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摆手笑道:“不错,老夫正是风残客,还算你们有点见识”。这个汉子陪
笑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风大侠,还请您高台贵手,放我们一马”。风残客道:“打不过了,才求饶,刚才怎么那么凶,你们是哪个门派的”?汉子道:“我们是 昆仑派的”。风残客道:“昆仑派的
朋友,今日且不与你计较,回去告诉你们的掌门瞿海城,说我老头子哪天去会会他,你们快滚蛋吧”。两个汉子收拾了兵器,踉跄地奔下楼去。
柳潇湘见两个汉子已走,笑道:“原来老伯还有个谢剑大侠的称号,这名字真好听”。风残客笑道:“什么称号,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江湖朋友客气,尊称老夫一声罢了”。说罢,两人劲下楼来,风
残客带着柳潇湘,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看看四下无人,风残客道:“小兄弟,我给你的这本剑谱,虽然里面的武功厉害,但是也会给你带来危险,只要你在练成之前不露与外人,可保你无
样,现在他们都以为在我这里,都会找我要,但是他们找不到我,你就放心的去练吧,我也要走了,你速速回柳家堡去”。柳潇湘道:“老伯你真的要走吗?我们何时还能见面”?风残客道:“我这就走了
,有缘再见吧,记住千万不要让剑谱有任何闪失,我就告辞了,后会有期“。
风残客一纵身,消失了,柳潇湘忙喊道:”老伯多保重啊”。心下却拿不定主意了,坐了下来,心想,自己该怎么办呢,这剑法去哪里练呢,离开柳家堡,现在的武功不行,出去难免被欺负”。刚想到这里
,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三个人,柳潇湘打眼一看,大惊失色,正是那在客栈里袭击风伯伯的人,却不知中间那个是谁,怎么办,跑也来不急了,柳潇湘灵机一动,走上前笑道:“原来是那日酒店的两位前
辈,那日多有得罪,真是对不起,不知两位的伤好些了吗”?王连海瞪着眼睛,喝道:“臭小子,你到是挺喜欢管闲事的,就是你坏了我们的大事,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后面一个人叫住了,这个人正是
神龙会总舵主周陪林,当下笑道:“小兄弟,你叫什么,是哪个门派的”?柳潇湘心道:“江湖险恶,不能说实话,笑道:“晚辈陈三思,无门派,只是一个流浪人,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孙玉龙截口道:“
我们总舵主的名字也是你小子乱打听的”?周陪林笑道:“在下神龙会总舵主周陪林”。柳潇湘陪笑道:“哦,原来是周总舵主,久仰久仰”。周陪林道:“我有要紧事要见风老前辈,不知小兄弟可否引见”。
柳潇湘道:“真是对不起,风老前辈已经走了有一会了”。王连海道:“他去了哪里”?柳潇湘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前辈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我还没来的急问,他已经不见了”。孙玉龙怒道:“臭小子,
你敢编瞎话骗我们,小心你的脑袋”。周陪林笑道:“小兄弟,这样吧,不如你同我们一起去找风前辈吧”。柳潇湘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跟你们去也是白去,还碍手碍脚的,怕误了你们的大事,
我看就不必了吧,他刚走不远,你们还是赶紧去找吧,我也要告辞了”。
柳潇湘转身要走,后面有人大喝一声,柳潇湘只觉一阵刀锋逼来,十分危急,突然想起了风残客传的神功,急忙运起,待刀还没有靠近,回身一掌,打在刀身,这力道甚是微猛,刀被打段了,王连海也
跟着闪了出去,柳潇湘心中惊喜,这神功果然厉害,周陪林见柳潇湘出手反抗,又有一身好功夫,定不会乖乖听话,便运起内力,出掌向柳潇湘面门击来,柳潇湘向后一仰,轻轻的闪了过去,毕竟柳潇
