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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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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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迈开一步,站起来的凤长兮,略微苍白的脸色,就会阴沉几分。他的视线,从她微微迈出去的脚步上,一点点移到她的脸上。

“怎么,害怕了?”他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嘲弄和不屑。

眉宇间划过一丝阴鸷之色,凤长兮淡淡道:“你看,你不是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吗?我如今告诉你了,你却变了脸色,觉得难以接受。”

“可是绵绵,除了这个办法我觉得能够重新得到你,我已经再无被的办法!”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是浓烈宛如熊熊大火般的炙热感情。

“你三番两次离开凤九幽,甚至逃婚,我不会自恋到你是为了我。但是我清楚,绵绵,那不是你想要的。”

“明明不喜欢深宫大院,为何还要留在这里?明明不喜欢尔虞我诈,也不得不处处留心防备!”

“绵绵,这样是生活,不是你想要的,你难道想要在这深宫大院中过一辈子吗?”

“你若跟我走,我便放弃今晚的行动,后面的事情,例如攻城,例如厮杀,便不会再有。”

“你不是喜欢策马江湖吗?我可以陪着你一起,给你想要的生活,让你做一个洒脱飞扬的轻音。”

“诡异多变的朝堂,宫中人心叵测的算计,都离得远远地,绵绵,这多好?”

他一步步走近她,她想要后退,却似乎是被他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黑眸深深地吸引进去了一般,怎么也拔不出来。

甚至她想要转身就走,双脚却似乎被什么死死地黏在地上,怎么也拔不动,迈不开……

她的唇在微微颤抖着,声音却是清冷的,带着几分伤痛:“长兮,不该是这样的。”

“很早之前我已经说过,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何况如今?”

“呵呵,那又如何?”

凤长兮淡淡一笑,看着她的眉目间带着几分宠溺地笑容:“倘若我真的在乎那些,很早之前,你与凤九幽在一起的时候,我便会放弃!”

“绵绵,我对你的情谊,岂会因为你是他孩子的娘亲就放弃?”

“绵绵,你未必太小看我了我对你的感情!”

他微微勾着唇角,那淡淡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淡漠不屑,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带着几分伤痛。

717 激怒

“咔嚓”一声,阮绵绵心神陡然大惊,视线快速看向层层纱帘之外。

纱帘被夜风吹拂着,正在轻轻拂动。同时拂动的,还有她这颗疼痛而又无奈的心。

也正是那一阵清风吹来,让她的头脑陡然间清醒了大半,双眸明澈地盯着凤长兮,她静静地道:“长兮,这世间很多事情都可以从头来过,也有很多事情,开始没有做好,后面努力,便会成功。”

“可是长兮,这世间很多事情中,并不包括感情。”她望着他,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痛色。

“长兮,不论过去我与凤九幽有怎样的纠葛,不论从前我有多不喜欢他,不待见他。可是到了如今,我爱”

“你是不是还想说,即便没有小九九,即便没有他的孩子,你如今心中的人,也是他?”凤长兮快速接过话,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这样的答案,阮绵绵微微抬眸,望进凤长兮那双略微阴鸷的瞳孔中:“长兮,这天下的女子很多”

“而我却非你不可!”凤长兮快速打断她的话,略微苍白的唇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来,那笑容,有苦涩有嘲弄,更多的是无奈和悲恸。

“绵绵,诚如你所说,天下女子何其多,天涯何处无芳草。可是我这个人的心很小,小的当时将你放在了心底之后,便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是,我也可以纸醉金迷,宿醉不醒,随意招招手,那些美人就会投入我的怀中,一夜欢好,夜夜笙歌。可是绵绵,宿醉醒来后呢?”

