先生的意思,与其撒出人去闹得鸡飞狗跳,倒不如让人暗中查访,而且也可以让那些人摸不着头脑。而且那些人也不想把事情拖太久,对他们来说也极为不利皇亲是随便能绑得吗?那可是要灭九族的。

楚老先生又道:“接下来我们猜一猜他们有什么目的,然后我们才好应付后面的事情,而且也知道应该如何相救雁儿。”

红衣人他们几个商议到最后,都一致认为他们那些人还是要拉红衣下水,虽然原因是什么不清楚,但应该不是知道了红衣与清风山庄地事情有关如果他们知道了就不会只是要绑两个孩子,应该来得都是刺客才对。

红衣这时心安下了少许:要拉她下水,除非她表示绝无可能,否则雁儿不会有性命之忧。

只是那些人把雁儿藏到哪里去了呢?只能排除不会藏到那些人包括二王爷府中,京城与城外都有可能,这样搜索起来可就需要时间了。

不过红衣知道雁儿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后也定下了心神,知道要平安救出雁儿,就要与那些人拖时间,这就要靠她了那些人的目标可是她啊。红衣知道自己一定要镇定,也可以应付自如,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眼下红衣他们只能等那些人找上门来。楚府来了人把楚一白叫走了宫里来人宣旨召他进宫。

靖安郡王只是坐在那里一直在听,这种时候当然是要听楚家父子的意见才对,提起智计在座诸人当推楚家父子了,他说什么也不会高明过楚老先生去。靖安转头无意间看向大将军,看到他勉强自己坐在那里的样子,十分的不耐,十二分的按捺住啊。靖安有些担心大将军现在的情形,会沉不气儿而坏了楚家父子的计策。

大将军再久经沙场,他现在也只是一个老人,一个疼爱外孙女儿地老人。

靖安过去同萧云飞说了几句话,萧云飞的眉头挑了挑看向大将军,而后便对靖安是有问必答。靖安和萧云飞说完话后对红衣一抱拳:“王妹,大家一起想法子一定可以救回雁儿的,你可放宽些心思。我想和大将军一起去问问那个李贵祺,看是不是能得到些线索,王妹看可以否?”

大将军听到靖安的话一拍桌子:“对,我要去问问那个畜生!”

楚老先生和来喜儿对视了一眼,来喜儿点了点头,楚老先生才道:“郡主,我也是这个意思,您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要太过伤神,大将府的几位夫人正好和您说会子话,我们几个过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楚老先生刚刚没有提过贵祺半句:他是一个外人,非常纯粹的外人。虽然此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同贵祺有关,可是贵祺毕竟是孩子们的生父,所以这个话楚老先生才没有说出口。

靖安因有大将军的救命之恩所以对红衣实在是有些兄长的样子,他一直对这个前妹夫非常地不感冒,大将军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出气筒儿,还有谁比贵祺更合适?靖安认为以红衣地聪慧当然会知道此事与贵祺脱不了干系,他才如此直言不讳的讲了出来。

正文 二百零二 不知错

红衣十分挂念女儿,更是恨透了贵祺:虎毒尚且不食子呢,他这还是人不是了?

因为有父亲与楚老先生同去,而且还有来喜儿跟着,有什么是他们问不出来的?红衣没有什么可担心,更是不愿意看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便同意了楚老先生的提议。

楚老先生他们一走,红衣的嫂嫂一下子涌了出来,七嘴八舌的安慰着红衣。红衣应对完了嫂嫂们,宫里贵妃娘娘的旨意到了:也是安慰一下红衣,并且让来人详细问过了孩子的事情。

红衣打发走了传旨的太监,然后转身想回厅上时看到转角处闪过了一角衣服:似乎是英儿的衣服。红衣想了想便走了过去,英儿正靠着墙蹲在那里哭呢。

红衣心疼得抱起他:“怎么就你自己,慧儿呢?”

