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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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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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有些难度。

    正当齐泽奕凝眉苦思的时候,只听一句女声传来:“让我来吧!”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帐篷地帘布被人撩起,初希若踩着不利索的步子走了进来。

    “有劳!”齐泽奕客套地吐出两个字,表示应允,然后转身走到桌案边入坐,等待搜身的结果。

    希若得意扬扬地走近蓝沫,她的唇角一直挂着笑,那笑,让蓝沫再度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当完全靠近蓝沫时,初希若伸出双手,缓缓地放在蓝沫肩上,一边开始搜身,一边将唇贴近蓝沫耳边,字字句句无比阴险地道:“我说过,这次,你跑不掉的!”

259节 杀了我吧

    蓝沫气得紧咬双唇,愤怒地瞪着希若,眸光里跳跃着无数明亮的火花,似要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烧成灰烬。

    然她越是恼怒,初希若就越是高兴得意。

    只见初希若的手滑到了蓝沫的腰间,像是早有预谋般,轻易地就从她腰间搜出了一张牛皮纸,待打开一看,竟是张军营的部署图!

    蓝沫难以置信地看着希若将那张图交给齐泽奕,完全想不明白,自已身上何是会有这个东西……难倒是……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刚才在树林外,初希若将她扑倒在地,让她疏于防患,所以就趁机将那牛皮纸地图塞进了她的腰间!

    实再可恶至及,她恼得银牙紧咬,愤恨地骂道:“初希若,我自问对你从无愧疚,你为何要这样百般害我,非要至我于死地!”

    初希若冷然浅笑,完全不理会蓝沫,自顾自地把地图放到齐泽奕面前:“恒王,这副地图足以证明她就是奸细了吧?”

    齐泽奕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以慵懒的神色,漫不经心地捻起牛皮地图的一角,放到眼前淡淡扫视一番。

    这的确是司洛城军营的部署图,为什么她会有这个,难不成她真是奸细?昨天使美人计诱惑他不成功,所以就以身涉险,趁夜潜入军营盗取机密?

    “六弟,你身为军中统帅,相信不用本宫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处罚敌国奸细,让众将士臣服吧?”夜珲骤然出声而语,颇有幸灾乐祸地意味,语气更是盛气凌人。

    齐泽奕放下牛皮地图,若有所思地看向被绑着的蓝沫,同样的,她也灼灼地看着他,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突然有种错觉,那就是,她并不是奸细!

    而且她又正好是被太子和初希若发现的,那么,这件事原委,就是太子和初希若一起设下的阴谋,无非就是想要看他如何立军威,对付一个敌国来的奸细罢了!

    若是他处理得不好,太子就有足够的理由,回京联合太。子党一起在父皇面前弹劾他,若是他处理好了,只怕这个名叫阿南的女子,就要当牺牲品了!

    他思量再三,然后缓缓起身,踱着悠闲的步子来到蓝沫面前,轻声问:“是谁派你来的?”

    “我不是奸细!”蓝沫急切地解释,眼波流转,清澈如泉,目光真挚地并不像是在撒谎。

    齐泽奕蹙眉,总觉得她这双眼睛看起来是那样熟悉,熟悉地让他忍不住心疼,忍不住为她动容。

    “说出是谁派你来的,以及来这里的目的,或许本王会考虑放了你!”他在给她退路,就算她撒个谎,说是二王子阿亚派她来的,那么他就会找出合适的理由,放她走,因为不知为何,他不想为难她。

    蓝沫紧紧地凝视着他,像是心有灵犀般似的,她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可她却不想被他放走,因为,如果这一走,她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再与他相见。

    就算顺了初希若歹毒的心思也罢,只要她能与他近距离地相处,能随时看到他,那么,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处罚,她都不怕。

    “我不是奸细!”她能说的,仍旧只有这一句话。

    齐泽奕沉了脸,她是故意要为难他,不想顺着这个台阶下吗?

