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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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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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先生道:“不是,我是监审的人,不是官儿。”

大将军拍了他一下子:“你这不是官儿的官儿。不比一品大员还要大?王公也不敢受你一礼吧?切!”

说着话三个人到了大理寺。门口的人看到三个人下车真是吓了一跳,一面有人上前行礼问好,一面有人飞奔进去报信了。

说起来大理寺地官儿也不是多大,左不过是个三品的官儿;只不过大理寺审得案子都是天子亲问的案子,所以才有着偌大地声名天子过问的案子不是谋逆,就是王公大员们犯了事儿,这些哪个是小案子?

大理寺卿听到大将军、楚老先生及来喜儿到了,那可真是吓了一个屁滚尿流:这三个人怎么一起来了?来一个也够让人心惊的了,今儿吹得是什么风。居然还一起来了三个。

大理寺卿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带了大理寺丞等人迎了出去,一见到大将军三人就拜倒在地:“见过大将军、楚老先生,下官迎接来迟恕罪恕罪!”大将军和楚老先生客气了一句,虚扶了他一下,大理寺卿也就顺势起身了。

大理寺卿起身后,满面笑容的对着来喜儿一抱拳:“来总管一向可好?”

来喜儿笑嘻嘻的:“不好,不好,喝不上你们家的茶。我哪里能好。”

大理寺卿苦笑一声。伸手肃客:“里面请,里面请;我们里面叙话。”

大将军还是坐上了软轿被人抬了起来。大理寺卿带路,一行人到了厅上;来喜儿一点儿也没有做客的样儿,他对着大理寺的人指手划脚的吩咐着:“你,你,还有你,快去抬张榻来,没有看到大将军有伤在身吗?怎么可以让于国于民有大功地人,带着重伤坐**的椅子呢?你们这些人真是没有眼色,还不跑两步,真是。”

大理寺卿听到大将军有伤在身也是连声催促,好不容易众人才落了座:这什么事儿还没有说呢,大理寺卿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大理寺卿心里一个劲儿的叫苦啊:近来办得哪个案子惹到了这么三位瘟神呢?这帮手下一天不骂都不行,这刚刚松泛了几日?居然就给我惹了三位惹不起的人。

大理寺的人说起来了也是在京中横着走路的人,满京城的文武官员他们怕哪儿个?惹急儿安你个谋逆的罪名先抓起来查查再说,到时就是没事儿能出了大理寺那不也得脱层皮啊!所以,大家对大理寺地人是敬而远之,大理寺的人也就养成了不怕事儿的性子。

这还是多亏了当今皇上算是个明君,大理寺的人虽然不至于诬良为盗,可是满朝的官儿还是惧他们三分的。

可是大理寺的人也不是没有怕的,这官儿方面他们怕得第一个就是大将军:大将军在军中多年,现下多半的将领不是与他有旧就是他地子侄,哪个没有得过他地指点?有不少人欠大将军一条命呢;再加上大将军本人又是性烈如火,这样的人惹得么?大理寺地人再有三个胆子也不拿大将军开刀,那还不是弄得整个军中受到惊动,那些将领不回来,他们大理寺也顶不住这些军佬们的压力。

不是官儿的人他们也不是不怕:楚家喽,楚家是他们绝不想惹的;他们想拿楚家开刀?到时候说不定会被楚家父子给他们安个谋逆的罪名,这对于他们父子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

可是最让大理寺最头疼的人就是来喜儿:他不是官儿也不是民,甚至可以说不是人,可是他要是耍起无赖来,大理寺的人拿他是一点办法儿都没有告到皇上哪儿去?笑话,人家就是皇上身边的人儿好吧?大理寺的人都猜此人可能是传说中禁中暗探的头儿,这样的人能惹吗?