“你没有尝过那种得而复失的痛苦,你不懂那种爱而不得的酸痛,你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若是你明白,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一直不曾娶妻生子,甚至连侍妾都不曾有过,只想着有朝一日,带着你离开时,不会让你心存疙瘩,让那些女子争风吃醋。”

“我是谋算过这个天下,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必我动手,而且我也不用动手。有边塞国,有西流国,还是死心不改,一心想要再次得到这个天下的凤君熙,又怎么需要我动手?”

他的视线缓缓落到自阮绵绵的面颊上,微微勾起唇角,带着几许希翼地问她:“绵绵,跟我走好不好?”

心中百转千回,她想不到,将凤长兮变成如今这般的人,是她自己。

她以为说清楚了,就不会有事了。却小看了凤长兮对她的感情,以为不过一段时间,以为往事会随着风消散;以为他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随着风,一点点变得单薄,一点点消失不见。

可是显然,她错了。

凤长兮说的不错,她小看了他对她的感情,所以才招致现在这样的祸事。

可是为何她心底,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现在所听到的,就是真的。明明是凤长兮一字一句亲口告诉她的,她却还是不相信。

不是不敢相信,而是不相信。

她心中一个声音一直在喊,这不是真的,凤长兮说的都不是真的。

不过片刻,她张了张嘴,声音清冷:“不好!”

这样的回答,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凤长兮看着她,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眉眼中的清冷和疏离,不觉自嘲一笑。

层层纱帘被掀开,凤九幽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阮绵绵身边,眼眸锐利地望着面色苍白的凤长兮:“你觉得今日,你还有胜算?”

凤长兮淡淡一笑,笑得傲然冷澈:“胜算?我何时没有胜算?可是我就变胜了,那又如何呢?”

他的视线落到凤九幽身边双眸清冷盯着他的阮绵绵身上,望着那双清冷眼眸,声音状似呢喃:“我即便胜了;她的心还在你身上!”

笑容落寞,语气自嘲,微微仰起头,看着雕龙画栋的房梁屋脊,立在原地没有丝毫担忧:“但是我输得起,而你,却输不起!”

凤九幽的眉心瞬间蹙起,阮绵绵连忙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袍:“九幽。”

凤九幽并不看阮绵绵,而是冷锐地盯着对面长身而立的凤长兮:“今日这样的局势,你怎么能够笃定,朕会输?”

凤长兮淡淡一笑,笑得傲然洒脱:“皇上确实有从边境赶来的君府揽月相助,可是皇上别忘了,与揽月一同回来的,还有失去消息的莫青。”

阮绵绵一愣:“你说什么?揽月和莫青回来了?”

凤长兮含笑点头:“自然,否则这个时候,皇上应该是在景陵城城门口与宰相大人一起督战。”

看了凤九幽一眼,凤九幽似乎准备跟她解释,她笑笑:“刚才的情况,你哪里还有开口的时间?”

不等凤九幽说话,阮绵绵对凤长兮道:“长兮,我总觉得,你没有说实话。”

凤长兮笑,那笑容华美高雅,让人看不清虚实。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便听到流焰的声音:“皇上;大军已经开始攻城。”

阮绵绵一惊,诧异地看着凤长兮。

凤长兮不说话,转身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阮绵绵正准备过去,凤长兮却慢条斯理开了口:“这个寝殿内,在刚才我起身的时候,已经布了药。若是不想变成空气一样消失,还是不要过来的好!”

她才刚迈开步子,凤九幽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梧爱!”

凤长兮神色中透着冷沉:“娘娘如今有孕在身,还望顾念着腹中孩子。”

阮绵绵心中更痛,对面的凤长兮,她似乎不曾认识一般。

凤九幽轻轻拉着她的手,眉头紧紧蹙着:“凤长兮,你以为凭着区区毒粉,就能挡得住朕的禁卫军还有青衣骑的侍卫?”

凤长兮毫不在意地笑:“呵呵,能不能挡住,皇上何不试试?”

“凤长兮!”

阮绵绵忍不住大声喊道:“凤长兮,你到底要做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相信吗?”凤九幽面露沉色:“从你进来到现在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劝阻他。可是他呢,他亲口跟你承认了,他要起兵造反!”