湘初学武功,周陪林已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物,功力自然在柳潇湘之上,眼下柳潇湘只有闪躲之力,却无还手之机,姜还是老的辣,周陪林虚晃一招,右手在柳潇湘面门打出一掌,柳潇湘却疏忽下面,
却被周陪林左手一掌打在小腹上,摔倒在地,吐了一口鲜血。
周陪林见柳潇湘,已经受伤,笑道:“小兄弟,你还是去我神龙会总舵疗养几日吧”。柳潇湘心里窝了一口火,骂道:“无耻之徒,以大欺小,你算什么英雄,难道不怕江湖人耻笑吗,今日已经被你拿住,
要杀就来吧,跟你们走是不可能的,除非抬我的尸体走,休想找风前辈,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周陪林笑道:“好小子,有骨气,但是可由不得你了,你不去也得去,我就不信风残客他不出来
,你不是救过他吗,他还能见死不救吗”。周陪林得意洋洋,准备抓住柳潇湘,突然,烟雾弥漫,整个树林里看不见东西,柳潇湘晕了过去,
迷糊之中,感觉有一位女子,坐在自己的身旁,终于清醒了,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正坐着一个女子,此女子,看上去非常文静,是疏女中的典型,穿着一件蓝色衣服,面目十分清秀,一双似乎会说话
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柳潇湘急忙问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女子笑道:”你终于醒了,这里是客栈,你刚才被周陪林打伤了,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柳潇湘道:“原来是姑娘救的
在下,多谢姑娘了,我叫柳潇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女子道:“我叫陆胜楠”。柳潇湘道:“多谢陆姑娘救命之恩,不知陆姑娘怎么一个人在黑夜的树林里出现呢,多危险呢”。陆胜楠嬉笑道:“是啊,
在家里呆着太无聊了,所以出来玩啊,对了,柳潇湘,你怎么会被神龙会的人追杀呢”?柳潇湘心想老伯说过江湖险,人心更险。还是保留些的好,遂笑道:“是这样的,前日我在客栈里遇到一个老人,
我们很是投缘,就结伴同行了,后来我们就在周陪林打伤我的地方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可是周陪林来了问我,我说不知道,就要抓我回去,引老人出来,我被他们打伤了,后来你就来了”
。陆胜楠问道:“你说的老人是不是谢剑大侠风残客”?柳潇湘大惊道:“陆姑娘,你怎么也知道此人”?陆胜楠道:“这件事情已经传遍武林了,都说风残客手中有一本剑谱,里面有宝藏的秘密,听说是在
神龙会那里偷出来的,具体怎么个情况我也不大了解”。柳潇湘道:“这样一来,江湖又是波澜不止了,定会有人在剑谱上大做文章,看来又不安宁了”。陆胜楠恶狠狠地道:“贪图富贵的人都不是什么正
人君子,既然不是君子,那么就让他们抢去吧 ,让他们自想残杀,也省得我们正道人士铲除,柳潇湘你说不是吗”?柳潇湘叹了一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是这必然会伤及无辜的,我想还是不要发生的
为好,只是我一个无名小足,身单力薄,有心无力啊”。陆胜楠道:“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只要风残客不出现,他们谁也找不到剑谱,既然找不到剑谱,还打的起来吗,打不起来也就相安无事了”。
“哎哟”,柳潇湘惊慌道:“糟了,我出来的时候,师父在闭关修炼,这都有好几日了,想必师父一定出关了,他若寻不见我,又要生气,肯定要责罚我的,我得赶紧回去”。陆胜楠费劲,问道:“你师父是
谁啊,你好象很怕他”?柳潇湘道:“我师父就是柳家堡的柳鹤童,师父这人行为与常人不大一样,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陆姑娘这次蒙你搭救,无以答谢,不知你家住哪里,待日后在下登门拜谢”。陆胜
楠笑道:“柳潇湘,你客气什么啊,我们能认识证明我们有缘,谢就不必了,我家住绿泉山庄,陆振海是爹爹”。柳潇湘笑道:“曾经听师父提起过陆庄主,在下甚是仰慕,若非我这里不便,真想去拜会他