英儿伏在红衣的怀里没有答话只是不停的抽泣道:“妹妹、妹妹能不能救回来,能不能救回来?”

红衣的心随着英儿的哭声一抽一抽的痛,她拍着英儿的后背道:“你担心妹妹是不是?”

英儿点头:“我想她了,我刚刚睡下了可是梦到妹妹一头的血就吓醒了。娘亲,我们去救妹妹吧,去救雁儿吧。”

红衣紧紧的抱了一下英儿:“不要担心,妹妹很快就会回来的,很快的。”

英儿忽然大哭起来:“可是我已经听到你们说话,你们都说没有好法子,只是要等着。那妹妹怎么办,这么晚了,她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床睡,她只有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红衣被英儿这几句话勾得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了英儿的衣服上:“娘亲想,娘亲想,雁儿一定会有饭吃。一定不会冷到她,一定不会的。”

英儿大哭:“娘亲。你不知道。那些人很坏。他们抢走妹妹地时候。把雁儿打得都吐血了。他们会给雁儿饭吃吗?雁儿要是害怕了怎么办?雁儿一定会想娘亲。会想我地。娘亲。我们快去救她啊。快去救妹妹啊。”

红衣听到雁儿吐血了。她地身形就一晃:“英儿。雁儿怎么了?雁儿吐血了?”红衣还没有仔细听萧云飞说雁儿被掳时候地事情。所以听到英儿说到雁儿受伤。她立时就感觉天旋地转。

英儿泣道:“那坏人打妹妹。妹妹就吐血了。师父他们才不敢追上去地。”

红衣感觉自己头晕了起来:雁儿受伤。雁儿受伤了!红衣抱着英儿差点摔倒。萧云飞闪身出现在红衣身侧。他接过去了英儿才又躬身道:“是属下失职。郡主。属下一定、一定会救出雁儿来地。”萧云飞说这句话地时候虽然声音低沉。但是那决心红衣却是听出来了。红衣知道不能让萧云飞把责任都揽到身上。否则此人真会不顾自己生死去找人地就是找到二王爷府胁迫二王爷。他说不定也会做出来。

红衣摇摇头。她扶住了墙才站定:“不怪你。萧护卫。你做得很对。歹人如此狠毒。只能放他离开。不然雁儿说不定当时就会遭其毒手。”

慧儿这时自远处急急奔了过来。看到红衣地样子不对。急忙扶红衣在一旁地大石上坐了下来。

英儿揪着萧云飞的衣服道:“师父,我要练武,我要好好练武。以后我要保护妹妹,保护娘亲,再也不让坏人抢走她们。”

萧云飞就是铁汉也被英儿哭得心酸,只是他不是感情外露的人。只是应道:“我们好好练武,好好练武。”

红衣过了半晌儿才感觉好些,厅上有小丫头过来找她,红衣吩咐了小丫头几句,让小丫头回去告诉嫂嫂们她哄好了英儿就回去。红衣打发走了小丫头,又自萧云飞那里抱了英儿过来,哄了好久英儿才睡着了:“萧护卫,麻烦你吧,一会儿送英儿回去。”

红衣他们在前院。距内院还有很远。红衣才这样吩咐萧云飞的。红衣问慧儿道:“怎么让英儿自己出来了?一个跟着地人都没有?”

慧儿福了一福:“郡主,奴婢去取小主子的安神汤去了怕小主子着惊后晚上睡不安生。让人煮了想备下以防万一的。可是回来后却不见了小主子,小丫头们也没有看到小主子出门。奴婢在屋里四处看了看,才知道小主子是自窗子爬出来的,所以才急急赶了过来。”

萧云飞道:“侍卫们都看到了小主子出来,一路上暗中有人相随,属下也是接到了侍卫们的暗语才过来找小主子的。”

