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
蒋岳听了感到惊奇:“她变成了什么样的美人能让皇上如此心动?看来此计还真有些作用呢,就看能封个什么位份了。”
蒋峰点了点头:“所以我对这人倒是有几分期许的,这样宫里有了内应,宫外也安排了经年,如果边境战事再起那就真的是大事可期了。”
蒋岳也点头同意道:“如果真的是边关告急,那还真是天助王爷,大事将成啊!”
蒋峰不再说这个事儿:“不说这个了,这些事儿自有王爷他们应对,我们操不上那份心的。还是说说我们这边儿的事儿吧,你看看、你看看刘师爷送来的情报和原来也是一样,那位郡主怎么也不能让我放心,她做的事情总是透着些古怪!而且,该出货了,这可是不能大意的。”
蒋岳听了计算了一下日期:“还真是到了出货的日子了,这个郡主还真拿不准儿她是不是,这么一位身份不明的人就在旁边,这可是太危险了。”
蒋峰眉头拧了起来:“说的就是啊,这可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事儿。如果不是这位郡主有如此显赫的背景,一下子杀了最省事儿!”说着恶狠狠的以左手以拳击了右手一下。
蒋岳想起了一件事:“其实原来我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前两年那个什么郡王盖别院时我们也着实紧了一些时日,也是感觉他古古怪怪的,虽然不与当地人有什么交集,可是那些泥瓦匠总是让人生疑。但是探查下来人家不过就是盖个别院避暑用的,后来王爷也证实了此人极不得皇帝的欢心才作罢,撤回了安插在那个郡王身边的大部分人手。王爷不也说过吗,有这个郡王的别院与侯爷的庄子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掩护。如同此事,我想这位平郡主必竟是位女子,本身就不太可能是领了皇差来查我们的。也许又是我们过于紧张了。”
蒋峰听了摇摇头:“虽然有可能只是我们太紧张,可是怕就怕这是皇帝的奇招啊,还是小心些的好。”
蒋岳想了想说道:“既然不放心,刘师爷也无大用,出货又迫在眉睫,我看不如再派些人手过去,嗯,就派几个高手到大山居中日夜探查几日好了,我想会得到些有用的情报;并且在出货的日子里由这几个高手在大山居里日夜盯紧了那位郡主也就可以放心了。”
蒋峰听了蒋岳的话思索了一下:“如果这位郡主真是皇上派来的,那么身边绝对有高手,我怕我们派去的人会被吃掉。”
正文 四十一 定计
蒋岳听蒋峰的话不在意的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才说道:“虽然有可能会折损几名高手,可是也就证实这位郡主倒底是不是那个人了。是也不怕的,京中那边已经传来消息,秀夫人已经答应了蒋松的请求,为他在李侯爷面前说项,蒋松也答应了供给秀夫人低价的粮了。”
蒋峰道:“嗯,那就先派几名高手过去吧。说到蒋松,几时到的消息,怎么没有报于我知道。”
蒋岳挥挥手中的纸:“你进门的时候刚到的,还没有来得及同你说呢。刚刚不是正在说进宫的那美人嘛。”
蒋峰接过去看完后皱眉:“她只进粮?这是远远不够的,这太容易脱罪了,就凭这些还不能把李侯爷绑到我们船上来,也就能迫使那位平郡主放手或是听命于我们。”
蒋岳叹道:“那也没有办法,这个秀夫人也只是个摆设,是个没有实权的主儿。她没有打理侯爷府铺子的权力,又没有钱所以也是无奈啊。”
蒋峰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说道:“哦?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在她身上白费心机了吗?那个侯爷府的老太太眼睛只盯在自家媳妇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和这个老太太搭上线啊!”
蒋岳摇摇头:“并不一定,人只要有贪心就不可能会放过到嘴的肥肉。我想这个秀夫人一定想办法的。还有,那个府里的老太太也不是没有下嘴的地儿哦,不过就是搭线有些困难。”
蒋峰听了奇怪道:“你还有对付老太太的办法?人老成精,她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一个她这样的人于钱于权什么的只限于她自家府里,而这些根本不需要我们相助她就可以轻易取地。除开那座侯爷府,老太太几乎可以说是无欲无求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上勾?”