大理寺卿感觉今天这天儿真热啊,虽然已经到了秋天了:他是一头的汗,吓的。他不知道这三个人一起来会是什么事儿?但是一定小不了啊。他现在真想把手下都叫了过来,一个人给一个大嘴巴子,问问他们是不是拿人的时候没有带着眼睛。

偏偏大将军几个人就是不说有什么事儿,来喜儿只是一个劲儿的催着要茶喝;大理寺卿没有其它嗜好,只是好茶:可是他偏偏还真是个清官,不贪不默的,好茶又价值不菲,他弄到一点儿好茶那也是极不舍得喝;可是这个来总管每次来都当他大理寺是茶楼般不停的叫茶,喝得大理寺卿那叫一个心疼。

大将军几个人越不说什么事儿,大理寺卿头上的汗就越多:这得是多大的事儿啊,他开始把最近正在办理的案子在脑中过了一遍,可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啊?至少是没有大到可以惊动这三位的地步;大理寺卿看了看不停赞着好茶的三人,心下嘀咕:他们不会真得只是来喝茶的吧?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是真的,他不如改行去开茶楼了。

整个大理寺因为三个人的到来,都是一片紧张啊:这一下不知道谁会倒霉了!人人都在想自己经手的案子,不是我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人吧?

最害怕的人就是大理寺丞,在他看到大将军的时候,就想起了昨天“请”来的李贵祺李侯爷,他的心里就一直再打哆嗦:那两个人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来的,这个大将军不会是来大理寺要女婿的吧?

大理寺丞想哭的心都有了…这个李候爷可是被他妻子平郡主,还有他母亲用一品诰命的贴子送进来的,真的是不关他的事儿啊。可是,大将军的不说理可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不认为他同大将军能说清楚这件事儿。

正文 一百四十八 贵祺的恶梦之始

大理寺丞知道躲是躲不过的,便向大理寺卿递了一个眼色,大理寺卿借口过去一旁听了寺丞的话后,他直想抽寺丞两个大嘴巴:他们夫妻俩人闹矛盾,你跟着认什么真儿?如果皇上真把这些话当真了,那自会下旨拿人的,不比现在他们拿了上报的好?如果万一平郡主到皇上那里哭两声,他们还不一样里面不是人皇上也不会认为他们做事做得认真。

大理寺卿回到座位上,他看了看大将军,又看了看另外二个人,心下思索着话要如何说;他先要确定三个人是为一件事儿来得呢,还是各有各的事儿,这才好说话。

大理寺卿几番查言观色怎么也无法确定,只能咳了一声后直接问道:“不知道三位今日来到下官这小小的大理寺有什么事儿?如果有事儿还请三位吩咐,能办得的下官一定不会推辞。”

大理寺卿当然不会什么事儿都会答应大将军三人的,他要看是什么事儿是什么人;如果事关重大,没有圣旨他是绝不会放人的。

大理寺的人害怕大将军三人其实内中有敬意在:这三个人可都不是奸狡之徒,绝对的忠臣良将、国之栋梁。

楚老先生看了看大理寺卿额头上的汗:“我说,今儿的天儿不热吧?”

大理寺卿擦了擦汗:“不热,不热。”大将军大笑:“那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不会是看到我们几个吓得吧?”

真得是吓得,不过大理寺卿当然不敢这样说,不然他会在属下面前颜面尽失,得罪了这三位,他还能保留住体面吗?

来喜儿倒是挺直接的:“不要怕成这个样子,我们绝不会为难你;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虽然以前常常来喝茶,可是没有让你做过贪赃枉法的事儿吧?”

大理寺卿又擦了擦汗,来喜儿的确是没让他做过贪赃枉法的事儿,可是他哪次来有过好事儿?哪次又让他好过了?