红衣点点头:“萧护卫,你们没有做错什么,府里的防卫做得极好。”红衣又对慧儿说道:“慧儿,你倒是个仔细的,但是屋里只有你一个仔细的怎么行?英儿房里上夜地人呢?英儿醒了自窗子爬了出来都没有个人知道?屋里这么多人都是什么吃的?你回去打发人把今儿上夜的人送到福总管那里去领责罚吧。对了,英儿是要用些安神汤才好,还有,慧儿你今晚上陪小侯爷睡吧,他受了惊吓,一个人睡怕是不是行地。”

慧儿答应着,和萧云飞送英儿回房了。

红衣没有直接回厅上,她就势又坐在了大石上。这个时候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在,红衣的泪水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流了下来,一颗一颗纷纷坠落在地上,豆大的泪珠无声的隐入了泥土中,就似它们没有出现过。红衣没有哭出声来,她只是太担心雁儿,虽然明知道要等人找上门来才对,可是她的心还是在催着快快去救可怜的雁儿。做为一个母亲,红衣是柔肠寸断。

红衣的矛盾,红衣的伤痛,红衣都不想在人前展示:家人面前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客人面前失态,红衣还真做不出来。

楚一白自府外进来没有经通报就急急奔向前厅李贵就在门房上,他当然知道楚一白是为了什么来府中地。楚一白却在接近正厅时感觉到一旁的阴影中有人,他的神色一凛飞快的闪身过去,却发现是郡主一个人坐在大石上。

楚一白刚想出去同郡主见礼,却听到了轻微的啜泣声…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楚一白止住了身形,他一个男子这个时候是不好出现在郡主面前的。郡主再伤心些什么,他也能猜个**不离十。

萧云飞安顿好了英儿飞身回来时,也发现了红衣在哭泣。他也只是远远的立到了一旁没有现身: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见郡主该说什么好,他也认为让郡主哭上一哭或许会更好些。

红衣哭了一会儿,用汉巾拭了拭泪便起身准备回厅上了:那里还有她地嫂嫂们在等着她呢,如果太长时间不回只会让大家担心她。

楚一白在红衣起身的霎间闪身躲开了,红衣什么也没有发现回到厅上与嫂嫂们叙话。楚一白看着厅中恢复了自若的郡主,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

萧云飞轻轻落在了楚一白的身旁:“郡主只是不放心小侯爷,刚刚自小侯爷的卧房回来。”

楚一白看了一眼萧云飞:“哦?是吗?我刚刚自宫里回来,还没有见到郡主。”

萧云飞点点头纵身走了,楚一白却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迈步进了厅。红衣平静的看向楚一白,让他安座让人上茶。楚一白看着郡主自若的招待自己,几乎要认为刚刚他看到的那个啜泣的女子不是平郡主。

大将军与靖安等人到了厢房,贵祺居然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被大将军几个人粗暴地开门声惊醒。贵祺不等大将军几个人开口,先发制人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进他人房间不知道敲门吗?还有,堂堂的郡主没有饭菜可以待客吗?”

大将军看到贵祺睡眼朦胧地样子,再听他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他根本就没有为雁儿担心一点点。大将军一下子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挥手一拳就打了过去。

大将军这次打贵祺可是不同与上次,上次他去侯爷府大闹的时候,因为知道红衣以后还要同此人过下去,手下当然要容情三分。这一次他可是没有保留半分,这一拳就把贵祺的鼻梁骨打折了。

贵祺痛得涕泪齐下,可是他这一声痛呼没有喊出来,大将军已经五六拳又招呼在他身上。等他痛叫了一声后,他已经被大将军打了十几拳。

大将军那可真是出手疾如闪电,拳拳带风。楚老先生几人只看得到大将军拳影翻飞,一会儿的功夫贵祺已经面目全非,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楚老先生进屋后看都没有看打人的与被打的,只是伸手相让靖安郡王道:“王爷,请坐。”靖安再三相让,楚老先生才坐了上座。

来喜儿站在了一旁对小厮道:“整理茶果,上茶!不要失了我们郡主府的待客之仪,快去。”