蒋岳一笑:“是人都有缺点,是人也都有执着的事物。这都是无道理可讲的。而老太太就执着于一样事情,你知道么?”
蒋峰听了皱起了眉头:“我们的资料上有?我怎么没有注意到有这个呢?不是,我们的资料中绝对没有,你是自哪里又得知了老太太的这个什么执着的?”
蒋岳笑道:“蒋松说地,当作笑话说与我听的,只不过我刚刚好想起来了。原来这个李侯爷与那个什么平郡主夫妻就算说不上情深,也能做到相敬如宾。你知道为什么后来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吗?”
蒋峰有些不满意:“说正事儿呢,你说这些有的无地做什么?我们一家子人的性命可都压在了王爷身上,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用心呢?!”
蒋岳看着他摇头:“我这就是说正事儿呢。平郡主之所以被封为郡主也是老太太间接促成的。老太太一直执着于要找一个贴心的儿媳妇,所以她先给她儿子纳了香姨娘,接着又给他儿子娶了秀夫人。不过,好像这两个都不与她贴心就是了,并且把一个侯爷府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儿。就是因为有了香姨娘后。这位平郡主被李侯爷打了当然她当时还不是郡主,所以她的大将军父亲与贵妃姐姐才给她求了一郡主地封号。你说。这个老太太是不是有办法对付呢?”
蒋峰大笑:“好,好,好啊!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老太太!老太太地执念好啊,要不是这个老太太,我们想要直接拖这个李侯爷下水还不容易呢。现在一下子全解决了!好啊,好!我们既然送了一个美人儿进宫服侍皇上去了,再送一个美人儿去服侍这个老太太也不错啊。”
蒋岳击掌:“我们兄弟所想一样啊!”
蒋峰兴奋的连连拍手:“为什么没有早想到呢,早想到就不用费这许多的周折了。直接送去一个美人儿就摆平了。”
蒋岳摇头:“就是送了美人,这侯爷府也要和我们清风山庄做生意啊。美人儿不过是为了加深这种关系罢了。有了美人儿在,这侯爷府还能不与我们往来吗?再者,我们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对付这个李侯爷,这个人并无多大的才德根本没有进到过王爷的眼里,我们要对付地是平郡主!当时安排蒋松去京里时。不就是以他来探探平郡主的反应吗?只要美人儿一出。这李侯爷就是我们的人了,那么平郡主无论怎样都不足惧了!就算她不是来查我们的人。只凭她是太后的义女我们也赚了,以后可以利用她这层身份做多少事?”
蒋峰也是兴奋的直点头“平郡主不为她自己也要为她的儿女们打算啊,妙计啊妙计!这计谋真难为你怎么想出来的,好,好啊!”
蒋岳皱起了眉头:“不过此计的难为之处就是如何能搭上老太太这条线。”
蒋峰也皱起了眉头,他想了想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如果不是能让老太太相信又贴心地人恐怕不会让她放心接纳地。我看,我把此事报上去吧,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办法。”
蒋岳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要注明此事有些着急的。晚了也就没有什么用了,只凭蒋松拿下侯爷府来也不是办不到,不过就是时间长些,再有就是不一定能死死咬住李侯爷。从侯爷府内部下手,配合着蒋松就万无一失了!”
蒋峰:“嗯,此事就这么定吧,我想王爷身边地那些人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蒋岳道:“嗯,对了,平郡主那边也可以如法炮制一下,她这边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可以送人到她身边去。”
蒋峰吃惊,然后摇头:“这不可能的,平郡主是个女子,就算贵为郡主也不可能公开蓄养美男的!此计用在她身上不行。”
蒋岳大笑,笑得捧腹流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除了派高手潜入外,也可以弄一两个女人混进大山居去啊。”
蒋峰听了也笑了:“是我想左了,想左了。不过平郡主也许会对美男感兴趣,可是绝不会对美人儿感兴趣的,再说了那大山居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不是一次也没有成功混进去嘛。好了,你就不要再打趣了,还是说正事要紧。”
蒋峰没有让蒋岳再说下去,直接转开了话题:“蒋松那里还有其它的消息没有?”