老人家,陆姑娘,我打算明早起程回去,不知你有何打算”?陆胜楠想了一下,又似乎不好意思开口,低声道:“你可以带上我吗”?柳潇湘呆了半晌,道:“这。。。。姑娘你一个女儿家,似乎有些不便吧,你
看。。。。。”。陆胜楠灵机一动,马上就有了办法,笑道:“这有何难,我可以女扮男妆嘛”。柳潇湘还是觉得不妥,心里也不想带上她,这才认识一会,就要跟自己走,心想定不是什么善类,但是却没有理由
拒绝,也熬不过她再三请求,就答应了,勉强再三道:“好吧,不过,到了山庄你可千万保密,别露出马脚,不然我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重罚我的”。陆胜楠呵呵一笑,道:“好吧,一切都听你的,那
我去打扮一下”。
柳潇湘坐起来,良久,里屋走出一位英姿勃发的少年男子,柳潇湘怔住片刻,笑道:“陆姑娘,你还真有本事,我差点没看出来”。这少年正是陆胜楠扮的,只见她身着一件白色衣服,手持一把纸扇,着
实风流倜傥,险些把柳潇湘比下去,陆胜楠的装扮,言谈举止,毫不比真正的男子逊色,只见她走上前,作揖说道:“柳公子,在下有礼了”。说罢哈哈大笑不止。柳潇湘也跟着笑起来,道:“好,好,陆
姑娘这身衣服太合适了,简直是为你量身订做的”。两人嬉笑一阵,刚认识的两个人,竟如此投缘,到象是一对欢喜鸳鸯,他们你打我闹,度过了快乐的一个晚上。
伴着几声鸡鸣,天亮了,两人谈笑间已经来到了往柳家堡的路上,这是一个林中小路,时值四月,林中花草已经开好了,此时的树林中鲜艳美丽,仿佛来到了世外桃源,这里的景色比人间仙境也差不上
分毫。陆胜楠兴高采烈,欣赏林中花草,真是美不胜收,已然自我陶醉了,看她笑的十分可爱,道:“哇!好漂亮的地方啊,这些鲜花真好看”。说着,变奔向花丛中,一支一支采摘起来,把采下来的花
编成一个花环,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柳潇湘喊道:“陆姑娘,小心些,你忘了你现在是男子的身份吗?被人瞧见多不好啊”。陆胜楠笑道:“这慌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呢,况且你还叫我陆姑娘呢,你就不
怕人听见吗,没事的,要不要过来一起玩啊?。柳潇湘无奈,只是咱在原地不动,看着陆胜楠的背影,只是微笑,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啊”,柳潇湘听得喊声,急忙跑进花丛,见陆胜楠,坐在地上,走过来扶他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陆胜楠哭哭啼啼,道:“柳潇湘,我动不了,我被蛇咬了”。柳潇湘关心地问道:“伤在哪里,我
看看”。陆胜楠道:“在我的左脚上”。柳潇湘看了看伤,思索半天,有些难以启齿,道:“陆姑娘,咬你的是毒蛇,在下。。。。。。”。陆胜楠道:“怎么,你也没办法吗”?柳潇湘道:“不是,只是。。。。”。陆胜楠道:
“那是什么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你就直说吧”。柳潇湘道:“好吧,必须用嘴把毒液吸出来,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柳潇湘将陆胜楠的鞋袜脱掉,一口一口地把毒吸出来,然后吐到地上,又将自己的衣服扯下一角,给伤口包扎起来,陆胜楠有些害羞了,毕竟从小到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过,想到这里不觉面红耳赤,柳
潇湘见如此,便打开僵局,笑道:“好了,这回没事了,陆胜楠娇嗔道:“谢谢你啊,”说罢把头低下了。柳潇湘道:“如今你受伤了,得找个地方疗养几日,我们得迟几天赶路了”。陆胜楠道:“真是不好
意思,因为我,耽误了你赶路,要不你不用管我了,你自己赶快回去吧”。柳潇湘道:“这怎么可以,现在你受了伤,让我不顾你的安危,独自离开,这不是我为人,我们还是找一家客栈住几日再说吧”。