大理寺卿却不敢说出心里的想法。只能陪笑:“没有,没有,只是下官有些热,有些热罢了。”

楚老先生笑了起来:“想来是吃茶吃地。我看你就不要再吃茶了。这茶我们三个人吃就好了。”

这话真是往大理寺卿地心上捅刀子啊。可是大理寺卿只能笑着应了;来喜儿笑道:“好了。好了。你不用这么一副难受样儿;告诉你好了。我们是为了李大侯爷地事儿来地。”

大理寺卿张大了嘴巴:三个人都是为了李候爷来地?这个李侯爷还真是有面子啊。岳丈大人来了也就罢了。居然还能惊动楚府地老主人及宫里地大总管(他不知道来喜儿到了郡主府中)。

人是他们抓来地。事儿却不好办:李侯爷犯地事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啊。所以现在放是不能放地。他要上过折子以后。看皇上地意思如何才能决定。

大理寺卿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嘴。然后道:“大将军、楚老先生、来总管。按说你们三位来了。李侯爷呢。下官就应该交给你们带走;可是。他说得那些话是真有其事儿。所以呢、所以呢”

大将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地话:“哪个让你放那个混帐东西出去了?”

大理寺卿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到他这里来的人不是犯了事儿的,就应该是来讨人情的,这三位是什么意思?

楚老先生笑了:“怎么了,来你这里只能是讨人情吗?你闭起嘴巴吧,虽然说是秋天了,可是苍蝇还是有的。万一不小心飞了进去”

大理寺卿一下子被呛道了,连咳了几声才道:“那么三位的意思是让下官做什么?”

来喜儿用茶盏地盖子抹着茶沫,慢条斯理道:“我们是听说,大理寺居然开始贪赃枉法了,所以来看看是不是真有其事儿,是不是要禀报于皇上。”

大理寺卿被吓了一跳,又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了;他小心的看了看三人地神色,倒是感觉说笑的成份大一些:“说笑了,下官绝不会做这等事情。下官虽然不能说是清如水,但王法却不敢犯的大将军却不满的道:“不是真的?我怎么听说那个谩骂了皇上的混帐东西,在大理寺里好吃好喝的?你这大理寺的天牢是不是要改行做客栈了?”

大理寺卿一愣:“大将军,这、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大将军指的贵祺地事儿,不过在他想来手下也是好意:必竟是郡马,而且平郡主非常得太后与皇上的宠爱,天知道他哪天就回家了,所以不曾让他受真正的牢狱之苦吧?可是看大将军的意思反而有怪罪他的意思。

来喜儿慢慢的道:“能是什么意思?进了大理寺的天牢不应该一视同仁嘛。”

大理寺卿明白过来了,他擦了擦汗:这个李侯爷还真是天怒人怨啊。妻子与母亲来大理寺告他。随后这三位就来大理寺说情,让自己决不能另眼相待李大侯爷。

大理寺卿苦笑了一下:“下官明白了。是下官的不是,居然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下官马上改正,马上改下。”

楚老先生摇头晃脑的道:“我们地意思就是你要秉公处事,虽然李侯爷是侯爷,是郡马,可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怎么糊涂了呢?大将军是李侯爷的岳丈,就是怕你会有顾虑,为了王法的公正,所以才特意走这一遭。”

大将军听到楚老先生话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大理寺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大理寺卿有些迟疑,来喜儿这个时候却淡淡的说了一句:“哦,我忘了告诉你,我以后能常常来喝茶了,因为我现在空闲的很啊;我已经不在宫中当差,被皇上指派到平郡主府上服侍郡主了。”

大理寺卿张大了嘴巴,这个李侯爷做了什么?居然惹到了来喜儿。他已经下了决定,一定要公事公办,来喜儿应该可以代表郡主吧?就是不能代表。以后有什么事儿也有来喜儿顶缸,他怕什么?

大将军三人又和大理寺卿说笑了几句,还是大将军看大理寺卿实在是受惊不小,体谅他催着另外二人走了。

贵祺自昨天进了大理寺倒也没有受什么罪,大理寺的人对他倒极为客气,安排给他的牢室也极为干净。还有简单的家俱;晚饭时送来的饭菜虽然不丰富,但还是干净能吃用地。

贵祺当天并没有吃东西,晚上也没有睡着:他身处牢狱中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更何况大牢中不时传来地哭声与叫骂声也扰得他不得安宁。