    “六弟,既然她口风如此紧,不肯招供,你何不动用刑罚,逼她就范呢!”太子再次‘好心’地出声提醒,他的目的,对于齐泽奕来说,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太子说的是,对侍一个敌国奸细,恒王可万不能心慈手软啊!”初希若也适时帮腔,她已经等不及要看蓝沫痛不欲生的样子了!

    齐泽奕本就阴沉的俊脸再度黑了几分,他最讨厌被人左右,尤其对方还是他的死对头!

    他直接无视夜珲,再度靠近蓝沫,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修长的手指轻抚向她微白的面颊,指尖的温度,灼热了她冰冷的肌肤。

    “只要你肯说,就会少了皮肉之苦!”

    齐泽奕的手指像是带着暖暖的电流,让她身心一颤,还有他沙哑的嗓音轻轻溢出低沉的话语,更像是带了股魔力,在魅惑她的心神,让她差一点就沦陷进去,还好她很快就清醒了理智。

    “王爷,阿南无话可说!”她平静地应话,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

    齐泽奕颇为恼怒地倒吸一口气,既然她不领他的情,那他也无话可说了!

    “来人,把她绑到训兵广场的刑台上,直到她招供为止!”他愤愤地厉声而语,然后甩袖走出了帐篷。

    就这样,蓝沫被士兵拉到广场,绑在了刑架之上。

    时至夏季,夜风虽说强势,却不冷冰。蓝沫静静地立在那里,出乎她意料的,明明是他亲口下令把她绑在这里,可她却没有半点心痛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高兴,因为只要她身在军营,就无时无刻有机会和他见面。

    而且她现在还是奸细的身份,他一定会再传她去问话,她期待着再次与他相见。

    翌日,整个司洛城的人都知道昨夜在营里捉住了一名奸细,反应最强烈的,是营中上下的将士,他们都向恒王请命,说是要将这名奸细斩首示众,再将她的首级挂在城墙上以立军威,同而消消敌军的锐气。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齐泽奕并没有答应,反而把自己关在营帐内,并吩咐谁也不见。

    昨夜他又一次失眠,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最让他恼火的是,只要一闭上双眼,阿南的身影就不停在他脑海中闪来闪去,像是一道鬼魅丽影,紧紧地缠绕住了他,让他为之倾倒,念念不忘。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女子罢了,凭什么可以左右他的心绪,而且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她这样,让他时时刻刻想起。

    想得多了,齐泽奕只觉得眉头有些剧痛,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来按了按眉心,然后毅然起身,准备前去广场看看她。

    时已至晌午,太阳光甚是强烈,一丝一缕都如同火焰般,落在人的身上,似要将人焚烧烤熟。

    经过一晚上冷风的吹拂,以及一上午火辣辣太阳的烘烤,此时的蓝沫已是面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她毫无血色的面颊一滴滴滑落,双唇亦是干涸地裂出了血痕。

    她的四周,围满了士兵,大家都在小心讨论,恒王将会怎么处置她。

    在广场最东边的角落,站着旁观的夜珲和初希若,他们都在等着接下来将要上演的一场好戏。

    突然,广场内的议论戛然而止,众将士都变得鸦雀无声,围得水泄不通的广场被人让出一条道路来,只见身着月白衣衫的齐泽奕紧凛着神色,朝着中央的蓝沫走去。

    他停在蓝沫面前,看着她被太阳晒成这般模样,奄奄一息得就如同生命即将消逝般,让他于心不忍,更是为她心痛。

    神智已经有些迷离不清的蓝沫,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团阴影所笼罩,而且鼻息间隐隐飘来令她熟悉的味道,她缓缓睁开眸子,虚弱地轻抬眼帘,朦胧地看向身边的男子。

    “奕……”

    她一时没忍住,曾在心里百转千回的字,突然破口而出!