小厮答应着急急去准备,一会儿就把茶点等摆上了,又上了好茶才退下。楚老先生拉来喜儿坐下,来喜儿不从,不过他倒是接过一杯茶一面吃着一面看大将军打贵祺。他也恨不能上前挥几拳,只是这人是小主子们的生父,他实在是不好出手。

正文 二百零三 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喜儿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这个大将军还真不会打人啊,这样打人哪里会过瘾?打人就要打得他疼得要死要活,但还不会要了他的命。于是来喜儿指点大将军往哪里打、怎么打,并解释说这样打会如何如何。

大将军非常受教,来喜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两个人一个教一个打都忙得不亦乐乎。楚老先生同靖安王爷品茶品得极有味道,不时观赏一下打人的戏码,那也是其乐无穷的样子。贵祺听到的、看到的都让他恨得眼中冒火,他被大将军如此毒打居然没有一个人为他说一句话!

楚老先生喝了两口茶后,看大将军打得也有些累了便道:“啊,对了,来总管,你们府为什么不把这个拐了县主的歹人送到大理寺去,还请他住到厢房里是什么意思?”

来喜儿恍然:“我们这一着急还真是乱了手脚啊,居然把这么大一件事儿忘了。是要把他送到大理寺去才是,随便报官什么的,也好能早日找回我们县主啊。多谢楚老先生提醒,来人啊”

大将军在楚老先生开口的时候已经住手不打了,坐回椅子喝起了茶:他要歇一歇再修理这个畜生。

来喜儿的话音还没有落,贵祺已经如同杀猪般喊起来:“你们郡主府目无王法吗?私自把我拿来扣压良善也就罢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一顿,居然还要无缘无故的送我去报官,我犯了什么事儿?你们说,你们说!说不出个道理,我必不会干休,非要到大理寺去告你们个欺压良民。”

大将军听得生气,过去一个大耳刮子就打在了贵祺的脸上:“你嚷什么?还有脸让我们给你个交待?是你要给我们个交待吧?你把我的宝贝外孙女弄哪里去了?你不说实话,我今日就活活打死你。”

贵祺兀自嘴硬:“大将军这话可真是无理至极,雁儿可是我嫡亲的女儿,她被人歹人捉了去我不心焦吗?那么多人都看到她被歹人掳走了。怎么会是我把雁儿弄到哪里去了?你不去报官抓人却来打我是什么道理?我倒十分想去找雁儿,看她被歹人捉去了哪里,可是被你们扣压在这里我到哪里去找?我又怎么会知道雁儿现在哪里?”

大将军听得火冒三丈:“什么道理?什么道理?”大将军说一句就打贵祺一掌:“这就是我大将军的道理!我们还会冤了你不成?”

贵祺被打得脸更是肿了一分:“你们没有王法吗?你是大将军就可以随意欺辱百姓?”

大将军瞪着贵祺恨不能生生活剥了她:“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个畜生!你也说雁儿是你的女儿,你一带他们出去他们便被歹人所害,你还敢嘴硬说与你无关?满大街上那么多人哪个不捉。那歹人偏偏只捉我的外孙?你连儿女的生死都不顾了吗?你枉为人父啊,你这个畜生!”

贵祺当然不服:“我哪里害过英儿雁儿。他们为歹人所掳我也非常奇怪。我一介百姓哪会有人来害我?当然是因为他们母亲是郡主。是他们母亲地仇家来害他们。与我何干?我还要找郡主去问问她如何照顾我地儿女。为什么一出门就被人所掳。是她不配为人母。我这个父亲哪有做错半分?”

大将军听了贵祺地话上前就又是一个大耳光。贵祺吐了一口血水出来:他也不怕。不过就是痛些。反正这几个不敢把他打死或是打残。

来喜儿嘿嘿一笑。走了过去:“嗯。说得对。说得有理。百姓是不能打得。那就让我给你赔个罪吧。”来喜儿说着上前点了贵祺地一穴道。贵祺立刻感觉身体里里外外都如同有小虫子再爬、再咬一般。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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