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来到了西门城墙之上,琼寂向下一看,果然是秦强这个老家伙,正坐在百丈之外,竖着一个大棚遮挡着阳光,身前摆着一张桌子,还放着一个茶壶,正津津有味品着茶。
这老家伙还真知道享受呀,战场之上还这样的装清闲,怎么不再向前一段距离呀,再近个十来丈,相信万箭齐发,就是你秦强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装清闲也知道放在危险距离之外。
秦强也看到了琼寂,大声说道“琼师兄,怎么今天你打头阵呀?来先喝两盅”。对了忘记介绍一下,现在武林中,只要不是同门的,一时也分不出辈份的高低来,只要是同一地位的人,相互叫一声师兄,就当是礼貌了,因此别看秦强比琼寂要大也是如此称呼一下。
“怎么?秦师兄在营中坐闷了,也想活动活动肋骨,散一下心,好在弟子面前买弄一下吗”?说着琼寂就轻身下城,几个起落,就飘然落到了秦强面前。
“呵呵呵,真没想到琼寂师兄的落叶轻功,既然到了这份天地,今日能得此一观,真是大开眼界呀,来琼师兄,桌前一坐先叙叙旧”。
说着秦强一摇手,身后的弟子忙向后退了去,一退就是百丈,高手之间的动手,哪是他们这些小辈之间的打打杀杀,近了不能说会影响两人,只能说是自己想找死。
“琼师兄,请坐”说着脚尖一点对面一把椅子,椅子就跟着了魔一样,向琼寂飞去,琼寂抬手一挥,椅子就由快到慢,眼看就要到了琼寂手中,秦强一掌突然推出,只听咔嚓一声,椅子粉碎向利剑一样刺向琼寂,只见琼寂袖子一扫,如剑般的碎木,就像打到了有弹性的东西上一样,折射向其它方向“呵呵呵,琼师兄没想到几年不见气功也练的如火纯青的地步。”说着一弹前身的茶杯,茶杯又一次急射向琼寂。
琼寂并不敢小看秦强,能到他们这种地位,哪个不是门派中顶尖的高手?刚才两人一交手,琼寂就感觉到,秦强的内力不在自己之下,隔空就震碎了木椅。要是一般的人,木椅碎了也是大大小小的木块,而秦强可不一样,刚才的碎木就象是刀切的一样。不但大小一样,还如利剑一般,这也就是自己,要是换一个堂主、护法可能都成了刺猬。
琼寂见茶怀急射而来,立即单手一推,一股内力直冲茶杯,只见茶杯就如进了入泥潭之中,冲了几下就停下来,秦强怔了一下,自己的弹指神通,每一次打入物体的力度都有十层,看来这琼寂,还真不是吃素的。接着秦强也想平推一掌以力抗力,琼寂哪里还给他机会,右手突然推出,茶杯像是被人拿到了手中,杯中的茶水中茶叶,像一把把柳叶飞刀一样射向秦强“呵呵呵”秦强乐了,以牙还牙呀!突然手中出现数枚铜珠,一甩手就飞向茶叶刀,啪啪啪,铜珠同时落到了地上。
如果现地有人拾起铜珠的话,眼睛都可能会直了,只见每一个铜珠上都有一枚茶叶,不是粘在铜珠上,而是镶入了铜珠里,可见,刚才的茶叶在琼寂的内力催动下,形成多么可怕的力道,秦强心生几分惧意。
突然茶杯在琼寂的催动下旋转了起来,杯中茶水,化成点点水花,飞射向秦强,“好功夫”秦强一声惊呼后,一手拉下身后的披风向前轮去,披风如风而动,呼呼的旋转起来,噗噗噗,不知道多少声后,秦强一个闪身从椅子上飞起,落到了一丈开外,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没想到这琼寂的内力比自己强上一层,两人只交手几个回合,自己变得如此狼狈,原以为自己能在打上数百回合,然后再装做败了,也就达到了目的,没想到,根本就是不自己想的那样,两人之间只是内力的比拼,瞬间自己就败下阵来。
细细看看秦强,衣服上出现几个小小的细洞。袖口处一点点血痕阴了出来,秦强看也没看琼寂,飞身出了战圈向无量教大营走去,门下的弟子一脸的狐疑,师傅飞身出来后,怎么就不打了,难道真如师者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师傅自己认输了,以师傅的性格,怎么可能哪?但是看到师傅阴沉的脸,谁还敢问,只好低着头跟在师傅身后。
