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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二王爷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叩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越想不明白他越不安,贵祺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京中情况有些不妙,可是不妙在哪里他却不知道。
二王妃看了看二王爷的神色,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王爷,你说他们没有送消息来,不会是自身都难保了吧?”
二王爷听了大怒,一拍桌子喝道:“你胡说什么呢!给我住嘴!”
二王妃吓了一跳:“王、王爷,臣妾不过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做不得准儿的。”
二王爷却已经阴黑了脸:“女人家不懂的事情你就给本王扮哑巴好了,不要乱说话让我心乱。”
其实二王爷也是在担心那些人是不是真得出了事儿,要不然李侯爷人都到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发来密信呢?可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就是死到临头,无处可去了。这种情形他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才对二王妃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梅头儿在一旁等了半晌也不见王爷吩咐事儿,只能开口道:“王爷曾命属下今日晚上去钱府去探探的,如果王爷没有其它的吩咐了,属下这就去了。”
二王爷这才缓了一口气,不再理会他的王妃,转过头来对梅头儿说道:“梅头儿,去钱府探看的事儿不着忙,你就是晚些去,那些人到了就是到了,没有到就是没有到,也不过就是看一眼罢了。只是眼下还有要事相商,你先不要忙着要去钱府。”
正文 九十三 为山行二王爷问计
梅头儿听到二王爷的话一躬身答:“是的,一切但凭王爷吩咐。只是不知道王爷所说是何事?还请王爷明示。”
二王爷背负起双手在屋里又开始转来转去,他说到这一件事也是极为担心的,根本坐不住。他皱着眉头沉声说道:“明儿我们要上山了,不知道靖安和楚一白这些人倒底是不是有心一定要上山去看看的。极大的可能不是,因为这几个包括那个老匹夫都是身手不错的人,想查探完全可以暗中进行;就算他们不是有心要上山去查探,可是以他们的见识也难保不被看出什么来。梅头儿,你看我们要做什么安排才可以万无一失?”
梅头儿一愣,他看了看二王爷,不原意二王爷认为他是在敷衍,所以他还是想了一想才答道:“万无一失?这个,做到怕是不容易的,王爷。必竟楚一白见识非凡,而大将军和靖安郡王都是战场上历练过的,山中的布置虽然精巧,可是无论我们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啊。只能尽量让他们远离那些地方,不过脚在他们身上,个个身份尊贵,有些话不好说的。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
二王爷眉头没有舒展开,不过也没有再拧紧,他只是摆了摆手:“我不是在说这个,山中的事情就是你不说,我也心中有数的。我指的是万一被他们瞧破了山中的布置,我们应该如何脱身一事这几个人就像你说的,不是身手不错,就是战场上历练过来的,我和王妃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到时候要如何做才能安然脱身,梅头儿可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可以。”
梅头儿正要作答的时候,二王妃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王爷想来是有些多虑了,先不要说他们能不能看破,就是看破了山中的布置又与我们何干?他们不知道这山中怎会有这等机关消息。我们也不知道啊。”
二王爷低头想了想,脸色变换了几次才说道:“王妃,虽然话是如此,可是此事岂能容易混过去?我们来到此地儿必竟太过赶巧了,到时候回京就是皇上也会起疑心,到时我们真得被人盯上了。还不是早晚要出事儿?到那时,我们就永无宁日了,五妃。”
二王妃听到二王爷的话后还是摇头接着说道:“王爷,不会的。您想,这庄子里住了许多人,又不是只有王爷我们两人,如果他们几个人没有嫌疑,那皇上凭什么怀疑我们呢?”
二王爷听到这里,忍不住狠狠瞪了二王妃一眼:“你糊涂了不成?我们能同那几个人相比吗?那几个人哪个不是皇上的心腹之人?他们在皇上那里没有什么值得怀疑地。那么可疑的就只有我们了。二王妃撇一撇嘴:“说到皇上的心腹之人,那几个也不全是啊。至少靖安就不是,靖安与皇上不合由来已久。尤其是经历了他王妃的死以后,靖安都缀朝不上了,他怎么可以算皇上的心腹之人呢。有他在,我们还怕什么?我们可没有做过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情。”
二王爷听了此话倒没有发作,他沉思了一下道:“这个事情虽然大家都是如此说,事实如何不得而知了,而且皇上没有降罪过他也是真地。就算抛开这个不说,就凭靖安同楚一白还有大将军的交情匪浅,有他们力保皇上想来也不会怀疑他的。就是怀疑他。也必会怀疑我们,只要我们被盯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让人怀疑我们。”
二王妃终于不再说话了,有些事情她不明白。而且她必竟所知有限,很多事情上不过就是说两句罢了,真正做主的人是二王爷。
梅头儿等到二王妃不再开口了,他才欠身接着说道:“王爷,如果是要保证王爷王妃自身安危的话。属下倒是有一个办法。”
二王爷转头看向他:“说吧。我知道你会有办法地。在这个上面你地能力一向是极好地。”
梅头儿一躬身说道:“王爷。要脱身并不难。有属下及这些侍卫在。王爷王妃大可安然脱身地。但是就像王爷所说我们不能让人怀疑到王府。明儿那些人如果发现了什么。就像王妃所说。谁也不能说山中地事情与我们相关不是?如果万一有人对王爷起了疑心。我们就直接灭口好了。绝不能留下后患。”
二王爷目光闪了闪。犹如饿狼一样:“嗯。这个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可是我们地好手虽然不少。可是当日对方也不可能不带人上山地。如果真动起手来。这胜负之数还很难说。梅头儿可有必胜地法子?”
