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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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罗星球-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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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待确凿无疑后,再行处罚,可否?”

    土貉小脸冷嗖嗖地,目光盯着祁报水,一言不发。而眼角余光早已照到了杭金龙的脸上。

    杭金龙自然不会不搬梯子,也上前拱手道,“我也认为擅自行动一项,可押后处理。而无令不行一项,也值得商榷。”

    房曰免在旁边直瞧得背脊发凉,冷汗直冒。月危所说的自省室,是母船货仓里最僻静的所在,大小只容一人躲卧,与外面的联系就是通过一扇门,再加一手指粗细的气孔。若人在里面关上三天,不疯也得变傻。

    这还算是很人道的。最可恨的就是无语一项,跟活宝们呆在一起,楞是不让你说话出声。如同贪吃者关在膳房里,闻香可以,动筷无门。

    所以,房曰免一看祁报水与杭金龙纷纷上前替月危求请,他自己怎敢落后,若有一天落在土貉手里,还可攒份人情不是。

    房曰免大步上前,也学祁报水与杭金龙,朝土貉拱拱手说道,“土貉,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何必这么认真呢?规范是死的,人是活的。噢,智能人他临时也是人不是,你给他去了半截能量,就好比剥夺了他十年的寿命,做人啊,是多积善事不是,你看我,”

    杭金龙一听,侧抬腿朝房曰免的脚踝处踢去,暗道,这小子真浑呀,你跟土貉逗闷子也不选时候,这是逗闷子的时候吗?现在土貉就是判官,阎王!你给月危求情哪有这么求的。嘿!

    房曰免一瞪眼,“杭金龙,你踢我干嘛?我正跟土貉辩理呢。嗳,我说土貉,再说了,月危,可不是无令不行,他是奉了你的指令的。他现在有你的尚方宝剑,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祁报水苦于中间隔了杭金龙,否则现在他就想把房曰免的脖子捏成吸管。祁报水偷眼瞧了瞧土貉,嗯,土貉脸上依然像刚才一样冷嗖嗖的,还好,只要温度不继续下降,那就还有得说。

    万众期待下,土貉开口了,“噢,房曰免,你的事先放一边。月危,”

    月危再上前一步,拱手为礼,答应一声。

    “月危,先前让你探查大动荡之事,可有眉目?”

    “已经有了,就在万山之山。”

    “好,你有功无过。奖赏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处罚呢?”土貉慢条斯理地说道。

    土貉的话一落地,立刻融化了万年寒冰,祁报水、杭金龙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两人为的是现在正处在万事需人的时候,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坦荡了,若因规范之事,折了月危,他们不仅损失了人力,更为重要的是失去了知识和智力,即使他们找出再多的野蛮人来,也无补失去月危一人的损失。

    而房曰免站在旁边发懵,听土貉的话,似乎月危无过而他有疚。这是闹的哪一处,我给人求情怎么把自己折进去了?这事闹的。我哪里有说错了?

    “房曰免,”土貉像坐堂的大老爷,喊出被提审犯人的名字。

    房曰免听到土貉用刚才叫月危的语气喊他,腿肚子就有些往前转的感觉,瞳仁里自省室与膳房的影像走马灯般转来转去。

    房曰免答应一声,忙向土貉拱拱手,应道,“房曰免在。”

    “房曰免,你不辨雌黄,不分公私,胡搅蛮缠,造谣侮蔑,罚你给施火做下手一月,为深空先遣战队准备饮食。”

    “你,唉,好吧。土貉,你公器私用,这道梁子我记下了。”房曰免再一拱手,转身就走。

    旁边伸过一只手来,扯住房曰免,说道,“房曰免,我俩是一伙的了,不过,土貉说了,你给我打下手,我是师傅,你是学徒,我是厨师长,你就是打零工的。事事都要依着我。”

    房曰免嘴咧得像破瓢一样,口里犹如含着一个苦瓜,一把打掉施火的手,嗔怨道,“土貉,你等着,唉,这回掉后娘手里了。这些智能人折磨起人来,他们哪有人性啊。”

    土貉不理房曰免与施火两人演戏,上前拍着月危的肩头,急切切地问道,“月危,你发现什么了?噢,复原得怎样了?”说着,土貉在月危身上,捏捏胳膊,摸摸肩头,弹弹肚皮,踢踢大腿,满意地说道,“嗯,比以前还有活力。哈………”

    杭金龙笑呵呵地瞧着月危,正要对月危说什么,忽而想起一事,朝房曰免喊道,“房曰免,太阳要回家用餐了。我们自打早上喝了些怪粥,到现在肠胃正闹休假呢,快去弄些吃的来。嗯,要快,啊!”

    杭金龙支使完房曰免,这才对月危说道,“你这一失踪,我们都吓坏了。幸好,幸好。发现什么了,这么急火火的?”

    月危答道,“发现的东西很多。你们来时经过火山了吗?”