琼寂并没有追,秦强在内力上是输给了自己,并不等于在功夫上输给自己,看到秦强跳出了圈子,没有再打下去的意思,只好停下手来。“看来这老家伙把命看的比脸面还重要,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伤了秦强,对方的气焰也会打消不少”。
丹青子、周子通、扁乐都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心中都大喜,
丹青子是为秦强败了而喜,周子通、扁乐是为秦强败的真实而喜。因为太远了,双方观阵之人都没有看清对方胜的如何、败的如何,“太像了,真没看出来秦老头,装的还真像”,这话要是让秦强听见,一定有想哭的感觉,还像?此时的秦强心中就象倒了二味瓶,又酸又苦。
秦强回到帐中慢慢撸开袖子,几个亲信弟子都吓傻了,秦强的大臂上出现两个血洞,黑血不时从血洞中流出,半个内袖都透着血迹,吓的几个弟子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着药,秦强一声不吱的坐在那里“自从自己成了一教之主之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伤?是自己因公务忙了,疏于练功,还是自己真的老了,竟然被琼寂用内力伤成这样,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自己在教中无人能敌,不等于在武林中也一样”。秦强坐在那里郁闷的想着。
几十年来五派掌门从来没交过手,一直相互敬之,如今一出手,谁强谁弱自然分了出来,秦强一脚把一个弟子踢到一边,其它弟子吓的立即就跪了下来。刚才,正当秦强想事的时候,一个弟子没轻没重的上着药,痛的秦强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点插曲周子通和扁乐并不知道。午后,周子通让弟子抬着他出现在乐城城下,城上弟子远远看到了来了一群人,抬着了一位身着红缎的中年汉子,长发披肩,鹰眼如电,一把断刀立于胸前,闪着刺目寒光。
断刀是断刀门的标志武器,全门上下只用断刀,入门之后无论你以前用什么兵器不管,只要你入了断刀必须用断刀,因此,别的派都是从衣服上分出是那一门派的。而断刀门就不是,衣服五花八门,入门之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有,千奇百怪,样式繁杂,因此在断刀门的管辖的城里,衣服是最好卖的,花样也是最多,裁缝师傅也最有名,在上丘国要想做好衣服,选好料子,设计好样式还得去断刀门管辖的城市,一年一度的秀衣节,成为断刀门除药材大集外又一特色节日,这就是爱乌及乌了,管理层想要什么,什么就能发展,不想要,你就是能做出花来,也没人卖呀。
说道这里,黑风谷我们就不能不说一下了,此门青一色的黑衣。因此在黑风谷的地盘,黑色的料子最贵,大街小巷的衣店都以黑色为最,其它布料只占店里生意的一小部分,因此在黑风谷的城市,谁要是穿上黑色的衣服,不用说了一定是黑风谷外门人,因此在黑风谷管辖城里的大街上一半都是黑色,还有一半也想穿,但是怕穿了反而挨揍,不用说,得查查你为什么穿黑色,凭什么穿黑色。
因此从各派立派标准,也就成就各派不同的地域经济,不得不想到这断刀门一定最会做生意。这周子通生意脑子都用到立门立派之上。干什么事利字当先,赔本生意对不起周老太爷帐本上没有过。
“守城门弟子一看,不用说,又是来打架的”不等周子通送上战书,就已经有弟子报入了天湖门分舵府内。
“看见没琼师兄?说来就来了”不知道这次来的是谁呀。
“哈哈哈,你放心秦强是没脸来了”琼寂笑着说,琼寂心里明白,自己已经伤了秦强,以秦强的性格,不可能再出来。果然,不一会儿战书就到了,丹青接过来看了一眼,“呵呵呵,周老太爷出场了”说着把信丢在桌子上,也没给琼寂看。因为没有必要看,不就是要切磋吗,好啊!“琼师兄,这次我去会一下他”。
第七十六章高手较量(三)断刀之威
“丹师兄,此事要好好考虑一下;你不感觉这些人在玩什么把戏吗?一个一个的来挑战,不用说,这次你出去了,下一次,我们去谁呢?是不是三个老不死在玩我们两个”?