梅头儿答道:“王爷。属下正要说这个事儿。明日王爷可提议大家都轻衣简从。如此一来也就便于我们应付了。这庄中地好手只有做主子地这么几位。我和侍卫们大可以拿得下。”
二王爷眉头舒展了不少。他点点头:“此法可行。只是。靖安有功夫。楚一白地功力又被传得神乎其神地。梅头儿你。可以吗?”
梅头儿冷冷一笑道:“单凭我一个人当然拿不下这许多地好手。但是我们不是还有神火油器吗?五爷。”
二王爷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梅头儿是不是又不死心,想假手这次的事情为自己出气?”
别说梅头儿已经投了楚一白等人没有办法回头,就是有办法回头听了二王爷这句话八成也会反悔,不会再效命于他。
梅头儿本来神色就少,一直就是那么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所以他就是到了二王爷地话,心里不舒服也没有让人看出他有什么变化来。
梅头儿答道:“王爷,属下绝无此心。属下只是想确保王爷安危罢了。而且神火油器这种东西,没有人见过,用此物来杀人灭口不是正好?日后就是有人追查也没有头绪,更不会有人能怀疑到王爷身上来了。”
梅头儿说到这里看了看二王爷的神色,二王爷的神色已经缓了下来,梅头儿知道他已经心动了,就接着说道:“还有就是王爷没有武功在身,身边带着一支也可以防备个万一以策安全;而属下有一支,就可以同进对付得了楚一白同靖安郡王;剩下来的大将军只要有侍卫用神火油器对准了,或是命侍卫捉了那两个小孩子,都可以把大将军治住。如此一来,我们当可万无一失,还请王爷定夺。”
二王爷听完,脸色终于完全放开,还有了一丝笑意:“这个主意不错,好,就这样。如此布置他们几个人还真是不足虑了。”
梅头儿点头:“是的,这样才可以万无一失。如果被发现了,我们要杀人灭口还是脱身都是极易的。”
二王爷终于坐下了,不再转来转去:“嗯,此事就依你。”
梅头儿想了想又接着游说道:“王爷,依属下看,我们今天晚上就做好准备不是更好?也省得明日匆匆的忘了什么或是引起了那几个人注意来。”
二王爷略一沉思也就同意了:“你说得有道理,就按你说得办吧。王妃,你取了那几支神火油器来吧;梅头儿,你挑几个可以完全信得过的好手,把神火油器分发一下。千万要叮嘱他们不可以展示人前的,也万万不可谈论此物,你可记下了?”
梅头儿答:“是地,王爷。小人明白此中关碍甚大,绝不会让人乱嚼舌头的。如果王爷不放心,事过后,我可以把他们…”说着梅头儿按了按自己的佩剑。
二王爷点点头:“嗯,这样一来才能让我安心。不过你要等到回京的时候再说,在这里不要动手,以免让那几个人起疑。”
梅头儿当晚就借去钱府的机会把得到手的神火油器送到了来喜儿面前:钱府他是不必去了,因为他早已经知道,清风山庄送来的干粮无论如何是不会出现在钱府中。
因为时辰的确已经很晚了,来喜儿和楚一白、大将军等人秘议后,还是想听听红衣的意见。一来不想因此惊扰到二王爷,二来他们也不方便如此深夜到红衣地闺房,所以就由来喜儿带着那支神火油器去见红衣他们几个人都心急地等不到明日。
红衣已经睡着了,她本来以为来喜儿和萧云飞都已经回过事儿,想来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什么事情;而她应酬众人一整日实在是感觉劳累,也就在丫头们的服侍睡了。
她不过刚刚睡着一会儿,绸儿就进来轻轻唤她:“郡主,郡主,郡主。”
正文 九十四 议神火油器,行动在即了
红衣自二王爷住到庄子里,就特别的警醒,所以绸儿不过唤了二三声她就醒转了过来:“绸
她睁开眼睛看到绸儿心里一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庄子里有什么事?还是孩子们有什么事儿?”如果不是大事,这些丫头们绝不会来叫醒她的。
绸儿扶红衣起来,边给她披衣边道:“来总管来了,正在等郡主,说是有急事必要见郡主方可。”
红衣一听就知道是大事,急急忙忙的让绸儿给简单梳洗了一下,穿上衣服就来到了前面厅上:“来总管,是二王爷那里有什么事情?还是清风山庄的事情有了变故?”
来喜儿摇头,先请了罪:“老奴深夜扰了郡主安寝实是罪过,还请郡主恕罪。郡主安心,没有什么变故发生。”
红衣这才放下心来坐下:“那来总管有何事如此着急?”说着话的时候,红衣看到来喜儿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盒子,她眼睛一亮:“是因为神火油器?”