    三人点头。

    月危说道,“先从火山说起吧。”

    三人对视,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月危无觉,继续说道,“据我一路寻来所见所查,再与万山之山的发现作印证,那座火山是万山之山的气口。它调节着万山之山内部的容量,满则溢,亏则蓄。万山之山还有至少三处气口,我现在还没找到它们,不过,按理说,一座火山爆发,其他几处火山也会呼应。而现在,在这方圆千里范围内,只有那一座火山爆了。而问题就在这里。”

    祁报水一俟月危的话告一段落,伺机朝正与施火寻找食材去的房曰免喊道,“房曰免,让施火一人去吧,你过来旁听。”

    房曰免一听祁报水让他旁听,双眼先是爆出一星点儿亮光,倏又敛去,微一迟疑,对施火交待了两句,这才一百个不情愿地扭搭着走了过来。

    杭金龙朝房曰免招招手,说道,“你走快些儿,怎么像大姑娘上轿,还扭起来了。”

    祁报水一脸严肃,盯着不时拿眼偷瞄着他们三人的房曰免,轻咳一声,“房曰免过来,”房曰免像个做错事的熊孩子,佯做温驯地蹭到祁报水身前,停住,站稳,低头,臊眉搭眼,就差手捻衣角了。

    “土貉不说你,是给你留五分脸面。我不能不说。你说土貉何必认真,执行规范时,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吗?认真是必须的,容不得有缝,否则人人就去争当那些钻缝的苍蝇了。嗯,我不是说你是苍蝇,噢,就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明白吗?”

    杭金龙捂着嘴,憋着笑,两眼汪汪,两颊绯红,朝房曰免看着。

    祁报水稳稳情绪,续道,“再一个,你还说要土貉多做善事,难道执行规范是在做恶事吗?你这不仅侮辱了土貉本人,还沾污了我们的规范,更亵渎了制定规范的先人的尊严。”

    房曰免一听祁报水如此说,捻衣角的手也消停下来了,自觉地贴紧了裤缝。头也微微抬了起来,还趁机偷扫了土貉一眼。

    祁报水盯着房曰免看了半晌,又道,“你还让土貉等着,怎么,你还想报复呀,你呀你,土貉的一番心意被狗吃了。算了,跟你这种人也谈不出花来,开花必是狗尾巴花。回去,把规范再温习一遍,看土貉哪里冤枉你了,若你能找出来,土貉怎么罚你的,我们就加倍罚土貉。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嘛。”

    祁报水转身离开,特意绕到土貉处,不挨着房曰免。

    杭金龙一扯房曰免的衣袖,说道,“还不过来,月危也说到气口了,跟你推测的一样。”

第七十九章 月危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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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月危危言

    月危奇道,“房曰免也说那座火山是万山之山的气口?”

    土貉先瞟了一眼做乖乖状被杭金龙牵着手的房曰免一眼,笑道,“他呀,奇思妙想不少,还想要抓几个两星人来撬口供呢。月危,那座火山有什么问题?”

    月危点点头,再瞧一眼房曰免,续道,“那座火山的问题就是它不该一花独放。”

    祁报水问道,“那,是什么原因导致它独放的呢?”

    “是外因。而这个外因来自太空。”月危的语气中咬住了外因,听者听得面面相觑。若说是地球的原因,现在他们还能想办法来弥补纠正。但原因却来自太空,他们目前就力有未逮了。

    杭金龙眸珠转了转,小心地问道,“月危,能找出这些外因来自太空的哪里吗?我们有办法阻止吗?”

    月危仰首望着斑驳着宝石蓝的天空,说道,“我只能探测出这种外力来自太空,确切地说来自太阳系的某处,但我的力量太弱小,探测不出它具体在哪个位置。”

    土貉说道,“觉目呢?觉目与胡心月正在太空,他们是有力量与能力找出来的。”

    房曰免从杭金龙的背后探出头来,先瞟了一眼对面的土貉与祁报水一眼,才低声说道,“月危,这些来自太空的力量,最终会对地球产生怎样的影响?不会让地球变成一个大火炬吧?”

    杭金龙用肘撞了一下房曰免,侧首恨道,“你说少两句,大家不会把你当哑巴卖了,瞧你这张臭嘴。”

    月危的目光在杭金龙的身侧后找到了房曰免,盯着房曰免瞧了半晌,说道,“房曰免的说法,也不是危言耸听。地球可能不会变成大火炬,但地球处处有火炬,还是很有可能的。”

    “嗯?”祁报水身体巨震,推推土貉问道,“月危说什么?地球会燃放很多火炬?”

    土貉大张着嘴,两眼死死地盯着月危,半晌后吸气与呼气才重新建立了联系,土貉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平抚了下波动的心情,侧首朝祁报水报以微笑,再转回头,问月危道,“真的会发生吗?还是说只是小概率事件?”