柳潇湘扶着陆胜楠踉跄地走向出林的大路,只因陆胜楠脚上有伤,行走不便,出得树林,天渐渐黑了,才找到客栈,正巧客栈打烊,若是再晚来一会,就没地方住了,柳潇湘叫道:“小二哥,我们要住
店,给我们两间客房好吗”?店下二道:“这位客官,您来的真不是时候,就只剩下一间了,你们再晚来一会可能一间都没了”。柳潇湘无奈,回头看陆胜楠,意思是问问她是什么意思,陆胜楠点了点头,
柳潇湘扶着她走进房间。
柳潇湘道:“陆姑娘你睡床上吧,我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就行了”。陆胜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柳潇湘,心想:“柳大哥的确是个好人,可是他对我好,我却无法丢他好”。两颗眼泪从眼睛里划落下来
,柳潇湘瞧见了,不知缘故,关心地问道:“陆姑娘你是不是伤口很疼,要不你先忍一下,我去给你找个郎中吧”。陆胜楠扑哧地笑了,柳潇湘被搞的晕头转向,莫名其妙,问道:“陆姑娘你为何发笑啊”
。陆胜楠道:“我笑你傻啊,都这么晚了,还上哪里去找郎中啊”。柳潇湘也笑了,道:“陆姑娘说的是,我一时忘了时间了”。陆胜楠听柳潇湘一口一个陆姑娘的,好象很疏远,而且还费劲,笑道:“柳大
哥,你以后不要叫我陆姑娘了,我也不叫你柳大哥了,太费事了”。柳潇湘费解,问道:“那你说该叫什么呢”?陆胜楠道:“你就叫我楠楠吧,我呢,就叫你湘哥,这样不是很方便吗”。柳潇湘道:“这样
叫不会太冒犯姑娘吧”?陆胜楠道:“不会冒犯的,你快叫啊,湘哥”。柳潇湘真是不意思开口,有些勉为其难,慢吞吞地道:“楠。。。楠。。。这样对吧”。陆胜楠哈哈大笑,道:“湘哥你怎么叫的这么勉强啊,你
以前没这样叫过别人吗”?柳潇湘道:“是啊,我从小就跟在师父左右,并不与姑娘有什么来往,只有个同们师妹,平时也不怎么说话,算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女孩呢”。陆胜楠道:“哦,我还是
头一个呢,难怪你这么腼腆”。两人相顾笑了。
柳潇湘经过几天与陆胜楠的交往,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有什么心里话就跟她说,陆胜楠也是非常善解人意,每当柳潇湘伤心难过的时候,她都会安慰他,而柳潇湘感到自卑和前途渺茫的时候,陆胜
楠就会鼓励他,几天的交心,让两个人,内心走进了许多,有了很大的默契,两人总是嬉笑的互相你打我闹,这也是柳潇湘20年来从未有的快乐,长时间在山庄里呆惯了的他,出来见识了世面,真是大
快人心,一个自小失去双亲的孩子还能渴望什么呢,不过是这一点点的快乐而已,但不知未来还有多少风雨等着他,也许这些磨难是他成长的必要条件。
柳潇湘坐在窗前,望着天空的明月,好象在想着什么,自道:“又要到十五了”。陆胜楠还没睡去,听见柳潇湘说话声,起身来看,见他在窗前坐着,问道:“湘哥,这么晚了,还不睡”。柳潇湘道:“楠楠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随便走动”。说着便要来扶。陆胜楠笑道:“湘哥,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我睡不着,见你在这坐着,好象很无聊,所以我过来陪你解闷啊”。柳潇湘道:“我没什么事,只是你的伤
还没好,我担心而已”。陆胜楠道:“没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小时候我得了一场大病,差点死了,我都没当回事,我还怕这个吗”。柳潇湘道:“还说不在乎,那当时你叫什么啊”?陆胜楠道
:“我一个女孩子,被那东西吓吓,当然要叫了,这也是本能的反应啊”。柳潇湘笑道:“好好,我说不过你”。
柳潇湘从怀中摸出一本书,道:“楠楠,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但是你要替我保密,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好吗”?陆胜楠道:“好,你说吧,什么事情”。柳潇湘拿着书道:“这本书就是破天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