蒋岳看了蒋峰一眼,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话:“郡主府里来了一个外院总管李贵,就是原来侯爷外院总管。其它的详情还不知道。不过此人一直跟着平郡主做事,他自侯爷府里出来投了平郡主后打理郡主府外务也是极为正常的。”
蒋峰点点头:“这个确实没有什么不正常,原本就和我们想得差不多。不过郡主府里有了总管了,郡主又不在京里,嗯,这个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蒋岳也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与其以李侯爷要挟平郡主,不如直接拖她下水来得快也稳。再者说了,两管齐下不是更好?”
蒋峰点点头:“嗯,吩咐蒋松一声吧。还有,既然派了高手过去,就让他们顺便探清楚平郡主一儿一女的情况,这也是一种办法。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必竟担得干系太大,也太直接了,容易暴露。”
蒋松和李帐房在茶楼雅间落座。
刚刚坐定,蒋松就一副万分焦急的样子问道:“贤弟,愚兄的事儿秀夫人这次是如何说的?”
李帐房笑着一抱拳:“正要恭喜兄长,在小弟的再三进言下,秀夫人已经答应了为兄长谋个出身。”
蒋松大喜,伸出手去包住了李帐房的手晃了两晃说道:“谢谢贤弟,真是要多谢贤弟啊!”说着松开了手又拿起茶盏道:“愚兄先以茶代酒敬贤弟一杯!”
李帐房笑道:“兄长还要和小弟客气?你我兄弟何用如此?不过小弟要饮了这一杯,是为了祝贺兄长心事已了啊!”举起茶盏和蒋松共饮了一杯茶。
蒋松显得极为高兴:“贤弟,为兄要好好谢谢你才对。不过你我兄弟,这个日后再说。先说说给铺子供货的事情吧,秀夫人说要多少?第一次为了表示我对秀夫人的谢意,进价再降半成,不过日后还是按原来说的价钱走,愚兄也只能做到此步了。”
李帐房听了极为高兴,这不是又送了银子给自己嘛,他笑道:“小弟自然是知道,兄长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了,小弟替我们夫人谢谢兄长!不过夫人还有一件事儿。”
正文 四十二
蒋松听了嗔道:“你我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话尽管直说就是,秀夫人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愚兄去做?”
李帐房非常为难:“小弟来时,秀夫人特地叫了小弟前去,吩咐小弟告知兄长,让兄长一定要断了香姨娘那边的供货才可以。秀夫人的意思是说,既然已经伸手管了你的事儿,你再给香姨娘供货秀夫人面子上也不好看。小弟也想,兄长即是被彭大那厮所骗,那理应断的他的货才对啊。”
蒋松一听面色变得极为难堪:“这个、这个,你我兄弟,所以愚兄就直说了。愚兄原本上了彭大的当不知道那是位姨娘,所以当时就和他们签了契约。契约是彭大那厮代那位香姨娘同我们山庄签的,所以、所以现下愚兄也做不了主了。”
说到这里蒋松一拍桌子:“要不然的话,愚兄在知道被彭大那厮给骗了的时候就会停了供给他粮了!哪会容他再赚一分银子!”
李帐房听了这话想了想问道:“和山庄签的契约?”
蒋松道:“对,就是你我兄弟二人也是要签契约,和彭大那厮签的是一样的。这契约是我们山庄的师爷写的,经愚兄的手做成的生意签的都是一样的契约,只是价钱上有些出入罢了。”
李帐房听到这里有些相信了,这也是正常的,他又想了想问道:“兄长,那契约签了多久?可有期限?”