    月危踩踩脚下的千年万年坚冰,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说道,“地球上每时每刻都会受到来自太空力量的影响,数以亿年来,星体之间就在这些力星的平衡中稳定住了位置。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星空架构图。地球之所以在这里,而不是在那里,也是这些外力共同作用,最终取得平衡后的结果。”

    众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月危再说道,“但取得平衡后的各种力量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实际上它们也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只是这些变化还不足以改变已经形成的星体之间的平衡,对某个星体也不会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但因为一些原因,某一方面的力量加大,星体之间的平衡就会受到威胁,虽然大部分情况下,星体之间的平衡不会被最终破坏,但对一些星体可能就会产生比较大的影响。若不是我们来到地球上,地球还是地球,即使它发生比较剧烈的变化,只要它不被撕裂肢解最终毁灭,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呢?一点影响也没有。而在浩渺的宇宙中,这些变动就如同花开花落一样经常而自然。”

    房曰免两眼放着小星星,慢慢地从杭金龙的身后转出来,探头问月危道,“这么说,地球不会被撕成碎片了?唉,那我们担心什么呢?”

    杭金龙拽拽房曰免,说道,“你跟我站一起,别跑前面去。若地球被撕裂了,那我们就会有些日子在飞船里度过了,直到找到下一处合适的地方。那样很好,躺在飞船里,看看浩瀚的宇宙风景,看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再看风景,哈哈,宇宙的风景很好看的。房曰免,你是不是就想过这样的日子吧?”

    房曰免一震,想起了几乎万万年都不变的寂寞生活,住口退回到杭金龙身边,不满地嘟囔道,“地球撕不撕裂又不是我弄的,跟我喊什么喊?”

    土貉眨巴着眼睛,盯着月危,问道,“这么说,地球被撕裂,噢,或者说被摧毁,也不是,嗯,是出现大变动,你认为是大概率事件的了?”

    月危点点头,说道,“在所难免。”

    祁报水跨步上前一步,瞳仁充血,死死地盯着月危,有些激动地说道,“月危,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你刚才也说了,你的力量不足以掌握具体真实的情况,怎么能做出这样惑乱人心的话呢?觉目他们还在太空上呢,如若像你所说的,觉目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是。你看,觉目到现在也没给我们发出警示。”

    土貉点头同意,杭金龙双眉锁紧,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月危。

    只有房曰免意态自然,还回头朝正在险壑幽谷中追捕野兽的施火挥了挥手。

    月危的神情如同巅峰上遍布的坚冰飘霰,丝毫不受祁报水略带严厉语气的话语影响。抬眼瞧着祁报水,微一点头,说道,“祁报水说的很有道理。觉目对太空情形的变化掌握入微而全面。但觉目并不了解地球的情况,这就给觉目的判断带去了缺陷。”

    祁报水回复下情绪,也知月危只是一个智能人,智能人的所有判断都是基于事实。他们把事实收集起来,再用他们储存的知识与理论来比对筛选,最后得出结论来。从这一点上来看,智能人是远比他们这些真正的人强太多了。

    所以祁报水对刚才冲月危所说出的一番话,略有歉疚,且对自己情绪的容易波动,心有不安。

    土貉皱眉道,“月危,按你的意思,这次太阳系的大动荡本来不会给地球带来大的伤害,所以觉目也就没有给我们发出警示来,更没有必要撤离地球。但似乎你又认为这次大动荡会给地球带来很大的危害,而原因竟然是由于地球本身。这,有些把我绕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危又踩踩脚下的坚冰,说道,“若按地球原来的状态,确实我们也不须担心,觉目就是基于对地球原始状态的认识,才没向我们发出警示来。”

    月危这一番话说出来,连杭金龙也皱起了眉头,疑道,“月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的地球不是原始状态吗?它发生了什么变化呢?你看,这山,这树,这海,还是它们呀,哪里发生变化了?再说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改变地球的状态呢?”

    众人点头同意杭金龙的疑问,他们也想从月危这里得到解答。

    月危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才说道,“若在地表上掏掏挖挖,对地球是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更不可能改变地球的稳定。但若从内部呢?”

    众从闻言,遽然色变,他们同时想到了火星人的基地。而火星人的基地恰巧就是与地核相通,而这正是对地球内部的破坏。

    不过,祁报水还是皱眉问道,“月危,怎么才算得上对地球内部的破坏呢?我们看过觉目传回来的地球内部的资料,地球内部都是溶融态的熔岩呀。熔岩也能被破坏吗?”

    土貉与杭金龙,还有房曰免,纷纷点头,认同祁报水的疑惑。

    月危淡然道,“问题恰巧就出在熔岩上。地球的外壳是一层坚硬的岩石,如同皮球的外皮,包裹着里面的熔岩。通常情况下,熔岩会不断融化它上面的岩石,如若遇到地壳的裂缝,熔岩就会喷薄而出,就是我们看到的火山爆发景象。”

    众人点头,同时,脸色也变得难看,因为他们开始明白月危不厌其烦地向他们解说前因后果的原因了。也意识到他们可能面临着进退两难的迥地。

    不过四人这次都没有出言相询,静听着月危下面的话。

    “地球外壳是坚硬的,而内部却是半融状的固液态。地球在自转或者公转时,外壳与地核是不同步的,两者存在着细微的差别。这种差别最明显的作用就是不断减缓地球运转的速度,犹如一个装满八宝粥的圆球,在推动它滚动的时候,必然会比实心的圆球早停下来。而要想让它不间断地持续地运转下去,就要不断地给他加力。而这些力量就来自太空。”

    众人再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月危的解说形象而生动,他们这方面的知识远不如月危,但最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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