“九幽,你先等等!”阮绵绵急急道:“我总觉得不对!”

浓眉紧蹙,凤九幽的面色黑如锅底:“不对?梧爱,是不对,还是你不愿意相信?”

不等阮绵绵说话,凤九幽冷声道:“好,我答应你,今日不杀他,这辈子不杀他!我留他一命!”

“哈哈哈……皇上说笑了,长兮可是起兵造反之人,岂能留的性命?”凤长兮嘲弄道:“倘若叛国之人能够留的性命,当年五殿下就不会被围剿了!”

“凤长兮,你住口!”阮绵绵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面色微微发白,阮绵绵满脸怒色地看着他。

718 信任

凤长兮果然没有再开口,却也不去看他们两人,而是再次坐到了南郡王床榻前,仔细地给昏迷不醒的南郡王整理两鬓略微散乱的发丝。

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怒气,阮绵绵努力咬了咬牙,扯了扯凤九幽的手:“九幽,我想再跟他谈谈。”

倘若外面真的有大军攻城,而是该是凤长兮一手造成的,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凤长兮这里下手,和平解决。

她不想看到战争,不想看到血腥。

凤九幽是可以评定外面的大军,但是那得付出多少战士的性命。

只是她是这样想,凤九幽又怎么会由着她?

见她满脸怒色,凤九幽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她略微突起的小腹:“梧爱!”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冷冽和警告。

小腹确实在隐隐作痛,可是她不想看到他们两人反目成仇。南郡王昏迷不醒,凤长兮或许以为是凤九幽这边下的手。

她了解凤九幽,不说她没有把握他会怎样对凤长兮,但是暂时不会动南郡王。

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尸骨未寒,他们两人相继薨逝时,凤九幽的痛楚她看在眼中,他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他有血有肉,他是重情之人。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寝殿中忽然升起一股淡淡的白烟。神色猛然一变,凤九幽在那一瞬间将她搂在了怀中,急速向后退去。

“不要呼吸!”

低沉冷澈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凤九幽锐利的眼眸扫视着整个寝殿之内。

等到白色烟雾消散时,什么都没变,唯一不见得,是刚才一趟一坐的父子两人。

凤九幽一声冷哼:“来人,将叛”

“南郡王父子被逮人挟持了,你们速速去找人!”阮绵绵猛然打断凤九幽的话,对后面快速跑进来的流焰大声道。

流焰目光微微一变,视线从她身上挪到了凤九幽身上。

阮绵绵死死捏着他的手,面上神色绷得紧紧的。

这一刻,无比静默,静默到她能够听到自己心跳急速跳动的声音。

她知道,没有凤九幽开口,流焰不会离开,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流焰到底是凤九幽一手带起来的人,就像无须一般,是一直跟着她的人。

似乎过了几年,又像是不过眨眼间的时间。

寝宫内没有人说话,可是她的心脏还在急速跳动的时候,流焰已经领命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在这一瞬间就放了下来。

凤九幽冷声道:“就此一次,下不为例!”

阮绵绵有些心虚,又有些欣慰。

心虚的是,她竟然后宫干政,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欣慰的是,凤九幽纵容了她,没有让流焰领着捉拿叛军南郡王父子的旨意去抓人。

她抬起头望着面色冷沉的凤九幽,微微一笑:“九幽,其实你也不想动他们的,对不对?”