    不仅让她自己吓往了,而与她近在咫尺的齐泽奕,更是震惊得如同着了一记轰天雷,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她刚才喊的那个字,是奕?

    他的心剧烈跳动着,不敢自恋地去认为,她喊的人会是他,可是又很期待,期待她口中的奕,是他……因为,她这一声奕,让他想起了总是出现在梦里,与自己缠绵的那个女子。

    在梦中,那个女子总是软软地靠在他怀中,声声娇吟地唤着他,奕……

    “王爷,请立即处置这名奸细,给营中上下将士一个交待!”突来的声音,打断了齐泽奕的思绪,让他很不悦地拧紧了双眉。

    转眸望去,说话的人是一名副将,而且此人出自兵部,又在这节骨眼上首当其冲,第一个开口说要让他处置奸细,想必,这名副将应该是太子的人,早和太子串通一气了吧!

    果然,有人带了头,那些围观的士兵全都不淡定了。

    喧闹的喊声纷纷传来……

    “请王爷杀奸细,立军威!”

    “杀奸细,立军威!”

    “……”

    喊声此起彼伏,一声声充斥着齐泽奕的耳膜,让他的俊脸一分分下沉。

    站在他身后的罗峰连大气也不敢出,这群人分明是在威逼王爷,让王爷杀了蓝沫,若是王爷日后恢复了记忆,那不等于间接要了王爷的命!

    “王爷,奸细自然是要处罚,但是她罪不至死,王爷何不先让她招供,再行定夺!”罗峰谨言说道,虽说他恨蓝沫当初的无情,但为了王爷着想,蓝沫是不能死的。

    齐泽奕凝神不语,他忽略掉将士们的喊声,只是看着蓝沫,她那苍白的脸每刻入他眼中一分,就叫他多痛一分。

    蓝沫意识到自己刚才喊的那个字,肯定是被他听见了,虽然他什么也没问,但她知道,他一定在想,她喊的奕,究竟是不是他……

    她不开口解释什么,而是轻启干涸裂皮的双唇,气若游丝地道:“王爷,如果令你为难,那么,你就杀了我吧!”

260节 为她心疼

    如果唤不回他的记忆,她活着也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在这异时空,没了他,她就等于一无所有,所以,若是能死在他的手上,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幸福吧。

    她傻傻地这样想着,全然不知,齐泽奕根本不会让她死。

    齐泽奕仍旧凝视着她,为什么她的性格如此倔,宁愿一死,也不要让他为难,她是在为他着想吗?

    他不愿意再多想,抬起手一挥,那些叫喊的士兵纷纷安静下来。

    “奸细一事,本王自会给大家一个交待,众将士无需担心!”语必,他转身,对罗峰道:“把她解下来,押到本王的营帐中,本王要亲自问话!”

    “是!”罗峰得令,亲自上前替蓝沫松了绑,然后扶着她,跟在齐泽奕身后。

    见他们离开,初希若拉着夜珲问道:“我们要跟过去看看吗?”

    夜珲拂唇浅笑,似胸有成竹,“要去你自己去,本宫今天要离开司洛城!”

    “你要去哪儿?”一听他要离开,初希若急急地问道。

    夜珲脸色瞬间阴沉,语气冷厉地道:“本宫不是说过,不该问的你永远别问,要么你就跟着,要么就留在这里,但是不许给本宫惹出乱子来!”