“没事,大不了下一战我们都不出去,任他们喊去!”丹青心想,琼寂都战了一局,怎么的自己也得打一局?总不能让人家笑话自己吧。
“走,琼师兄,上城为我观阵”说着,丹青拉着琼寂的手腕向外行去,门外的弟子一看两位掌门一起出来,马上轰的一下都跟了上来,刚才秦教主与琼门主的一战,有不少人都没有看到,回来听一些弟子一讲,心中这个后悔,这一次听说断刀门的周门主来挑战,不用说,丹山主一定要出马的,一时间,分舵内的弟子都出了府门,远远的跟着两位掌门,消息不径而走,全城的弟子都惊动了,只要不当值的都上的城墙,有些来晚的城墙上不去了,就坐在城墙内议论起来。
竟然还有些弟子赌了起来,压起宝来,这下可好,城上面有看的,传消息的,下面有商讨的,有压保的,有看庄的,整个一条龙的赌场服务。
丹青上得城墙向城门外看去,城外只有一架无棚轿子放在那里,周子通对着城门坐着,一把一尺多长的断刀立在轿前,周子通一手把着刀把,一手支着下巴,眼睛盯着城门,这刀再短一些,可以当菜刀了,都说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可这断刀门就以刀短为最,你功夫练到什么程度,要看你的刀用的长短,在断刀门里断刀一亮,谁强谁弱自然分晓,因为在断刀门每短一寸刀都要经过严格的考核,不是你说我用多短的刀就用多短的刀,想用短刀必须有用短刀的资格,断刀门弟子之间很少有切磋,看见对手用什么样的短刀,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对手,比正常的刀短过一尺的刀手,就已经是断刀门的高手了。
正常的刀一般都有三尺多长,而周子通用的刀已经短了两尺,可见这个周门主断刀已经练到什么样的境界了。
丹青看了看,飞身下了城墙,落地无声,轻然飘向周子通。
周子通眼睛扫了下,这丹青一身儒气,头戴纶巾,背着一柄长剑,长髯舞动,衣襟飘然,在五大掌门中可是绝对性的美男子。就这么一个儒侠怎么能血腥搭上边。“残剑”,呵呵看来此毒与狠不在剑上,而是在心里。这周老太爷看人还真不一般。
丹青停在周子通四、五丈外“周师兄怎么今天也手痒了”?对于周子通,丹青了解不多,两门都是城主和城主之间的交往,上次天湖山开选拔赛,各大掌门都没给面子,只是来了一些城主代为观摩。
“呵呵呵,丹师兄,上午看了秦师兄与琼师兄一战,越看心越痒呀,想想能和丹师兄一较高下,我心中就激动的不得了,这要是不来切磋一下,觉都睡不好呀”!周子通手指敲着刀柄,笑着说道。就像一个杀猪的人一边磨着刀,一边看着猪肥瘦一样。
“哦,看来小弟真是三生有幸呀,能让周师兄这么惦记,我都受宠若惊了,就是不知道,小弟的剑能不能挡住师哥的菜刀呀”丹青挖苦着周子通,这个周子通年轻时就在武林中混出名了,一把断刀出神入化。刀过血滴,可不像丹青都到三十来岁在混出点名堂出来,原因不在他,而是在丹青的成长中一直都笼罩在师傅干将的光辉之下。
“胜负无所谓了,我们之间只是切磋一、二,用不着伤筋动骨的打打杀杀,非要分出个强弱来,只要师兄能接住我三刀,在下不会发第四刀”说着周子通摇了摇手,远处的两名弟子抬着一个案子过来,放到了周子通面前,行了一礼后,向后退去。
周子通站了起来,按了按案子,来回挪了挪,又拉了拉,像是要找一下平坦的地方,丹青皱着眉头看着,这周子通要干什么?吃饭还是写诗做画呀?玩吧,看看他到底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周子通根本就没理丹青的反映,看了又看,整了又整,一直到感觉平稳多了,才满意的坐回了座位,“呵呵呵,不好意思丹师兄,让你久等了,我发功的时候,要是案子不稳,会影响发功的威力。”突然眉头一皱,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四个大钉,又站了起来,走到案子一侧弯下腰,用他的断刀钉起钉子来。