凤九幽不看她,而是微微别开脸,将四周环视了一下,确定安全之后,才送松开她,声音冷漠:“我让人守在这边,你暂且在这里歇着。不要靠近那边的床榻,外面有软榻,去那边。”

说罢,也不看阮绵绵,踏着龙头步履靴,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凤九幽离开的挺拔背影,看着随着他的离开又一层层放下来的纱帘,阮绵绵轻轻摇了摇头。

半响,她有轻轻笑了笑,唇角微微勾起,宛如一朵在午夜陡然绽放的昙花,静美芳华。

看了整个寝殿一眼,阮绵绵并未按照凤九幽说的那般,不要过去床榻那边,去外面的软榻。而是和他叮嘱的相反,直接迈开步子,向床榻走了过去。

这时候她已经敛去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淡淡的。

到了空置的床榻旁,阮绵绵并未坐下去,而是望着床榻。实现在床榻上面转了几圈,注意到床榻旁边的纱帐。

不由想起当时太皇太后被方紫薇用巫蛊空置时,坐在层层纱帘后的情景。那种巫蛊不能离人太远,她刚回来时,方紫薇应该是在宫中的。

不过为了后面的计划,定然是隐在了暗处。

视线落到纱帘上面,阮绵绵忽然伸手,却被一个声音呵斥住:“纱帐有毒!”

阮绵绵一愣,随即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纱帐有毒,你是医者倒是不怕,难道南郡王的身体受得了吗?”

不管凤长兮的话,阮绵绵轻轻掀开了纱帐。

纱帐掀开,里面是是一片宫墙,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眼中露出诧异之色来,随即视线落到床榻上。

“枕头下面有个机关,按下去!”凤长兮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宫墙传了过来。

按照凤长兮说的,阮绵绵果然在枕头下面找到了那个机关,按下去之后,后面的墙壁竟然缓缓开始移动起来。

刚才凤长兮带着南郡王在白色的烟雾中避开时,根本没有听到有这个石墙启动的声音。

虽然疑惑,不过还是不及凤长兮和南郡王的事情重要。

里面也是一处寝殿,与外面这出寝殿的布置一模一样。凤长兮坐在床榻边,南郡王依旧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面上的青色已经好了很多。

站在原地不动,阮绵绵看着距离她不过十步之遥的凤长兮。

“长兮,一直以来,你不是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吗?”阮绵绵忽然开口,温和地问道。

微微垂着眼帘的凤长兮,细长的睫毛忽然颤抖了一下,随即缓缓勾起唇角,淡淡道:“娘娘请注意措辞,皇上虽然离开了,不过相信很快就知道微臣不过使了一个障眼法。”

心口一窒,阮绵绵努力吸了口气,缓解心中的闷气,盯着侧着身子对着他们的凤长兮道:“长兮,我相信你,我相信这次的事情,和你无关!”

“长兮,我信你!”

她说,长兮,我信你!

而那边面无表情低头看着自己父亲的凤长兮,身子竟然微微一颤。

随即,他轻轻笑了起来:“微臣刚才在娘娘和皇上面前说的很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微臣的算计。”

阮绵绵冷冷地盯着凤长兮:“长兮,你在说谎!”

凤长兮并不看她,而是冷笑道:“说谎,到了今时今日,娘娘认为,微臣有说谎的必要吗?”

阮绵绵冷哼:“有,为何没有?凤长兮,你若是想要反,很早之前就反了,何必等到今时今日?我被喜赜掳去西流国的时候,凤九幽也去了西流国,虽然有子虚和几位大臣监国,但是那个时候,你若是想要动手,绝对比现在好!”

“那时候动手,没有人会怀疑你,因为那时候你已经回南郡,不会有人知道你会再偷偷潜回去!那时候你若在背后动手,不说结果,只说时机,难道不是比现在好吗?”

冷冷地盯着凤长兮,阮绵绵一字一句问道:“凤长兮,你为什么要说谎?”

他若是反了,凭着他的医术还有武功,外面和宫中的人里应外合,他不会这会儿还与南郡王留在仁寿宫。

他若是想要造反,也不会选到这个时候,即便登上了皇位,那也是背负着不敬不孝,不仁不义千古骂名的帝王!

她认识的凤长兮,飞扬洒脱,聪慧绝伦,怎么会这么蠢!

719 金牌(加更谢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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