蒋松一脸的悔恨:“当然有期限了,所有契约都是一年为期啊,每每想到这里为兄就悔不当初啊。”
李帐房皱了皱眉头,这个期限太长了,他怕明秀不会同意的:“一年?的确是长了些,不知道兄长可否能让山庄同彭大毁了那契约,那厮如果敢告上官衙自有秀夫人担待。”
蒋松面有难色:“贤弟,愚兄所求之事必竟是私事。可是因为愚兄家无长物,又不能空手相求只好以山庄粮价作了酬谢!不过这事儿不能让山庄的人知道啊,如果撕毁了契约。”
李帐房听了也明白蒋松的苦处,想了想感觉明秀应该也会明白的就对蒋松说道:“此事小弟与秀夫人好好说一说吧。把兄长的为难告知夫人,小弟想夫人应该能明白兄长的苦衷。”
蒋松道:“贤弟多多为愚兄说几句好话吧,愚兄确也是有不得已地苦处啊,还请夫人多多见谅。不过契约只要一到期。愚兄可以保证再也不会和香姨娘那边有任何关系了!愚兄恨不能打那个彭大一顿,怎么还会与他们共事!贤弟自管放心就是。”
李帐房点头:“兄长安心就是,小弟会为兄长在夫人面前周旋一二的。”他前前后后不过是三四次就得了蒋松近六百两的银票,他能不为蒋松说好话吗?
蒋松道:“愚兄记下贤弟的高谊了,愚兄一定会重重相谢贤弟地。对了,愚兄还有一事相问呢,上次贤弟说可能只进粮的。这倒底是为了什么?药材与盐的利钱可要比粮大啊。”
李帐房道:“这个小弟不知,夫人只吩咐小弟同兄长买粮。也许我们夫人另有打算吧?小弟也不好追问的。主子说什么小弟这等人只能做什么罢了。”
蒋松附和道:“贤弟说地对,我们这等人也就是听主子吩咐罢了。”
蒋松当然是知道明秀为什么不做药材与盐的生意,李帐房没有告诉他的事情他知道,就是李帐房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不过他绝不会说破罢了。他很高兴。因为已经立下了一功了,这秀夫人终于开始进粮了,这消息送回清风山庄应该会得到奖赏的。
蒋松知道上次李帐房约他的时候,秀夫人就应该是已经答应了,可是这个李帐房为了多得些他的好处。硬是说地不清不楚的,吊着他的胃口。不过李帐房不知道的是他才是蒋松钓上的鱼!
两个人是各怀鬼胎,都自以得计了:对方已经上钩了!可是都忘了一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且盯着他们的黄雀还不是一只。钱地主带着刘师爷又来到了大山居,宋总管请了钱地主到偏厅奉茶,又把刘师爷给甩在了门房里。刘师爷看着钱地主得意洋洋地随大山居的总管进去了,就气得牙痒痒的,不过他也无法可想。
刘师爷近些日子以来一直很恼火,恼火于自己得到的情报与钱地主几乎是一般无二。这样的情报送了上去不知道会不会让庄主认为他也同这头猪一样蠢呢?
钱地主听到宋勇说明儿就要买田。那是大喜啊:“宋老弟够朋友啊够朋友!终于有准儿信了。”
宋勇一笑:“你老兄地事儿我能不帮忙?这话说的。”
钱地主笑得见牙不见眼了:“是的,是的。知道你宋老弟是个仗义的。”
然后约了明日丈量田地,后日付银到官衙更改地契文书。钱地主就施施然的上轿回去了,这次没有留下用饭是因为他明日卖地今日需要安排的事儿还很多。刘师爷跟在他后面心里那个气啊:钱地主坐凉轿,他可是随轿走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正当日中啊!这头该死的猪!刘师爷在心里又骂了一句钱地主,他几乎擦一次汗就骂一句。就这样生着气回到了钱府。
不过刘师爷进了他的房间后就不再生气,不是不生气,而是把气儿给吓回去了。
他地屋里坐着三个人,三个人劲装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