    希若悻悻地嘟了嘟嘴,这一年来,她已经或多或少了解了夜珲的脾性,在他面前,全然不能硬碰硬,得以柔克刚,方能在他面前安然的活下去。

    “我知道了,那我留下来!”她要留在这里,亲眼看着蓝沫被齐泽奕折磨,这样精彩的戏,她岂能错过。

    “恩!”夜珲冷应一声,拂袖离开,径直出了军营,然后来到了司洛城北门的一处客栈。

    客栈位置较偏,来往的人并不是很多。他直接上了二楼的客房,停在了一间房门外,抬起手很有规律性地敲了三下,旋即,门才被人缓缓打开。

    “太子殿下真是贵人事忙,可让本王子好等!”一进房间,就听得里面的人兴师问罪,夜珲自知理亏,坐在那人对面,自已倒满了一杯酒。

    “让大王子久等,实再抱歉,本宫以酒谢罪!”说完,夜珲豪爽地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不错,在此等夜珲的人,正是喀昌国的大王子阿炎,乃阿亚同父异母的哥哥,长相为标准的胡人样貌,五官刚毅,体形粗犷。

    见夜珲如此爽快,阿炎也豪爽地挥了挥手,粗声粗气地道:“做大事不拘小节,太子殿下请直说找本王子前来的目的吧!”

    夜珲又押了一小口酒,如是道:“本宫今日就要前往安阳城,所以在这司洛城对付恒王的事,恐怕就要拜托大王子了!”

    闻言,阿炎不解地道:“为何去安阳城,难不成那里有比对付恒王更重要的事?”

    “大王子有所不知,此次我父皇派兵前来边关,分了两批军队,一批以恒王为首,助阵司洛城,而另一批则以朝兴国从未战败过的骠骑将军韩予洛为首,助阵安阳城,所以本宫此次前去安阳,是想瓦解韩予洛的军力,断了恒王后路,这样一来,对付恒王,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夜珲自信满满地说完,又道:“当然,本宫自是留了人在司洛城里与大王子接应,到时里应外合,这场仗大王子势必凯旋而归!”

    阿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太子殿下果然心思细密,考虑得如此周全,能与太子殿下合作,千秋霸业,指日可待啊,哈哈哈……”

    军营内。

    罗峰将蓝沫扶进帐篷后,本来准备将她放在地上,谁知齐泽奕却突然出声道:“把她放到床上!”

    罗峰一愣,还是遵了命,把蓝沫轻轻地放在软床上。

    “你先退下,没有本王的吩咐,谁也不准来打扰!”齐泽奕冷声道,走至床边,眸光幽深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是,属下明白!”罗峰恭敬地道,退出帐篷,亲自守在外面。

    蓝沫此刻身体甚虚,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床边那抹熟悉的身影,在她眼中是模糊的。

    齐泽奕倒了杯茶水,然后找来丝绢,用丝绢沾了水,轻轻地抹在蓝沫干涸的唇上。

    他这样温柔至及的动作,让蓝沫受宠若惊,忙用了仅剩的力气,推开他的手,“王爷,你找我来,不是应该问话的吗?”

    齐泽奕的手僵在半空,呆了片刻,又再度落下,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唇。

    “你刚才喊的奕,是谁?”他终是没忍住内心的期待,生生地问了出来。

    蓝沫身心俱颤,无比惶恐地从床上爬起来,慌张地道:“王爷听错了,我没有喊过那个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去承认,明明都想要给他吃解药了,为何还不肯主动与他相认呢?

    是她胆小吗,还是想让他吃了解药后,自己想起她?

    齐泽奕心中微凛,双眸紧紧地凝视着蓝沫,似要将她看透,看她有没有撒谎!

    方才那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没喊过,她为什么要骗他?

    这个女人隐藏了太多叫他好奇的秘密,让他忍不住想去挖掘她深埋的内心,想要窥探她的一切。

    “你喊过,我听得清楚!”他伸出手指,捏紧她的下颚,让她慌张闪躲的眸子,与他相对。

    “我没有!”她继续否认,下颚被他捏得生痛,使她气喘吁吁,甚是难受!

    齐泽奕凝神,不再说话,而是缓缓松开自己的手,然还没有全部松开,就见她两眼一翻,瞬间晕了过去!

    齐泽奕大惊,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拦住她的腰,让她倒在了他的怀中。

    娇软的身躯入怀,齐泽奕突然有种错感,这个女子靠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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