城上城下的人都看着周子通忙来忙去,心中这个急呀,要打就打,还搬什么案子,钉什么钉子,不知道一会儿还有什么把戏呢。
周子通钉完四个钉子,又按了按,推了推,满意的点了点头,“呵呵呵,丹青师兄久等了,这个地方真不适合我发功,一会请师兄手下留情”周子通回到了案子内侧坐了一下来。
“啪”的一声,一直立在轿子前的断刀被周子通提了起来,重重的放到了案子上,接着从身后轿上挂着一个兜里又取出了一个长形包袱,一层层的打开,一把断刀出现在周子通的面前,相比案子上那一把断刀又短了数寸,周子通拿在手中玩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又重重的放在案子上。
抬头看了看丹青,“丹师兄不要着急,你、我一直都想切磋一、二,今天就让师兄开开眼界”说着伸手从怀内取出一个盒子,轻轻的打开,两眼还不时放着七彩的光,伸手从盒内取出一把不足一尺长的断刀,手指轻轻一弹,一声清脆之音回荡起来。
丹青眼皮一跳“好刀”!这周子通还真有点家底,唰,一道寒光从丹青眼前扫过,丹青的眼皮跟着就跳动了几下,周子通轻轻的把断刀放在了案子上,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
接着只见周子通突然拿起第一把断刀,没有一点征兆的一挥而去。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响彻空中,百丈外的一些功夫弱的人弟子,眼睛一下赤红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再次向后狂退而去,乐城城墙之上一下也乱了起来,惊呼之后,城墙上的人少了不少。
丹青唰的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把宝剑,一点剑花,迎了上去,只见宝剑直对断刀尖而去,双尖相对,丹青手中的宝剑弯成了小小的弧度,断刀来势一收后,突然回旋向周子通的一侧,又呼的一声横扫而来。
原来飞向丹青的只不过是一个刀头,周子通像轮鞭子一样,再次轮刀杀来,丹青挥剑由上而下斩向刀锋,吱的一声剑刀锋刃滑过,断刀飞回周子通的手中,丹青被反弹之力震的后退了一步,城上琼寂大惊,这周子通好大的力气,周子通接住断刀的手也轻轻抖了一下,立即把断刀放在案上,右手微微麻了一下,看了看丹青,好强的剑势,“丹青山主不愧是上丘国的武林北斗,好剑气,佩服”!
丹青看看手中的宝剑,剑尖和剑刃上都出现了小的凹口,好厉害,这周子通当之无愧为一门之主。能在自己的剑气之下还伤了自己的宝剑,可想此人功力之深。
丹青把宝剑轻轻的丢到地上,回手伸向腰间,叮呤一声,一把龙呤之声随着剑身的抖动荡入空中,周子通停下手中的动作,紧紧盯向丹青手中闪着剑纹的宝剑,“丹师兄,此剑何名”?
丹青笑了笑“周师兄,此剑不过是在下悟家师之道,自炼之剑,名为‘悟心’”。
“哦,师出有名,得干将前辈的真传,此剑必有过人之处”!话音还没落下,第二把断刀已经手中,闪身而起,断刀刀尖向前直刺丹青胸部,此技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只是刀尖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