狱卒被吵的不耐烦了就过来骂一通,不过对贵祺却极为有礼,每次都对他点点头欠欠身子。

贵祺在牢过了一晚上,心里也安定了不少:他看大理寺地人对他极为客气,就连狱卒也是待他十分有礼;他感觉自己不久后就能出去了,心里也安定了不少。

送早饭的时候,贵祺更是发现他的饭菜与其它犯人的并不同。显然是另外备了一份给他,这让他更是安心。

用过了午饭后,贵祺实在无聊便试着向狱卒要一本书看。狱卒居然什么也不说就给他找来了几本;于是贵祺更是有把握了,他放松下来躺在床上开始安心的看起了书,他完全相信再过几日他就会回家了。

可是一切却在下午的时候都变了。先是狱卒过来打开牢门,不由分说粗暴地推推搡搡着他向另外一个牢门而去。

贵祺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狱卒就变了脸,可是他无论说什么,狱卒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一把把他推进了打开的牢门,然后锁上牢门就要走。

贵祺急忙喊住他:“喂,小哥。你就是换个地方给我住,也把书给我好不好?”

狱卒转头看着贵祺冷冷一笑:“你以这是哪里?还是你的侯爷府吗?这里是大理寺的天牢!哼!”说完不再理会贵祺扭头走了。

贵祺不明白狱卒为什么变了嘴脸,他还是不死心的又招呼了两声;就听到一声怒喝:“你吵够了没有?!”随着话声一只臭鞋就飞了过来,啪的一声打在了贵祺的头上。

贵祺惊怒下回头看去,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身上脏得不能形容了;贵祺生气的喝问道:“你用鞋子打我?”

老人冷冷的道:“就是我打你如何?不服是不是?”说着又拿起另一只鞋来扔了过来,贵祺这一次有准备偏头躲开了:“你这人为何如此不讲理?”

老人看疯子似地看着贵祺:“你是刚来的吧?讲理?大牢里还要讲道理?哈哈,笑死我了。”笑完后忽然又喝道:“你站那里做什么,还不把鞋给老夫拣回来!”

贵祺当然不会听。他冷冷哼了一声,背起手来看了看这间牢房,便向另外一张床走了过去。

老人看到贵祺这样无视他大怒,他自床上跳了下来,两步冲到贵祺的后面,抓住了他地衣领拽了过来,就是一顿暴打。

贵祺只能抱着头,他根本反抗不了老人,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很老。可是劲儿却不小。拳拳到肉,打得贵祺痛得缩成了一团。

这个老人原来是江洋大盗。后来被一个巡府收买到府中做了护院教头;后来巡府因贪默了救灾的银粮被下了大牢,这个教头当然也被追捕到案。

老人的武功虽然已经被废,可是也不是书生的贵祺能反抗的;老人打累了以后才停了下来:“去给老夫拣鞋子。”

正文 一百四十九 母子二人的煎熬

贵祺咬着牙摇头:他一直高高在上,哪里给人做过如此的卑贱之事?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老人看他居然还敢倔强,就又是一顿暴打;打完就再问,贵祺不同意就再打,如此反复。可是贵祺倒也是有几分硬骨头,就是被打得再厉害、再痛他也不同意为老人去拣鞋子。一直打到狱卒过来喝斥老人,老人才停下暴打,贵祺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床上,不过已经是满身的青青紫紫,脸上也是青紫了一片,嘴巴更是肿起了一半儿。

大理寺的天牢倒是与一般的大牢不同,牢间内都有木床及一张木桌;有的是一人住一间,有的是几人住一间,这就看犯下的事儿大小或是犯人原来的身份了。

老人好像也是打累了或者是怕被狱卒喝斥,没有再找贵祺的麻烦。晚饭的时候,贵祺的饭菜与其它犯囚的是一样,再也不是特意为他送来的另外一种。

犯囚的饭不过就是一人两个窝头一碗粥外加一块咸菜,贵祺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肚子也说不上有多饿,所以也就没有动。

而狱卒一走,那个老人就飞快的把贵祺的那份取走了,一个人坐在床上飞快的吃完了所有的饭菜。贵祺没有心情计较这些,现在更让他感觉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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