来喜儿眯着眼睛笑道:“郡主一猜就着,就是为了神火油器的事情。梅头儿今日晚上就自二王爷处骗来了此物,老奴同大将军、楚先生已经仔细看过也商议过了,现在想听听郡主的意见。可是夜已经深了,只好让老奴这个半残之人来扰郡主的清梦。”
红衣摆手:“来总管不必说了,此物事关重大,我睡不睡的没有什么。只要解决了清风山庄的事情,我们才真得能睡安稳不是?来,我们先看看这神火油器倒底是何模样吧。”
来喜儿小心的取出了神火油器,放在了桌子上让红衣观看。红衣上前仔细查看后,又问过了来喜儿此物的使用方法。
然后红衣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人倒底不是万能的神,即使你是什么样的人,在这个时代也造不出无缝钢管来不是?只要没有无缝纲管,什么东西就会炸膛的。此物也就不是无敌之物了。
红衣仔细看过后坐了回去,她当然不能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她思量了一下,斟酌了可以说得话后才开口道:“此物看来不会禁用的,想来使用地次数一多就会毁坏。”
来喜儿点头道:“大将军也是这个意思。虽然这个神火油器制作已经不错了。可是只要连续使用温度过高地话。铁管地接口还是会爆开地。”
红衣看了一眼那神火油器。制作这东西地铁已经改良过了。绝对比现在这个时代人们用得要好很多。可是对于这种神火油器来说并没有太多地作用。
红衣道:“此物用火药点燃。爆烈地温度更高。这样更会使它地使用次数降低不少。依我看。来总管地疑兵之计完全可以用。此物只要多用上几次必会自毁。对我们不会形成太大地伤害。”
红衣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话道:“而且此物在战场地应该范围应该不会很大。不过对于守城来说倒是非常有利地。不过这是楚先生日后地事情了。与我干系不大。”
来喜儿道:“大将军所说与郡主差不多。此物地所发地火虽然极难熄灭。可是听梅头儿说。这小个儿地神火油器发出地火。喷射地距离并非很远。所以用以攻城还是不可能地。不过他们还造了一些大个儿地。那一种听梅头儿说是柜子状地东西;不过他也没有看到人使用那柜子状地神火油器。所以对于那个地威力并不清楚。”
红衣笑道:“大了也是一样地毛病。此物必不会持久。只要计策用得对了。耗光它也就是了。而且依我看。此物造起来极为麻烦。所以数量现在一定不多。”
来喜儿有些紧张,他直起了上身追问道:“郡主以何为凭?您怎么知道此物造起来麻烦?”他看红衣说得如此肯定,此事关系太大了,所以心急之下问得极快。
红衣看了看来喜儿,有些话儿还是可以同他深说一点的:“来总管你来看,造神火油器的这些铁想来已经被人改进过,比我们常用的要好太多了,而这个是需要一些时间地;而且改进后的工序想来也是极为繁复,神火油本身制作就不易。不可以极快的做出大量这种武器来的。”
来喜儿深吸了一口气:“郡主,您可知道如何可以让我们所用的铁器变得好用的法子?大将军也是看了这种铁块非常惊奇,如果有了秘法我朝官军的战力可以上涨不少。”
红衣叹了一口气道:“来总管,我不过是一个女子,平日里喜欢看看书罢了,知道一些杂谈还是可以的,可是哪会知道这种秘方?不过只要把那些人都捉到的时候,我想就可以找到知道秘方地人了。只是此话不宜传六耳啊。”
红衣怕什么?红衣怕那个人也是穿来的,她能就他所做的事情猜到他是穿越而来的;而他如果知道了她所说的话。也会猜测到她的真实身份。
来喜儿听到了红衣话中的担心。但是他不明白红衣在担心什么:此事也是为国立功啊,如此大功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再有。来喜儿认为铁器改良相较石脂水的妙用来说,要容易让人接受太多了,可是郡主居然不说,他也无法可施。
红衣和来喜儿又就神火油器地种种仔细讨论过后,来喜儿兴冲冲地走了。红衣看他的样子,也猜到了大将军和楚一白地神情,想来今晚他们不会睡得着了。
红衣也自转身去睡了,必竟这个时代科技太过落后,所以就是你穿过来有再多的知识,可是要实现却不容易。
次日一早就是一个绝好的天气,靖安郡王居然早早就过来了,和大将军、楚一白等人一起用的早饭。
二王爷用完了早饭,带着二王妃到了厅上:“靖安王弟还真是早啊,这才几时人就到了。”
靖安郡王一笑:“当然,想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上山了,怎么可能不早些来呢。”
二王爷坐下了,他并不着急上山,看看了厅中没有发现英儿和雁儿:“王弟还真是心胜。王妹,孩子们呢?怎么不见过来?”
红衣淡淡一笑:“王兄,想来这两个孩子又淘气呢,已经使了人去叫,居然现在还没有过来。我再使个人去看看。”
二王爷听了不以为然: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